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民主政治与国家发展(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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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face=宋体]写了几篇关于民主的文章,引起一些争论,启发甚大。再就这个题目展开。 另一个诱因,则是杨虎的“第三次政治民主化浪潮与苏联解体东欧巨变”一文中对所谓的“第三次政治民主化浪潮”(链接:http://bbs.tiexue.net/post_3951444_1.html)的解读与我的理解不符,因此讨论一下。 为了便于理解,先提出几个非经济学概念来代替正式概念,纯属叙述方便。 农业经济体,这没变化,不解释。 缝纫机、自行车经济体,相当于一个国家处于工业化初期,当然不尽合适。下同。 家电经济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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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几篇关于民主的文章,引起一些争论,启发甚大。再就这个题目展开。

另一个诱因,则是杨虎的“第三次政治民主化浪潮与苏联解体东欧巨变”一文中对所谓的“第三次政治民主化浪潮”(链接:http://bbs.tiexue.net/post_3951444_1.html)的解读与我的理解不符,因此讨论一下。

为了便于理解,先提出几个非经济学概念来代替正式概念,纯属叙述方便。

农业经济体,这没变化,不解释。

缝纫机、自行车经济体,相当于一个国家处于工业化初期,当然不尽合适。下同。

家电经济体,相当于一个国家处于工业化中期。

轿车豪房经济体,相当于一个国家处于工业化后期。

高科技休闲经济体,相当于一个国家处于后工业化时期。

再使用三个基本经济学概念:资本追逐利益最大化的原则、能源(资源)瓶颈、环境和可持续发展概念。这都是很普通的经济学概念,不必多扯。

最后,是人人皆有求富裕的心理,国家亦如。

闲话少说,书归正传。

先来一个模型和引入一个概念。

在一个封闭的国家里,先是农业经济体,然后有工业。工业首先解决人们急需和工业可能做出的简单产品。于是自行车和缝纫机出现了。它们需要市场。还好,这类东西只值百来元。工人和农民聚集这些钱虽不易,攒攒还拿得出。市场开始扩大。

工人们当然想过好日子,要求涨工资。资本家不干。按照资本追逐利益最大化的原则,资本家胜出,虽然不免有斗争。

资本家获取最大权益,他要更好的消费,技术要进步。更高端的产品出来了。首先是资本家消费,但是随着技术进步,产能扩大了,却没有更多的消费者,怎么挣钱,获取利益的最大化?

生产家电的资本家有所让步,这对他们有利。工人们的工资升到数百元,才能买得起家电。其他生产缝纫机自行车的资本家要么跟着涨工资,通过提高效率消化,要么好的技工流失到家电企业,自己等着破产。

社会完成了一轮洗牌。

没多久,家电市场也饱和了,竞争使平均利润率降低。工人还是争取权益,但资本家还是追求利益最大化,不肯让步。

随着技术进步,新的产品又出来了。这次是豪房轿车,没几十万买不起,可是产能在扩大,又没有更多的消费者。于是轿车生产商开始让步,提高工资。老的洗牌方式再次发挥作用,工人的工资开始以千计算。这一步跨的大一点,多些反复,但最后还是解决了。

这时富人们已进入高科技休闲阶段。由于求富心理人人有,斗争又发生了,最后大家都享有高科技休闲生活。

这只是理想模型,现实不是这样的。我们把这个模型再扩大一步。

现在有比如50个国家,发展自然是不平衡的。5个国家率先进入豪房轿车期,10个国家处在家电期,15个国家处在缝纫机自行车期,剩下20个不幸还处在农业期。

对于处在豪房轿车期的国家的资本家,在本国生产家电不挣钱了,因为工人工资太高。怎么办?到农业国家去?不行,农民的文化素质搞不了这么精密的玩意。于是他们往处在家电期和自行车缝纫机期的国家转移,很明白呀,工资地价低呀,还有不错的利润。

同理,处在家电期的国家的资本家生产家电不太挣钱,如果移往处在缝纫机自行车期的国家就挣得多了。

不同产业就是这样梯级转移,来实现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但是这还不是现实,而是模型。现实要血淋淋得多!

