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通过《德国皇帝和磨房主》联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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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在资本主义国家德国有这样一个故事,号称“军人国王”的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1797-1888年),后来在法国巴黎的凡尔赛宫镜厅被德意志各邦君主拥立为德国皇帝,深受广大人民群众爱戴,他的助手就是大名鼎鼎的铁血宰相俾斯麦。现在德国街头还耸立着此国王骑着青铜战马叱咤风云的塑像。 当年他在距离柏林不远的波茨坦修建了一座行宫,相当于我们今天的北戴河。有一次这位皇帝用伟人们惯有的动作,登高远眺波茨坦市的全景,欲掐腰感慨江山如此多姣,他的视线却被紧挨着宫殿的一座磨坊挡住了。如此不合时宜的“违章建筑”,让这

在资本主义国家德国有这样一个故事,号称“军人国王”的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1797-1888年),后来在法国巴黎的凡尔赛宫镜厅被德意志各邦君主拥立为德国皇帝,深受广大人民群众爱戴,他的助手就是大名鼎鼎的铁血宰相俾斯麦。现在德国街头还耸立着此国王骑着青铜战马叱咤风云的塑像。




当年他在距离柏林不远的波茨坦修建了一座行宫,相当于我们今天的北戴河。有一次这位皇帝伟人们惯有的动作,登高远眺波茨坦市的全景,欲掐腰感慨江山如此多姣,他的视线却被紧挨着宫殿的一座磨坊挡住了。如此不合时宜的“违章建筑”,让这位领袖非常扫兴。但他毕竟还是爱自己的子民的,他想以一种公道的方式来解决,于是他派人前去与磨坊的主人协商,希望能够买下这座磨房。




不料这个磨坊主觉悟非常低,丝毫不顾全大局,心里只有小家,没有大家,一点不把“市政规划”和“国家形象”放在眼里。就认一个死理,这座磨坊是从祖上传下来的,不能败在我手里。几次协商,许以高价,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表示组织的关怀,警告威胁领袖安全,影响伟大祖国形象这个问题的严重性。要知道这里可是一个国家的门面,来这儿的国际友人多了去了,一百多年以后波茨坦公告都是在这里签的。可这个老汉始终软硬不吃。面对这样不识抬举、不可理喻的钉子户,终于威廉龙颜震怒,派警卫员把磨坊给拆了。有趣的是这个钉子户拆迁时倒很配合,展现了良好的绅士风度,好像一点都不担心,既没有哭天喊地,满地打滚,也没有把汽油倒在身上威胁要******。他袖手站在一边,嘴里叽叽咕咕:别看你是一国首脑,我德国尚有法院在,待我到法院与你理论。


fficeffice" /><?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第二天这个老汉,居然就在当地一纸讼狀把国家元首告上了法庭,地方法院居然受理了,判决结果居然是威廉一世败诉。判决皇帝必须“恢复原状”,赔偿由于拆毁房子造成的损失。威廉贵为一国之君,拿到判决书也只好遵照执行,高价赔偿损失并按原样将磨坊复原,本来是想办件好事,现在比窦娥还要冤,愣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而那个刁民此时躺在他的小磨坊里,一边数钞票,一边偷着乐,压根就用不着冒着被遣送拘留的危险,背着乡干部三番五次跑到柏林去上访。也不担心什么打击报复,秋后算帐,从此以后不管什么国际友人来访,他天天心安理得地磨他的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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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威廉一世和那个磨房主都驾崩了。轮到小磨房主想进城,希望把磨房给卖了,不由想起了那个老买主,也不知第二代领导人对这个磨房感不感兴趣,就给威廉二世写了封信。威廉二世给他回了信:“亲爱的邻居,来信已阅。得知你现在手头拘谨,作为邻居朕深表同情。你说你要把磨坊卖予朕,朕以为期期不可。毕竟此间磨坊业已成为德国司法独立之象征,理当世世代代保留在你家名下。至于你的经济困难,朕派人送去三千马克,请务必收下。倘若你不好意思的话,便算朕暂时借予你,解你一时之急需。你的邻居威廉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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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了多少个统治者,到现在,那个磨坊,德国司法独立的象征,代表了一个民族对法律的信念,象纪念碑一样屹立在德国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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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生在近150年前的“德国钉子户”故事给今天的中国人读来,也许像是一个遥远的童话。在我们社会主义的伟大祖国,不要说一国元首、政府高官、省市领导,就连一个小小的镇长、区长都可以把法律不放在眼里。一个人民共和国不用谈太多保障人民权益的大道理,也不用高谈阔论人权如何获得改善,至少也不能低于威廉.皮特的水准,从一个“资产阶级政治家”嘴里,都能讲出这样掷地有声的语言:“哪怕一个农民破败的茅屋,也是属于他的城堡,风能进,雨能进,国王的军队不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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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差距,并不只是仅仅体现在财富拥有的多寡与生活水准的优劣,有的时候意味着很多很多的东西,很多囿于我们的认知所不能体会的东西!<o:p></o:p> 这是一个真实的事件, 就发生在黑龙江省大庆市肇源县新站镇。早在50年代有十几个妇女以合作社的形式,没用国家一分钱办个成衣铺[以后也从来没用国家一分钱],他们用几十年的积累到70年代发展到拥有十几间门面房 两个车间20多女工的规模。由于规模扩大当时的公社派一个名字叫董春国的修表工做他们的领导,[董是党员同时兼任白铁社,皮革社和木社的领导] 这些好心女工还专门腾出一间房 做为钟表社车间给董使用,[注意:这个董是借用当时已经改名叫被服厂的房子],但是资金和赢亏单独核算。到1993的时候这些妇女已经年老,已经不能从事生产,只好停产拉。就委托这个董姓领导看房 同时管理房屋出租费,在1995年的时候这些老人就凑到一起商量房租的分配和请示镇政府,想变卖一些房子解决这些老人已经不能劳动的生活费问题,可是董告诉这些老人,房子已经没有拉,董说:‘我是领导, 我说的算。房子已经以总金额一万元的价格,卖给我的三个儿子拉’ [董连喜,董连军,董连兴],当时房子的市场价30—40万元,房租费每年就两万多元。老人们愤怒拉,从此走上了上访之路。他们得到了镇政府和县政府的热情接待,这些领导一致声明坚决支持这些老人,对董的非法霸占老人房产表示同情。官司从1996年到1999年经过肇源县法院 大庆中院直到黑龙江省高院,老人们一路胜诉,尤其99年,省高院作废了董非法取得的《房产证》, 同时错误发给董《房产证》的同志,当厅揭发镇里孔姓镇长在县法院审理期间,强行勒令该同志必须把房产证发给董的事实,以后官司又出现戏剧性变化,在99年末,老人去县里要求解决此事的时候,一位县委秘书跑到主管副县长那里当着老人们的面,和县长纠缠道:‘这么闹下去 有人会犯错误[指有的领导要受牵连] 再说真老董家输拉 这近20万的房租他们怎么赔啊’。从此后这些老人陷入无助的状态,首先是法院判决得不到执行,老人找到县里,表面热情接待,实际就是好言搪塞。而且每到人代会或是有省领导来视察,总有政府的人先找老人谈心,耐心地做思想工作,告诉他们:你们不要告,就是出去告 也要回地方解决,那还不是等于走弯路。你们放心,我们会处理好你的问题, 要相信我们。 轻信的老人们直到2009年的今天也没要回自己的房子。人们不禁要问:这么多次的判决,为什么得不到执行?这些官员是在维护谁的利益?执法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到底是官大还是法大? 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谁? 真是让我们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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