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机枪》 二十七集 民食 第27集 民食 七、绝村绝户

秋林先生 收藏 7 9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4066.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4066.html[/size][/URL] 占东东见拓哉手一扬,也手急眼快顺手接过,没有看就说道:“谢谢拓哉。”说罢手上传来清脆的金属声,接着“啪”的一声,一团火苗在手上亮起,原来是一支打火机。在场的男人们一听那声音,就知道是ZIPPO打火机,大家都是心头一热。 世界上从来没有第二个牌子的打火机可以象ZIPPO那样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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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东东见拓哉手一扬,也手急眼快顺手接过,没有看就说道:“谢谢拓哉。”说罢手上传来清脆的金属声,接着“啪”的一声,一团火苗在手上亮起,原来是一支打火机。在场的男人们一听那声音,就知道是ZIPPO打火机,大家都是心头一热。

世界上从来没有第二个牌子的打火机可以象ZIPPO那样拥有众多的故事和回味。对于男士和军人来说,ZIPPO打火机是他们的至爱和乐此不疲的话题,是他们值得信赖并可以伴随一生的忠实朋友,更重要的也是他们迈向成熟男人的标志。

樱子在旁又一次流出了眼泪,她自然懂得,好兄弟之间才可以互赠ZIPPO打火机。而且很多女人在心爱的男人生日那天送给他一款ZIPPO打火机,就可以获得男人的信赖和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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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彪是向正东的达州方向,在四十公里处的一个村子有一名高连长带回来的少尉,叫魏士。他在国军抗战时两条大腿都受过鬼子三八枪打的贯通伤,到抗日班后任聂排长连的班长,曾在天府山头与松山决战时用重机枪打下一架日军零式战斗机。在前几次的走访中,魏士在抗日班回川的人中境遇算是最好的,他家被评为贫家,又被成义办成革命残废军人,在家安心伺奉父母和爷爷奶奶。

占彪刚出发了二十多公里就发现了异常。只见茫茫田野,云雾弥漫,四处无声,死一般的寂静。路过的村庄也都死气沉沉,一点动静都没有。这里的土地已经一片荒芜,所有的树木已经全部砍光,有的树根已经被挖走。地里没种庄稼,大部分已经撂荒,有的只是一座座新坟丘。汽车又开进了一个村子,看到很多房子都已倒塌,有的只剩下残垣断壁。村子里声息皆无,一片寂静。这种情景与农村的鸡鸭成群、犬吠鸡鸣、人欢马叫的农家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人顿感荒凉凄惨。

占彪下令不停车直奔魏士的村子而去,找到魏士就可以了解这里的情况了。到了魏士的村子也是一片寂静,在村子中间汽车按了几下刺耳的喇叭没有一点回应。占彪有些紧张地下令:“下车,到各家去看看,有点不对劲,怎么连狗都不叫了。”这种紧张是在他抗战八年中从未发生过的,在非战争年代的大白天出现这种情况给占彪和大家的感觉是恐怖的。

果然是恐怖的情景,樊刚从一个院子跑回来大喊:“里面有三个百姓尸体,是饿死的。”程老师也跑回来颤着音说:“四家空无一人,一家的炕上躺着母女两人——看样子也是饿死的!”其它抗日班老兵也纷纷报告屋中无人或是有饿死尸体。

占彪心中暗叫如何得了,怎么这等惨烈,连打听魏士在哪儿都没人问了。看来周围的村子的人也是都被饿死了?!这时村东头传来雷科长的喊声:“占场长,这家还有活的人——”接着又一抗日班老兵喊道:“占班长,是老魏!”

