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恩来单骑秘会少帅[转]

整编74师上校 收藏 1 239
导读:1935年11月,中国工农红军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转战到陕北。12月,党中央在瓦窑堡举行政治局扩大会议,认为日本由东北侵入华北,使中国面临亡国灭种的危险,民族矛盾已上升为主要矛盾。为把抗日主张扩大到华北,把抗日和反蒋斗争结合起来,1936年2月,红军在前委领导下开始渡黄河东征,3月10日,正式命名为中国人民红军抗日先锋军,由毛泽东任政委、彭德怀任总司令。      为消除后顾之忧,毛泽东安排周恩来坐镇陕北,同时要他继续做好东北军张学良的工作,争取早日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此时,张学良任西北“剿共

1935年11月,中国工农红军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转战到陕北。12月,党中央在瓦窑堡举行政治局扩大会议,认为日本由东北侵入华北,使中国面临亡国灭种的危险,民族矛盾已上升为主要矛盾。为把抗日主张扩大到华北,把抗日和反蒋斗争结合起来,1936年2月,红军在前委领导下开始渡黄河东征,3月10日,正式命名为中国人民红军抗日先锋军,由毛泽东任政委、彭德怀任总司令。 为消除后顾之忧,毛泽东安排周恩来坐镇陕北,同时要他继续做好东北军张学良的工作,争取早日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此时,张学良任西北“剿共”副总司令,代行总司令职,统率20多万军队,驻防在陕北苏区四周边界上,他如有动作,势必对红军生存和发展构成严重威胁。 3月3日,周恩来派中央联络局长李克农到洛川与张学良举行正式谈判。此次会谈达成重要协议,其中一条是要毛泽东或周恩来,在适当时间到肤施(即延安)与张学良面晤,进一步商讨抗日救国大计,具体时间由中共安排;同时同意中共派代表常驻西安,以便加强联系。这次会谈为联合抗日创造了良好开端,周恩来一面向毛泽东汇报,一面派刘鼎常驻西安。 刘鼎到西安后很快赢得信任。没几天,张学良把刘和报务员接到家中居住,他们经常就抗日问题彻夜长谈。毛泽东分析情况后,认为张学良态度确有转变,周、张会谈时机已成熟,在安全无虞的前提下,党中央决定派周恩来赴肤施。 当时有人提出请张学良来我方谈判,怕他翻脸不好办。周恩来说:“我们不要强人所难,应当积极采取行动,促进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早日形成。再说,革命总要冒风险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要用双脚把肤施的路踩宽。”有人主张多带些人马去以防不测。周恩来对大家说:“我们是去谈判,不是去打仗。古时关云长单刀赴会,我们是正义之师,也来个单骑赴会,谅他们不会把我怎样。再说,我们要相信张将军,如果兴师动众,会给他增加麻烦。” 一切准备就绪后,周恩来请党中央以毛泽东和彭德怀的名义,就我方行期、接洽地点和会谈内容向张学良致电。中央同意后致电如下:“敝方代表周恩来偕李克农,与张先生会商救国大计,定于4月7日由瓦窑堡起程,8日下午到达肤施城东20里之川口,以待张先生派人到川口引导入城。关于入城后之安全,请张先生妥为布置。双方商谈问题,敝方拟为:一是停止一切内战,全国军队不分红、白,一致抗日救国问题;二是全国红军集中河北,抵御日帝迈进问题;三是组织国防政府,抗日联军的具体步骤及政纲问题;四是联合苏联及选派代表赴莫斯科问题;五是贵我双方订立互不侵犯及经济通商初步协定问题。张先生有何提议,祈告为盼。”此电发出当晚,就收到张学良同意所列条款和内容的回电。