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日(佣兵的反抗) 第四章 六月巴格达 第二十四 请绿区听听我们的声音

醉昆仑 收藏 3 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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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曾是人的本能,只不过在漫长的进化过程一点点退化了,就如同人类消失的尾巴一样,不过杀死一个人的确很简单。杀人方式也尾随着人类的脚步进化着,人类用自己的智慧孜孜不倦地创新改良,杀人的花样层出不穷,让强者津津乐道,让弱者胆颤心惊;让我们无法选择,让我们眼花缭乱。


军人所受的军事训练就是为了挖掘人类最原始的兽性和杀戮本能,就像圈养的老虎狮子经受的恢复野性训练一样,把它们投放山林后,它们就要用自己的爪牙去猎食,否则就要消亡。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像一个魔咒把我们变成老虎狮子,自从上了那个小岛,我的世界变得非常简单,要么杀人,要么被人杀。哈利利的死法是他罪有应得,汉斯的质疑并不能改变他的命运。


他生命的最后半天是像肉干一样在烈日下被晒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连闻到腥味的狗都跑来叼走他几片肉。最后还是因为时间关系,我们把他解决了,绝不是什么良心发现、心慈手软。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在战争中,良心是一种稀有资源,是一种昂贵的奢侈品,不是人人都消费得起,享用它就有可能穷极你的生命。有时候,发一点善心都是愚蠢的!


收回惩戒之刀,我们等到深夜才过底格里斯河,因为联军像疯狗一样到处乱咬,封锁的很严密。随着权力交接日益临近,伊拉克上空的阴霾也越积越厚了,巴格达的每一个角落都飘浮着浓浓的火药味。阿齐兹收集回来的情报上说,6月23日,也就是昨天,因为韩国不肯撤军,33岁的韩国人质金善日被“团结圣战组织”斩首,并且由电视台转播出去。今天伊拉克的五个大城市,针对联军和临时政府发动了大规模的袭击,造成100人死亡,320人受伤。巴格达的汽车爆炸、枪战也进入高潮,到是萨德尔城的迈赫迪军没有太大动静,另有三名土耳其人质被绑架。


红桃A又带回新的作战任务---“请绿区听听我们的声音!”我的理解是让绿区内发生爆炸,而且声音小了,装聋作哑的美国人根本听不到。哈迪达这个老奸巨滑的家伙这次没说什么客套话,也没例行慰问,中午安排人手护送沙菲伊的灵柩去卡尔巴拉,又迫不及待地下达了新的作战任务。


与颂查相比,沙菲伊的死并没有太大地影响我们的情绪波动,相反更激起了大伙战斗求存的旺盛斗志,那些不开心的事再一次深埋在每个人的心底,在适当的时候,独自去品尝那苦涩的滋味。


现在每个人都进入状态和各自的位置,饭后我坐在房间里稍微喝了一点酒,摩挲着沙菲伊的大马士革刀,就像摩挲沙菲伊兄弟那张苍白的脸,我脖子里挂了沉甸甸的三条士兵牌。该死的伊拉克已经吞噬了两个兄弟,会不会还有下一个?


这时,巴克力推开房门走了进来,闷声不响地坐在我对面,拎起酒瓶灌了一口,他的眼神有点混钝,沉寂了片刻才开口:“黑桃7,昨晚的事我很抱歉……”


我伸手制止了他的发言,惨然道:“昨晚已经过去了,暂时忘记它好吗?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可能是死神的,因为战争总要死人,我们谁都不愿意,但是没办法,这就是他妈的战争!”


巴克力又狠狠地灌了一口,摸出两支烟来,点燃后,深吸一口,按了按太阳穴道:“你知道吗?如果……算了。红桃9的刀可以留给我吗?”


“当然。这是把好刀,红桃9磨得非常锋利。”我把大马士革刀递给了巴克力。


“谢谢。我会好好使用它的。”巴克力用手指拭了拭刀锋,挂在腿上。


“自己兄弟,别客气。”我拍拍他的肩膀,巴克力出去了。一根烟没抽完,汉斯悄无声息地飘了进来,这个家伙面无表情地站在我面前,盯着我看了半天,也没言语。


“我脸上有字吗?”我开了个玩笑。


“愁眉苦脸。”


“谢谢观赏。”


“不过比上一次好多了。”


