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路 第二幕 铁血联盟 第三章 东亚鏖战 第七节 大战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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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总部已不再往杭州增援新的兵力,而且那里的部队也开始显得日益疲惫,但顽强的抵抗却依然还在继续,而此时的上海,这座国际级的大都市,在缓缓压来的战争阴霾面前,也渐渐地开始呈现出萧条的颓迹。

在5月11日美军登陆战打响之后,上海市绝大部分有钱人就已通过各种关系离开了上海,去了欧洲、俄罗斯、香港,再不济的,也举家搬迁去了内地。而留下抗战的,在每天看到从杭州撤出来无数伤兵和难民的惨景后,也开始渐渐动摇。

从杭州保卫战打响之后,无论是国家还是军队的后勤部门发现,在城市战中,虽然可以大量杀伤敌人,但控制区内大量市民的粮食补给问题,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难题。

进入了五月下旬,上海市政府也正式发布公告,动员全体市民撤离。在随后大约一周的时间里,上海市区百分之七十的市民,近1000万人,开始有序地疏散到了山东、江苏和安徽等几个临近省份。令人感到讽刺的是,国家和政府在那个被所有人所诟病的计划经济时代构建出来的统筹能力,还有政府那种为大部分人所质疑的过大权力,在战争时期,却体现出了极高的组织能力和行政效率。

即使是我们特战一营,也有一段时间被东南联指临时抽调到苏通大桥,去维持撤退的秩序。看着密集的车流和人流,看着市民们在士兵的枪口下,有序地向江苏北部的南通疏散,我回忆起了二战记录片中的中国难民模样。我不知道在近一个世纪之前,那些难民的心里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但从他们的脸上,我只看了麻木不仁的表情,而现在,即使是这种规模的大疏散,大部分市民却极力表现着镇定和平静,即使是拖家带口,扶老携幼的步行者们,也穿的干净整洁,竭力保持着体面的仪表。

从这前后的对比中,我看到了整个中国人民素质的升华,我想,即使是标榜自由民主的美国,如果遇到这一天,也不可能表现得如此的有序和镇定,我还天真地想到,如果美国的掌权者们,此时此刻也站在这座桥头,看着这些坚定的普通中国大众,或许,他们应该明白这场战争的结局,或许,他们也真的会放弃继续这场战争的念头。

5月24日,我们圆满地完成了任务回到驻地,突然发现上百辆各式各样的大客和卡车开到了复旦大学的门口,政委告诉我,复旦大学的学生和教师也要撤离。

在那天剩下的时间里,复旦大学3万多名师生也被转移撤出,看着浩浩荡荡的车队在我们楼前邯郸路上的车队紧张而又有序的装车、离开,杨耀文站在我身边问“李拓,看来中央真的是打算把决战的地点摆在上海了吧?”

听了他的话,我苦笑着点了点头说:“看来咱们真是跑不了!”

“李拓,我就想不通,你说反正是要撤退,为啥不索性再往内地撤一撤?”杨耀文略带抱怨地说:“昨天复旦大学的领导请赵元博和白启亮他们这些驻扎在复旦校园里部队的首长吃饭,提到说包括他们复旦大学、同济大学还有上海大学在内的几所高校,要暂时与南京的南京大学、东南大学合并,组成一个什么东南联大,要继续上课!其实如果我是决策者,那还不如像抗战的时候那样,索性把学生、工厂撤到四川、云南那边,就是往北撤也行啊!否则的话,万一上海再不保,那南京那边岂不是又得折腾一回?”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其实也不一定,或许上边这次心里有底,他们对我们有信心,觉得我们可以守住上海!或者,他们也要给全国人民、给国际社会,也要给盟友做个姿态,向表示表示,我们绝对不会轻易放弃上海,也不会放弃长江三角洲!”

“那还撤个屁啊!索性全留在这,全民皆兵,搞个你死我活算了!”杨耀文说。

“上海光市区就1400多万人,把他们留下来的话,光补给粮食每天就得多少车皮啊?如果把包袱甩给美国人,我们又会失去民心,所以,我想上面就是想撤走大部分市民,又不撤干净,让美国人投鼠忌器,这样才能达到消耗战的目的。反正,我想上海保卫战或许会像莫斯科或者斯大林格勒一样,将会是标志着东西方文明对抗的转折点,而不是像巴黎那样,象征性地做一下抵抗就宣布不设防!”