随着产能的扩大,需要原料和市场,国内不足,就到国外去开发。最方便的,是用强力、歪力(如鸦片)甚至武力取得原料或打开市场。先进国家一般能利用工业化成果,武力胜于落后国家,通常能成功。

这时国内工人的要求是必须压制的,因为市场还大,利润还没赚够。工人陷于列宁提出的绝对贫困化状态中,而资本家则赚得盆满钵满。

于是个别国家在优秀领导人领导下,利用一种理论,比方说马克思主义,凝聚民族力量,打破了这个资本链条。这且先不论。

但是资本主义国家多到一定时候,发生了资源争夺和市场争夺,由于资本追逐利益最大化原则,不可调和,那就打吧。

于是爆发两次世界大战

我对斯大林的一个宏观判断印象很深(虽然他后来对德国对苏开战具体时间判断严重失误),当时有人提出: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矛盾不可调和,会发生战争。他的回答是:资本追逐利益,会在利益最大化的地方先打。

事实如此,德国最先收拾的大国就是英国和法国。理由很清楚,他们有众多的殖民地,收拾了宗主国,就获得了殖民地统治权。然后才是以意识形态为幌子进攻苏联,目标实际还是利益。

说了半天,这与政治民主化有关吗?当然有关。马克思主义(实在不好意思,马克思主义是回避不了的)一个基本观点就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马上要谈到政治民主化问题,请耐心。

二次大战结束,资本主义国家总结出了教训。战争已无法有效获得和保有资源及市场,方法要改变了。

有事实吗?俯拾皆是。二战不说了,英法联合干预埃及,居然以工业化后期的国家实力打一个农业国而失败。说到他国干预,还不是利益?朝鲜、越南,连美国都搞不定。苏联在阿富汗站不住。

民族国家也要富,大家都觉醒了,谁想只当原料国和市场国呀?有机会为什么不自己赚一把,当当工业国?这是人人都求富的原理。

二战以后最重要的就是民族国家独立和试图工业化的浪潮,其经济动机很好解释。

于是,当他们放眼四望,前苏联的集权发展模式和展现的速度令人心仪,于是纷纷自称社会主义国家,利用国家力量与资本主义国家对抗,虽然这与马克思的社会主义定义相去甚远,充其量是国家资本主义。

发达资本主义国家感受到深切危机。因为这其实不仅是意识形态之争,更关键的是利益之争。都搞自己的,我怎么办?谁给我资源?谁是我市场?

最大的资本主义国家美国首先转型,探索出一条新路。利用它的资本优势和技术优势,将利润不高的产业大规模转出去,自己国内升级,走高科技产业和资本运营道路。

为凝聚国力,更好的占领世界市场,当然要“攘外必先安内”(不好意思,美国这一招蒋介石早就会,还是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啦),何况高科技的玩意也要高素质的人。1956年,美国白领超过蓝领的数量,中产阶级产生了,国内市场扩大了。美国由此进入“美国梦”时期,国民收入大幅度增长,大公司全面股份化,国民开始学着投资股市。

美国人认为工人开始成为“资本家”了(有股票不就是股东了嘛,股东还管着股份公司老板呢),于是还发明了一个新词:“人民资本主义”。这下好了,工人有“资产”了,我们破解了马克思主义。

相应的,已经形成的中产阶级开始发力。当时的美国工会“劳联”、“产联”的领导人的威望如日中天啊。美国虽然号称“民主传统最古老”的国家,早就有两党选举,但不可否认,其现代民主制度的成型始于此时。

目的是占据高端,控制世界市场。

还是经济决定政治啊。

其后,饱受二战重创,但有强大工业化基础的西欧和日本,也开始进入后工业化转型。资本流向转变了。

五十年代,资本从工业化国家往农业化国家流动,这些国家希望工业化,发达国家正好赚他们的钱。六七十年代,美欧升级产业,资本在美欧间相互流动,产业迅速升级,工人们也享受到“攘外必先安内”的“安内”的好处。同时使得资本主义国家更高档次的消费品有了广大的国内市场。

这就是所说的资本主义发展的黄金期,也是所谓“第三次政治民主化”的发轫期。也是社会主义国家的“落后期”。之所以打引号,是因为社会主义国家还在发展,但速度明显不如资本主义国家,内部也开始出现问题。

