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侣奇缘 第一部 人间正道是沧桑 15、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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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清远语录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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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清远听背上的斯兰鬼哭狼嚎的,情知不妙,边狼狈逃窜,边回头去看,果然黑衣人已经追到身后不足二十丈的上空,正挥舞着手中带青色宝石的木杖,片刻之后,空气中凭空出现了大片的冰锥,向他恶狠狠的砸了下来。

斯兰也看见了漫天落下的冰锥,惨叫一声,吓的浑身发抖,手臂紧紧的搂住邓清远的脖子,差点把他勒的闭气。

邓清远见冰锥铺天盖地的落下来,情知躲避不开,一把将斯兰从背上拖到身前,扑到在地,将斯兰压在地上。随即冰锥落了下来,其中七八个砸到了邓清远后背之上,邓清远感觉彷佛被七八个大锤狠狠的砸了一样,身体痛的差点失去知觉,胸口发热,喉咙一甜,大口的鲜血猛的喷吐出去,淋了斯兰一头一脸。

斯兰被邓清远吐的鲜血一淋,更加的害怕恐惧起来,立即用高分贝的嗓音尖叫起来,对邓清远的杀伤力不再方才黑衣人的冰锥之下。

邓清远被斯兰的尖叫一惊,从冰锥的打击中回过神来,视线恢复之后,发现悬浮在空中的那个黑衣人又开始了作法,木杖奇异的挥动之下,配合着黑衣人嘴中怪异的念叨之声,周围的温度飞速下降,一个足足有一间房屋那么大的冰锥慢慢的在空气中凝结。

“不是吧?这么大?还不被砸成肉饼?”邓清远大惊失色,顾不得背上汩汩冒血的几个伤口和胸口让人憋气的疼痛,抱起斯兰就跑,可惜才跑出十几步远,就听见空气中传来的巨大物体破空之声。

紧急之下,慌不择路的邓清远抱着斯兰就地一滚,堪堪躲开从天而降的巨大冰锥。

那冰锥落在邓清远身边的一块大石之上,将那大石打的矮了一半,冰锥也粉碎成细小的冰渣,在周围几丈方圆堆了厚厚的一层,冲击而出的冰屑将滚在一边的邓清远和斯兰向旁边的山崖猛的挤了过去。

心急火燎的邓清远还来不及庆幸躲过一劫,只感觉全身一松,好像漂浮在水面一般,耳边一阵呼呼的风响,看在眼中的蓝天白云正飞速的升高。

“这就是死的感觉么?轻飘飘的……”斯兰梦呓一般说道。

邓清远随即明白过来,两人是掉下山崖了!

“就这么挂了?不甘心啊……老子还是童子鸡呢!早知道就该把这蛮子暴力小娘皮给XXOO了的……”

还没等邓清远郁闷过来,两人就“扑通”一声,掉进了山崖下瀑布冲击而出的深潭之中,被水面巨大的冲击力震的晕了过去,随即被湍急的水流夹裹着向下游快速的冲去。

悬浮在空中的黑衣人对自己全力一击还是很有信心的,在冰锥落地之后也从空中降到地面,检查之后,并未发现两人尸体,仔细搜寻之后,在山崖边发现了邓清远留下的血迹。看着高达百丈的山崖,黑衣人虽然自认为掉下去的两人绝对难以幸免,可事情关系重大,不敢掉以轻心,于是重新悬空而起,向山崖下细细搜寻而下。

在湍急的溪水中随波逐流的邓清远被冰冷刺骨的雪水惊醒,措手不及之下,被狠狠的呛了几口水,觉得胸口刺痛难忍,连带着视线都模糊起来,隐隐约约看见斯兰双手死死的扣住,围在他脖子上,那么急的水流都冲不开。

