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1937年的南京 正文 第十八章,马蹄急,向西行

西西河小米 收藏 1 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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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小的蒙古马,只有一人多高铁蹄踏在青石板的铺成的小路上面。马走起路来屁股一巅一巅,一点也不舒服。有几回米强都觉得这匹瘦骨粼粼的马可能爬不上这个山坡。两个人信马由缰的在山路上前行。


米强低头半天不语,突然问高玲:“到了重庆我们我们怎么称呼?”


高玲大大咧咧的说:“你不是在小店以兄妹称呼吗?”


米强点点头说:“那就兄妹称呼,以后我叫高富贵算了,土气,不容易被别人注意到。”


高玲说:“好土的名字,随便你。”


米强阴魂不散的继续追问:“如果见到你父亲,你怎么说我们的关系。”


高玲一愣:“哪有什么,实话实说呗。”


米强考虑了一下说:“逃到陕西,见了东北军能不能说,我是你父亲给派的家丁,也就是护卫,专门保护你的。”


高玲说:“哪有什么不行,反正你救了我,一定会被我父亲提拔成他的卫队长的。”


两个人骑在马上前行,米强不说话。爬了半天山路,路边一处茶水铺子,感到疲惫的米强和高玲下马拴马,米强对着老板,嚷嚷道:“老板,有什么吃的没有,来点吃的。”


一个五十多岁,带着瓜皮帽的老板赶紧在围裙上搽搽手说:“刚出笼的包子,客官要不要。”


米强说:“来两笼。”说完和高玲找个靠边的地方坐下来。

茶水铺子中间,聚集了一堆人,只听见有南京口音的人说:“小日本活该,在南京杀那么多人遭报应了吧,老鬼子们庆功的时候被人一锅端了。”


旁边有人附和道:“就是,就是据说下手的叫米强,下手那叫一个狠,你说哪有这么狠的人。鬼子现在都抓不到他,悬赏40万现大洋,这家伙是人还是鬼。”


旁边一个青布长衫的教书先生摇着头,做清高装,说:“鬼子在南京杀人是不对,可这个米强也非善类,顶多只是如白起一般的莽汉。没智慧,以杀止杀,何时是个尽头。要从长远考虑,统筹全局,切不可一味杀戮逞强,要以德服人。”


这时旁边一个南京口音的中年男子带着哭腔说:“先生你是文化人,你不知道,鬼子在南京杀的可是尸山血海呀,那可是一群畜生呀,怎么和他们讲理呀。”


高玲听到米强,在南京端了老鬼子的窝,吃惊的问:“真是你干的?”


米强看看周围,小声说:“吃包子,吃包子,吃完再说。”一边大口吃着包子,一边竖起耳朵听着旁边人的说话。


这时老先生接着说:“狗咬人可以,但是人能咬狗吗?你们说说”

说完这句话,一脸陶醉状仿佛真理在手的圣人,说完这些,缓缓的倒一杯热茶,吹了吹喝口热茶,一脸深邃肃穆充满了圣洁的光环看着众人。周围的人包括那个哭泣的男子也唯唯诺诺不知道该怎么办。


吃完了包子的米强,高玲也吃完了。米强一抬手,啪 一碗开水,径直泼向,这位圣人。哇,一声教书先生,如同一只大马猴跳了起来。


一点风雅都没有,指着米强吼道:“你 你 你个畜生,张眼睛没有。”


米强一脸诚恳的看着老学究说:“怎么了,还以为你的修养很好,不会骂人原来是没伤到自己呀,你只是一只沐猴而冠的大马猴。。”

教书先生愕然擦去脸上的水,跺着脚气愤的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旁边几个学究的随从气氛的玩起袖子准备,气势汹汹的准备过来教训米强。米强捞出王八盒子,拉动枪栓子弹上膛,二话不说对着顶棚就是一枪。然后吹吹枪口说:“有人不服吗,这把枪可是日本人的枪,过来理论理论。”


几个随从,顿时呆在那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敢上前。


米强看着那几个随从调侃着:“这么刚才对待同胞的气势那里去了,怎么面对日本人的枪怎么不说话了,孬种!”


