峥嵘岁月 第二十回 怨声载道朋辈叹冷落 歌功颂德后进赞升平 第二十回(2)怨声载道

bjunqing2008 收藏 0 0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807.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807.html[/size][/URL] 第二十回(2)怨声载道 柳云涛笑道:“医疗保险不就是交保费吗?私营业主不给去交,自己去交不就成了!”秦玉林又道:“这你又不懂了!现在劳动局医保中心又不受理个人去交医疗保险的保费,必须要由企业出面去交才成,离开企业个人是办不下来的。还有,现时下好多企业由于过去欠费太多,要交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5807.html


第二十回(2)怨声载道


柳云涛笑道:“医疗保险不就是交保费吗?私营业主不给去交,自己去交不就成了!”秦玉林又道:“这你又不懂了!现在劳动局医保中心又不受理个人去交医疗保险的保费,必须要由企业出面去交才成,离开企业个人是办不下来的。还有,现时下好多企业由于过去欠费太多,要交齐了欠费、罚款才允许企业去申办医疗保险,若是企业的欠费、罚款交不齐,就是企业去劳动局医保中心申报也不会批的!”

“其实,退休人员是不需要再去交医疗保险的保费了!但是,整个企业的医疗保险办不下来,也就拐带的退休人员的医疗保险无从去办了!”孙树勋补充说。

柳云涛惊诧道:“要是这样一搞,企业职工的医疗保险制度不就形同虚设了吗?”

“那有什么办法?现在的现实就是这样的现实,政策就是这样的政策,普通老百姓哪儿有能力去扭动这个乾坤!”秦玉林无奈地摊开了双手。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离开工作岗位才这个么几年,我这都快要变成傻瓜了!”柳云涛感叹道,“要是这样的话,对解决倪厂长这样的事情,市委市政府也有自己的难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对于党政干部和企业干部的医疗保险待遇国家政策都各有各的规定,市委市政府又能想出什么高招?”

苏义志恨声道:“关键问题就出在这些歪歪政策上,留在他妈的党政部门工作的干部就是干部,我们这些听从组织安排到企业工作的干部就是后娘养的了!让人有理都没处去说的!要是讲到个人贡献,把过去的现在的科局级的、县处级的干部一个一个都拿出来比比看,我们老哥四个哪个比他们的贡献差?我们哥四个在职时,四个企业每年合计上缴的利税占到全市财政收入的50%以上,在这一点上,有谁能跟我们哥四个相提并论!——这个情况你小柳是最清楚的。

可我们退下来之后,每个月只能可怜巴巴地去领个六七百块钱的养老金;而党政部门一个普通干部退下来后一个月都能拿到一千五六百块,我们他妈的两个人都顶不上人家一个人!就连现在胎毛没干的小毛孩子,只要一分到党政部门,那个不是一个月一千多!我们至今头上还戴着个企业家的头衔,月工资收入还抵不上一个刚刚走上工作岗位的小毛孩子,你来说说,这理到那里去说去?就更不用说生病长灾的那个困难劲儿了。他妈的,现在就是有气也只能从后门去出,让人有什么办法!”

秦玉林叹惋道:“要论吃亏我是吃亏最大的一个!我要是当年不从市委组织部调出来就对了,要是再坚持在党政部门干上几年,现在还不他妈的照样一个月拿他个一千七八!”又叹道:“唉!后悔药吃不得,谁让咱赶上这拨了呢!”

孙树勋见大家的话题越扯越远,便笑道:“你们看看,这小柳来到问了问老倪,竟惹出你们这么多闲话来,说这些叔伯事又有什么用?咱们又不是总书记,又不是国务院总理,又改变不了国家的现行政策,不是白费唾沫吗?还是书归正传,讨论讨论我们计划要干的正事吧!你们忘了咱们请小柳回来是干什么来了!”

对于苏义志、秦玉林、孙树勋三人借题发挥的牢骚,柳云涛并不怎么在意,他现在已经是身价百万的大富翁,对这些与自己不甚相干的叔伯事,很难引起他的浓厚兴趣:人生有命,富贵在天,就象是说相声“钓鱼”一般,赶上哪一拨就算哪一拨呗,有什么值得怨天尤人的!就此而论,这和国家的现行政策正不正、歪不歪又能扯上什么关系?