在溪水中被冲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由于昆仑山势陡峭,落差极大,水流速度极快,两人已经被冲出数里之外,邓清远也被水流冲撞着被溪水中无数的石头树桩给撞的遍体鳞伤,全身青肿,脑袋更是被撞无数次,肿的像个猪头,身上骨头也不知断了多少根,怀里面面色苍白无声无息的斯兰也被撞了不少次,不过比邓清远那是好多了,至少脑袋没事。

邓清远感觉自己身体正在慢慢的失去知觉,已经感受不到刺骨的寒冷,眼睛只看见一点模模糊糊的微光,心里面有些明白,如果再次晕过去,就真的永远醒不过来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奈何桥,还有那碗孟婆汤,最关键的是,那孟婆不知道给汤喝收不收费,自己现在可是身无分文啊!不过邓清远脑袋迷糊,忘了身上即便有钱,死了也带不下阴间的,再说阴间也未必流通阳间的钱。

不知过了多久,邓清远从迷迷糊糊中悠悠醒转,渐渐有了些意识,感觉身体的各部位都有温暖的感觉传来,耳朵里面听到叮叮咚咚的琴声,还有个美妙婉转的声音在低鸣浅唱。

“……日复日、年复年,三千青丝,青涩红颜对镜愁华年

杯中酒、镜中颜,佳人易老,萧瑟闺阁独酌叹朱颜……

邓清远听的有些入迷,只觉得这飘飘缈缈宛若天籁的琴声歌声说不出的动听,那女声更是唱的婉转悠扬,将那儿女心思唱的柔肠百结,缠绵悱恻。

声音渐止,一整琴声悠扬之后,琴曲渐变,换了一首曲调,女子的歌声再次响起。

“韶华已逝,英雄迟暮,犹把青锋试问天,谁主沉浮?”

“浮生一梦,物是人非,回身万年知何夕,情深缘浅。”

女子将这曲再唱了一遍,渐渐的停了下来,天籁之音却似乎依然缭绕在天地之间,久久才散去。邓清远在陶醉在这宛若天籁的音乐之中,心头感觉有些玄妙,也有些伤感,彷佛这歌曲拨动了自己心底深处冥冥之中的某根弦,居然有感同身受的微妙感觉。可他白纸一样的二十年生活清晰的如同十根手指,清楚的不能再清楚,虽然感觉奇怪,但想不明白,也就放到一边。

从琴曲的熏陶中清醒过来,邓清远艰难的睁开眼,夕阳的余晖射的眼睛发痛,过了片刻之后才让眼睛适应了光线,发现自己和斯兰躺在水边的草地上,往山外的方向百步之外就是个深不可测的悬崖,山内方向矗立着无数的雪峰。这地方是个方圆数百步的平台,溪水在这里稍微的缓和了一些,再往前百步,溪水就跌落下千丈悬崖,邓清远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和斯兰距离粉身碎骨的生死距离竟然只有百步!这应该是这辈子距离阎王最近的距离吧。

在平台和悬崖的交接处,有块突兀而出的岩石,已经被人削平了顶部,弹琴的女孩子端坐其上,正值如花年纪,一袭水蓝色的衣裙,贝齿明眸,玉骨冰肌,在淡红色彩霞的背景衬托下,宛若不带人间的半点烟火之气的飘飘仙子。

一个年纪约三十多的男子斜靠在岩石边上,手中捏着个晶莹剔透的酒壶,在那自斟自饮,悠然自得,神情极为享受。

弹琴的女子见邓清远醒来,正扭着个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脑袋观望她,于是略微点头示意下道:“在下解花语,蓬莱阁弟子三代弟子,师从明竹师太,和少侠的天罡剑派渊源匪浅。”

邓清远一听,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美女怎么认为自己是天罡剑派的呢?自己好像就只看过被红菱打的灰头土脸的两个天罡剑派的人,和那剑派八竿子打不到一处。

解花语说完,见邓清远有些疑惑的样子,于是用眼角瞟一下兀自在那喝酒的男子,苦笑一下道:“方才花语看见了少侠的佩剑,至于这位前辈高人,花语也……也不知是何方高人……方才也是这位前辈高人将少侠和你同伴从水里面救上来的。”

邓清远这才明白过来,那把淡红色的剑后面的剑绶在他落下山崖水潭的时候,竟然鬼使神差的挂在脚腕上,被水冲了这么远都没掉,实在是个奇迹。

喝酒的男子听了,抬头不满的道:“你这小女子,说话都不利索,有什么不好说的?”

