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侣奇缘 第一部 人间正道是沧桑 1、算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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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算卦

我经常视金钱如粪土,就象金钱对我的看法一样。一一清远语录一

“小姐,此卦乃乾龙勿用、飞龙在天之意,是大吉大利之象!主万事如意,心想事成,无往而不利……”邓清远对坐在卦摊前一脸期待,双眼迷离的恐龙级别的小姐大灌迷魂汤,没办法,谁叫他吃饭的本事就只有算卦呢?

自从五年前师傅见邓清远巧舌如簧、哄骗吓诈的本事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后,就将卦摊完全的丢给了他,自己却天天只管来收刮卦金,然后去酒馆灌黄汤。邓清远没办法,只好担负起解决师徒两人的衣食住行大计的活计,天天风雨无阻的来到城隍庙前小茶馆外算卦,这城隍庙是新唐朝廷山南道兴州陈县的人流密集之处,也是神棍们做生意的集中处。对邓清远来说,一天不来算卦或者不开张,就得喝西北风去。

今天早上邓清远天不亮就起床,胡乱的啃了两个冰冷的玉米面窝窝头,收拾了简单的行头,赶紧到城隍庙前抢地盘。最近多来了个外地算卦的,竞争激烈起来,不早点抢个好地盘,生意就大打折扣了。等清远赶到城隍庙外的时候,那个外地算卦的已经摆好了阵势,抢了最出生意的风水宝地,让清远郁闷非常,恶狠狠的向那个留着三缕山羊胡子的中年人甩了个中指,那山羊胡子也不甘示弱,向邓清远连甩了两个中指,大家你来我往,互相用指头操起来,直到人流开始多起来,这才停止了很不文明的无声交锋。

邓清远暗暗叹口气,他妈的谁叫大家都是同行呢?同行是冤家,这卖石灰的就见不得卖面粉的,无奈之下,只得选了个稍远的地方摆摊,结果一上午卦摊前基本是门可罗雀,快到中午的时候才来了这么一个恐龙菜鸟!他只好压抑下心中发挥如来神掌把这恐龙小姐打到回炉重造的想法,装出一副极其殷勤的神情,大为奉承外加一点小小的恐吓,果然将这霸王龙级别的妹妹给留在了卦摊前,做成了这笔生意,要在平时,他绝对远远看见就装睡,坚决不做这样的生意,起码影响三天食欲。

恐龙小姐被邓清远天花乱坠的吹捧弄的神魂颠倒,心花怒放,用三角眼含春专注的看着他,嗲声到:“小师父,你算的可真准!再给奴家看看姻缘如何?嗯,可要算仔细了,有你的好处……”霸王龙边说,边还用暧昧的眼神给邓清远丢了个暗示。

邓清远立即感到肚子里面有些翻江倒海的感觉,看来早上没东西吃有时候也不是坏事,起码遇到这样的情况不会吐出来,肚子里没东西可吐。在狠狠的吞下一口口水,压下胃里面的翻江倒海之后,邓清远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神秘莫测的笑容,装模作样的将恐龙小姐从额头看到胸部,再掐指一算,点点头故作神秘的道:“小姐印堂发红、面带桃花,主红鸾星犯冲,姻缘嘛……”

“怎么样?”恐龙小姐着急起来,紧张的看着邓清远,生怕他说出什么受打击的话来。

“这个嘛,天机不能轻易泄露……万一着天谴折寿就遭殃了。”邓清远故作为难,扭扭捏捏的不肯说。

恐龙小姐脑袋可比脸要灵光的多,随即明白过来,非常配合的从腰上取下鼓鼓囊囊的绣花钱袋,拉开钱袋上的绳子,立即一阵银光从袋子里面冒出。

邓清远眼睛被那银光死死的勾引过去,眼珠子聚焦在一点,只见那钱袋里面放着三个十两的银元宝,还有些散碎银子以及金叶子之类,看的他口水横溢,这钱袋里面的钱可是他这辈子都没拥有过的,第一次和如此多的钱钱近距离接触,身子都在有些微微的颤动。

恐龙小姐的手在散碎银子和银元宝之间来回的梭巡,显然也在犹豫不决,拿那个好。邓清远见状,在心里面暗暗狂叫:“拿元宝拿元宝……”

可惜恐龙小姐的手到底还是在散碎银子上停顿了下来,邓清远大急,心都凉了半截,心中哭叫不休,我的钱啊!

眼珠一转,故作神秘的低声到:“道可道、非常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心诚则灵、心诚则灵啊!”

