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部队之浴火重生 正文 楔子:暖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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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825.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825.html[/size][/URL] 大年初一的夜里,小雪纷纷扬扬地下着,很快就在地上落了薄薄地一层。 民警老艾手里提着小皮包,夹着他的大檐帽在胡同里慢慢地走着;满脸的通红,像是刚喝了不少酒。边走边哼着小曲,时不时地还抬起似乎很重的胳膊比划着京剧里的身段。 路过一个拐角的时候迎面过来一个中年妇女,只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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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的夜里,小雪纷纷扬扬地下着,很快就在地上落了薄薄地一层。

民警老艾手里提着小皮包,夹着他的大檐帽在胡同里慢慢地走着;满脸的通红,像是刚喝了不少酒。边走边哼着小曲,时不时地还抬起似乎很重的胳膊比划着京剧里的身段。

路过一个拐角的时候迎面过来一个中年妇女,只穿着很少的衣服,缩着脖子和手腕一路小跑着。快撞到老艾时抬头望了一眼满脸酒气的老艾,挤出个微笑说:“呦!老艾!这么晚才下班啊!?”还没等老艾反应过来就绕过去,奔着巷子口的公用厕所跑了。

老艾傻笑着,看着中年妇女的背影乐呵呵地说:“哪啊!所里几个的小青年请喝酒!”意识到妇女并不关心他的回答后默默地继续走自己的路。

在巷子末尾又拐了一个弯之后,老艾皱着眉头沿着墙角边摸边走,摸到一根木制的电线杆就数一个数。这一节巷子里路灯时常不亮,夜里不仔细的话会误踩到污水沟里;就算不会踩到污水沟,对于喝高的人来说,一整排差不多样式的大门够头疼一会的。

“四、五……”老艾低声地数着,他家就在第十一根电线杆旁边。数到九的时候老艾扶着墙边走边伸手去掏挂在屁股后面的钥匙,眼睛习惯性地向前眺望着自己的家门。

猛然地,老艾看见有个人站在自己家门口左右张望。

老艾今年快五十了,一直没能给他生个子女的老伴三年前也死了;他家的四合院里虽然有几个房客,但大过年的早就都回家去了。老艾不由地想起派出所里他办公桌上那一沓子协查通报,最近由于过年期间人们的警惕性差,偷盗和入室抢劫多了许多。就今天早上所长还特地打电话到所里,让值班的人多留意些附近出现的陌生人。

老艾甩甩脑袋,看清门口的人时对方也看见他了。老艾刚喊了句:“谁?”那个人转身就往巷子另一头跑去,临跑之前还在老艾家门口放下一个大布包。

老艾踉跄着追了上去,可刚跑到家门口的布包边时那个人就已经消失在巷子的末尾了。想到这条巷子的末尾是个四通八达的路口,凭现在他的状态时肯定追不上了。只好掏出手机拨打起所里的值班电话,通了之后叹着气说:“喂!小杨啊!告诉大老刘,让他带着联防队到胜利小区附近的老宅子这边转转。嗯……我刚才看见个人挺可疑的。好了……不说了,我喝高了。”

收起电话的老艾酒已经醒了一大半,攥着钥匙正准备开门进屋就看见之前那个人遗弃在他家门口的布包。好奇地蹲下身子,掀开布包一角后眼睛一下子亮腾起来。里面包着一个满脸青紫的婴儿,稚嫩的小鼻子一收一缩,嘴里还吐着幸福的口水泡。

老艾望了一眼巷子的末尾,十分爱惜地抱起婴儿,叹息了一声:“造孽啊!”

开门,关门,开灯……一串动作老艾都是小心翼翼地单手完成,另一只手里环抱着被遗弃的婴儿。进到屋里把孩子放下之后,老艾打开了很久都没开过的电取暖器,等到屋子里热腾起来了才开始动手解开孩子身上一层层的包裹物。直到婴儿身上只剩下一层秋衣和一件毛衣的时候才才把孩子裹进床上的被子里,看着孩子一直在熟睡,老艾脸上展现了久违的微笑。

放下孩子后,老艾开始仔细的翻着包裹孩子的布料,并从床头的柜子里取出了剪刀放在身边。不一会,老艾攥着一块缝纫机扎过的厚实布料剪了起来,只两刀,就从里面滑出一张存折和两个信封。

