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与你同行]梦里的那些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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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的太阳


唐代,白衣飘飘的年代。每年涌来长安的读书人接近3000人,一时间,“麻衣(唐代庶人皆着白衣,称“麻衣”)如雪,满于九衢。”


当时科举制度还不太完善,卷子不密封,是谁的卷子考官一目了然。所以早在考试前几年,举子们已经开始比拼谁的知名度高,谁与达官贵人和主考官的关系铁。这其中大有学问。


给前辈送作品不可太长,用纸不可太多,否则会被看门人偷偷藏起来点蜡烛;作品要有“冠名权”和知名度,以防被某贵人盗取版权占为己有;要所托对人,白居易的后台顾况到处替他宣传“白居易才学好,‘居’于长安很‘易’!”(原来古人起名字也讲意头)无奈官职太小说不上话,而王维投靠的是皇上的儿子歧王和九公主,第一名就十拿九稳了;要善于拍马屁,朱庆馀的“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乍一看好像是老婆在问老公,“我的眉毛画得时不时髦?”其实是问主考官张水部,“我的诗作合不合你口味啊?”这个娇撒得又嗲又有新意,果然中了。


那个与贾岛一起孟郊就没这好运。考了25年的试,屡考屡败,屡败屡考,好不容易在50岁那年考中了进士,于是抖起来了———“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此诗快则快矣,可惜气量太小,得意之后,毫不含蓄,竟然要“一日看尽长安花。” 好花既然一日之间看尽,那前程也就到此为止了。 果然孟郊后来只混得个县长之类的小官,后人评价他的诗“寒”———得失之心太重也。


一朝进士登第,便会被全民众星捧月般地对待,确实很难保持一颗平常心。新科进士们要接受各级领导的接见,要参加大相识、次相识、小相识等几十场官方宴会,要答谢各方人士,总之,忙得跟奥运金牌得主似的。于是经纪人应运而生,当时长安有一种商业服务机构叫“进士团”,进士门的衣食住行,剪彩赴宴,直至开路喝道,全线承包,生意一直十分兴隆。


普通老百姓最关注的是在曲江池(今西安南约五公里)举行的杏花园聚会———


当天皇上亲自捧场了吗?进士们吟的什么诗唱的什么歌?达官贵人从新科进士中挑了谁做金龟婿?哪两个帅哥被选中当“两街探花使” ?他俩采摘了什么珍花异草?采摘不到又如何被歌妓们罚酒捉弄?


宴会后新科进士们要到慈恩寺(即今日西安大雁塔)刻名留念。同年中的书法高手把大家的姓名、籍贯一一刻在一块碑石上,留在寺中。白居易生平最得意的就是28岁时中进士,“慈恩塔下题名处,十七人中最少年。”所以唐代最中听的吉祥话是:“恭喜你雁塔题名。”


进士是长安最新鲜的血液。他们经常组织聚会,就国事发表议论,互相攀引,结成某种利益团体(中唐“牛李之争”的李党,主要骨干都是同年的进士)。他们倡导着一种精英文化,写好诗好文,饮名酒唱名歌,与名妓唱和,与名僧往来,定期离开长安游历名山名水,定期举行月光阁聚会,寒食节和军官来一场马球对抗赛(经常以大比数胜出)。


他们,是唐代的太阳。



宋代,优雅而颓废


自人类脱离蒙昧,走向文明,艺术和科技就逐渐成为推动人类发展的动力。然而艺术和科技的发展因为一些特殊的因素,却并不一定成为人们的福音。有时,甚至成为一个民族灾难的渊数。


宋代,就是这样一个特殊的时代。


宋代,是一个科技和文化高度发展的时代。其科技成果,生产发展,文化艺术可以说比起唐代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以柳永为代表的婉约词派在当时的歌坛文坛上极尽风流。


脂粉气息,即使在今天也仍然感受得到。宋代的商业也非常发达,一幅清明上河图把宋朝国都汴梁的繁荣描画得淋漓尽致。宋人的火药最早运用于战争,敢与辽金的战马抗衡。为什么如此发达的文化科技,却没能阻挡北方游牧民族的进攻?