教书先生还没用从震惊当中反应过来,米强黑洞洞枪口指向了所谓的圣人,说道:“批判的武器,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


“呯 ”一声枪响教书先生桌上的热茶壶被击碎,一股骚臭的气味散发出来,学究瘫倒在地,裤子湿了,嘴里喃喃道:“疯子 疯子 疯子杀人了。”


米强一鞭子狠狠抽在南京腔人的脸上说:“南京尸山血海,你为什么不反抗?在这里过嘴瘾?溜猫尿,自己扛枪抵抗呀,即使死也能浪费日本人一颗子弹。”


说完给老板扔下一块银元,翻身上马,留下慢茶棚震惊的人,和高玲赶紧跑路。打马跑出一段距离后,高玲看着米强说:“你怎么不和人家好好说话,这么简单粗鲁。”


米强说道:“和他讲理,我可没那么多时间,日本人和我们讲理了吗?批判的武器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


高玲沉思了半天说:“武器的批判?武器的批判?那岂不是暴力吗?你太粗鲁了,好好说不行吗?那位教书先生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可以讲道理,以理服人。”


憋了一肚子的火的米强冲高玲吼道:“以理服人!你在南京怎么不说,现在这里对我说教,”


高玲两眼一红说:“人家也是为你好,你这种简单粗暴的性格和做事情的手段肯定会遭很多人反感,让人不舒服。”


米强讪讪笑道:“我遭人反感,我让人不舒服,好,我无所谓,在你心中我比那四名日本兵都讨厌。”


高玲听完这话,杏眼倒竖:“你 ,你 你对那件事情还念念不忘。”


米强心知说错话,连忙装糊涂说:“什么事情我念念不忘?我是说我再坏也比南京日本人强吧”


高玲擦了一下眼泪,潇洒的甩甩头说:“没什么?”狠抽了一下马,马吃痛超过了米强,一路飞奔。


高玲毕竟在东北骑过马,作为古代人对马匹的感性认识强于米强,米强喊也不是,停也不是,只能一打马,马一吃疼,也开始跑了起来,米强小心的夹住马肚子贴在马背上,追赶高玲。上演了一出姑娘追。

跑了半天,米强始终不紧不慢跟在高玲后面,最后高玲停下马。米强才追上来。看着气喘嘘嘘的米强,高玲递过去一放手帕,说:“擦擦汗,小心着凉。”


米强有些哭笑不得,女人的心思最难猜。得,两个人继续前行。这时慢慢接近城市,重庆的山城到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青石板铺成的山城小路。米强高玲下马步牵着马步行,一个报童叫卖沿街叫卖报纸。

米强掏出一个铜板说:“来一份中央报,一份大公报。”扫了中央报标题一眼,顺着标题往下看,看完后将中央报递给高玲,高玲看了一眼标题低头不语。


标题是《论米强在南京杀戮的得与失》作者是汪兆铭,文章用犀利笔锋,感情丰富的文笔,说明日军侵华不对,但是米强这样义气用事,大量暴虐的杀伤日军高官、皇室成员。导致中国和日本再无和谈之可能性,图逞匹夫之勇。


高玲看完后,有些微怒,讨好的看着米强说:“这群大人,高高在上,南京的时候他们先跑,现在着这里发表这种文章。”


米强一边看大公报一边说:“好事呀,好事你知道汪兆铭是谁吗?被他批评天大的好事。”


高玲低声说:“也对,汪主席也是人中之凤,你得到他的的评价,以后必然名声大涨,现在在国府某个差事想必不难。以你的能力以后也能想汪主席一般就好了。”


说完脸红低头搓着衣角,米强听到想汪主席一样,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站稳后定神吟诗一首:“心宇将灭万事休,天涯无处不怨尤。纵有先辈尝炎凉,谅无后人续春秋”


高玲听完后说:“这么悲伤的诗,谁写的,心境如此,仿佛万念俱灰。”


米强笑道:“呵呵 不管是谁,但是我绝对不写这样的绝命诗,太惨了,遗臭万年呀。”


高玲纳闷的半天问:“你难道不准备去国府谋个职位。”

米强坏笑道:“不是要送你去见你父亲吗?”


高玲低着头说:“我们如果能在国府有着落,安顿下来给我父亲修书一份就行了,也不必非要投靠他,以你在南京的作为,如果能在国府谋一份安稳的差事,要比当兵强的多。”


米强咧着嘴笑道:“ 我们还是去西安投奔你父亲吧,这里不是我这种人能生活的地方。”


高玲稍稍有些失望,但是这种失望转瞬即逝。两个人各怀心事不发一言继续前行,在重庆两人也没心思游览。


国府的机要秘书小林看四处无人,走进一家西餐厅。坐在了里面拐角的一个餐桌上,对面的男子放下挡脸的报纸,一脸阴沉。


开口用标准的汉语说道:“怎么还没有米强的消息?”


小林说:“确实没有,国府的档案里面没有这个人。”


对方听完后,留下一个纸条说:“得到米强在重庆的行踪,给这个电话打电话,帝国不惜一切代价要米强的性命,以雪大日本帝国的耻辱。”


说完,起身拍拍小林的肩膀说道:“对你工作的成绩,特高科十分满意,这次拜托小林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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