会谈地点定在肤施清凉山下的天主教堂。 4月7日,周恩来偕李克农等人起程,8日下午到达川口村。周恩来随即用电台与张联系,不巧电台故障,直到第二天上午张才得知消息。于是急电一二九师师长周福成准备盛情款待,一面亲自驾驶飞机,带着王以哲、刘鼎等人飞往肤施。当天黄昏,周恩来、李克农由人引导在夜幕中走到教堂门前,张学良匆匆从里面赶出来,两位互相久仰,虽是初次见面,但却一见如故。张学良连说:“欢迎!欢迎!”接着抱歉地说:“这里虽是我部防地,但老蒋密探颇多,所以我不能大张旗鼓地欢迎周先生,请多见谅。”周恩来理解地笑着说:“所以,我们只能在黑夜里会谈了,不过肤施是块宝地,我相信不久会大放光明的。” 接着,周与张携手走进教堂中央。只见一张圆桌上摆满水果、糕点,一杯杯刚斟的热茶散发清香。透过5支融融烛光,周恩来见张学良英姿勃发,张学良见周恩来仪表堂堂,双方顿生敬佩之情。张首先爽快地说:“不瞒周先生说,两年前我向墨索里尼取经,认为只有法西斯主义能救中国,所以主张中国应有一个领袖,像德国、意大利那样,但国民党贪污腐化、黑暗无能,是没希望的大官僚集团。李克农、刘鼎先生帮我认识到过去的想法错了。” 周恩来缓和地说:“张将军既是集国仇家恨于一身,也是集毁誉于一身,你一心雪国耻、报家仇的心情,只有共产党人了解你、同情你,并会帮助你,可惜过去把路走错了。”“什么是法西斯?法西斯就是军事独裁。袁世凯搞军事独裁,失败了;吴佩孚搞武力统一中国,也失败了;当前谁想在国难当头时搞独裁,而不去救国,谁就是历史罪人、民族罪人,必然要失败。我们呼吁大家停止内战,枪口对外,一致抗日。”接着以反问的口气问道:“张先生,你看中国前途如何?” 张学良说:“中国前途有两条,一走共产党的路,一走国民党的路。过去拥蒋,现在看来,好像不对了。如果中国不停止内战,怎么能把日本人赶出去呢?”周见张坦诚直言,对会谈充满信心,又继续说:“张先生要是真想抗日,就一定要实行民主,走人民群众路线。只有实行民主,才能组织千百万人民群众共同抗日,取得战争胜利,把中国引向光明。”张听到这里动情地说:“周先生所言极是。不过对于蒋介石,我与你们的看法有所不同,上次洛川会谈未达成一致看法,所以特约你亲自交谈。” 周恩来说:“多接触、多谈判,就能多了解、多谅解,关于统一战线问题,我很愿听听你的意见。”张学良说:“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既然要争取一切可以争取的力量参加,那么蒋介石也应当包括在内。他现在实际上统治着中国,不仅大部分地盘和军事力量掌握在他手中,而且财政、金融、外交等也由他一手包揽。我们现在想要壮大抗日力量,为什么要把他掌握的这股力量排斥在外呢?尤其是,我们是他的部下,如提‘反蒋抗日’,工作起来有实际困难。目前应当设法把他‘攘外必先安内’的错误政策扭转过来,逼他走上抗日的道路,可以提‘逼蒋抗日’或‘联蒋抗日’。如果不把他争取过来,他势必与我们作对,甚至可以用中央政府的名义讨伐我们,像在张家口对付冯玉祥那样,蒋介石的脾气我是知道的,为了自己,他会一意孤行到底的。” 周恩来听了此番恳谈,沉思片刻说:“张先生这个意见很有道理,是值得我们重视的。我本人同意张先生‘逼蒋抗日’或‘联蒋抗日’的主张,如果抗日战争争取不到蒋介石这个集团参加,将是一个很大的损失,争取过来有好处。可是现在蒋介石眼下像西太后,‘宁给外人,不给家奴’。对日寇无耻退让,对爱国群众残酷镇压,叫嚷‘攘外必先安内’,依靠出卖中国主权来维持他的统治。不管他口头上如何诡辩,他实际上是日本帝国主义的走狗。共产党过去也不是不愿意争取这个集团的力量抗日,是考虑可能性不大,只有用群众的力量粉碎他这个反动集团,对抗日救国才有利。现在为了抗日救国大计,我们可以既往不咎,愿意争取这个力量。但光让步不行,让步太多会使不知足的人认为我们软弱可欺,这方面我们有血的教训。所以要让步,还要斗争,只有经过斗争,才能达到真正的团结。” 