老艾先打开了存折,存折上的存款人姓名里写的是:白斌。存款余额把老艾吓了一跳,足足有二十万。取款的密码就写在存折的背面,简单到就是:123456。

再看两个信封,是街上小卖部里常见的普通信封,一封上面写着:艾泽春亲启。一封上面写着:留给孩子的信。

老艾饶有兴趣地拆开了写着他名字的信封,倒出了两张写着娟秀小字的信纸。

“艾泽春同志:请原谅我用这种方式把一个襁褓中的孩子留给您,我也是无奈之下的无奈之举。孩子的父亲叫林雷,是野战部队的一名少尉排长;孩子的母亲是医院的一名护士。两人刚结婚三个月林雷就接到命令去了越南前线。直到孩子的父亲在老山一战失踪时,甚至不知道他的妻子已经怀孕。孩子的父亲失踪的消息传来时,孩子的母亲已经怀孕七个月了。坚强的勇士妻子喊着巨大的悲痛生下了这个可怜的孩子,给孩子喂了一个月奶之后就以死逼迫医院领导同意她去战事稍微停息的战场寻找丈夫。结果孩子的母亲刚去一个多月,就被越南的特工发射的炮弹给打死了。可怜的孩子成了孤儿,一直留在医院里我们几个和她母亲关系要好的姐妹身边轮流照顾。可是这段时间,姐妹几个人走的走、调的调,转眼之间就剩下我一个人带这孩子了。可是我才刚二十岁,还在实习。眼看我就实习期满了,总不能带着一个孩子回到我的家乡吧!到时候我就是再能解释,以我们那边乡下人的认识肯定以为孩子是我在外面带回去的野种,我到没什么,总不能让英雄的后代蒙受这不白之冤吧?我在这个小区里住了半年,知道您是个正直的老警察,家里老伴死得早,又没有子女。孩子留给您我才能安心,希望您能把英雄的孩子当自己的孩子养育。存折里有二十万,是政府给孩子他父母的抚恤金,我不敢私吞,把孩子和钱一起交给您了。另一个信封里装的是孩子父母的遗书和照片,等孩子大了您要是愿意就让他去认个祖。请您千万不要再抛弃这个可怜的孩子,我正是不放心孤儿院和其他人才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求您的,纵有万般不是,您骂我就好了,千万别苦了孩子。”

老艾手里攥着信,看着脸上青紫已经转成红润的孩子,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我艾泽春也当上爹了!”

大年初二,新街派出所的值班员大老刘提着搪瓷缸子和牙刷牙膏站在院子里的水池边,正在和满嘴的大黄牙奋斗着,突然就听见外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咋呼着:“儿子,看!这是你老爹我上班的地方。”

大老刘好奇地伸着脖子,看见老艾怀抱着一个婴儿站在门口的警徽下夸张的指着说到:“你老爹我厉害了去了,方圆三十里只要你老爹我一出现,小毛贼恨不得长出四条腿开溜。”

吐掉嘴里的泡沫,大老刘顾不上还有一圈白色泡沫残留在胡子渣上,小跑着迎上去好奇地问:“老艾!谁家的孩子啊!真精神。”

老艾抱着孩子扭来扭去,躲着大老刘粗糙地手说:“什么谁家的?我儿子!小心你的脏手!把我儿子弄脏了,看我不踢你!”大老刘一听,乐开了,摆着鄙夷的样子说:“真不要脸!老婆死了三年多突然抱着个娃娃说是你儿子!难不成你老艾憋不住和谁家老婆子生的?”

老艾翻着白眼,抱着孩子朝所里走。大老刘跟在后面,乐呵呵地说:“你老艾也有老马失蹄的时候啊!咋就那么不小心呢!烙下着罪证看所长咋收拾你!”就在大老刘嘲笑着老艾的时候,新街派出所的所长李玉梅正提着水壶从一层的办公室里走出来,听见大老刘的后半句后纳闷地问:“大老刘,谁留下罪证了?我收拾谁?”

大老刘咧着大嘴说:“所长哦!老艾抱着个娃娃来所里,说是他儿子哦!”

