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雄双体 正文 十五、直捣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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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849.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849.html[/size][/URL] 十五、直捣黄龙 话说易容在纽约警察局与珍妮分手后,转身走了。 对纽约的繁华与红灯绿酒本无多大兴趣的她,沿着清澈的塞拉玛河散了会儿步,便随之找了一家宾馆住进去。照例是彬彬有礼的服务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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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直捣黄龙





话说易容在纽约警察局与珍妮分手后,转身走了。

对纽约的繁华与红灯绿酒本无多大兴趣的她,沿着清澈的塞拉玛河散了会儿步,便随之找了一家宾馆住进去。照例是彬彬有礼的服务生笑脸,照例是灯火辉煌的楼阁雅间,易容进了房间,轻轻关上门,舒缓地出口气,仰卧在雪白舒适的床榻上。

梅花妹妹回家去了,等着她的是父母拥抱,精美晚餐的天伦之乐;而自己呢?仍是孤芳自赏,独自奔波,风雨如晦……总是指示,完成任务;完成任务,再指示……

要是爹爹还在,该多好!

爹爹在的那些日子,被浸润在纷纷扬扬的梅花雨里。黎明,墨黑墨黑的天空还闪着无数小星星,爹爹就喝令着自己出了闺房,跟着他练功;白日,高朋满座,车水马龙,各路江湖豪杰,华山论剑,不亦乐乎,爹爹迎客送贵,脸上总挂着舒畅的笑靥,乐呵呵的。

那位后来跑到桃花岛练功成名,横切江湖的黄药师,当年不过是爹爹手下的看门人。黄药师之女,就是那个让天下公子颠狂心仪的黄蓉,当年还没出世哩……

晚上,笼灯冉冉,自己在闺房绣花,习字;厨工易娘呢,则时不时送来可口的夜宵,满目温柔地瞧着自己慢慢吃完。当时就常想这易娘看我的眼光怪怪的,谁知竟是我的养母……

呯呯呯,比武招亲擂台赛上,易人哥哥就是这样不问青红皂白连发毒镖铸成大错的……唉,易人哥哥,你在哪儿?梅花庄分手,三百年啦,你别来无恙?一切可好?

梅花妹妹走了,那我也走了吧?易容半抬起身子,瞅瞅对面的立地穿衣镜,一个风流倜傥的青年俊才也正半抬着身子瞅着自己,不禁笑了。

易容意念一动,全身轻轻一颤,重新变回了自己的女孩儿身……

铃…… 是悦耳的铜铃声,梅花庄没有铜铃呀,哪来的铜铃响呢?哦,遭了,易容猛然睁开眼睛,分明是门外服务生在捺铃,但,我没有呼他呀,怎么回事儿?

“谁?”

“服务生,紧急通知,请开门!”

易容跳下床,懒洋洋的走过去,打开门,门却被来人呼地闯开,二个身体单薄却精悍无比的青年男子,恶狠狠的闯将进来,又随之熟稔的轻轻掩上。

“那小子呢?”特工挥着手枪左右寻查,根本没把眼前这个清纯的小姑娘放在眼里:“快说,你是那小子什么人?”

“我,我,我是”易容感到好笑,故意被吓得吞吞吐吐的,跌坐在床榻上。

“快说,不说,我崩了你。”特工吼叫道,在标间里窜来窜去的:“糟糕,被那小子溜了。”,“快报告博士,不然说咱俩办事无力。”,“笨蛋,报话器在你手里。”

“托特博士,托特博士,七号报告,七号报告。”

“我是托特博士,请讲。”

“那小子溜了,跟踪目标丢了,下面怎么办?请指示。”

“迅速撒回总部,不得担误,另有紧急任务。”

“是!”

易容扑上去,死死抱住一个特工的腿:“想走?不行,闯进房间,惊吓了我,怎么赔?”