张学良若有所悟地说:“我同蒋介石接触很多,据我看只要我们认真争取,是可以把他团结到抗日阵线里来的,问题是我们要用最大的力量去争取,想尽一切办法去争取。”周笑着说:“如果能够把这样一个力量争取过来抗日救国,也是我们十分希望的。可是,他搞独裁、搞法西斯,不要民主,看不到人民群众的雄厚力量,要用什么办法才能争取过来呢?张先生知己知彼,可以多谈一谈。”张说:“蒋介石是有抗日的思想和打算的,日本人给他难堪,他也发过牢骚,心中忿恨。但他有个很错误、很固定的看法,就是认为必须先消灭共产党才能抗日,因为共产党的一切口号、一切行动,都是为了打倒他,他要是在前方抗日,他不放心,这就是他‘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依据。” 1935年11月,中国工农红军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转战到陕北。12月,党中央在瓦窑堡举行政治局扩大会议,认为日本由东北侵入华北,使中国面临亡国灭种的危险,民族矛盾已上升为主要矛盾。为把抗日主张扩大到华北,把抗日和反蒋斗争结合起来,1936年2月,红军在前委领导下开始渡黄河东征,3月10日,正式命名为中国人民红军抗日先锋军,由毛泽东任政委、彭德怀任总司令。 为消除后顾之忧,毛泽东安排周恩来坐镇陕北,同时要他继续做好东北军张学良的工作,争取早日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此时,张学良任西北“剿共”副总司令,代行总司令职,统率20多万军队,驻防在陕北苏区四周边界上,他如有动作,势必对红军生存和发展构成严重威胁。 3月3日,周恩来派中央联络局长李克农到洛川与张学良举行正式谈判。此次会谈达成重要协议,其中一条是要毛泽东或周恩来,在适当时间到肤施(即延安)与张学良面晤,进一步商讨抗日救国大计,具体时间由中共安排;同时同意中共派代表常驻西安,以便加强联系。这次会谈为联合抗日创造了良好开端,周恩来一面向毛泽东汇报,一面派刘鼎常驻西安。 刘鼎到西安后很快赢得信任。没几天,张学良把刘和报务员接到家中居住,他们经常就抗日问题彻夜长谈。毛泽东分析情况后,认为张学良态度确有转变,周、张会谈时机已成熟,在安全无虞的前提下,党中央决定派周恩来赴肤施。 当时有人提出请张学良来我方谈判,怕他翻脸不好办。周恩来说:“我们不要强人所难,应当积极采取行动,促进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早日形成。再说,革命总要冒风险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要用双脚把肤施的路踩宽。”有人主张多带些人马去以防不测。周恩来对大家说:“我们是去谈判,不是去打仗。古时关云长单刀赴会,我们是正义之师,也来个单骑赴会,谅他们不会把我怎样。再说,我们要相信张将军,如果兴师动众,会给他增加麻烦。” 一切准备就绪后,周恩来请党中央以毛泽东和彭德怀的名义,就我方行期、接洽地点和会谈内容向张学良致电。中央同意后致电如下:“敝方代表周恩来偕李克农,与张先生会商救国大计,定于4月7日由瓦窑堡起程,8日下午到达肤施城东20里之川口,以待张先生派人到川口引导入城。关于入城后之安全,请张先生妥为布置。双方商谈问题,敝方拟为:一是停止一切内战,全国军队不分红、白,一致抗日救国问题;二是全国红军集中河北,抵御日帝迈进问题;三是组织国防政府,抗日联军的具体步骤及政纲问题;四是联合苏联及选派代表赴莫斯科问题;五是贵我双方订立互不侵犯及经济通商初步协定问题。张先生有何提议,祈告为盼。”此电发出当晚,就收到张学良同意所列条款和内容的回电。会谈地点定在肤施清凉山下的天主教堂。 4月7日,周恩来偕李克农等人起程,8日下午到达川口村。周恩来随即用电台与张联系,不巧电台故障,直到第二天上午张才得知消息。