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树开英雄花 第三部:从放牛娃到炮兵营长 之二十五 深造于柏香坪 “军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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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集是 之二十四 再驻大营农场,拖木沟里炮声隆。下面请看

之二十五 深造于柏香坪 “军校”

野营拉练结束以后,连队回到了峨眉驻地。大约过了一个星期,我们连与团教导队对换了营房。原因是我们连的营房(所在地名柏香坪)和场地比哪个连队的都大,团里马上要开办为期半年的“班长、骨干集训队”,原教导队的营房和场地绝对容纳不了这么多人的训练和住宿。

9月初,我和刘国平同时被送到团“班长骨干集训队”。在共同科目和单兵专业技术训练阶段,我被任命为侦察二班副班长,瑶山老乡郑养元为班长。我们两个同乡人配合得很好,把全班人团结在一起,不论是队列训练还是单兵专业技术训练,总评成绩都领先于侦察一班。

这次集训队,由团里分管军训的副团长余光辉亲自坐镇,三连连长刘利富被任命为集训队队长。记得队列教员是军务股长王国辉,侦察教员有许绵峰、施照荣(刚提干不久的老乡)等人。团卫生队的老乡汪金平担任集训队的卫生员。也就是说,整个集训队我们黟县老乡只有四个人。施照荣是从渔亭当兵的,跟老乡讲话一口的普通话,给老乡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因此,就郑养元、我和汪金平三人经常在一起用黟县话叽里呱啦地说笑,弄得旁人象听天书一样。

我早就有编一本《计算兵基础数学知识教材》的念头,就利用课余时间进行编写。从有理数的加减、有理数和无理数的快速计算方法、角的分类、三角函数的六个关系及概念、平面直角坐标的概念及各象限的相互关系,到炮兵基本计算方法和特殊计算方法,以及炮兵射击开始诸元的四种准备方法(简易法、成果法、弹测法和精密法),都进行了认真的梳理和编排,编写累了就把家人寄来的英语课本拿出来学学。

有天晚上自由活动时间,我正好在拍纸本上写那本教材的稿子,余副团长走了进来,宿舍里的人都出去玩了,我一点都没察觉。也不知他在我身后看了多久,我偶然一扭头,发现是他来了,于是赶快站起来向他敬礼,把没戴帽子不能敬礼的规定都忘记了。他和蔼地笑起来,操着浓重的江西口音(他的家乡在江西波阳)询问我在干什么。我很不好意思地把稿子递给他看,他看了一会,说:“很好,专门编一本这方面的教材很有必要。好,好,好,你写吧,我不打扰你了。”我连忙说:“不碍事,写得不好,请您多指教。”他说:“你写,你写,我到其他班去看一看。”就下楼走了。

集训进入“四会”(会写,会讲,会示范,会做政治思想工作)教员试讲阶段,我准备的是《军事地形学》上的“方位角与偏角”这一课。那天,我们侦察排的三个班都集中在宿舍后的向阳地里,听我试讲。我结合以前在家从四哥带回家的那本《宇宙》书上学到的知识,深入浅出地讲解三种方位角(真北方位角,坐标方位角和磁方位角)和三种偏角(磁偏角,坐标纵线偏角和磁坐偏角)的概念和相互关系,并在黑板上图解出来;另外还在现地架设方向盘,指出上面的黑分划就是磁方位角的刻度,红分划是坐标方位角的刻度;又打开地图,指着下图廓上的偏角示意图给大家讲解三种偏角之间的关系。我在规定的两小时内讲完了这一课,接着向大家了解是否听明白了,大家不论文化水平如何,都说听明白了。

当天夜晚,我站八点到十点的岗,没有参加队里的集会。第二天上午,汪金平神秘兮兮的跑来跟我说:“诶,中林,昨夜余‘罗唆’表扬你了,还叫大家都向你学习,讲你上的课简明扼要、深入浅出,很不错。”我说:“不可能吧,我昨天试讲时怎么没有看见他的人呢。”金平说:“你不晓得吧,他就躲在你讲课的地边那个房间里,从头至尾都听见了。”噢,原来如此。