占彪闻声飞跑过去,汽车跟在身后。一进院子,看到两名老兵正扶起魏士,已经是皮包骨了轻飘飘的。魏士眼里流着泪,颤抖的手无力却努力地敬着礼:“彪、彪哥,我、我要挺不住了……”旁边一老兵说:“你傻呀老魏,怎么不去我们农场呢,也不远。”魏士颤着手指向屋里:“我爸妈、爷爷奶奶……我不死,就得养他们活着。”占彪进屋一看,炕上躺着四位老人,都饿下不了地了,瞪着茫然的眼神。程科长嘴里说着“快熬粥,快熬粥”边找着厨房的锅。

魏士打着精神跟进来说:“不用找了,现在家家户户都没有锅了,都砸了,家里不让煮饭冒烟……”占彪忙令樊刚用水泡漠喂给他们。魏士看着炕上的父母和爷爷奶奶说:“我们得救了,他就是我说过的彪哥,来救我们来了。你们少点吃,慢点吃啊。”

吃了东西的魏班长和占彪介绍着大致情况,他摇着头叹息着说:“这村上人都死光了,逃光了。三百多户人家,每家都死了几口子,春节前后死得特别多,过年连饺子都没吃上,我天天帮人起坟头了。还有一部分活着的,和守村不让逃荒的民兵打了起来,后来连民兵都跑了。我一大家子二十三口,饿死了十六口,我记住俺抗日班的要孝顺老人的军规,拼命养活四个老人,我让我老婆带一个女儿改嫁了,也不知她们还有没有命了。”

樊刚问道:“那你,你怎么领着老人挺过来的?”魏班长闭着眼睛说:“我打去年秋天就抓老鼠,都没吃,养了一百多只,饿急了就吃一个,我和他们说是兔子肉,拆了一间房子烤着吃的,一直挨到了现在,最后一只是三天前吃的……”

程老师急切地又问:“去年秋收时没有分粮吗?还有今年的冬小麦怎么没人种?”

魏班长摇着头说:“去年收成还不错的,我们还想能缓过来了。可是秋粮刚一落地就被县里拉走了,有的稻谷还没晒干呢。还动用了武装民兵,谁不交粮谁就是右倾分子反革命。后来县里又来了搜粮队、打虎队,说什么反瞒产私分,把护着我们的生产队长打了一顿,村里的口粮和种子粮都搜走了,说是颗粒归仓,我还多亏在尿罐里藏了几把米多挺了几天。你问冬小麦,根本就没长出来,刚播了种就被老百姓挖出来吃了。队里怕种子被扒出还绊上了农药,可大家也擦擦洗洗吃了。有长出来点麦苗的,你想想树皮都吃光了,麦苗还能剩下吗。”

说到这里,魏班长对占彪说:“彪哥,是不是党中央毛主席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啊,是他们解放了我们,分我们土地让我们好好生活,可是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这一大二公、一平二调,把老百姓往死里逼呀,小日本和国民党的时候也没让我们全饿死呀……这老百姓还有啥盼头了。”

那时的“一大二公”,“大”是指公社的规模大,“公”是指公社的公有化程度高。“一平二调”的“平”是指“平均主义”,“调”就是“无偿调拨物质”。实行“一大二公”、“一平二调”的直接后果,就是首先收缴了农民的私有财产,然后把原来合作社集体所有的土地、农具等生产资料随意无偿调拨和分配,把农民的房屋、农具、家禽牲畜都收归集体所有,对个人生活物质实行平均主义分配,取消了按劳分配原则。

魏班长又解释着说:“我们老百姓都编出了顺口溜:‘大队有啥,公社要啥。公社用啥,就来调啥。轻的调一半,重的连根拔。办工厂,调原料;调车马,带绳套;办食堂,调锅灶,大搞水利调木料’。唉,小日本时是‘三光’政策,我们的‘一平二调’是‘五光’政策,粮食光、家具光、鸡鸭光、秤铊光、树木光,真是断了老百姓的活根啊。”

程老师有些不相信地问道:“报上不是说大食堂怎么怎么受老百姓欢迎吗?还有,历代灾荒都有赈灾放粮设粥厂,县里和公社就不管你们死活吗?”

魏班长苦笑道:“公共食堂祸害了几个月的粮食早就散伙了,没粮了还咋食堂。县里还赈灾?直到现在还有到处打击偷粮盗粮完成任务呢。”

樊刚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冲到院子里仰天大叫:“共产党你们在搞啥子呢?!我要问问你们,蒋委员长给你们留下这大好河山你们、你们凭啥子祸害成这个样子!”此话一出,众人皆惊,樊刚也自觉失言,愣在当地,这位国军上校团长的话足够被政府枪毙十个来回了。屋里顿时静悄悄的,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占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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