要是他们的命好,都调到党政部门再退下来,不就什么都解了!驴子不快,不能去怨轴棍子打腚!要不古人常讲“命中只有八合米,走遍天下不满升”了!过去都说这是封建迷信不可信,可若是人能认命,恐怕就不会有这么多牢骚了。唯一使他心内波澜难平的就是倪福良的境况着实招人同情。可人都有三灾八难,又岂能是朋友的同情所能解决的了的!也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听到孙树勋说有正事要谈,柳云涛便半开玩笑地问道:“各位老兄召我回来有什么指教,请讲当面!”“什么指教不指教!你出到外地走南闯北地混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没有脱净这酸文加醋的臭毛病!我们哥几个把你给请回来,是要听听你的指教的!”苏义志笑呵呵地嗔斥着,脸上写满了期待。

柳云涛笑道:“岂敢,岂敢!我哪儿敢在关老爷门前耍大刀,在圣人府里卖百家姓呢!你们三位老兄都是主考官,我是个乡试的秀才,有什么考题就请讲出来吧!”他一时也揣度不出来“金海三皓”的葫芦里究竟装的什么药,只有拭目以待了!


“是这样!”苏义志把三个字的音节拉的长长的,尔后又留了个间歇,似是在刻意寻求话题开头的最佳切入点,才又开口慢慢地说道;“最近几年你没怎么回老家来,咱们市工业系统现在可是大变样了。经过这几年的企业改制,咱们市属二十九个企业绝大部分都转售给个人了!”其言语之中的痛惜哀惋之情油然溢于言表。

“这是天下大势,我在湖北也是这样,经济管理体制改革嘛!这和当年的土地改革、一化三改造、大跃进和农村人民公社化运动一样,是新兴的社会潮流,是没有什么可以商量的。该改就带改,该卖就卖呗,有什么值得伤怀的!”柳云涛动情地劝慰着。

“你不知道!这么七改八改的,各个企业就象是处理破烂一样,三瓜两枣地就给踢蹬完了,让人看了实在心疼。折腾来折腾去,现在各企业在职的小兔崽子们都成了爆发户,就剩下我们这些老帮子没人理了”。秦玉林忿忿地插嘴道,“在过去,在生产第一线拼杀的不就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吗!这江山由我们这些人受苦受累地给打下来了,可真到论功行赏的时候又全然没有我们这些人什么事了。乱糟糟地折腾了一通,桃子都给人摘走了,连个桃核都没给人们留下。我们现在就只能每个月眼巴巴地盼着那么几张花花纸涮日子。这让人怎么想怎么没这个道理!”

见秦玉林神情专注地说得这么激情澎湃,柳云涛心中觉得好笑,便道;“您老兄讲了半天,究竟是在关心固有资产流失啊,还是觉得分赃不均呢?”秦玉林争辩道;“这两个问题怎么能分得开呢?企业是国有资产,让人当破烂捡去,谁不心疼?这企业既然是国有资产,凡是企业的人就该人人有份,凭什么单单就便宜了那些小兔崽子呢!”

柳云涛笑道;“您老兄这样讲,该不会是想让我来帮忙讨回公道吧!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换旧人,人生就是这么阴错阳差赶的,您老兄当初若是晚生几年,不是也可参与分取一杯羹了吗?”一句话把苏、秦、孙三人都给逗乐了。


孙树勋心有余悸地感叹道:“象今天这样搞下去,企业都变成个人的私有财产了,这还算是搞社会主义吗?”“这让人怎么说呢?”柳云涛迟疑地应道,“共产主义的宏伟目标当然是要把剥削制度根除干净,社会主义又是共产主义的初级阶段,理所当然应该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不过,这里面也有个走快走慢的问题,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容许多种经济成分的共存,容许剥削制度的存在和发展也是现实社会发展的需要吗!奔向共产主义的路还很长,走快了太吃力,就停下来慢慢走呗,早早晚晚走到就是了!”

接着,他又品评道:“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就是搞得太快了才欲速不达,那就只好停下来重新调整前进的速度了。现在咱们国家的经济发展形势这么好,国民生产总值总在以两位数的递增幅度增长,这不是证明当前的改革开放政策是非常富有活力的吗!社会主义就是要让老百姓富裕起来,没有人民生活的富裕和国家经济实力的强盛,社会主义还有什么优越性可言!我觉得在现阶段容许私人企业和剥削制度的存在也没有什么不妥!”

苏义志俏笑道:“没想到你在外地混了几年,这思想比我们开化多了。可是照这么搞下去,企业职工的社会地位就越来越低了,不仅不能在企业当家作主,那些新兴的私营企业主想怎么搞就怎么搞,说炒人就炒人鱿鱼,职工连点儿最基本的劳动保障权利都得不到维护,社会福利权益的保障更是无从谈起,难道社会主义是这样搞的么?”

“这个问题就得看我们怎么去认识了!”柳云涛平心静气地分析道,“当工人的就是要靠打工挣钱养家糊口,有本事还怕找不到挣钱的工作岗位。此处不养爷,更有养爷处嘛!兴企业主不用,也兴自己不干嘛!这不更有双向选择的自由吗!至于社会劳动保险和医疗保险,挣了钱可以自己去交吗,大不了让企业给出个手续不就成了;就是企业去交,不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吗?背着抱着还不是一样沉!”







0
回复主贴

相关文章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0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