所以,政治民主化并非资本主义的品德高尚之举,而是由于经济转型,产生了一个广大的中产阶级的必然。

这个资本主义黄金期的发展就像上世纪五十年代许多国家心仪苏联的发展一样,成为学习的新标杆。于是,一个个的国家“民主”化了,就跟二十年前他们一个个宣布“社会主义”化一般无二。因为人们都有尽快求富的心理。

可是邯郸学步,他们不知道这是资本主义发达国家向后工业化转型的结果,并非是民主本身具有的力量。结果,在这些国家的“民主”的体制下,总统可以一任任选到终身,而国家其实并没有因此有多大变化。

又是经济决定一切,不是吗?

而且现实再一次告诉我们,发展不可能是无止境的。1973年能源危机爆发,给了世界一个极大的震撼!原来资源是不够的。出来一个新词“能源危机”。

有一个段子说:公交车上班时很挤,没上车的人大喊:车上的人再挤一下!让我上去。已上车的人大喊:挤不动了,等下一趟吧!这就是位置不同,利益就不同。

别看西方国家说希望大家一起发展,资源有限,你拿走了,我用什么?这一段时间,中国买什么什么贵,这就是资源瓶颈。同时,明明问题未必那么严重,可是投机资本就是往这些资源里钻,大肆抬高价格,为什么?

“普世的价值”在实际利益面前简直一文不值。

西方看得清楚,发达国家加总不过10亿人口,而金砖四国就有25亿之多!这还没考虑到四国之外还有多少国家同样在求富!你能发挥一下想象力吗?这意味着,除非在节能和可持续发展上有突破性进展,否则不是爆发战争争夺资源就是发达国家生活水平难以保住。因为这些资源涨价将导致价格连锁上涨,而收入不可能跟得上。

当然,西方在节省能源的高技术上又上一个台阶。宣传可持续发展的概念也就顺理成章了。为什么当他们无限制的使用能源发展后,却对别人的经济发展进行能源使用量的限制,口号是可持续发展。不就是想开辟高技术市场吗?

正像当年宣传“第三次浪潮”,据说你一旦抓住,就能与发达国家“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不就是要卖微机吗?你多买了两台微机,就能与西方发达国家“站在同一起跑线上”?还是帮他们又开辟了一个领域的市场?

又见利益。

对后发国家来说,这都意味着产业升级的成本更加高昂,受西方国家的制约更加厉害,更要集中国力才有可能再上一个台阶。这些问题,都不是简单换一个体制就能解决的。

而西方转型后依赖高科技加休闲和金融创新的经济特征,逐渐成型。不太能获取利润的产业需要转移,破坏环境的废物要换地储存。

资本主义世界又面临新的一步扩张。这一次,用什么手段?美国最先醒了。

战争手段不灵了,要有新办法才能获取更大的利益。这么多国家实行民主制,管他真的假的,可以改造改造,打造出一套体系来,用来号令群雄。于是美国高擎民主大旗,逐渐锤炼出“普世价值”的概念。

目前我在网上查到的资料,1992年日裔美国学者弗朗西斯•福山出版的《历史的终结》一书,认为自由民主制是人类社会进化的终点,人类均会朝向这个方向发展,这是最早出现的“民主是普世价值”的影子。也许还会早,我看早不过上世纪七十年代后半期,因为那时正是资本主义国家向后工业化转型完成期。谁能反证一下这个概念提出的更早的时间?我反证不出来。手头一部1978年版本的牛津英汉双解词典,就查不出这么“普世”的词汇和词例。

我写过“普世价值真的普世吗?”一文(链接: http://bbs.tiexue.net/post_3928128_1.html)。说实话,有点标题党,当然,改成“普世价值真的普适吗”,也许更好。但是也并非如此。因为鼓吹“普世价值”的人,从来不做天马行空的事,最后落脚一定是以西方民主制度来衡量你是否懂得“普世价值”的。有反证吗?

问题就在这里。

美国的话语霸权确实厉害,这一下,全世界的人哪个人嘴里不带出个“普世价值”的语句,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你看,谈地震,要联系普世价值,谈贪官,要联系普世价值,谈两极分化,还要联系普世价值,甚至谈奥运、谈神舟飞船,也得联系普世价值。就差没在拉屎放屁时也谈普世价值了。如果不谈普世价值,这些问题好像全都无法解决!而这个词的产生,不过十余年!