男子把酒壶在石头上一放,坐起身道:“小子你听仔细了,我无事在昆仑闲逛,见这小女子琴弹的不错,所以给她弄到这里来弹给我听!本来不想救你们两个,但这小女子琴弹的好,歌也唱的好,大爷心里面高兴,正好看见你们从上面漂下来,就招了下手,把你们从水里面给捞了上来,所以也算不得我救你们,千万别给我说什么感激不尽的屁话,大爷不爱听。”

“前辈法力通玄,实在是花语闻所未闻,举手投足见天地变色,不知前辈仙居何处?”解花语郁闷的道。

“怎么?想问清楚老子的行踪,好让你师门来找麻烦?”男子眼睛一横:“你们全派上下倾巢而出大爷都不怕,要不是你们全派都是女子,大爷我一巴掌像拍蚂蚁一样拍扁你们。”

解花语听了,脸色一变,可惜这男子功力之深厚,实在是高深莫测,估计也只有传说中五千年前羽化飞升的开派祖师有这本事,现在实在是惹不起,只好沉着脸不说话。

“这么厉害?”邓清远虽然没什么见识,可关于江湖中二派三门还是听说过的。二派为蜀山剑派和天罡剑派,三门为蓬莱阁、灵台洞、普陀寺,这五家高手云集,实力庞大,无人敢轻易招惹,这男子竟然口气如此托大,就算是真的大罗金仙也不过如此吧?如果不是这男子脑袋被门夹了短路,那就是实力高的可怕!

还没等邓清远胡思乱想完,先前一直追着他们的黑衣人也沿着溪水悬空飞着着搜寻了下来,远远的就看见了躺地上的邓清远和斯兰,随即加快了速度,飞了过来。

邓清远一看大惊失色,顾不得在溪水中冲下来被撞的一脑袋包,挣扎着爬起来叫道:“完了……完了……这煞星这么远都找过来了……混蛋加王八蛋,随便找找就算了嘛,非要赶尽杀绝……”

那黑衣人原本不知邓清远和斯兰的死活,正打算靠近点看的,见邓清远自己坐了起来,于是停在远处,再次挥动手中带青色宝石的木杖,周围空气都奇异的扭曲起来,气温飞速降低,小片的冰凌逐渐的浮现,然后迅速的凝聚,形成大片的冰锥。

“吔??”喝酒男子奇怪的站起来:“中土什么时候有罗刹人的魔法了?不是说上古时期,那些仙佛就和他们的鸟神有过协议,不准捞过界的么?”

解花语听了,满脸的惊讶和不解,蓬莱阁传承五千年,见多识广,底蕴厚实,但也从没听过有什么魔法的说法,而且看这法术怪异,和中土法术大相径庭。

黑衣人很快就完成了魔法,数百个晶莹的冰锥带着刺骨的寒气,从百丈高空向邓清远和斯兰笼罩而下,邓清远面色苍白,再无力气逃脱,闭目待死。

“停!”喝酒男子单手一挥,一道肉眼可见的波动在空气中闪动一下扩散而出,瞬间就覆盖了数百丈方圆,漫天的冰锥在距离邓清远头顶三尺高度停住,再也不能寸进。

喝酒男子向那片冰锥招了下手,那些冰锥随即重新化作漫天的湿气,消失无踪。

男子再向黑衣人伸出食指,勾了勾,黑衣人挣扎着身不由己的飞了过来,停在男子前面一丈位置。

黑衣人用惊恐的语调尖叫起来:“※@##※#@#×……”

“什么鸟语?大爷听不明白!”喝酒男子听的火起,虚空一把抓过,将黑衣人的法杖、外套都抓了过来,看了两眼,扔到地上,也不管对方听不听的懂,对黑衣人道:“算你运气,大爷我几百年不杀生了,不想破戒!你个鸟人,不在你们罗刹混,来我中土捣乱,管你什么目的,自有那些狗屁两派三门的人收拾你,现在给大爷滚!”

