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深南大道上 第二卷 冠军,完美毕业 (21)上帝之手抓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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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门锁,虚掩上门。这么做是因为周围住的都是同事的缘故,这样张小芹就不用敲门,可以直接推门进来,显得低调。

可能是一起共事几个月的缘故了吧,虽然电话里没和张小芹说让她直接进来,她还是很有默契地没有敲门,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来,又轻轻地把门关上。

张小芹今天扎了个马尾,化了个淡妆,一件紧身的T恤,配一条短牛仔裤,显得特别地青春有活力。厄,主要是那紧身衣把两只大白兔的优势给完全体现出来了,对,还有两条丰满而白皙的大腿。

握在手中揉一揉,抱在怀里抚摩一下,该是什么滋味啊,我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张小芹见我眼直直地坐在那里打量着自己,不满道:“哼,没见过美女啊,也不知道迎接一下!”

“哇,师傅今天真漂亮呀!”我回过神来赶紧站起来去接她手里提着的袋子,不忘努力地朝那早就知道不可能看到什么的领口看了两眼。

张小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撇嘴道:“你们男人都是一个臭样子,哼!”

我把东西放到厨房,从冰箱里拿里罐可乐给张小芹,坐在另一张椅子上说:“呵呵,谁叫我的师傅这么漂亮的,今天又第一次穿这么性感的打扮,连我这个超级正经,本世纪最后一个处男都心动了,可见师傅有多美了!”

张小芹啪嗒一声打开可乐,小喝了两口,站起来乜则嘴说道:“信你的话,我就变叫花!哼,我去煮米粉。赶紧洗澡,一身臭汗的,洗完刚好可以吃!”

我拿了条球裤往卫生间走去,笑道:“你做个米粉要半个小时啊?”

忘记交代了,宿舍出到阳台,才能转进厨房,进了厨房,才又能转进卫生间,这是深圳单身住房的一个最普通的格局。

张小芹在厨房洗着肉丸子,笑道:“你是猪还是牛啊,洗个澡要半个小时,哈哈!”

我关上卫生间的门,打开莲蓬头,提高了声量说道:“哈哈,不是猪也不是牛,是……那个……有些地方实在太大了,不好洗啊!”

张小芹哈哈大笑道:“我看是太小了不好找吧?”

我崩溃了,本来我还在犹豫该不该和平时高傲地要死的张小芹开有色笑话的,没想到她居然不介意,还反色了我一下,看来浸淫在酒店这么长的时间,就是再纯洁的天使,也会沾上恶魔的习惯呀,只不过我沾的速度,好象快了那么一点点,厄,好吧,是特别快。

我乐道:“师傅,你是个坏人,不要偷看哦!”

张小芹捶了一下门说:“谁要看你了,专心找,别找不到没洗上!”

我真想找块豆腐撞死掉,或者找根面条把自己勒死算了,这么清醇的小LOLI,居然也能这么大方自然说出这样的话语,或许,厄,她已经把我当做亲密无间的那个什么了吧,起码也属于有颜色的朋友了。

想到这,我乐孜孜地哼了起十八摸:“一摸那个脸呀……二摸那个脖子呀……”

张小芹在外面骂道:“死变态,唱个什么鬼歌,赶紧洗,快做好了!”

我胡乱擦了下身子,套上球裤,打开门,张小芹已经把做好的米粉端到房间里去了。

我闻到了弥漫在空气里家乡那特有的牛筋丸芹菜汤的香味,顿时食指大动,忍不住冲了过去:“啊?怎么是面条呀?”

张小芹白了我一眼说:“笨蛋,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啊,色狼!”

我疑道:“怎么啦,没见过光膀子的男人?”

张小芹满脸通红,我见她的目光稍微看了那么一下我的下面,不由地低头看了看,哦,都怪自己一时没注意,以为还是两个大老爷们,连内裤也没穿,好死不死我的兄弟这个时候位置不对,所以……

我赶紧抓了条内裤,到卫生间穿上,才讪笑着走了出来:“不好意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哈哈,那个,你说今天是什么日子?”

张小芹正要说话,我的手机这个时候响了,按下接听键,老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康饶生,生日快乐,呵呵,刚才就想打电话给你来着,你爸说你可能还没下班呢,怎么样,生日有什么活动,姑丈回家了吧……”

老爸埋怨老妈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我还是听得很清楚:“哎呀,你一个劲地问,人家怎么回答?”

我笑道:“呵呵,谢谢妈,谢谢爸,恩,我刚下班呢,刚洗完澡,还没吃饭呢,准备吃长寿面了哦!”

老妈笑道:“啊,自己做?”

我看了看张小芹,张小芹把脸一别故意不看我,我才笑道:“不是啊,和同事一起呢!”