余光辉副团长是南京炮校的第一批毕业学员,正而八经的老科班出身,平时还很钻研各种口径火炮的操作规程和各技术专业分队的教程。因为他每次讲课时都讲得很细,而且为了让文化程度低的同志也听得懂,经常要反复讲几遍,所以一些干部便送他一外号,背后都叫他“余罗嗦”。通过我本人的观察和接触,我觉得他确实是个善良和蔼、心细如丝的好领导,既正统又公正,而且惜才,我后来之所以能提得成干,与他的亲自过问和关怀分不开。他于1980年底调任师司令部副参谋长,后来退休住在师干部休养所。我从1988年开始至今,坚持每年给他寄一张贺年卡,除此以外,他没有得过我任何好处。他每年接到我的贺年卡后都要回我一张,就这样,我们始终保持着那个年代的纯洁和读书人应有的君子之交关系。

集训转入专业训练阶段,我被任命为计算一班班长,我的副班长是团指挥连计算班的李光奎;学员有一营部的吴正光、一连的汪学刚、三连的张金明、我的“徒弟”刘国平和三营部的尹跃刚。七个人正好还住在交换营房前我们侦察班住的宿舍,东西两面墙上的黑板正好有利于我们讲课时写板书,还可以用来出作业题,供大家业余时间练习。

集训的最后半个月,主要是接受验收考核。共同科目进行了单兵徒手队列动作和操枪动作、班队列动作、手榴弹投掷和军体等等的考核;单兵专业基础科目进行了基本和特殊计算、侦察器材的使用、军事地形学理论和夜间按方位角行进(找点)等的考核;专业科目主要是考核了利用“四大法”准备射击开始诸元的能力。结业时,我作为三个全优学员之一,受到了嘉奖,余副团长亲自向我颁发了奖状。

就在我参加团“班长骨干集训”期间,连队做了两件事:一是到郭沫若的故乡沙湾直瞄靶场打运动坦克靶,出了个大事故:一炮射击时,炮弹在炮口处爆炸了,飞射的弹片把站在三炮尾指挥射击的三炮长吴和平击成重伤,经抢救后住进了40医院;二是从沙湾回驻地没两天,又全连开拔到什邡去修什邡步兵学校(现在的成都军区陆军学院)的大操场了。就冲这些,我们也应该好好珍惜集训这大好时光。我是这么想的,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对于吴和平的伤,我一开始并不知道,还是三月初那天他从40医院一瘸一拐地来征求我的意见时才知道的。原来他受伤后,经过救治和疗养,医生说快好利索了,他也不想再呆在医院里,那里面让人太憋屈了,令人受不了。正好一年一度的老兵退伍工作又开始了,连队到医院征求他的意见,说了一些类似“党员要服从组织决定”之类的话,他这个老实人拿不定主意,就跑来问我是不是服从决定回家去算了。我当时正好在接受考核,请了十分钟假来会他。

听了他的叙述后,我问他:“是否真正全好利索了?”他说:“能取的弹片都取出来了,还有几块由于离神经很近,医生不敢肯定保证不出问题,所以采用了保守治疗。”我说:“那你自己要把握好啊,不要勉强自己。如果没有好利索,就暂时不要走,等天气暖和一点后再说。”……我的话还没说完,那边又轮到我接受考核了。他说:“你去吧,我再到连里去问问李来信他们几个人。”说完就分手了,后来就出了我前面已介绍过的事情,使我内心一直很不安。

值得一提的是,通过这次“班长骨干集训”的同志,在1979年参战前,大部分提成了干部,成为全团各个岗位的重要力量。这些同志经过战争的考验,各方面都取得很大进步。大家相遇时,都不无感慨地说:是柏香坪“军校”培养了我们,给了我们当干部的本事和提拔的机会。

下集请看之二十六 付出有回报,命运转折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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