英雄树开英雄花 第三部:从放牛娃到炮兵营长 之二十九 凭出色成绩,考入炮兵最高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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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集是之二十八 对象看了一个排,最后定下一知青。下面请看

之二十九 凭出色成绩,考入炮兵最高学府

七月二十七日下午课间休息时,集训队长刘利富副团长通知我:"团里让你准备一下,明天去团里参加宣化炮兵学院的招生考试,考试内容是语文、政治、数学和物理。我的天呀,明天考试,今天下午通知,这不是明摆着不让去吗?我这个人就是怪,你越是不想让我去,我还偏要去,就满口答应下来。刘副团长用怪怪的眼光看着我,大概是在想:这小子哪根筋安错了,就一晚上复习时间,居然也敢去。他就没想到,我可是“没那金刚钻,也揽那瓷器活”的主,在四号桥战斗中,我这不起眼的小参谋,不就是敢超安全界指挥炮兵射击吗,还是他向炮兵群传诵的口令呢。

操课结束后,我赶快找到兰盛柏(时任测地专业教员),向他借高中数理教材。因为前不久看见他在复习,大概是准备考大学用的。他问我干什么用,我说:“通知说明天去团里参加招生考试,宣化炮兵学院的;妈的,只有一晚复习时间,就是通宵不睡,也要争口气。”

吃过晚饭,我就埋头复习起来。数学主要看了看三角函数的六种关系式,因为炮兵数学对六种函数关系的表达方式,不同于数学教材上的表达方式;物理重点看了真空弹道知识及其公式运用,因为我猜想炮兵应用的物理知识,主要的还是弹道知识;政治主要看了时事政治,其余的象哲学呀,科学社会主义呀,读高中时基本都学过的,脑子里还记得不少;语文就懒得看了,不是吹的,从字词句到语法修辞,基本没丢,只是逻辑没学过。

熄灯号响过后,学员们都睡了,我就打着手电筒在蚊帐里看书。如此,到了下半夜两点多钟,俩眼皮老是往一起合,撑都撑不起来,只好睡了。

七月二十八日早晨,庙儿岗片参加考试的人员全被拉到六七厂子弟学校。下车一看,呵,人还不少呢,我的“徒弟”刘国平也来了,陈秋宏来了,还有郑宝渔、周晓平(三连指导员)、余日红(汽车连副指导员)、李端信(作训股参谋),等等,坐了满满一教室。我拣了个角落坐着,悄悄把带来的数理教材放进抽屉里,然后摆放好文具,就等着发试卷了。

7时50分,两个招生老师入场,发下数学试卷,然后站在讲台上,由那个讲四川话的教员讲解试卷和注意事项。我才懒得听那一套呢,就快速浏览了一下试卷,发现大部分会做,少数如排列组合,心中没底,就赶快将数学书翻到排列组合那一章,抓紧瞄几眼。

教员一声“开始”,我们就开做起来。大约一刻钟的样子,李端信交试卷了。我心中大惊,呦!李端信厉害呀,这么快就交试卷了,真看不出啊!此时,我才做了不到四分之一。我很快冷静下来,管他呢,好好做吧。直到教员说“时间到了,交卷啦!”才放下笔。

9时50分,又发下了物理试卷,我照前办理,先是抓紧看试卷,看到有难做的,就把物理教材翻到相关的章节。试卷中果真有真空弹道的试题,而且是加分题,我就三下五除二地先做好这一题,然后从头做。

上午考试结束,我回到机关自己的宿舍,碰到几个老参谋,互致问候后,他们说:“李端信真行,做不出来就干脆交白卷算了么,还给人家试卷上写许多字。”我问:“怎么?他做不出来?我还以为他真快呢。”“嗨!你不知道吧。他写了这样几句话:‘本人长期跑外勤,没有时间复习,况且还是个初中生,读书时没有用功,现在实在做不出,敬请教员原谅再原谅!’弄得教员哭笑不得,你说逗不逗。”

下午1时20分,开始考语文和政治。这两门课全靠临场发挥,我轻松地完成了。回到宿舍,晚饭也懒得吃,倒头美美地睡了一觉,总算补上了昨夜的损失

第二天上午,我到团首长办公的地方找参谋长接安东(1977年前是我们营的营长)汇报集训情况。汇报回来经过首长值班室时,让余团长发现了,就喊我:“小刘,进来一下。”我就进到值班室里,向他敬礼。他回了个礼,让我坐下。先是问了些集训的事,再问了下参加考试的事,我都一一回答了。接着,团长说:“小刘呀,听说你对上次评功的事很有怨气,是吧?”

团长如果不提这事,我倒已经忘了。他这一提,反而激起我的心中不快。就说:“是有点情绪,我明人不说暗话,那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呦,你还真的怨气不小呀。怎么?不愿当参谋啦?”“我没有讲不当参谋这话呀,谁说的?”“我跟你讲,你这个小刘什么都好,就是脾气犟得很,不好呢。再跟你说,你要是不愿当参谋,就下连去带兵;如果真想继续当参谋,就少带点情绪,好好地学习。还有什么话讲吗?”