很显然,老爸是靠武力把电话抢到了手,叫道:“妹儿,是不是女同事呀?漂亮嘛?哪里人?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听你姑丈说你很有女人缘,哈哈,不过有固定的,就要好好对人家,要专一,知道不?”

本来我手机的话筒音量就大,加上老爸因为兴奋而特别洪亮的声音,张小芹显然也听到了老爸的话,不由地满脸通红,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起身道:“我去拿胡椒粉!”

又很显然地,老爸听到了张小芹的话,高兴地说:“哦,真是女孩子呢,声音还真好听,听声音应该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哦,哈哈……是不是学校那个啊?”

我崩溃了,老爸显然是在说慕容,我赶紧压低声音说:“爸,别乱说乱问啊,以后要是带女朋友回家,你这么乱问,是不是学校的,是不是同事,万一不是的话,那我女朋友怎么想,会不会说我很花心啊,搞地我很多女朋友似的,真是的!”

老爸呵呵一笑道:“哎呀,你本来就是很多女朋友嘛,来家里的还少吗?哎哟,老婆子你掐我干什么……哈哈,妹儿说得也对,好,就这样,别玩太晚了,如果觉得可以,就带回家来,如果可能,今年就把婚事办了,明年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我再听下去,真的要从楼梯上一步一步跳下楼去了,赶紧插话道:“好了,谢谢爸啊,88!”

说完不由老爸还在那里唠叨,把电话挂了,张小芹这才摸着脸蛋走了出来,我笑道:“胡椒粉呢?”

张小芹似怒还嗔地打了我一下说:“哼,坏蛋!知道什么日子了吧?呵呵,祝你生日快乐哦!”

我看着那满含少女羞涩笑意的脸蛋,不由地痴了:“谢谢师傅,师傅,你今天真的很美!”

张小芹给了我一个爆栗道:“我平时就不美吗?赶紧吃,等下面都发涨了,哼!对了,这是我特意去叫师傅手擀的拉面哦,要一口气吃完哦,这样兆头才好!”

我笑着拿起了筷子说:“发涨才好,这样看起来多,没听说过嘛,吃方便面最牛逼的方式就是,先吃一半,另一半泡半个小时,又便成了一碗,再吃,这样就等于吃了一碗半了。哈哈哈……哇,好香啊,恩,家里的丸子就是好吃,喔,师傅的手艺天下无敌!”

张小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汤,见我饿死鬼一样的吃相,不由地笑道:“你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我把一长条面哧溜掉,笑道:“师傅不是说要一口气吃完一条面嘛,不快怎么行啊,不然卡到喉咙里了!”

张小芹皱了皱眉毛,见我恶作剧般在那里坏笑,嗔怪道:“吃饭别说这么恶心的事,我又不是苍蝇儿子!”

我噗一声,差点把嘴里的汤喷了出去,缓了口气,竖起大拇指说:“师傅厉害,不愧是和我混的人,这么快就适应了,哈哈!”

张小芹踢了我一脚,拿起勺子给我添汤道:“少贫嘴,慢慢吃啊,还有呢!”

与张小芹一起吃饭,和娜娜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虽然两个人都一样为我做饭,给我添饭添汤。

和娜娜单独在一起吃饭的感觉就好象是大姐姐照顾小弟弟一样,我更多地感受到的是关爱,母性的关爱;和张小芹单独在一起吃饭的感觉,我虽然也感受到了关爱,但这更多的是接近于恋人之间的关爱,又有一种大男人主义的享受感。

“咕咚!”在张小芹的逼迫之下,我把最后一口汤也灌进了肚子里,斜靠在椅子上,摸着浑圆的肚子,满足地说道:“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呀!”

张小芹收拾着碗筷,见我像大爷一样靠在那里,笑道:“大爷,要不要给您上壶好茶,点支好烟呀?”

我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直咳嗽,张小芹哈哈大笑道:“我洗碗,你泡茶哦,我要喝铁观音,大杯子喝就行,我不喜欢喝小茶杯!”

我拍了拍胸口,拿出茶叶罐说:“我这里除了铁观音,也就没其他的茶叶了,呵呵!”

我泡好茶,给张小芹拿了只纸杯,倒上一杯,自己方慢慢品了起来。不一会,张小芹收拾完,坐下来端起茶喝了几口,见我在那里闻着茶香,不由地笑道:“这茶是很香哦,不过你也不用这么装吧,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嘛,全世界最粗鲁的人,装什么斯文呀!”

我把茶哧溜进口,放下茶杯坏笑道:“粗鲁,你怎么知道我粗鲁了?挖哈哈,我很温柔的!”

