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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怪老头出山

宗志的身世和来龙去脉交待清楚了。车转来接到前文再往下说。

宗志又说:“最近,冰城地区掀起一股疯狂的盗墓浪潮。不管你是古坟、老坟还是新坟。一一被盗墓者挖掘,连我爷爷的墓都被这伙恶贼挖了。你说气人不气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更可恶的是这伙恶贼为了几个臭钱,将祖国的宝物走私卖给洋人,不要祖宗,出卖祖国。每一个有正义感的炎黄子孙都应管一管!你说是不是?这次在宁县发现前辈胸前的军挎有诈,以为是前辈盗的文物。便跟上前辈了……”

宗志说到这里。诚恳地看着瘦老头:“我已向前辈亮了底,不敢动问前辈是哪一路好汉?”

这小子好精灵,来偷别人的东西,还把别人说成是贼!不过,看这小子不像是在演戏,倒是很诚实的。这小子有正义感,有武德,值得—交。

老头想到这里,说道:“你能跟我说实话,我也跟你说实话。其实,在宁县南街,我已看出你在打军挎的主意了,也试出你的功夫不浅。能承住我两根指头而不叫喊的人,自是武功不弱.所以我也就处处小心了。你晓得五十年代重庆市的‘鬼见愁’吗?啊,你娃娃那时还没出世呢。我就是‘鬼见愁’里最小的兄弟。”瘦老头说到“鬼见愁”。兴奋得脸上刀疤都泛红了。

“鬼见愁是个飞檐走壁的盗窃集团吗?” 宗志问。

“不,不!是侦破‘集团’,是重庆市公安局的核心力量……”

“甚么!你是公安?”宗志一听,不由得跳了起来……

“年轻人,坐下。”

瘦老头虽然态度和蔼,口气却不可违抗。宗志明白,想在老头面前逃跑,那是白搭。

“既然叫‘鬼见愁’,当然是特务、盗贼、坏蛋这些‘鬼’发愁罗。当时的重庆,可以说没有一个犯罪分子能逃脱这支刑警铁拳的打击。可惜,这些英雄没有‘坏’在特务和罪犯的手里,却倒在了自己同志的脚下,倒在自己建造的大墙下面……我在牢中蹲了6年,又在劳改农场干了7年。在那里面,倒使我把气功练成了,还学到了不少外面学不到的东西,也了解到了不少冤情。十几年来,我是怀着一种仇恨心理刻苦练功的,也正是这种心理使我活下来了……”瘦老头说到这里,眼光十分冷峻。

“哦,明白了,你想把仇人斩尽杀绝。这人头就是仇人的女儿!对不对?”

“人头!”瘦老头扭过去,看着那恐怖的人头——

骆家村是宁县的一个小山村,几十户人家散布在凤尾山南的树丛中。

头个月的一天早上,一村民上山砍柴,在凤尾溪旁发现了一具女尸……

县公安局长黄钟带领刑侦人员赶往现场。无须调查,围观的村民告诉黄钟:死者是村民骆才根的大女儿,名叫骆素贞,19岁,她家就在离这里约一公里的山坡上,已有人去通知家属了。

刑侦人员仔细勘查完现场后,死者的家属姗姗来迟。当父亲的骆才根没有来,来的是素贞的母亲陈玉翠。她见到公安人员,两腿不由得有些颤抖,神色也显得慌张,扑在女儿身上也像姑娘“哭嫁”似的——只是礼节性的、长声吆吆地干嚎,没有死去亲人的悲痛。这些细微末节,均被黄钟看在眼里。

“大嫂,你丈夫干啥去了?”黄钟不失时机地寻问。

“他没有干啥,他没有干啥!”陈玉翠抬起头来,睁着一双惶恐的眼睛,那里面有哀愁、忧伤,那里面慢慢充满了泪水。

“我们要找他了解你女儿被害的情况……”

“他不在家……他……不知道……”

她哭了,伤心地哭了。

清晨,就像有只巨兽张开着黑洞洞的大口。从里面涌出的乳白色的浓雾,很快将山、水、树木和房舍吞没……

“莫管那么多……我要走。”浓雾中隐隐约约传来一阵争吵声。

骆才根打开房门,刚跨出门口,猛见黄钟和两个青年刑警就站在面前,顿时两腿一软,跪倒在地。

“我……有罪,我坦白。”

不善辞令的骆才根,费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断断续续、老老实实、原原本本地讲出了这样一个荒诞不经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