恐龙小姐显然受了邓清远话的影响,咬咬牙,手指重新回到银元宝上,捏住之后取了出来,递了过来,邓清远强压下心中狂跳的激动,不断的在心中感谢太上老君、诸天神佛,恐龙小姐在他心中地位立即上升了不少,从霸王龙进化到了猴子级别,第一次觉得原来有钱的恐龙其实也有些可爱。

邓清远面上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哎――贫道修道之人,小姐这是何必?”嘴上这么说,手可不停,那恐龙小姐正疑惑的当口,直觉的手中一轻,银元宝已经消失,被邓清远死死的捏在手心放到了桌子下面,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收了大钱的邓清远脑袋活络了不少,低声神秘兮兮的道:“踏破铁鞋无觅处,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小姐的意中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恐龙小姐满脸兴奋,佩服的用三角眼火辣辣的看着邓清远道:“小师父,你算的真准!我表哥从苏州过来做生意,才到我家几天,可他却……却……”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造化弄人啊!”邓清远摇头晃脑神秘兮兮的说,心里面却暗骂道:“小爷能算不准吗?你差点就没在额头上写个春字了,典型的发情症状!”

“那……那可怎么办?”恐龙小姐紧张起来,可怜兮兮的看着邓清远,一副不帮我搞定表哥就拿你充数的神情。

邓清远被恐龙小姐的眼神吓了一跳,连忙道:“山人自有妙计!你回去之后,找准机会,叫丫环带你表哥到你房间,摆个水桶佯装洗澡,等他进来你就如此这般,他若敢说半个不字,你就威胁报官,不怕他不就范!哼哼……”

“这……好羞人哦!”恐龙小姐从脸红到脖子,羞涩的低头不语。

“若想得美满姻缘,就必须行非常手段!该出手时就出手,要不遗憾终生!”邓清远连忙鼓劲。

恐龙小姐终于下定决心,狠狠的点点头,冲邓清远瞟了个异常暧昧的眼神,三角眼内的春色波涛汹涌,吓的他胆战心惊。等恐龙小姐终于离开之后,邓清远方才出了口大气,放下悬在半空的心,将手里面紧紧捏住的银元宝翻过来一看,已经被手心的汗水浸湿了大半。

邓清远用左手搓了下眼睛,然后再认真的盯住银元宝看了一阵,并将元宝放到嘴里面咬了下,感觉冰凉硬实,这才确信确实是个货真价实的银元宝!心头立即升腾起一团炙热的火焰,连忙将头埋到桌布下面,这才张嘴压抑着声调叫起来:“哇哈哈……哇哈哈……小爷发财了!小爷也弄到这辈子的第一个银元宝了!哇哈哈!”

足足兴奋了半个时辰,邓清远这才兴奋完毕,小心翼翼的将银元宝藏到贴肉的腰间,端坐在桌子后面,眼睛看着城隍庙外的人来人往,心里面却在算计:“一两银子是一百个铜板,十两就是一千个铜板,一个铜板能卖两个馒头,我靠!可以买两千个馒头呢!以后小爷不吃窝头了,奢侈一下,改吃馒头,还要吃一个扔一个,哈哈!以前一天才弄十来个铜板,今天把半年的卦金都弄到了,菩萨保佑。”

高兴之后,邓清远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为了这个元宝,将那个恐龙的表哥给推进了万劫不复的火坑,不知道会不会提菜刀来砍自己。换成自己的话,肯定会砍的对方七零八落,实在不行,叫师父立即跑路,去下个县城,打一枪换个地方才安全。

想到师父黄铁嘴,邓清远的心立即悬了起来,这老家伙天天只知道喝酒,坑蒙拐骗的本事还马马虎虎,这几年来,最厉害的本事就是在邓清远的身上收刮钱,连藏在鞋底、内裤里面的铜板都很难幸免。而且老家伙像狗一样精明,只要他弄到了五个铜板以上,老家伙一定会准时出现,非常老练的将他身上收刮一空,然后扬长而去。

想到这里,邓清远对自己腰间元宝的命运开始担心起来,估计逃不脱老家伙的魔掌。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果然看见师父黄铁嘴的身影出现在前方街道的拐弯处,正向自己走过来,邓清远的脸色刷的一下变的惨白,连手脚都哆嗦起来,心里面暗暗打鼓,这刚到手还没捂热的银元宝多半在劫难逃。

黄铁嘴满嘴酒气,摇摇晃晃面带贼笑走到卦摊边上,很过分的将脸凑到距离邓清远的苦瓜脸不足三寸的距离外,强烈的酒气和口臭差点把邓清远给熏晕了过去,不过和即将被打劫的危险比起来,这还算小意思。

