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之抗日篇 阴谋 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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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478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4781.html[/size][/URL] 宗社党两次“满蒙独立”活动失败后,日本不得不对张作霖寄以厚望,希望张作霖这个胡帅能够成为日本在东北地区的代言人。民国十年五月,也就是日本的大正十年五月,日本内阁通过了《关于对张作霖态度的决定》,制定了“援助掌握满蒙实权的张作霖,以确保我国在满蒙的特殊地位“的方针,支持张作霖奉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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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社党两次“满蒙独立”活动失败后,日本不得不对张作霖寄以厚望,希望张作霖这个胡帅能够成为日本在东北地区的代言人。民国十年五月,也就是日本的大正十年五月,日本内阁通过了《关于对张作霖态度的决定》,制定了“援助掌握满蒙实权的张作霖,以确保我国在满蒙的特殊地位“的方针,支持张作霖奉系军阀成为日本的国策。 但是日本关东军深知张作霖是个难以控制的人,于是他们在扶持张作霖的同时还秘密支持那些宗社党人,并且在原有那些宗社党下属的红羊教、白鹤会等一些门派和其他秘密组织基础上成立了一个兄弟会,为了掩人耳目,兄弟会挂靠在了黑龙会的名下。把自己比作忠于溥仪的“苏武”的宗社党党魁善耆深感复辟无望,便把希望寄托在子女身上,他不许子女作中国的官,也不许为中国的民。善耆的三十八个子女中,除三个儿子分别去了英国、德国、比利时之外其余全部进了日本学校。建立满洲国后,善耆的第七子、宗社党的新党魁金璧东(宪奎)把兄弟会交给了自己的女儿金璧辉,也就是那个金璧东过继给川岛浪速后改名为川岛芳子的女人手里,兄弟会从此彻底变成了日本人的爪牙。

话虽然这么说,兄弟会里面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是主张把兄弟会交到溥仪手下而不愿让日本人来直接管理,还有一部分人对金璧东这种做法很不满,他们希望由左宪章出来主持兄弟会的大局。这样的声音日本人当然不愿意听到,因此,怎么样才能除掉这些不和谐声音就成为川岛芳子的一项工作。但是怎么才能既除掉这些不和谐声音又不让其他的人对兄弟会产生失望是个让人挠头的问题,于是川岛芳子就想出了一个借刀杀人的办法,那就是把不听话的人派出去执行一些特殊任务,一方面可以扩大兄弟会的影响,另一方面又可以借这些机会让那些不听话的人死于其他人的手里。

古哲就是其中的一位不听话的人。

古哲也是皇亲,而且还是溥仪的同族,同时这个人又很有能力,所以古哲这个人在兄弟会里面还是有一定的号召力和影响力,有相当一部分人都支持他出来主持大局。

川岛芳子回来之后立刻着手对付这个古哲。

川岛芳子先是注意到兄弟会的势力主要集中在关外和京津一带,于是她在日本人的配合下秘密在热河和察哈尔建立兄弟会的分支,然后主动提出来让古哲以兄弟会热察联合香堂堂主的身份出面主持这些新设的分支,所以古哲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和自己的那些兄弟会成为川岛芳子和日本人的牺牲品。

钟先生说完这些之后看了看肖霖。

肖霖点了点头:“钟先生,我知道了。”

钟先生笑了一笑:“肖霖老弟,那你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肖霖又点了点头:“是的,钟先生,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钟先生看了看手表,他站起身来说道:“既然这样,肖霖老弟,晚上你去安排一下,咱们请古哲和何九吃个饭怎么样?”

······

狄松和白先生找到了郝宽,三个人坐在一间极为隐秘的房间里一边喝着香茶一边说着话。

在得知白先生的长子白彦朗最近这几天就要动眼部手术的时候,郝宽看了看狄松,然后从身边的小箱子里取出十根金条放在白先生面前:“四爷,我们哥俩知道,彦朗这一次住进洋鬼子的医院得花不少钱,可是咱的货到现在也没有脱手,估计四爷身边的钱也不太富裕,所以我们哥俩就把压箱底的钱拿出来一些,四爷您先拿去用着!”