李玉梅放下手里的水瓶,眯着眼睛笑着拦住老艾,摊着手要抱老艾怀里的孩子说:“老艾啊!这孩子够精神的啊!谁家孩子?大冬天的就这么抱着可别冻着。”

看着眉开眼笑的李玉梅,老艾放心的把孩子递过去,傻呵呵地说:“所长啊!~真是我儿……”话还没说玩,老艾的笑容就僵住了。抱过孩子的李玉梅往后退了两步,突然严肃地说:“老艾!严肃交代问题!是不是有什么作风上的问题啊?”

所长态度的大转弯把老艾弄懵了,他开始体会到信里那个孩子母亲姐妹不能带孩子回家的感受。正在考虑要不要说实话的老艾精神有点恍惚,所长见状侧过头和靠过去的大老刘低声说:“我看绝对有问题。前天大家一起吃年夜饭的时候他还一个劲地说想老婆啊、有个孩子该多好啊,一类的话!我看一定是在试探我们对他有儿子的反应。”

老艾吓得满头大汗,所长再这么说下去,马上就要给他定性作风上有问题了。连忙摆手说:“我滴所长哦!你可折杀我老艾勒。一起工作这么多年,我老艾什么人您还不清楚么!我交代,我交代还不行么?”

所长又笑眯眯地说:“老同志了,我党的政策你每天都要对别人喊几次,就不用我说了!快交代,孩子哪来的?”

老艾犹豫了一下说:“昨晚喝多了,回家时看见门口摆个大布包!拿回家一看,乖乖!就是这个孩子。也不知道是哪个狠心的父母哦!丢下这可怜的孩子。可能不放心别人,就丢到我门口了。”

李所长看着怀里睁着大眼望着老艾的孩子说:“你刚才犹豫了一下,不会是编瞎话吧!”

老艾马上摆出坚决的样子说:“您可是老刑警了,我哪敢再你面前编瞎话。不是我太高兴了么,发生那么多事情,你总要让我想清楚再汇报吧!”

李玉梅抱着孩子往办公室里走,大老刘拎着所长的水瓶跟在后面抢着逗所长怀里的孩子。老艾见所长没有把孩子还给他的意思,就跟上去急切地说:“所长!我的孩子。”李玉梅回头摆出领导的样子说:“什么你的孩子?只是你捡到的,还不能算你的。既然是捡来的,去找孩子的父母去!父母的情况有结果前孩子先充公,由我来照看。”

老艾愣住了,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孩子的父母已经双双牺牲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更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还有那二十万块钱的事情。

其实老艾心里是想收留孩子的,因为孩子的父母都已经不再人世了。孩子母亲的姐妹也正是担心孩子会被送到孤儿院才托付给老艾,如果这会儿说实话,孩子肯定就会被送走。那二十万块钱也肯定会被孤儿院挪做它用,孩子最后也会在孤单和缺乏关爱的环境中成长。

“这……”老艾显得很无奈,摊着手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李玉梅掀开挂在办公室门口的棉布帘子,头也不回地说了句:“就算是你想收留孩子也要先走一遍程序吧!老警察了,还用我提醒?”完了头也不回的抱着孩子进了办公室。

可是自从办公室的门前棉布帘子放下时隔断了孩子始终望着老艾的目光开始,稚嫩的苦闹就以惊人的高调开始了。办公实里想起了老艾从来没听到过的李所长声音:“我的小祖宗!别哭,别哭啊!~”不一会,所长把头伸出办公室,对着一边的大老刘高喊道:“哎!~老刘!去买一袋奶粉回来,要红星牌的!喂!急着跑干嘛!回来,话还没说完呢。再买一个小号的奶瓶!去吧!钱你先垫着,回头算老艾的。”看着大老刘急火火地吐掉嘴里的漱口水冲出去后,李玉梅的目光又落在了院子里的老艾身上。

“还不快点去找孩子父母?找不到也要写个报告啊!别杵着,大过年的就这么不省心。”李玉梅瞪着杏圆的双眼,吓得老艾赶紧掉头朝民事科的办公室跑去。看着老艾的背影,李玉梅“扑哧”地笑出声来。就在这时,屋里的孩子突然哭声又大了起来,李玉梅赶紧回头关上窗子去照顾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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