喝酒男子说罢,身体同时出现在黑衣人的身后,在原地留下个来不及消散的残影,抬脚就踢到黑衣人的屁股上。黑衣人惨叫一声,身体化作一道流星,“咻”的一声就向山脚的方向飞了出去,转眼间就消失在邓清远的视线中,他估计这一脚至少将那黑衣人踢出十里之外。

“传说中的高人啊!”邓清远情不自禁的鬼叫起来。

“这罗刹人来中土,近千年未曾听说过,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解花语向男子道:“前辈何不留下活口?也算为中土做件好事。”

“要活口,自己去抓,大爷我懒得理这些狗屁倒灶的事,”男子懒洋洋的道:“这一脚只是踢他下山,不会摔死的,最多动弹不得三天。”

解花语见男子不再理他,于是向邓清远道:“少侠,不知这罗刹人为何追杀你们?”

邓清远听了解花语的问题,顿时满腹的委屈上来,看个热闹,差点把小命都搭上,简直比窦娥还冤啊!于是立即连骂带诅咒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直说的口干舌燥,下巴发酸。

解花语听了,满脸的凝重,这黑衣人竟然和岐山门的人勾结加害天罡剑派弟子,此事绝对非同小可,想立即回师门禀报,可又怕惹恼了神秘男子,顿时感觉左右为难。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好玩好玩!”男子听了邓清远的话,高兴的抚掌大笑:“你这江湖小混混也真倒霉,竟然惹些超过你层次许多倍的麻烦,遇到我算你运气,否则的话,你小子就死翘翘准备来第二次人生咯……”

邓清远见这男子幸灾乐祸,更加的郁闷起来,身上的伤痛也发作起来,痛的龇牙咧嘴,额头大股的虚汗如雨般落下,全身力气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瘫倒在地。

“这么好玩的小子太难得了,你可不能死!”男子一步就跨到邓清远身边,捏住邓清远的手腕,一股醇正中和的内劲立即进入他的身体内,将他自己的全部生机都调动起来。虚弱的身躯散发出淡淡的白光,邓清远感觉自己好像包裹在温暖舒适的液体内,全身上下没有半点伤痛,只有轻松愉悦,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片刻之后,男子将邓清远放到地上,看了看边上的斯兰,自言自语道:“今天好人做到底,顺便帮这小子把他的小媳妇也救救吧。”

男子忙完之后,对解花语道:“小女子,琴也听了,歌也听了,这没你的事了,这就送你回去!”

说罢,男子双手结了几个奇怪的法印,嘴里面低喝一声:“咄!”,一道白光将解花语围绕住,解花语脸色一变,刚张嘴想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白光包裹着,腾空而起,眨眼间消失在星空中。

“小女子真是小心眼,以为大爷白听你弹琴唱歌?好处都给你了,能吸收多少,看你运气。”

男子忙完之后,独坐在岩石之上,重新开始喝酒,没过多久,突然像想起什么,眼睛内闪过一道精光,捏着酒杯的手停在嘴前,喃喃的自言自语道:“罗刹人……魔法……我好像记起什么了……我应该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要做,可为什么记不清了呢?好好想想……”

男子坐在岩石上,保持着那个姿势,动也不动,一想就是一夜,直到天色发白,头发衣服上全是晶莹的露珠,突然间站起来道:“对了……对了,好像我在那个冰块里面睡了很久很久,因为时间到了才醒过来的……可到底要做什么呢?画?一幅画?哈哈!我想起来了,我要找一幅画……”