“唉!不管怎么说,在这里大战是免不了的了!”杨耀文叹了口气说。

在撤离这之前,新闻学院的院领导把长长的一大串钥匙交给了白启亮,表示他们走了之后,我们特战一旅的官兵可以住进他们的宿舍区或者教学楼。

那天下午,我们搬完“家”之后,本以为兄弟们情绪会高涨一些,但结果却恰恰相反。包括我在内的大部分人,看着空荡荡的校园,情绪反而显得很格外低落。

晚上吃过晚饭,张立带了个参谋,又跑来我们一旅,见了我之后就说:“乔迁新喜啊!让我一顿好找!”

“张代部长这么忙,怎么还想着跑到我们这座小庙来逛逛啊?”我开玩笑地说。

张立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周围的杨耀文他们,把我拉到一边说:“李拓,上次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

“来我作战部当副处长的事啊?你忘了吗?”张立催促着问。

“哦!这事儿啊?”我笑了一下说:“打跑美国人再说吧!那时候只是牢骚话!”

张立打了我一拳说:“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学得跟赵锐一样了?我跟你们旅长和政委都沟通过了,本来今天就想来带你走!让赵锐当你们一营的营长,这小子还没有主官经历呢!”

“老师!我明白您的好意!我觉得赵锐还不够成熟,我在帮带一段时间吧!而且我在这种时候离开一线,不得被兄弟们在背后指着脊梁骨给骂死啊!”我叹了口气说:“还有别的事情吗?老师,要不您给我透点小道消息,我们一旅啥时候上啊?杭州那边打得怎么样了?”

“也没什么小道消息不小道消息的!”张立叹了口气说:“很快就要轮到你们了,哦,不对!确切地说,是要轮到所有留守上海的部队了。”

张立顿了顿,给我简单讲了讲他掌握的情况。

“经过昨晚一整夜的激战,美国人在嘉兴乍浦港登陆了,今天上午占领了平湖,现在,陆一军的三个师两个旅,以嘉兴市为东北边为顶点,沿沪杭线阻击美国人,杭州剩余的十多万部队,除了留一万多人阻击,剩下的正在撤往湖州。预计在明天凌晨,杭州保卫战就算是结束了。”

“杭州的陷落在预料之中,那双方伤亡比是多少?”我问。

张立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说:“李拓,你别老提伤亡比,现在我们对手实力,要高出我们好几个台阶,单纯比较伤亡的数字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听了这些,我并没有将眼神从与张立的对视中挪开,反而问道:“实力的确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那就意味着我们战士生命的价值要比他们美国大兵的贱吗?”

“好了,好了,李拓,这些生命价值的问题,我们仗打完了慢慢聊!我只问你一句,我们能不能因为伤亡太大,就停止抵抗?如果有人说杭州保卫战伤亡太大,抵抗是错误的,那么,现在就会有人说,上海保卫战也会造成很大的伤亡,我们不应该抵抗;将来,甚至还会有人说,首都保卫战也会带来极大的伤亡,所以我们也不应该抵抗!那我们是不是因为伤亡太大,就要考虑放弃抵抗,把整个中国拱手送给美国人算了?”

张立说着说着,慢慢地开始恼怒起来,最后,他竟然指着我说到:“李拓,我看你现在的思想和那些悲观主义者,还有那些投降主义者们的很接近了!我看你很危险,要注意改造思想了!”。

张立的这些话尽管有些偏激,但也的确点醒了我,他的话让我认识到,如果我们作为战争的发起者,那么,或许的确可以质疑这样那样的问题,可现在,我们作为被迫卷入战争的军人,是没有权力去考虑这些东西的。

张立可能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他点了颗烟说:“从美国军方的报道中反映,从5月11日登陆以来,美、加和英国联军总共伤亡近一万五千人,其中阵亡六千两百多人!我们牺牲军人的数字,是他们阵亡数字的四倍。怎么样?这下你满意了吧?”

听了这些后我说:“还好,比在台湾的时候强多了!美国人伤亡这么多人,国内反应怎么样?”