特工甩了几下,没甩掉,气急败坏的骂:“婊子,没做成业务是不是?放开,我们是执行公务。”,“我不信,有这样乱闯进人家女孩儿房间执行公务的?你们是坏人,坏人。”

易容明白二位将自己当成了酒店妓女,心想,我正要弄明白跟踪本小姐的是何方神圣哩?便装出无辜泼妇样:“我要向酒店保安投述,保安,保安,快来呀,有坏人,抓坏人。”

她索性一扬脖子,竟双手拍地,对门外大声呼天抢地起来。

特工这一下真正为难了,跟踪目标丢了,又被一个小婊子缠上了,弄不好,酒店保安听见赶来,那倒真要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了。

还有一层说不出口的原因。

这些年,随着国际刑警组织的打击力度越来越大,战果辉煌,声名鹊起,其工作人员也越来越骄横。走到哪儿都是小红本本一亮,免费吃、住、玩一条龙,甚至个别人员还免费嫖宿……以致于弄得各国娱乐服务界怨声不断,从而发生故意抓错特工,让其下不了台的事。

当然,作为国际刑警的秘书长,也就是最高负责人的托特博士,没少严厉批评与打击这少数害群之马,而且规定:一旦工作中自己言行不慎惹是生非,组织要给予重处。

“妈的,小婊子,你到底放不放手?”一个特工急了,挥起了拳头。

另一个忙拉住他,掏出那个法力无边的小红本本对易容一晃:“我们是国际刑警,是好人。”,“我不信,证件是假的。”,“假的?自己看。”他将证件扔在易容面前:“看清楚。”

易容抓起瞅瞅,当然是真的。但问题是:国际刑警跟踪自己干什么?那个人称“托特博士”的秘书长,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关心?

作为国内公安部的一号特工,易容从来都是直接听从部长的单独指示,从不认识什么托特秘书长,更不知道由于自己在全球独一无二的身体结构和超人能量,已成为各国警方特别是国际刑警组织不断追逐缉获的对像……

“看清楚没有?”特工急了,一把抢过小红本本:“小婊子,担误了老子们,真要捧你。我就看你是欠捧!妈的,我们快走,博士等急了。”

特工夺门而去,瞅着二人气极败坏匆忙逃奔模样,易容差点儿笑茬了气。

接着,易容到浴间冲了个澡,靠着床榻,微微眯缝着眼睛,稍事休息。

梦中,她似乎听见梅花在悲惨的呼叫:“姐姐救我,姐姐救我,姐姐快救我呀。”,浑身一抖,易容醒来,窗外暮色珊浓,已是第三天傍晚。

她一骨碌爬起来,端坐在床榻上运运气,感觉气息顺丹田而上,直冲脑门玄武穴,顿觉神清目爽,心静若水,便慢慢睁开了眼睛,定神一瞧,不由得大吃一惊。

梅花妹妹满面污秽,赤身露体,正被一个同样满面污秽赤身露体的老男人抱在怀里;旁边,是一大群同样满面污秽赤身露体分不清男女的人,在痛苦的嚎叫,争夺,翻滚……

易容这一惊非同小可,从不出汗的她,一时居然大汗淋漓,心乱如麻。

她知道,梅花妹妹身陷囹圄,遇到了大麻烦。只有自己出面,才能救她。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纵身,眨眼之间,易容扑出了落地大玻璃窗,踩着云头,腾腾腾的升上万米高空。易容立住脚,向南极方向望望,只见那里污秽重重,腥风血雨,便一扭身,飞快赶去。

近了,近了,已经望得见南极连绵千里的皑皑冰雪了。

忽然,一枚长长的尖嘴导弹从地上腾空而起,吼叫着向二万米的高空飞来。等它飞上云头正要拐弯时,易容伸手一劈,正中它标着“08---V8”字样的导弹中心,扑,一声有气无力的咽叫,导弹断为二截,悻悻地倒裁着向地面落去。

又是一枚,依然如此。

又是一枚,易容火了:“什么坏人竟敢如此猖狂?空中这么多漂亮星星,不怕炸着星星吗?气死我也!”,逐一脚踢去,导弹被踢了个滚儿,撒娇般打着旋儿直向地面撞去,轰隆,硝烟弥漫,冰渣横飞,皑皑冰层被炸出了个黑森森的大洞。

易容顺势对着黑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直扑而下。

匆忙间,她瞅见一道长长的电梯飞快从眼前闪过,接着是一个宽大而漫长的走廊,似乎有枪声传来,有子弹呼啸着掠过自己耳畔,好像还有几个火箭弹撞在自己胸膛,炸开的弹片在自己身后碎花一般飞舞……

易容按照自己意念的提示,停了下来。

好家伙,两旁的笼子里关满人或动物,间间污秽不堪,臭不可闻。人呢,个个痴痴呆呆的或坐或站或笑或哭,对自己的到来视而不见,仿佛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似的。

倒是动物,都睁大眼睛盯住自己,哄,昂,哒,呵呵的乱叫着,在笼子里乱撞着,仿佛自己的到来扰乱了它们的生活,非常非常不满似的提着兽语抗议。

易容一间间看过去,妹妹到底在哪一间呢?