好一个普世价值!

只是,过去我吃过“阶级斗争,一抓就灵”的亏,因此,不能不多想一步,是否“百种问题,一民主就灵”呢?或者:“一普世就灵”呢?

而且必须是西方民主制度!否则就是山寨版!

太邪乎了吧?

到底是经济决定政治,还是政治决定经济?

再次表示不好意思,又回到马克思主义来了,有什么办法。

于是我探讨性的又写了一篇“民主政治与国家发展”(链接:http://bbs.tiexue.net/post_3942962_1.html),提出民主制度对不同国家的不同作用。下面进一步发挥。

对美欧日这一层级的国家,由于完成了工业化到后工业化的转型,存在广大的中产阶级,是所谓的“橄榄型”社会结构,“普世价值”加上“普世民主制度”,好马配好鞍,运行比较好。不多说。

但是他们为什么要对不具备这种经济特点的国家热情的推广这种制度呢?难道仅仅因为道德的高尚?因为据说,采用这个制度国家发展的更快,至少更平稳、普惠!还是因为他们真的认为它是“普世”的?

狼吃羊之前有时要找出羊的过错,羊是不是真有这个过错不重要。这只是强者需要一件道德外衣罢了,羊们是无法讲理的,他们的声音太弱。

插入这段寓言后继续。

去掉中产阶级,处于工业化后期的国家民主运行的还行,毕竟有一定经济实力,不是千里马,好歹总是马,配上马鞍也还用得顺手。发达国家也犯不着拿他们开刀,柿子拣软的捏嘛。

处于工业化中期和初期的国家就遭殃了,处于农业化国家就更别提了。那是驴子和牛,能配马鞍吗?民主化,两党和多党政治,至少为外来力量的干预提供了方便,政治势力弱的一方几乎必定会寻求强国的帮助甚至要求干预。某些农业国没有多党制也不要紧,找理由不难。于是我们看到了肢解南联盟,干预科索沃,攻打阿富汗伊拉克。而且都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让人们觉得很信服。

你不信吗,那不是为推广民主的战斗吗?

我不信。海地与伊拉克有什么区别?离美国更近。但是看不到利益,那就由联合国处理吧。索马里与阿富汗有什么区别?对美国的战略利益不同,一个是打下并控制,另一个只是搞一些不痛不痒的制裁措施。

利益,背后的关键是有没有资本所关注的利益!

伊拉克不是因为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美国的侦察技术会连这都不知道?他是因为有石油;阿富汗也未必全是因为包庇本•拉登,而是他不该处在地缘政治的关节点,又是中亚各能源国的邻国!

要搞民主就必须是西方承认的民主,否则就是山寨版。在这个理由下,我们看到了橙色革命、玫瑰革命。理由就是选举舞弊,实质是控制俄罗斯的需要。为什么其他亲西方的原苏联加盟共和国算是真民主呢?并非要取决于民主制度是否给其国内民众带来利益,而是要看这些执政者是否亲西方!能否在限制俄罗斯上起作用!

还是西方的利益,而不是这些国家政府如何为民做主的利益(而这难道不本该是民主的真正含义吗?)

你是否实行了“普世”的民主,那是要西方来定义的。这还是普世的东西吗?

看看俄罗斯,在实现了“普世”的民主后,经济崩溃(那是真崩溃),民不聊生,人口大幅度下降,被其国内称之为美国操纵的“种族灭绝”。而普京上台后,一方面得石油涨价之力,更因为打击寡头,将其资产收归国有,将“普世”的民主改成俄罗斯的“山寨版民主”,反而实现了经济快速回升,民众群起拥护的局面(那首俄罗斯歌曲叫什么来着:“要嫁就嫁普京这样的人”)。

到底哪种民主是“普世”的民主?

再看那些工业化初期、中期的民主国家,哪个国家在经济发展速度和民众普享发展成果上做出了样板?俄罗斯?那是因为他山寨了;印度,他的贫民之多为世界之冠;巴西?黑帮的力量不逊于政府。中国虽然问题重重,反而被世界公认为发展典范,你还别不承认!对不起,我举错例子了,中国不是“民主”国家。西方的标准称呼是“集权国家”,连山寨版的民主都算不上!

