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兵 正文 第十四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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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02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021.html[/size][/URL] 每前进一步,萧强就多一份安全感,终于要拐弯了,他的身体无意识向右侧倾斜——拐向大街的方向。 可是——巷子里杀出一个身影。 萧强未等看清来人面目,第一意识便是:罢了,赌输了。来得太快了,他甚至没想到反抗,而是情不自禁地闭了眼,五个人,他没敢妄想逃出生天。可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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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前进一步,萧强就多一份安全感,终于要拐弯了,他的身体无意识向右侧倾斜——拐向大街的方向。

可是——巷子里杀出一个身影。

萧强未等看清来人面目,第一意识便是:罢了,赌输了。来得太快了,他甚至没想到反抗,而是情不自禁地闭了眼,五个人,他没敢妄想逃出生天。可他听到哎哟一声,马脸按在他肩上的手撤走了,接着有人推了他一把,喝一声:快走!

萧强条件反射般向前跑去,并没意识到有救星的到来,直到他慌乱中回头一望,平鹤松紧随其后,心里定了些,再看到平鹤松身后张牙舞爪的追捕,又是惊得魂不守舍了。

在湘菜馆的小包间,平鹤松听到那番对话。那些照片意味着什么,他岂能不知?当晚,他拷走了萧强拍摄的照片,而今天,他第一时间得知丛尚武出事了。他给萧强打电话,电话不通,更证实他的担心,他想到了“司机之家”,一路驾车狂奔,并在路上打了个电话,到了饭馆外,来得晚了些,也可以说来得正当时。他看到巷口等着的三个打手,知道这巷子是必经之路。

萧强跑了一段路,脑袋清醒了些,一想,已错过了拐向大街的机会,但这一带小巷子的布局如一张平面图呈现在眼前。他招呼平鹤松:“往这边。”向左一闪,向另一个巷子跑去。平鹤松跟着急停,急转,再急奔,然后,他们又一起站住了。

三米高的墙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是新墙,还裸着砖块的红色,一墙之隔,便是大马路。想回身,追兵已到巷口了,只有四个人,平鹤松已经解决了马脸。

若只是平鹤松一人,越墙逃生自然易如反掌,可现在带着个累赘。追兵见是死路,也不急着追过来,他们并肩——封住了巷口还嫌拥挤——而行,低声说着话,似平萧二人已是他们的瓮中鳖,仿佛在考虑直接捏死,要不要骂着七大姑八大姨地在尸体上再踩上几脚。

平鹤松并不回头,掏出一张银行卡,交给萧强。“卡里大概还有一万来块钱,还有,你按纸上的地址去找那个人他会安排的。我的电话也写在上面,脱身了,直接去火车站,不管什么车,先上了再说,只求最快速度离开沄城。”

萧强接了,说:“他们过来了。”

平鹤松点点头,在衬衫上撕下一片布蒙在脸上,转过身:“我开路,你只管跑,别回头。”

他话音未落,人已向前冲去。在离一人三米处,平鹤松腾身一脚踢在一个家伙的肩头,落了,扭腰向另一人踢出右腿,对方后仰避开,平鹤松顺势而起的左脚又踢到他的右肋,那家伙用小臂护住了要害,生挨了一脚,只是微晃了一下身子。平鹤松一套腿踢完,正好背向敌人,他头也不回,脑袋猛地向后一仰,撞在刚冲上来的那家伙的鼻梁上,双膝跟着微曲,一记肘锤又击趴一个。

四伤其二,冲开一个空档。平鹤松又一拳挥出,同时大喊一声“跑”!

萧强紧跟在他身后,得令便从这个缺口穿过,离了险境,又一路狂奔到马脸受伤倒地处,马脸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萧强也不客气,迎面踢了那张马脸一脚。回头看,平鹤松似乎以一敌二,占着上风,便放了心,头也不回地跑了。

平鹤松又花一分钟解决了另外两个,刚松了口气,正要解下蒙面布,忽然感觉不对,回头一看,马脸已站在巷口,举枪对着他。

“萧强!”平鹤松喊了声。

马脸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平鹤松当即跑了两步,在墙上蹬了两步,腾身跃起。当枪声在巷子里回响,并伴着砖块碎裂的声音时,平鹤松已稳稳落在墙外,他解下蒙面布,总算笑了笑。他完成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一只手按上了他的肩膀。

平鹤松不假思索,横臂向后挥出,手臂所及,已被来人挡住。他又向后一撩脚,趁机向前跨步,抽得空档回过身,见来人为避他一腿也退出一米开外。

“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代和平说,“从天而降一次,就当自己外星人了,不记得地上的朋友了。”

“你怎么在这?”

