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岗在哭泣:当用血泪祭矿友,莫以麻木待官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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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安监总局得到最新消息,黑龙江鹤岗新兴煤矿瓦斯爆炸事故目前已发现87名矿工遗体,仍有21人被困井下。 对于此类消息的出现我并不意外,意外的是人民已经大都麻木了,麻木得不知道“矿难”意味着什么,不是中国人没有良心,没有爱心,而是很多人可能已经死心,光亮数据下的“带命的煤”已经把整个民族都弄得漠视了生命的意义,这怪谁呢?我不知道,有谁能告诉我?




我已经不想听“军令状”、“首长负责制”、“严肃处理”、“下不为例”、“举一反三”等等等等震耳欲聋的宣誓,我只关心满脸黑糊糊的兄弟还有多少要跟随已走的灵魂而去,我不是乌鸦嘴,我也不是诅咒谁,因为我知道后面一定还有很多跟随者,因为只要是正常的中国人都可以看到这样的结果,我写不出伟大而又神圣的悼词来哀悼我的鹤岗矿难同胞,我无法表达我对某些人的愤怒之情,我更无法将某些人绳之以法。望着我的女儿,我就为逝去同胞的家庭而忧心,他们的家人将怎么样?他们的子女所托何方?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对逝去的兄弟表达我的哀思。




接近100人离开工们这个世界,数百个家庭因此陷入困境,是谁反反复复地让中国式悲剧重演,是谁在制造世界上罕见的煤矿高死亡率?又是谁躲在背后狂赚“夺命的钱”?我们的官僚们,请你们看看自己的亲人!请你们想想自己的每一分钱!请你们把自己的儿子送到煤矿,全国的普通老百姓,我们不要再总是期望高增长了,那是没有意义的,我们生活水平提高慢点不行吗?我想绝大多数人能够接受GDP数据的难看,我们不需要“夺命GDP”,老百姓不能沉默了,虽然我知道我的话用处不大,但是,我坚持用文章骂狗官,坚持用文章聚民意,我呼吁:当用血泪祭矿友,莫以麻木待官僚。每一个矿难的背后无不隐藏着肮脏的腐败,每一个矿工的尸体上无不铭刻着贪官的贪婪,人民如果继续麻木,总有一天,我们都将是“被夺命者”。揪出贪官,扫除官僚主义已经势在必行,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当下决心开刀,党和政府如果此时还麻木不仁,中国的未来是可以想象的。




我写不出很好的祭文,只能从《包身工》(被某些人从课本中删除了)节选部分来警醒同胞:






读全文:






《包身工》


作者:夏衍









“拆铺啦!起来!”穿着一身和时节不相称的拷绸衫裤的男子,像生气似的呼喊,“芦柴棒,去烧火!妈的,还躺着,猪猡!”



七尺阔、十二尺深的工房楼下,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十六七个“猪猡”。跟着这种有威势的喊声,在充满了汗臭、粪臭和湿气的空气里面,她们很快地就像被搅动了的蜂窝一般骚动起来。打呵欠,叹气,寻衣服,穿错了别人的鞋子,胡乱地踏在别人身上,叫喊,在离开别人头部不到一尺的马桶上很响地小便。成人期女孩所共有的害羞的感觉,在这些被叫做“猪猡”的生物中间,已经很迟钝了。半裸体地起来开门,拎着裤子争夺马桶,将身体稍稍背转一下就会公然地在男人面前换衣服。 那男人虎虎地在起得慢一点的“猪猡”身上踢了几脚,回转身来站在不满二尺阔的楼梯上面。






福临路工房的二千左右的包身工人,隶属在五十个以上的“带工”头手下,她们是顺从地替带工赚钱的“机器”。所以,每个“带工”所带包身工的人数也就表示了他们的手面和财产。少一点的,三十五十,多一点的带着一百五十个以上。手面宽一点的“带工”,不仅可以放债、买田、起屋,还能兼营茶楼、浴室、理发铺一类的买卖。



。。。。。。。。。



十一年前内外棉的顾正红事件,尤其是五年前的“一二八”战争之后,东洋厂对于这种特殊的廉价“机器”的需要突然地增加起来。据说,这是一种极合经济原理和经营原则的方法。有引号的机器,终究还是血肉之躯。所以当超过了“外头工人”忍耐的最大限度的时候,他们往往会很自然地想起一种久已遗忘了的人类所该有的力量。有时候愚蠢的奴隶会体会到一束箭折不断的道理。再消极一点,他们也还可以拼着饿死不干。一个有殖民地经验的“温情主义者”,在一本著作的序文上说:“在这次斗争中,警察没有任何的威权,在民众的结合力前面,什么权力都不中用了!”可是,结论呢?用温情主义吗?不,不!他们所采用的方法,只是用廉价而没有“结合力”的“包身工”来替代“外头工人”而已。