这就是推广“普世价值”背后的利益链。你在这个链条中,不管国内发展成败,都是普世的;你不在这个链条中,你做得再好,那也不是普世的,据说迟早要出问题的。

其实,从农业国直到工业化中期的国家,由于社会组织力不强,城市化不够,选举是极易作弊的,利益集团很容易操纵结果,这个现实,能说明民主制度是普适的吗?如果民主制度不是普适的,它的价值观能是普世的吗?

美丽的词句是令人向往的,但是当你看到隐藏在它背后的利益时,它还能美丽得动人心魄吗?

我们应该谈谈中国。

许多人对中共一党执政有许多诟病,认为贫富分化、贪腐成风、破坏环境都是共产党一党执政,极不民主造成的恶果。

啊呀呀!这么多帽子,任何一顶似乎都足以置中共于万民共愤的境地。

他们的依据是什么?不就是“普世价值”吗?只要按照“普世价值”改造中国,一切都会好起来。真这么灵?

也就是说,丢掉马列主义,倒立起来,政治可以决定经济,政治制度改变了,不但经济能发展,而且没有贪腐,不会两极分化,环境也能得到保护。

我没听错吧?

那西方能做个榜样吗?

我只看到: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塞纳河的水是臭的,泰晤士河水中没有鱼,日本发生水洖病,纽约一年看不到几天晴天,伦敦以“雾都”著名。“生态危机”这个词之所以产生,就是反映的那个阶段!他们当时可都是民主制度!而贫富分化、贪腐成风,这对工业化中期的各资本主义国家,有谁敢说没有严重发生过?照这个逻辑,应该说这都是民主制度造成的?抑或是工业化到一定时期难以避免的呢?

当他们人均GDP远超10000美元后,开始转型,这些问题才逐渐消除。

还是经济决定了政治呀。

再看亚洲四小龙,哪一家不是在集权甚至是独裁的体制下发展起来的,也都经历了贫富分化、贪腐成风、破坏环境的时期,也都在人均GDP达到10000美元后才实现的转型,至今某些国家地区贫富差距依然严重存在,贪腐时不时爆出大问题。

怎么不要求他们在工业化中期转型?怎么不说他们当时的环境污染,贫富分化,贪腐横行?“普世”的价值此时不“普世”了?

现在,说客们已经洗消了过去掠夺时沾在身上的血,拍打掉集权时留在浑身的灰,西装笔挺、皮鞋锃亮的开始跟我们讲“普世价值”了。讲课者的资格呢?当教师是要教师证的!

要求我们在工业化中期转型,人均GDP刚过3000美元时转型,真的是关心中国人吗?还是想遏制中国,好收获他们自己资本的利益?!

经济决定政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这才是普世的原理。

没到这份上却硬要拔高,是为了美丽的追求,还是上了别人的洋当。在中国,不加选择和“修正”的引进外来观念就没有成功的先例。

中国必须有自己的价值观和民主体系,长袍马褂外面套上西装并不美观。正像在2008年汶川抗震救灾中,社会主义的中国大陆,上至中央电视台,下至各地报刊,大谈这是与国际接轨,兑现“普世价值”观的承诺;而在资本主义的香港,凤凰电视评论员说:这是久违了的社会主义价值观。而且评论很具体:“我想起了毛主席说过的话”,“灾区人民需要水,我理解了上甘岭”,(看到空降兵冒死一跳)“香港市民终于理解了什么是人民军队” !

我们忘记了什么?他们理解了什么?

我们忘记了,社会主义曾经建构过较完整的价值观:为人民服务;我为人人,人人为我。中华民族五千年历史也留下足够的价值观等我们去发掘和应用。

而香港市民理解了,是伟大的(!)毛泽东思想赋予这支军队使命感,是中华五千年传统赋予了大陆人民以人为本和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精神。

问问跳伞的战士,问问捐款的人们,他们当时想到了“普世价值”吗?

说想到了,鬼都不信!

本文内容于 2009-11-24 23:43:52 被ping8738797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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