“嘿嘿,清远,辛苦你咯!天天来摆卦摊挣钱,啧啧!看看,这才二月呢,天还凉,你穿的这么单薄……师父对不起你,冷在你身,痛在我心啊……”黄铁嘴边说,边从眼角挤出几滴鳄鱼眼泪出来,表情十足的沉痛。

看着师父的表情和语言,邓清远心中的恐惧越发的剧烈起来,根据以往的经验,老家伙语言表情的变化和他身上的钱的多少有直接的关系,今天居然摆出这辈子都不曾出现过的神情,还挤出几滴猫尿,看来吃准了他的底细。

“师……师父,从小到大我不都穿你不要的破衣服吗?”邓清远连忙分辨,同时将身体向后方挪动,和危险保持距离是人的本能。

黄铁嘴却步步紧逼,继续保持脸和邓清远的脸不足三寸的暧昧距离,臭烘烘的口水喷的他满脸都是:“清远,瞧你说的?好像师父从小就虐待你似的……哎!看来咱们有代沟,师父太粗心了,没有和你好好沟通,没能让你理解师父的一番苦心,来来!师父这衣服是去年买的,还没破,换给你吧……别冻着你!别躲啊,师父帮你脱衣服,咱们换换……”

邓清远大为恐惧,拼命的散躲,想逃离黄铁嘴的魔掌,这黄铁嘴平时看不出什么能耐,可在抓他抢钱上,那可是眼明手快,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十拿九稳,不管邓清远如何散躲就是躲不掉。任他像泥鳅一样滑,最终还是被黄铁嘴给稳稳的抓住琵琶骨,挣脱不掉,三下两下就将邓清远身上破烂单薄的衣服给拔开。

“师父,你太狠了吧!”邓清远无奈,只好在嘴巴上反抗:“你不是一直说,年轻人火气大,少穿点有益锻炼身体,少吃点有利于保持身材么?别脱了……叫你住手!你还脱我衣服……你年纪大,冻着你岂不是我不孝……”

“你现在长大了,要养精蓄锐,将来才好多讨老婆多下崽,所以变了!”黄铁嘴边说,边左手不停,在邓清远身上掏摸搜索:“冻着关键部位就麻烦了,师父将来还想抱徒孙享天伦呢……”

师徒两人在卦摊后面手忙脚乱,卦摊前面却围了一圈人,都兴趣盎然的看着这两人,不知他们在干什么。

一个来城隍庙烧香的大妈突然想想到了什么,老脸立即红了一团,冲黄铁嘴狠狠的吐了下吐沫道:“呸――老不要脸的!在城隍庙前强迫自己徒弟干那龌龊之事,脱衣服摸摸捏捏,不知道等晚上回房间才干啊……”

经大妈一提醒,围观的人都恍然大悟,纷纷鄙夷起来,同时却兴趣越发的浓厚。

“啧啧!原来这老家伙有断袖之癖啊……”

“听说很多道士和尚,名义上是带个小道童或小沙弥,其实是养的婪童,原来是真的……”

“哈哈!两个男人表演活春宫!”

……

黄铁嘴现在全部心思都在抢劫邓清远的钱上,心无杂物,对围观人的议论充耳不闻,一门心思掏钱。邓清远却做不到,被周围的议论弄的难堪、羞愤难当,忍不住抬头高叫到:“冤枉啊……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邓清远一分神,立即被黄铁嘴抓住机会,一下就搜到了那个还热乎乎的银元宝,脸上不动声色,手指一动,那银元宝就以眼睛都难以发觉的速度落到了黄铁嘴的袖子里面。

见师父放开自己,狼狈不堪的邓清远连忙将衣服整理穿好,周围的人见没了好戏可看,渐渐的散去了。

见邓清远郁闷、羞愤、难堪的表情,老家伙搜到了银元宝,心中大喜,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到:“徒弟,别在意他们说什么,反正即使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师父将来还指望你养老送终呢。”

“**!什么叫没关系?关系大了!”邓清远异常愤怒的吼了起来:“我可没说过将来养你!”

“小混蛋,做人可不能没良心!”黄铁嘴跳了起来:“师父师父,亦师亦父,你想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吗?”