自兵变,黄袍加身,由一个殿前检点一夜之间成为九履至尊的宋朝开国皇帝以后 ,宋朝-----这个没费一兵一卒就轻易夺得皇帝宝座的朝廷,就立下了以文立国的国策。


赵匡胤可以说是历代皇帝中最杰出的政治家,他深知捡来的江山,极有可能再被别人捡去。 必须把有可能从旁觊觎,暗暗偷窥宋朝江山的江洋大盗和梁上君子统统赶走。陈桥兵变以后 ,他就来了个杯酒释兵权,轻轻松松的卸下了和他一起抢夺江山的同谋的兵甲。这还不够,他深知唐五代藩镇割据,用兵自重的危害,为了限制军人干政,加强中央集权,在军事上采取募兵制,使指挥权与发兵权相脱离;同时,规定武人不准带兵,军队的统领一律选用文人。


为了限制社会的尚武精神,维持社会的稳定,在意识领域推崇程朱理学,宣扬中庸之道。


到南宋后期,甚至将散发着迂腐气息的程朱理学作为科举考试的重要内容,成为限制思想的枷锁 。


由于宋代统治者内心的孱弱,对内部安定的担忧,造成了有宋一代思想的沉寂,这不能不说是宋代国民素质的衰退。


宋人是优雅的,优雅得令人沉醉。北宋最后一个帝王是一个很有艺术修养的画家 ,他的工笔山水即使在现代画家眼里也不能不说是精品中的精品。即使是在北方疆场纵横驰骋, 横戈立马的岳飞,也不失为一个风雅的儒将。然而,优雅的风格并没有挽救宋朝灭亡的命运 。


火炮并不能阻挡北方寒风的侵袭,谈判桌上的儒雅也未能拴住辽金战士的马蹄。繁华的汴州,鱼米之乡的苏杭,都成了北方强悍的游牧民族掠夺的目标。


写到这里,我不免嘘歙感叹:文明为什么并不一定能够战胜野蛮?当文明的底线,还没有被全人类认同的时候,野蛮就会成为一种掠夺的理由,而文明却被异化为掠夺的目标。


宋代的灭亡就在于过于强调内部的统一,过于重视儒雅精神的浸润,导致一个民族尚武精神的失落。




明代书生


中国历史上,最令人倒胃的朝代要算明朝。封建专制的马车在历史的隧道中已穿行得太久,以致每个零件都已锈蚀。然而,就在这个被历史学家称作“大黑暗时代“的朝代中,却生活着一个令人肃然起敬的群体,这就是明代书生。


明代书生就学问而言也许不及前朝各代,既没有产生出韩愈、苏东坡那样的文化巨匠,也没有留下《史记》、《资治通鉴》那样的学术巨著,因为八股科举已束缚了明代书生的智慧。我之所以对明代书生由衷地景仰,是在于他们的崇高气节, 具体地说就是对国家、对民族、对社会的责任感。


在明代,政治动荡后力挽狂澜的是书生,棉队权贵拒不屈服的是书生,抗击外侮率兵杀敌的还是书生。历史已经牢记了他们的名字:于谦、海瑞 袁崇焕史可法……然而,最令我难以忘怀的,却是清兵入关后仍然在民间组织抗清的布衣书生 。他们大多身无寸职,他们的名字也并不广为人知,但他们在民族危亡时刻所表现出的崇高气节,却足以流芳千古,使人荡气回肠。


那是一个降将如云、降兵如潮的动荡岁月,大明的江山已偏居一隅,在争权夺势的内耗中苟延残喘。大江南北已被白山黑水间刮来的狂飙霸气所席卷。顶盔贯甲的武将屈膝在敌人面前,刀枪齐整的官军也临阵倒戈。此刻,一群文弱的书生正在进行着顽强抗争。在明末史料中我们常会看到这样的场面:书院的先生组织起他的学生,乡间的秀才号召起他的亲友……他们用握惯了的毛笔的手高举起令旗,一身蓝色儒服直面八旗铁骑的剽悍。这里没有历史上的“杨家将”和“岳家军”,有的只是书生的血肉之躯和一腔忠义。


每当我翻阅这段历史,总是禁不住泪流满面。我常常在想,他们誓死所捍卫的,绝不是一个一个腐败得令人窒息的朱明朝廷,而是一种民族的尊严,一种文化的尊严。


在明代能够产生出这样一个知识群体实在是明朝的大幸,也是中国历史的大幸,在他们身上充分体现了中国知识分子以天下兴亡为己任的优秀传统。由此,我想到了一副几乎家喻户晓的明代东林书院的对联:“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是的,明代之所以没有像魏晋时期那样隐士成风,就 是因为明代的读书人怀有一份高度的责任感,“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就是一位颇有名气的明代书生发出的感言。今天读来,仍觉荡气回肠,令人感奋。



年代

梦里梦回的那些年代

青春韶华在流光中飞扬

一声长啸激荡着一些人的胸怀

一杯酒泼在地上

凝眸时

谁在深宵中亦歌亦狂


长发飘飞的故事

不是歌者

是生命在流动

曝于苍天下 莽原上

四海的兄弟

拔剑看星

哪一片灿烂的云霞

怎比得过气吞万里的豪情


嘻笑怒骂

抑或是纵酒狂欢

那一份岁月竟来不及被寂寞渲染

而我终于来迟了一步

只看见谁的琵琶

还烙印着往日的颤音

不若烟尘般消散的

只是

谁的怀念

谁的叹息


本文内容于 2009-11-22 21:55:28 被黄杨树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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