代和平笑得极为诡异,又问:“刚才是什么响声?”

“鞭炮声。”

“我在海衲见你驾车出来,喊你不听,按喇叭不应,车还开得飞快,车快了容易出事,你不知道吗?就算不出事,被交警逮了也麻烦,所以我就追着想提醒你,可你开得太快了,我追到这儿,只看见你的车,不见你人,这不,正找呢,你从天上飞下来了。”

平鹤松不理会他的扯淡,问他:“找我什么事?”

代和平左右看了看,说:“带你去一个地方。对了,你车钥匙呢?你从火星掉下来,就算腿脚不麻,也还没适合地球的引力。估计现在不方便过去开车,我帮你去开过来。”

平鹤松自然领会了他的意思,他人在这里,车却在“司机之家”门前,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代和平去把车开过来,两车一前一后,到了农贸市场,径直到了杂货铺,晚儿背身整理货物,代和平叫:“晚儿,备椅,上茶。”

平鹤松愣了,没想到晚儿会一身老土的装束躲到这里开起杂货铺来。晚儿却是不管,拿了一条小凳(铺里唯一的一条),踢开乱七八糟的东西理出一小块放凳子的地方,又拿了一瓶矿泉水给他。

平鹤松坐了,代和平指着对面说:“你看。”

对面的铺子里独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面容姣好,但神情落寞。没有人过问,铺子在喧闹的农贸市场显得十分冷清。有个女孩走过,停下来翻看被套,她轻抬了抬屁股,却没站起来,只是嘴皮动了动,谁也没听到她说什么,她自己脸先红了。她与身处的环境格格不入,她不属于这里。

“朱天慧。”平鹤松动容了。

代和平笑笑,向对面走去,喊住翻看了一下被罩要走的女孩,说:“想要可以便宜点。”

女孩又翻了翻,说:“有点脏。”

“那可不。”代和平提高了声音,“卖得好,最后一套样品,很多人翻过了,不然也不能给你便宜,洗洗就行了,反正买的被罩都要洗的。”

“新的还用洗?”女孩不解。

代和平很内行,说:“那当然,布料从纺织厂出来、再印染、到批发部、再到被套厂,这些过程中没有人会洗,所以不管被罩还是衣服买回来都是要洗一下的。很多人都不洗,主要是他们不懂,只觉得是新的,但新的不代表是干净的,你说是不是?”

“到底什么价?”

代和平问坐在里面的女人:“姐,这个多少钱,我忘了。”

朱天慧一愣:“三十五。”

“三十五?”代和平说,“不对啊,我记得三十五的不是这个啊,咦,三十五的那个呢?”他左翻右翻,拿起另一个被罩,“姐,这才是呢。”又对那女孩说,“哦,对不起,她记错了,这个应该是四十五的。”

女孩说:“可你刚才说便宜点的。”

“这样吧,我也不啰唆,四十五就是处理价了,我看你也是有诚意买,一口价,四十二!”

“太贵了,三十五吧,就刚才那价。”女孩摸了摸被罩,问:“这质量怎么样?”

“纯棉的,不褪色,不缩水。”

女孩交了钱,代和平把钱交给朱天慧,催她找了钱,又给女孩把被套装袋。等女孩走了,朱天慧说:“谢谢你。”

“不用谢,都是隔壁临着呢。”代和平又语重心长地说,“你不能这么做生意的,做小生意,就得把脸豁出去。”

“我不会吆喝。”

“谁也没让你吆喝啊,你只要招呼好来的客人就行了,价格抬高点,给人一个砍的余地,差不多就撒手,客人就以为占便宜了。人都知道这道理,但还是有占便宜心理。对自己的东西要使劲地吹,吹得天花乱坠,破棉被也得鸭绒被,你甭管人信不信,就算你自己不信,也得这么吹。厚着脸才能卖东西,其实客人也明白这一套,但就这一套好使。”

朱天慧沉默了,然后点点头:“刚才你叫我姐?”

代和平愣了,他只是随口捏了一个,没想朱天慧挺认真,他硬着头皮,说:“晚儿不是叫你姐吗,她叫我哥,算起来,我也该叫你姐。”

朱天慧笑笑,没说什么,不过看上去挺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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