第一,包身工的身体是属于带工老板的,所以她们根本就没有“做”或者“不做”的自由。她们每天的工资就是老板的利润,所以即使在生病的时候,老板也会很可靠地替厂家服务,用拳头、棍棒或者冷水来强制她们去做工作。就拿上面讲到过的芦柴棒来做个例吧,──其实,这样的情况每个包身工都会遭遇到:有一次,在一个很冷的清晨,芦柴棒害了急性的重伤风而躺在“床”上了。她们躺的地方,到了一定的时间是非让出来做吃粥的地方不可的,可是在那一天,芦柴棒可真的挣扎不起来了,她很见机地将身体慢慢地移到屋子的角上,缩做一团,尽可能地不占地方。可是在这种工房里面,生病躺着休养的例子是不能任你开的,一个打杂的很快地走过来了。干这种职务的人,大半是带工头的亲戚,或者在“地方上”有一点势力的流氓,所以在这种法律的触手达不到的地方,他们差不多有自由生杀的权利。芦柴棒的喉咙早已哑了,用手做着手势,表示身体没力,请求他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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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包身工都是新从乡下出来,而且她们大半都是老板娘的乡邻,这一点,在“管理”上是极有利的条件。厂家除了在工房周围造一条围墙,门房里置一个请愿警和门外钉一块“工房重地,闲人莫入”的木牌,使这些“乡下小姑娘”和别的世界隔绝之外,完全将管理权交给了带工的老板。这样,早晨五点钟由打杂的或者老板自己送进工厂,晚上六点钟接领回来,她们就永没有和外头人接触的机会。所以包身工是一种“罐装了的劳动力”,可以“安全地”保藏,自由地使用,绝没有因为和空气接触而起变化的危险。



第三,那当然是工价的低廉。包身工由“带工”带进厂里,于是她们的集合名词又变了,在厂方,她们叫做“试验工”和“养成工”两种。试验工就表示准备将一个“生手”养成为一个“熟手”。最初的钱是每天十二小时大洋一角至一角五分,最初的工作范围是不需要任何技术的扫地、开花衣、扛原棉、松花衣之类。一两个礼拜之后就调到钢丝车间、条子间、粗纱间去工作。在这种工厂所有者的本国,拆包间、弹花间、钢丝车间的工作,通例是男工做的,可是在半殖民地,不必顾虑到社会的纠缠和官厅的监督,就将这种不是女性所能担任的工作加到工资不及男工三分之一的包身工们的身上去了。





纱厂工人终日面临着音响、尘埃和湿气三大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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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种特殊优惠的保护之下,吸收着廉价劳动力的滋养,在中国的东洋厂飞跃地庞大了。单就这福临路的东洋厂讲,光绪二十八年三井系的资本收买大纯纱厂而创立第一厂的时候,锭子还不到两万,可是三十年之后,他们已经有了六个纱厂,五个布厂,二十五万锭子,三千张布机,八千工人和一千二百万元的资本。美国一位作家索洛曾在一本书上说过,美国铁路的每一根枕木下面,都横卧着一个爱尔兰工人的尸首。那么,我也这样联想,东洋厂的每一个锭子上面都附托着一个中国奴隶的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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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种饲养小姑娘营利的制度,我禁不住想起孩子时候看到过的船户养墨鸭捕鱼的事了。和乌鸦很相像的那种怪样子的墨鸭,整排地停在舷上,它们的脚是用绳子吊住了的,下水捕鱼,起水的时候船户就在它的颈子上轻轻地一挤!吐了再捕,捕了再吐,墨鸭整天地捕鱼,卖鱼得钱的却是养墨鸭的船户。但是,从我们孩子的眼里看来,船户对墨鸭并没有怎样虐待,用船户养墨鸭捕鱼的事,比喻帝国主义及其买办们与包身工的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十分精当,有力地控诉了吃人的包身工制度。而现在,将这种关系转移到人和人的中间,便连这一点施与的温情也已经不存在了!



在这千万被饲养者中间,没有光,没有热,没有温情,没有希望……没有法律,没有人道。这儿有的是20世纪的烂熟了的技术、机械、体制和对这种体制忠实服役的16世纪封建制度下的奴隶!



黑夜,静寂得像死一般的黑夜,但是,黎明的到来,是无法抗拒的。索洛警告美国人当心枕木下的尸首,我也想警告某一些人,当心呻吟着的那些锭子上的冤魂! (完)











我不知道现实生活中还有没有《包身工》一样的境遇,但是,至少我只能从读这篇文章中才能找到一点答案,至于答案藏在哪里,我也说不清,我要反复地读下去!!!!!!何时是终结???




本文内容于 2009-11-22 21:47:41 被水边边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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