神秘男子想到这些,兴奋的大呼小叫,在岩石上跳了几下之后,身体化作一道白光,瞬间飞入天际,消失在朝阳的晨晖中。

又过了一个时辰,邓清远从沉沉的睡眠中醒过来,感觉从没有过的神采奕奕,好像换了个身体似的,再看身体上的伤痕,已经基本痊愈,只是骨头断了的地方还有些使不上力气,估计还要几天才能完全康复,小腹丹田处一团温暖的热气在缓慢的旋转,无数股温暖的气流在经脉中流动,滋养着全身各处的伤痕。

“高手就是高手,果然厉害!”邓清远叹了口气,想起昨天解花语的口气,估计这神秘高手功力远在她师父之上,高深莫测。

活动了几下手脚,将神秘男子丢下的黑衣人外套、法杖等破烂统统的收道如意袋中之后,邓清远走到斯兰身边,这小妮子正睡的香甜,看来也被那神秘男子给救了,挺立的胸部随着呼吸一高一低,看的邓清远直咽口水,摇摇头扫去脑袋中暧昧想法,蹲下来用手捏了捏斯兰柔嫩的脸颊:“蛮女,醒醒!太阳都晒屁股了!”

“嗯——”斯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扫了邓清远一眼:“小贼,是你啊?咱们到阴间了吧?你有没有看到奈何桥、三生石啊?”

“看到了!”邓清远装出一副苦瓜脸道:“咱们是孤魂野鬼,没钱交奈何桥的过桥费和投胎转世的手续费注册费选号费什么的,只有把你弄去卖到阴间的妓院,卖身三年才够钱投胎转世呢……”

“啊!”斯兰一听,惊的立即跳了起来:“死小贼,敢卖我!打死你……”

“怎么阴间也有太阳啊?”斯兰随即回过神来:“我们没死!太好了!死小贼,竟敢耍我,打死你……打死你……”

邓清远早有准备,一溜烟跑开,气急败坏的斯兰紧跟在后,边骂边追,两人在平台上绕了十多圈,累的气喘吁吁。

“死小贼……怎么回事?”斯兰用双手撑着膝盖,边喘气边问:“我记得咱们都受伤不轻,快死的,怎么不但没死,伤也全好了?”

邓清远边用贼眼从斯兰垂下的衣领中偷看里面险峻的风光,边答道:“被救了呗。”

“谁会救我们?这地方就我们两个。”

“嗯??本小爷人品好,又长的帅,天上的神仙见我们有难,特地下凡施法救的。”

“呸!”斯兰满脸的不屑:“就你那南瓜脸,还帅呢!我再呸!我要是神仙,下来第一件事就是一脚踹死你回炉重造,免得丢人。”

邓清远被骂的有些目瞪口呆,片刻之后才吼道:“死蛮子,狗嘴吐不出象牙,小爷总比你好看,你上街都要被人骂影响环境,整个就一未开化的母毛民,长在草原上你就吃草,脑袋里面是草,肚子里面是草,整个就一人形草包……。”

“你你你……”斯兰用兰花指指着邓清远半晌,咬咬牙道:“算了,看在昨天帮我挡冰锥的情况下,这次不和你计较。”

邓清远和斯兰大眼瞪小眼互相瞪了半天,两人暂时决定罢战休兵,先离开这里再说,万一那黑衣人的同伙找过来可不妙,昨天的运气不是一直有的。

正当邓清远和斯兰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人影从山上走了下来,两人惊异了一下,正准备再次开溜跑路,那人却高声喊了起来:“清远!小混蛋,是你吗……你还没死啊……”

“老家伙?”邓清远一愣,片刻之后火冒三丈,受了这么多罪,差点连小命都戳脱,全是老家伙好吃懒做,装模作样弄出来的,如今苦大仇深的老家伙自动送上门来,如何还忍得住?顿时满脸狰狞,双眼发红,头发根根竖立,咬牙切齿的向黄铁嘴冲去:“老家伙,小爷……小爷要和你拼命……今天非给你来个你死我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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