白先生看了看郝宽和狄松,把脸一沉:“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能用你们的钱吗!拿回去!”

狄松嘿嘿一笑:“四爷,咱们在一起可不是三年五载,你有多少家底我们弟兄心里可是一清二楚。这些年你买药材的时候花大钱,可给老百姓看病的时候收小钱,那一年不是搭上不少银子,你就是座金山也快花空了,再说我们哥俩又不是白给你,这一次的货不是还没有出手吗,等出手的时候还给我们不就成啦!”

白先生想了一会儿,伸手把金条收了起来:“好吧!就算我借你们的,到出货的时候你们可记得把钱扣下,要不然我可忘了!”

狄松和郝宽一起笑了起来:“四爷,你放心吧!到时候连本带息我们一起扣下!”

三个人笑了一阵,白先生忽然想起了杨锋和姚朗这两个人:“那两个小子跑哪儿去了?”

郝宽一摆手:“嗨!别提啦!那个叫杨锋的小子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跑到外边去给一个说书的瘸子还什么高利贷去了!”

“欧,有这回事?”白先生先是一愣,然后点点头:“不愧是我大哥带出来的人,这么年轻就知道济危扶困,不简单。”

狄松哼了一声:“就那两个小子,他们是不知道钱有多重要,这年头,什么都能缺,就是不能缺钱!常言道:钱到用时方恨少,一文钱难死英雄汉,等他们没钱的时候我看他们怎么办!”

白先生瞟了狄松一眼:“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我说你真是个耗子精转世啊,怎么总是鼠目寸光呢?开口闭口就知道钱钱钱,按你这么说,只要有人给你钱你就能把我和乌鸦都卖了?”

狄松赶紧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臭嘴臭嘴!四爷,我没那个意思啊!”

“行啦行啦!你少在这儿演戏!四爷那是和你开玩笑呢!”郝宽一边嘴里说着一边从怀里取出一只金灿灿的怀表,“四爷,我看你那块怀表旧的已经不吃样子了,赶巧我在出去买东西的时候看见表行里面有这么一块金表,我就给你买回来了,你换上吧!”

白先生摇摇头:“我多谢老弟!可是这表我不能换!”

郝宽有点着急:“我说四爷,你可看好了,这块表可是那个叫什么老什么时的,是地地道道的鬼子货,您瞧瞧,这表壳都是金的,比你那块老掉牙的表可强多了!四爷,你赶紧换上吧!”说着,郝宽双手把那块金表捧到了白先生面前。

狄松又是嘿嘿一笑:“我说黑老鸹,你总说自己认识多少字知道多少事,一块表你现在都叫不上名字来啦,我来告诉你吧,那叫劳力士,听说是叫什么瑞士国生产的,名气大得很呐!四爷,既然黑老鸹愿意孝敬您老人家,你老人家就收下吧!”

白先生还是摇摇头:“乌鸦,这块表我不能要,更不能换!”

郝宽咧咧嘴:“四爷,总得有个原因吧?”

“你想知道?”

“当然!四爷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明白那就是瞧不起我乌鸦!”

白先生看了看郝宽和狄松:“那好!那我就给你先讲一个故事,你如果听明白了就把表收回去,你要是没听明白,那我这就这块表转送给耗子!”

郝宽一听急忙把手收了回来:“这可不行!我是给四爷您买的,那个耗子精他怎么能带呢?”

白先生轻轻一笑:“你先听我讲完这个故事!”

郝宽点点头,然后把金表揣进了自己的怀里,就好像这块表如果不收起来就随时有可能被狄松抢走一样。

“你们听过三国吗?知道不知道三国里面有个桃园三结义的故事啊?”

“知道知道!可这有关系么?”