于是急电一二九师师长周福成准备盛情款待,一面亲自驾驶飞机,带着王以哲、刘鼎等人飞往肤施。当天黄昏,周恩来、李克农由人引导在夜幕中走到教堂门前,张学良匆匆从里面赶出来,两位互相久仰,虽是初次见面,但却一见如故。张学良连说:“欢迎!欢迎!”接着抱歉地说:“这里虽是我部防地,但老蒋密探颇多,所以我不能大张旗鼓地欢迎周先生,请多见谅。”周恩来理解地笑着说:“所以,我们只能在黑夜里会谈了,不过肤施是块宝地,我相信不久会大放光明的。” 接着,周与张携手走进教堂中央。只见一张圆桌上摆满水果、糕点,一杯杯刚斟的热茶散发清香。透过5支融融烛光,周恩来见张学良英姿勃发,张学良见周恩来仪表堂堂,双方顿生敬佩之情。张首先爽快地说:“不瞒周先生说,两年前我向墨索里尼取经,认为只有法西斯主义能救中国,所以主张中国应有一个领袖,像德国、意大利那样,但国民党贪污腐化、黑暗无能,是没希望的大官僚集团。李克农、刘鼎先生帮我认识到过去的想法错了。” 周恩来缓和地说:“张将军既是集国仇家恨于一身,也是集毁誉于一身,你一心雪国耻、报家仇的心情,只有共产党人了解你、同情你,并会帮助你,可惜过去把路走错了。”“什么是法西斯?法西斯就是军事独裁。袁世凯搞军事独裁,失败了;吴佩孚搞武力统一中国,也失败了;当前谁想在国难当头时搞独裁,而不去救国,谁就是历史罪人、民族罪人,必然要失败。我们呼吁大家停止内战,枪口对外,一致抗日。”接着以反问的口气问道:“张先生,你看中国前途如何?” 张学良说:“中国前途有两条,一走共产党的路,一走国民党的路。过去拥蒋,现在看来,好像不对了。如果中国不停止内战,怎么能把日本人赶出去呢?”周见张坦诚直言,对会谈充满信心,又继续说:“张先生要是真想抗日,就一定要实行民主,走人民群众路线。只有实行民主,才能组织千百万人民群众共同抗日,取得战争胜利,把中国引向光明。”张听到这里动情地说:“周先生所言极是。不过对于蒋介石,我与你们的看法有所不同,上次洛川会谈未达成一致看法,所以特约你亲自交谈。” 周恩来说:“多接触、多谈判,就能多了解、多谅解,关于统一战线问题,我很愿听听你的意见。”张学良说:“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既然要争取一切可以争取的力量参加,那么蒋介石也应当包括在内。他现在实际上统治着中国,不仅大部分地盘和军事力量掌握在他手中,而且财政、金融、外交等也由他一手包揽。我们现在想要壮大抗日力量,为什么要把他掌握的这股力量排斥在外呢?尤其是,我们是他的部下,如提‘反蒋抗日’,工作起来有实际困难。目前应当设法把他‘攘外必先安内’的错误政策扭转过来,逼他走上抗日的道路,可以提‘逼蒋抗日’或‘联蒋抗日’。如果不把他争取过来,他势必与我们作对,甚至可以用中央政府的名义讨伐我们,像在张家口对付冯玉祥那样,蒋介石的脾气我是知道的,为了自己,他会一意孤行到底的。” 周恩来听了此番恳谈,沉思片刻说:“张先生这个意见很有道理,是值得我们重视的。我本人同意张先生‘逼蒋抗日’或‘联蒋抗日’的主张,如果抗日战争争取不到蒋介石这个集团参加,将是一个很大的损失,争取过来有好处。可是现在蒋介石眼下像西太后,‘宁给外人,不给家奴’。对日寇无耻退让,对爱国群众残酷镇压,叫嚷‘攘外必先安内’,依靠出卖中国主权来维持他的统治。不管他口头上如何诡辩,他实际上是日本帝国主义的走狗。共产党过去也不是不愿意争取这个集团的力量抗日,是考虑可能性不大,只有用群众的力量粉碎他这个反动集团,对抗日救国才有利。现在为了抗日救国大计,我们可以既往不咎,愿意争取这个力量。但光让步不行,让步太多会使不知足的人认为我们软弱可欺,这方面我们有血的教训。所以要让步,还要斗争,只有经过斗争,才能达到真正的团结。” 张学良若有所悟地说:“我同蒋介石接触很多,据我看只要我们认真争取,是可以把他团结到抗日阵线里来的,问题是我们要用最大的力量去争取,想尽一切办法去争取。”周笑着说:“如果能够把这样一个力量争取过来抗日救国,也是我们十分希望的。