“没有了。不管怎么讲,我还是当参谋算了,带兵我不行。”“知道自己差距就好,以后努力吧!考试成绩出来,政治处会通知你的。回去吧。”我就又向他敬了礼,退出了值班室。

回宿舍的路上,碰见了炮兵学院招生组的领导,他叫住了我,说:“你就是刘中林吧?”我说:“是的,首长好!”“你想上炮兵学院读书吗?”“想呀。不是分数还没出来么。”“我先翻了一下你的试卷,考得不错。你最近在忙什么?”“在搞侦计测专业集训。”“哦,什么时候结束?”“八月底。”“好,赶得上!”说完,就分手了。

我一时还有点纳闷,什么叫“还赶得上”?细一想,嘿,有门,肯定是我的分数不错,录取的可能性很大。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下午,就回到庙儿岗集训队。

8月23日,集训队结业,我搬回团部宿舍。稍事整理后,就到“工”字楼的底层去办事,听说我的考试成绩最好,物理得了98分,其他科目也都在80分以上,已经被确定为参谋系的学员,毕业以后要回团里工作;其他参加考试的人,除了李端信外,分别被南京炮校和宣化炮兵学院录取为预科学员,作为战斗骨干,毕业后将在全军范围内统一分配;刘利富副团长也被作为团级战斗骨干,推荐去上北京军事学院。

回司令部路过理发室时,看见刘利富副团长在理发,就冲他笑笑。心想,好你个刘“驼子”,还蒙我呢,你也要上学去了。看他表情还好,就走进理发室,与他攀谈起来。我用四川话说:“副团长,我们两个都要去上学喽,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啷个办呦?”他说:“去找个木匠帮你打个木箱子装起,不就行了吗。”“我又不认得人,找鬼去呀。”“我明天去鞠槽,我也要打一个,那里的木匠我认得到。你跟我一起去,跟人家定个规格,限他三天内打好,到时间我们一起去拿。”我大喜过望,忙说:“要得,真是踏破铁靴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先谢谢啦!”

第二天,我俩一起去了趟鞠槽,找到张木匠,定了两个杉木箱,都是高60,宽40,长80公分的。问要多少钱一个,张木匠狡猾地笑着说:“不贵,才40元一个。”刘副团长推了他一把,说:“撞你妈的鬼呦,啷么贵。少一点,少一点!”然后你来我往地压价、抬价,最后定下30元一个。我俩就把钱掏出来交给张木匠,再三交代要保质保量,按时完成。张木匠拍着胸脯说:“不豁你们,一定按时完成。”其实,30元一个也够贵的。那时的钱可比现在的钱经用,30元要顶现在的300到400元,可以买大半立方米杉木了。可我们急着用,也就只好让他“叉鳖”(皖南俗语,被人敲竹杠的意思)了。

三天后,我俩跑去取回了木箱子。一看,还真不错,质量是没的说,也就不心疼那30元钱了。赶紧把那几天整理好的、不跟人走的东西装进去,锁好,交给顾股长,麻烦他相帮保管一下。接着,就是办理离队上学需要办的事情。好在一同上炮兵学院的还有好几个连级干部和一个副教导员。团政治处就将这帮人的组织、行政、工资关系开在一起,交给那位副教导员,由他统一管理,我们也就落得清闲。

8月29日,我们登上了去宣化炮兵学院的火车,31日大清早到的北京火车站。下了火车,直奔天安门,赶快到毛主席纪念堂门口排队,等待瞻仰毛主席遗容。虽是早秋,北京的早晨还是够凉的。我当时只穿着南区夏季服装,站在凛冽的晨风中直哆嗦。

人群移动了,我们相跟着走进纪念堂里。迎面是毛主席的坐像,地上铺着大理石砖,严丝合缝,就象一面镜子一样,水汪汪的;大理石上人走的地方铺着红地毯,到坐像前分开往两侧铺展,引导人们从两侧耳门进入瞻仰室;经过耳门时,觉得有一股暖风从上面吹下来;进到瞻仰室,只见毛主席他老人家静静地仰卧在水晶棺里,四周摆满了鲜花和翠柏。我心情沉重,为失去这样伟大的领袖而泪往肚子里流。我默默地跟着大家绕水晶棺一周,从东门出了纪念堂。

瞻仰过了毛主席遗容,我们在人民大会堂前留了影,再从南到北穿过紫禁城,看了一下钟表展览;然后跑到北海公园游了一圈。由于心情不大好,加上坐了几天火车,人很疲惫,就懒得去看其他地方了。

晚上,我们上了北京到宣化的火车,于9月1日凌晨5时抵达宣化站。哦呦,这里咋这么冷呀。如果说北京只是凉得很,这宣化就是要冷死人喽。我在冷风中哆哆嗦嗦地等到炮兵学院的迎接客车,急不可待地钻上车,总算有个躲风的地方了。

从此,开始了为期一年半的学员生活,直到毕业回到原部队。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之三十 紧张而有趣的学员生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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