张立叹了口气说:“唉!还早着呢!联军这次登陆前,就高调地订购了十万个裹尸袋,还宣称,这是这个星球上最后一次战争,他们将消灭最后一个独裁大国!而且,打美国人可不像打印度人,耍点手段,做个圈套他们就往里跳,现在打得就是消耗战,如果以四比一的阵亡比打下去,我们相信,最先跨掉的应该是美国人。”

听着张立危言耸听的结论,我不禁一脸惊愕的站在那里。

“不过!我们部队的伤亡,主要集中在先期敌人的空袭和非接触火力打击方面,如果仅仅从杭州方面的城市战数据来看,我们与美国人的伤亡比已经接近到了2:1,所以,我们的主力部队要在大中型城市打消耗战,民兵以及其他准军事部队,在三线城市和农村与他们打游击战。”张立说。

“老师,我们想到的战法,美国人也应该想到了吧?”我说了句:“难道他们没有相应的对策吗?”

“他们还是老一套,以华制华!”张立叹了口气说:“我们的民族在最危难的时候,总是有那么多不争气的败类‘前赴后继’,争先恐后的站出来给敌人摇旗呐喊,比如说台湾的那帮台独分子,现在他们倒是不搞台独了!”

“呵呵,狗还能改得了吃屎?”我骂了一句。

“可不是,他们现在倒是高举起‘中华民国’的旗帜来了,还要搞什么三民主义统一中国!他们在美国人的扶持下,纠集了一批福建、浙江以及其他地方的败类,在福州组成了一个什么‘中华民国临时政府’,昨天还搞了次什么‘参院选举’,还组织起了一支近七十万人的国民军。”张立恨恨地说。

“有这么多吗?”我惊讶地问了句。

“嗨!你听他们吹的!”张立轻蔑地说:“号称七十万,其实也就六十多万人,而且其中五十万是台湾人,剩下的十万,是那些民运分子和民族败类。”

“台湾军队也跟着美国人登陆了吗?”我问。

“可不是,留守台湾二十万,剩下的全上陆了,在杭州保卫战之前,他们只是负责维护福建沦陷区的治安。不过现在美国国内的参、众两院有些不满意,他们觉得进攻杭州的战斗,死的都是白人,这不公平,所以竭力鼓吹扩大‘中华民国国民军’的参战力度。所以在后面的上海保卫战中,你们很可能要面对很多黄面孔!”

听了之后,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李拓,碰到那些人,你打起仗来不会又很犹豫吧?”张立盯着我的眼睛问。

“那倒不会,这些杂种不把自己当中国人,我们还有什么可犹豫的?”我摇摇头说。

“算了,不谈这些了!”张立笑了笑说:“今晚我们反应部也要跟着指挥部撤到苏州,不过在上海,我们作战部和情报部按照上面的命令,临时成立了一个联合锄奸办公室和一个锄奸大队。你们特战一旅和他们锄奸大队都是反应部所属的单位,他们又是临时组建的单位,大部分都是刚刚特招的大学生,可能会来寻求你们的支援。”

“我明白!”

“行了,今晚我也就是抱着侥幸心理来道个别!”张立顿了顿说:“其实,我也了解你,知道你不会在这种时候跟我去作战部,后面上海的巷战会很惨烈,你保重好自己吧,还有,照顾好赵锐!”

“保存自己,消灭敌人!保证完成任务!”我笑了笑回答他。

我们谈完之后,张立又找赵锐单独谈了谈,随后,带着那位参谋去了旅长和政委办公室,我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

张立走了之后不到十分钟,赵元博和白启亮召集全旅连以上军官开了个会,会上的气氛很严肃,但无论是旅长提的要求还是政委的动员,都没有实质性的内容,无非就是把刚才张立带来的战场情况给通报了一下,然后给每个连发了两本反应部编译的《最新美军城市战纲要》,并且要求从那天晚上开始,由二等战备转进至一等战备,即使是晚上睡觉,也要荷衣而睡,保持警惕。

开完会,回特战一营的路上,赵锐抱着厚厚一摞《城市战纲要》,抱怨着说:“妈的,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都什么时候,哪有时间读这个啊?”

“上面也是一片好意!”我说:“至少现在都是在干些实实在在的、有益处的事情!总比文革的时候学《毛选》强吧?”

熄灯前,各连组织完点名后,大家正在洗漱,突然间,从旅部方面传来急促的紧急集合的哨音,而我们各营宿营的值班电话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急促地响了起来。

“营长!紧急集合!”值日员也不敲门,直接推门冲进我跟杨耀文的宿舍,气喘吁吁地大喊:“营长、教导员,旅里通知,所有人带上战斗装备,去操场集合!”

我拎起武装带,在冲出房门前对着杨耀文说:“弹药在床头柜,剩下的装备找小吴!”

随后冲出屋子,在楼道里吹出了短促的紧急集合声,并大喊:“战斗集合!战斗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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