张小芹怎么会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不由地脸一红,转移话题道:“那是你的吉他?弹几首歌来给姑奶奶听一下!”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姑娘今天晚上是怎么了,平时挺文静挺高傲地呀。

我拿过吉他,调了调音,问:“要听什么歌?”

张小芹没好气地说道:“你不是说只会一首嘛!”

我一个弗拉门戈指法,笑道:“那是对他们,对师傅那可是要什么就有什么,哈哈,西班牙斗牛士!”

一阵慷慨激昂的斗牛曲后,张小芹轻轻地鼓掌道:“好好听,呵呵,不过好象十一点了,别弹这么激烈的,吵着人家睡觉!”

我笑了笑,轻轻地拨动琴弦,“爱你死”那优柔的旋律便从我指尖飘了出来,加上我自己改的更适合两人独处的时候弹的节奏变化,张小芹既然有点失神了。

一曲终了,张小芹还处在失神的状态,我正想挥手把她叫醒过来,她突然间一阵激灵,脸色黑黑地站了起来,随即又笑得比哭还难看地说:“生日快乐,我回宿舍休息了,晚安!”

说完不等我回话,转身便走,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可能是这个曲子触动了张小芹心里的伤,于是赶紧放下吉他,在她还差一步就要开门的时候,拦在了她的前面。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张小芹也低着头不说话,良久,我才无所适从地说:“厄,不好意思!”

张小芹抬起头,挤了下笑容说:“不,是我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了!”

我下意识地拉住了她的手说:“不如,我陪你出去走走?”

张小芹看了看我的手,我赶紧把手放开,她才看着我笑了笑说:“不用了,呵呵,我没事!”

既然温柔没用,况且我也不会温柔,也不会哄人,那不如就继续流氓吧,于是我笑道:“来个GOODBYE KISS?”

本以为张小芹在这样的状态下,不发怒也会无声地把我推开,没想到她居然有点呼吸急促愣了愣,显然心里在剧烈地矛盾着。

不管了,我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双唇一下就贴在了她丰满地红唇上,很自然地伸出了邪恶地蛇,撬开了她的贝齿。

张小芹一开始还在呜呜地拼命想挣脱,但却奈何不了我的攻势,不一会,两条邪恶的蛇,便交织在一起,法式香吻便越发地默契了。

厄,急促的呼吸下,两只大白兔显得很兴奋,很想摆脱我结实胸肌的挤压,我哪能让它得逞,上帝之手这个时候正是发挥作用的时候,光滑的脊背,然后是细腻平坦的腰腹,紧接着就慢慢地从铁环下艰难地穿越而过,在笼子中一把抓住了调皮的大白兔,揉捏着它的头以示惩罚。

另一只手虽然不够上帝的级别,但它却拥有撒旦的魔力,紧紧的皮带阻挡不了它的游走,两只浑圆而且丰满光滑到把美术老师气哭的苹果,早已经被撒旦之爪捏地粉碎。

两位天使没能阻挡撒旦,她们见上帝也如此放纵,便也高兴地落下反间,开始探询那早就好奇却一直不敢触碰的神秘。

传说中的伊甸园里,只有果园,果树,还有世界上第一对偷吃的男女,但我不这么认为,应该还有两条水蛇,两只大白兔,一只基因突变巨大无比的苹果,有森林,有密道,更有巨蟒,上帝和撒旦经常一起来这里游玩,还有两位天使陪伴在左右。

都说盗墓的和造墓的是一伙的,开发病毒的和做杀毒软件的也是一伙的,我看哪,天使和撒旦其实也是一家的,没有撒旦,哪来的天使,没用绿叶,哪里能衬托出花的鲜艳?

撒旦尽兴地游玩果园后,见上帝之手在笼子里抓兔子抓得很狼狈,不由地大笑,只轻轻地吧嗒手指头,那笼子的机关便已被解开,上帝顿时感觉一阵轻松,虽然大白兔由于牢笼地解开蹦达了出来,但他还是很顺利地抓住了一只,尽情地握在手中亵玩着。

上帝对撒旦感激地一笑,示意还有一只兔子,两人可以一人分一个,撒旦轻轻一笑,表示自己更喜欢到深不可测的密道里去探险。

撒旦从布满绸缎地平原走过,手一抬又是轻轻地一个吧嗒,便打开了围住神秘密道栅栏的门,浓密的草丛没有阻挡住经验丰富的撒旦,很快它便到了洞口,。

“感谢主人的娜娜,教会了我这么多!”撒旦一路走来,用的全是娜娜教的招式,这个时候他正摸黑,继续用娜娜教的理论,探询着暗黑密道:“恩,从洞壁上摸到有水的痕迹以及不规则的地貌看,这是一个溶洞……”

“轰!”一阵巨响,撒旦被迫离开了溶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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