到处都是关着人犯肮脏的笼子,到处都是关着珍稀动物的笼子。

瞧着关在笼中那些各种肤色各个年龄的男男女女,易容的恻隐之心顿生。哎呀,那个可怜的老人,右胳膊肘儿被人齐齐砍断,露着惨白的骨头,疼得嗤牙裂嘴的在笼子里走来走去,不断痴笑着,用头撞击绳栏。

再看那个躺在地上昏昏沉睡满面污垢的孩子,分不清多大年龄,左腿也被人殘忍的砍去,露着森森的骨叉,骨叉上绿头苍蝇营营营的叮着乱飞,发出一阵阵难闻的腥臭。

唉,这个瘦得皮包骨已看不出年龄的女人,正被几个流着涎水哈拉子的呆子抱着轮奸,呆子们鼓着眼睛,嘿嘿嘿嘿的叫着。发类似动物的叫声;而那个女人呢,则搭拉着头,睡沉了似的,不反抗也不哭泣,任其凌辱和争夺。

哟,这鼻尖上挺着个长尖角浑身白白的,不是白犀牛吗?

易容有些兴奋,当年,在梅花庄后面的青山绿林中,就曾有白犀牛出现。爹爹告诉过她,白犀牛是天上的圣牛,五百年载着观音菩萨下凡一次,普渡众生,解人间疾苦。到了那一天,看见了白犀牛,你只要虔诚的跪下,祈求圣牛帮助,你就能百病尽愈,凡事如意。

爹爹说得一点不错。

那一日,易娘兴奋的告诉自己,梅花庄后的绿林中出现了圣牛。五百年一次呵,自己便扔下绣花针,忙忙的和一干丫环丫头待女跑去观看,许愿。

奇怪,圣牛见了自己,不跑不乱,倒像期待已久似的冲着自己昂昂昂的叫三声,尖角上下挥舞地点三下,然后轻轻一甩短短的尾巴,慢腾腾的重新钻进了山林。

第二天,爹爹就决定为自己选佳婿,比武招亲……

“珍妮,醒醒,我是约翰局长呵,可怜的珍妮,你快醒醒。”一阵痛苦的啜泣传来,易容一怔,妹妹找到了。梅花妹妹以前就叫珍妮的,还是苏格兰场的中尉和局座首席秘书哩。

她停下脚步,闪眼四看,终于瞧见就在自己面前的笼子里,一位瘦骨碌碌的老人,边四下小心的探望着,边摇动着自己怀中昏迷的祼女,不断的啜泣着,轻轻地呼唤着……

“站住,是干什么的?”前面突然出现了一队手持AK47冲锋枪的蒙面人,看见易容正探头探脑的盯住笼子,下意识的喝道:“举起手来,快!”

事态危急,来不及多想了,易容一动意念,扑扑扑扑扑扑,六颗首级突然与蒙面人的躯干分开,沉闷地响着飞上半空,六道血柱同时向上喷出,六个无头尸身呆头呆脑的立着,蔚为大观。扑扑扑扑扑扑,又是一阵闷响,无头尸身同时倒下。

乘下的二个蒙面人嘴巴大张着,右手拎着AK47一动不动,早吓得呆若木鸡。

易容哼一声,走上去随手拣起一支AK47一摔枪口,哒,哒哒哒,密集的子弹将二人拦腰击成两截。

“你,还有你,快跟我走。”易容退回来,隔着笼子喊着约翰局长。

沉浸在悲愤与痛苦中的约翰局长,根本就没听见笼子外的响动和枪声。他一面推开木村太郎伸出的双手,一面低头唤着珍妮:“珍妮,醒醒,我是约翰局长呵,你快醒醒。”

易容一闪身钻进了绳栏,拎着他的颈部:“你,抱牢她,挽紧我的胳膊肘,快跟我走。”