“你听我说完。说当年关二爷保着两位皇嫂退到黄土坡,张辽前来说降,黄土坡约三事之后关二爷可就进了曹营了。那曹操自从得了关二爷之后是上马赠金下马赠银,总想收买关二爷,可是关二爷就是不动心。有一天曹操看到关二爷外面穿的战袍有些破旧,于是脱下自己的锦袍赠给了关二爷,关二爷没办法推却只好收下了。过了几天,曹操又去送宝贝给关二爷,可是看见关二爷还是穿着那件旧袍子,于是曹操就问道,说前几天我不是把自己的锦袍送给你了吗,你怎么还穿着这件旧战袍呀!关二爷就说了,说曹丞相,你给我的那件锦袍我穿着呢,可是没穿在外面,是穿在这件旧袍子里面啦!曹操更奇怪了,说你怎么不穿在外面呀反而穿在里面呢?这关二爷就说道,说你曹丞相的锦袍给了我是我的荣耀,我必须得穿上,可是我大哥刘备给我的这件旧战袍代表的是我大哥对兄弟我的真情实意,这感情我是更不能忘了,所以我把我大哥刘备给我的战袍套在外边,把曹丞相的锦袍套在里面,这样我既能对得起你曹丞相,更能对得起我大哥呀!”

白先生说完看了看郝宽:“听懂了没有?”

郝宽点点头,一挑大拇指:“四爷就是四爷!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原来您的那块表是您那位磕头大哥给的,怪不得你用了这么多年一直舍不得换呢!”

“明白了就好!”白先生说完看看狄松,“你听明白了没有?”

狄松又是嘿嘿一笑:“四爷,我服了!您就是当世的关二爷,不,您是关二爷转世重生----”

郝宽一摆手:“你个臭耗子!瞎说什么呐!四爷,你总说你那个磕头大哥对你多好,可是那位大爷的名字您是一回也没有跟我和耗子说过,到底你那位大哥是干什么的呀?”

白先生想了想,脸色渐渐变得很严肃:“乌鸦,耗子,以前我不告诉你们是有我不告诉你们的道理,这一回咱们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出来,兄弟会和日本人的黑龙会是一定要和咱们没完的,再加上老狐狸和其他咱们不知道的人物,恐怕咱们就是上天入地他们也会找上门来,咱们要是不到我大哥那里去只怕是必死无疑!”

白先生的话让狄松和郝宽的脸色都变的阴沉下来。狄松轻轻问道:“四爷,说到底您那位大哥他是谁呀,他怎么就能保证咱们弟兄太太平平的过日子呢?”

白先生扫了他们两个人一眼:“如今这江湖上谁最让人觉得可怕?”

狄松摇晃了一下他那个既小又尖的脑袋:“能有谁?老刀把子呗!这年头谁不知道斩草要锄根的老刀把子!”

白先生低声说道:“我大哥就是老刀把子的大掌柜,那个绰号叫老爷子的人!”

狄松和郝宽听白先生这么一说差点没蹦起来,四只眼睛瞪得足有牛眼那么大。狄松说话的声音就变了味儿:“四爷!您不是那我们弟兄开玩笑吧?老爷子就是四爷您的磕头大哥?”

白先生看了看狄松和郝宽:“没错!你们说得对极了!老爷子是我大哥,刀子是我二哥,把子是我的三哥。”

白先生说的很平静,从他的脸上狄松和郝宽一点儿也看不出白先生拿他们寻开心的意思。

郝宽咬了咬自己的手指头:“四爷,这么说您就是老刀把子的人啦!我的天,我跟着四爷您混了这么些年,您是一句这方面的话也没透过呀!”

“那是因为时候不到,我要是提前说出来这个秘密,你和耗子还不得把天给我闹下来!”白先生的神色慢慢变了,变得多少有那么一点儿笑容,“记住!这件事情你们千万不能说出去,除了咱们三个,对任何人都不能说!”

狄松想了想:“四爷,就是老水也不能说吗?”

“当然!老水那个家伙是狗肚子盛不了二两香油,只要他喝上几两猫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上一次要不是他酒后多嘴多舌,咱们能让老狐狸那帮人找上门来?”郝宽说着白了狄松一眼,“我知道你和老水俩人关系好,可这事儿牵扯到咱们这些人身家性命,咱们不能不考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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