“少说那些,衣服换给我再说。”

“门都没有!”黄铁嘴转身就走:“小混蛋太没良心,你就慢慢冻着吧……”

看着黄铁嘴带着自己平生的第一个银元宝离开,邓清远暗暗叫苦,这下血本无归了。没等黄铁嘴走远,邓清远突然看见远处的街角那里有许多人对自己指指点点,还不时发出阵阵暧昧的笑声,瞟过来的眼神也非常的异样,立即明白过来,这些人把自己当成了师徒同性乱伦中的那个受害者了,而且这个消息会立即传遍县城,成为一大谈资。脸随即红到耳根,这下有冤都无处分辨去,羞愤之下,把头埋到卦摊桌布下面,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清远像鸵鸟一样将头埋在桌布下面,过了足足半个时辰才悄悄的拿出来,果然那些指指点点的人大部分不在了,这才觉得稍微好过了一点,正要出口大气轻松一下,猛然发现一张色迷迷的麻坑脸出现在卦摊前。

“你……你想干什么?”清远心有余悸的对这个麻坑脸道。

麻坑脸的中年男人在邓清远对面坐下,用色迷迷的眼睛把邓清远仔细观察下道:“干什么?当然是算卦咯!小师傅,你看你现在抛头露面的,多不好,不如跟了我如何?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不用这么辛苦……哥哥我身强力壮,包你满意过瘾!”

“**!”邓清远差点没跳起来:“你个死玻璃!快滚蛋――”

“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嘛!考虑下?”麻坑脸不死心。

“考虑你娘的头!”邓清远火冒三丈:“回去找你爹!”

“我爹死了。”

“那你怎么不跟着去死?活着也是个祸害!”邓清远见势不妙,连忙将桌布一裹,将算卦的道具卷作一团,转身就开溜,边溜边嘀咕:“他妈的,什么世道!怎么那么多死玻璃?老子弄个银元宝还被老家伙抢了,结果惹一身的骚,连分辨的机会都没有,这辈子算玩完了,操!”

“清远哥!清远哥!”

没走几步,邓清远发觉自己的衣袖被人拉住,紧张的回头一看,却是城隍庙内的小道童狗蛋,这狗蛋今年才十三岁,是城隍庙何道士六年前捡回来的孤儿。

邓清远奇怪的看着狗蛋道:“你怎么这样?走路都一拐一拐的,还把脚张这么开,小孩也长痔疮啊?”

狗蛋双脚摆开,脸上是痛苦无奈的表情,用一只手抓住邓清远的袖子神秘兮兮的低声道:“清远哥,这……这还不都是我师父何老道给害的,我是想……我是想问你下,你刚被搞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痛啊?有没有办法不痛的……”

“你――你――你毛病啊你!”邓清远又是气愤又是可怜的用手指指着狗蛋,脸色都绿了半截:“我那里知道?你这不是问道于盲吗?没空和你瞎掰……”

“清远哥,求求你嘛!好痛的,昨天晚上何老道把我给……”狗蛋异常可怜的抓住邓清远不放,屁股还难受的扭来扭去。

“……”邓清远彻底无语,看来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咬咬牙,狠心甩开狗蛋的手,不理那家伙可怜兮兮的模样,飞快的向住的地方赶去。

邓清远一年前和师父一起来到陈县,租住在东城门边张寡妇的家里,这张寡妇四十来岁,长的膀大腰圆孔武有力,一脸的横肉,比男人还彪悍,街坊邻居都不敢招惹她。师徒两人住了不到两月,不知是张寡妇主动还是黄铁嘴饥不择食,两人竟然干柴烈火的勾搭在了一起,做起了露水夫妻。连带邓清远也多了些好处,至少有人稍微关心下冷暖,比起原来师徒两人餐风露宿行走江湖算卦捉鬼驱妖、坑蒙拐骗强多了。

刚回到张寡妇的院子,清远就感觉气氛不对,这院子里面杀气腾腾,连忙定睛一看,却是张寡妇怒容满面,右手紧紧的拽着一根儿臂粗的木棒。

“小远,你那混蛋师父在那?”

这情况下,邓清远非常理智的选择了沉默是金,狠命的摇头,示意自己是个无辜的局外人,而且一点都不知情。

“你不说老娘也知道!”张寡妇尖利的吼道:“肯定又是把你辛辛苦苦赚的钱弄去灌黄汤了!家里面已经揭不开锅,老东西还只顾自己快活,看我不打死他!“

张寡妇说罢,提着木棒气势汹汹的赶了出去,庞大的重量将地面都带的震动起来。

看着张寡妇杀气腾腾的背影,邓清远暗暗叫好,觉得这才解恨了一些,师父又要吃亏了,今天老家伙害自己不浅,活该他背时,等下想办法给张寡妇火上浇油,多捶老家伙几下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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