可是,他搞独裁、搞法西斯,不要民主,看不到人民群众的雄厚力量,要用什么办法才能争取过来呢?张先生知己知彼,可以多谈一谈。”张说:“蒋介石是有抗日的思想和打算的,日本人给他难堪,他也发过牢骚,心中忿恨。但他有个很错误、很固定的看法,就是认为必须先消灭共产党才能抗日,因为共产党的一切口号、一切行动,都是为了打倒他,他要是在前方抗日,他不放心,这就是他‘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依据。” 此时周恩来站起来,愤慨地揭露蒋介石窃取革命胜利果实、背叛孙中山先生“三大政策”、勾结帝国主义、投降封建军阀、血腥镇压共产党和工农群众的累累罪行。李克农、刘鼎听罢,觉得痛快淋漓,张学良也很激动。周恩来环顾左右后又说:“这些都是旧账,我们不愿意再算了。”张学良连忙说:“对,对,抗日是当前最迫切的大事啊!”周恩来见好就收地说:“我还是那句话:光让步是不行的,让步太多,会使不知足的人认为我们是软弱可欺的;要让步,还要斗争,才能达到真正的团结。”张兴奋地说:“说得对,说得好,你们在外面逼,我们在里面劝,内外夹击,一定可以把蒋介石扭转过来。” 这次会谈双方达成5点协议:一、南京政府必须改组,蒋介石的“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必须取消。如果做不到,就另组国防政府,领导抗战。二、停止内战,先由红军、东北军、西北军组成抗日联军,造成抗日的既成局势。三、红军主力取道绥远开赴抗日前线,张学良把傅作义说通。四、东北军的五十三军现在保定、石家庄一带,已经派黄显声为该军副军长,将接替万福麟军长,可以配合冀绥红军抗战。五、张学良已和新疆取得联系,不日新疆代表张在善就可到西安。必要时,与新疆盛世才、宁夏马鸿逵、甘肃于学忠,在西北形成新、甘、陕、宁四省抗日大联合,对蒋介石施加压力,迫其走上抗日道路。 在开诚布公的谈判中,不知不觉天已拂晓。张学良对周恩来说:“听了周先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新的一天开始了,新的张学良开始了。我的心情豁然开朗,我看到了东北军的前途,坚定了走上抗日联共道路的决心,我一定要忠于谈判协议,永不毁约。”周恩来说:“我们共产党人说话从来是算数的,对于我们达成的协议,一定要执行到底。” 在天际还有几颗星辰闪烁,四野雾霭渐渐散去,一轮红日即将喷薄而出时,周恩来与张学良紧紧握手后纵身上马向瓦窑堡奔去。归途中周恩来动情地说:“真想不到张学良是这样爽朗的人,这样有决心、有勇气的人,真出乎意料!”接着他亲赴东征前线对毛泽东说:“张学良公心卓著、毫无私心,虽手握重兵,却没一点军阀味道,真是一位了不起的青年将军!”然后,周恩来在给张学良的信中写道:“坐谈竟夜,快慰平生,归语诸同志并电告前方,感佩先生肝胆照人,诚抗日大幸!”与周恩来握别后,张学良随即驾机绕到黄河上空兜了一个大圈子,他看着九曲黄河慨叹:“这次谈得太好了,比我想像的好得多,周先生有情有义有礼,解决了我心中许多难题,真是相见恨晚!” 是年4月15日,中共中央在山西省永和县赵家沟村召开中共中央会议,大会由毛泽东主持,大家听取周恩来汇报,批准肤施会谈达成的各项协议,一致认为“逼蒋抗日”或“联蒋抗日”是当时历史条件下值得采纳的“有理、有利、有节”的政治主张。同时认为渡河东征已达到预期目的,取得很大胜利,为顾全抗日救国大局,避免大规模内战爆发,党中央断然决定:将“渡河东征,抗日反蒋”的方针,改变为“回师西渡,逼蒋抗日”。 这年12月12日,张学良、杨虎城发动兵谏,逼蒋抗日,后在我党竭力斡旋下圆满解决,为全面开展抗日战争拉开帷幕。

1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1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