不一会儿,易容带着他们冲出了厚厚的亿万年层积的冰层,将可怕的笼子和狂飙突击的罪恶基地,抛在了地下,踩着云头,漫步在二万米的高空。

被劫持身陷人间地狱的约翰局长和珍妮中尉,终于脱险自由了。

不过,那南极洲经过亿万年积聚堆积下来的冰层,实在是太厚太坚硬了。任易容法力无边,仍感到头昏脑涨,一阵阵虚脱,全身冷汗。好一会儿,才渐渐平静下来,恢复了正常。

易容这才发现,虽然脱了险,但二人依然满面污秽,赤身露体。她忙抱着珍妮转过身子,示意约翰局长一手揪住自己,一手捞着身边的浮云擦洗;而自己却一手抱牢珍妮,一手也捞着浮云,给昏迷中的梅花妹妹擦拭。

二万米高空的浮云含有湿湿的水珠,捞一大缕往身上一搓揉,就是一大片冰凉的浴水。而浮云本身自带无数微电粒子,微电粒子混着浴水与人体一接触,人体上的阵旧污垢随之而溶,比地上任何一种洗涤剂都有效果。

洗罢,易容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扔给约翰局长,示意他权当裤子暂时罩住下身;又一扭身,脱下自己的夹衣,一头咬在自己嘴中,一头扬手扯住,熟稔地轻轻一撕开,素色单衣就柔柔的裹住了梅花妹妹全身。

面对这一切,约翰局长简直看呆了。

这小姑娘是谁?年纪不过十七八,个子不过一米七,清纯的脸庞上持着淡笑,却法力无边,能量吓人。就凭她独自一人,救人如入无人之境:取众恐怖分子首级,带自己和珍妮纵身腾起,冲破亿万年层叠的原始冰层,直上二万米高空,踩着云头洗浮云浴……

不是自己亲身经历,亲眼所见,哪敢相信?

这时,又见她一低头紧紧吻在珍妮的嘴唇上。不一会儿,昏迷不醒的中尉竟然慢慢睁开眼睛。“姐姐!”,“妹妹,你终于醒了!”,“谢谢姐姐,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你是我妹妹呀,我怎会不来救你呢?现在好些了吗?”

“好多了,肚子也饱了,身上也有力气了,姐姐,你真行。”

“瞧你,别再说了,约翰局长在一边呢。”

“哦,局长,我们终于自由了。现在,我们回哪儿呢?”

“当然回伦敦,回办公室,局里还不知乱成怎样一团呢?谢谢你呀,这位姑娘。”

“她叫易容,是我姐姐。”

“你姐姐?易容?噢,我的上帝!我的上帝!你就是易容姑娘?就是东方之国公安部的零号特工易容?名人,名人哪,我的上帝!”

约翰局长忘情地大叫起来。这太出乎自己的意料了:追逐多久,慕名多久,想像多久的神秘易容,竟是这么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竟在这么一种浪漫的情境中与她相见?

清风抚来,掀动易容浓密的黑发,几缕发丝,被风贴在她鼻翼上,久久不愿散开;珍妮呢,脱出易容怀抱,足踩缕缕浮云,清风撩动她衣角,飘飘欲飞。

二个女孩儿忘情的拉着手笑着,旋动着,笑声在没有空气阻滞的高空,像清澈的泉水,一波波传向遥遥无边的空际。

哦,没有了枪林弹雨,没有了殘酷暴虐,没有了尔虞我诈,也没有了血雨腥风;只有这无垠宇宙,漫天星斗,徐徐清风,平和静寂,妙龄美女,这一切是多么的好啊!真是天上人间,良宵美景,如痴如醉,如醒如梦……

一颗硕大的亮晶晶的星星,飞翔而来,约翰局长居然就有了握住星星赏玩的雅趣。

他不由分说松开易容,伸出双手就去抓那亮星。谁知重力突然袭来,约翰局长呵的一声就往下掉,慌得易容将珍妮一拉,踩着云头就往下疾追,抢在前面接住了正像陀螺般打着旋儿下掉的约翰局长。

约翰局长吓得脸色苍白,这才明白自己不过是借了易容的法力。包括珍妮在内,离了易容,谁也不能踩着云头,在几万米的高空云中漫步,搅月摘星,飘飘欲仙。

原来,自己不过只是一个普通普通的凡人。

约翰局长重新紧巴巴老老实实的抓住易容,三人踩着云头向东南方向的伦敦赶去。不一会儿,一条宽畅的在星月下泛着波光的海峡出现在脚下。

“上帝,是英吉利海峡呀,跨过海峡,我们就到伦敦了。”约翰局长欣喜若狂的叫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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