“呵呵,这算是一种进步吧!”我自嘲地笑道。


“能告诉我你的报复心为什么那么强吗?” 汉斯坐下来一本正经地问,这个家伙对哈利利的死法还持保留意见,又或者担心我带大家步了复仇者的后尘。


“你知道到的,我是个孤儿,我的朋友很少,在这个人情淡薄的世界更没有体验到什么兄弟友谊。当我有了兄弟之后,我就很珍惜,如果有人让我的兄弟不好过,我当然会让他更难过!哈利利出卖过我们,如果我们落到敌人手里,可能下场更惨,还记得纳什中校说过的话吗?美国最先进的技术不是隐形战机,而是折磨俘虏的手段。让兄弟们适当的发泄一下仇恨,没有什么不好的。如果仇恨一直积压在心底,只会冲昏我们的头脑,那个结果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而且我答应纳什中校把大伙带出伊拉克。”我苦笑着摇摇头,已经失信于人了,颂查和沙菲伊已经留在这儿。


汉斯撇嘴一笑岔开话题:“做你的兄弟是我的荣幸。”


“我也是!”


第二天,巴格达的治安更加严峻,骚乱和爆炸越发频繁,从犄角旮旯里飞出的子弹就像真主的口水,另联军、警察和平民防不胜防。多国部队纷纷抽调了大批战斗部队前来支援,巴格达一时间被折腾的鸡飞狗跳,不得安宁。靠近绿区的地方甚至设置了临时隔离带,随时可能戒严,而且新增的狙击手一夜之间如同雨后春笋般地冒在绿区外围五公里的楼顶上,再加上武装直升机不停的盘旋,巡逻频率的加大,这样我们的炮袭计划就泡汤了。因为,一切行动都是先从安全撤退开始制定的!而我们实在是没本钱冒险了。


“该死的哈迪达,任务越来越古怪,先是绑架,然后是暗杀,再内讧,现在又是什么让绿区听听我们的声音。真他妈的怪人一个,直接杀几个美国大兵不就完事了,搞得这么复杂!”讨论了大半天,图拉姆忍不住抱怨起来。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政治是为利益服务的。其实这些与我们无关,也别问什么任务,咱们只要完成就可以了。自从认识了你们这帮危险的家伙,上帝已经把我的其他选项统统删除了,我们还能选择吗?”威廉叼着雪茄说的是事实,听起来有点无奈。


“哈哈,英国佬就和电影里的那些忧心重重的政客一样。公众面前抽着雪茄大谈政治、爱国、人生、理想,背地里净他妈的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没事的时候抱着奶牛啃奶头。”丹尼尔看着威廉的人模狗样大笑道,威廉没好气地瞅了他一眼。


“其实,哈迪达的想法是先整合内部,再去外面争取利益。让绿区听听他的声音就更好理解了,是给美国人听的。6月1日伊拉克临时政府成立,总统加齐·亚瓦尔是摩苏尔逊尼派穆斯林,毕业于美国乔治·华盛顿大学,他是顶替被炸死的临管会轮值主席萨利姆上位的。副总统易卜拉欣·加法里是由什叶派组成的达瓦党的领导人,主张建立什叶派政权,是复兴党的死敌。总理伊亚德·阿拉维是什叶派穆斯林,与美国军方和中央情报局交情深厚。副总理巴尔哈姆·萨利赫与美国人关系密切,是伊拉克重要的库尔德人组织库尔德斯坦艾伯联盟的领导人。这么一来事情就简单多了,重要位置上没有阿拉伯复兴社会党的人。阿拉维的伊拉克民族和谐组织,虽然也是由阿拉伯复兴社会党的前成员和前军方成员组成,但是哈迪达并不在列,而哈迪达是个极有抱负的人,他怎么能甘心呢,6月30日前下手还有机会,否则只能等明年1月大选。”红桃A接住话头,他在哈迪达身边待过,对哈迪达的情况更熟悉。


“说了半天有个屁用啊!怎样行动才是关键,迫击炮不能用,榴弹弹射器更不能用,只能用炸药了。”图拉姆望着丹尼尔,丹尼尔直晃脑袋,“别看我,我总不能把C4像氰化氢一样特快专递吧,美国人查的那么严,炸药可邮不进绿区。”


内姆旺拍着脑门说:“我有个办法,黑桃Q的意思是,炸药缺个邮递员。美军铁马前行操作基地每天出来那么多巡逻士兵,让他们带进去不就成了嘛。”


“你的意思是逮巡逻士兵,把炸药放进尸体里。”红桃A进一步确认。


“也不一定要尸体,用悍马军车装炸药就更好了。”丹尼尔点点头。这到是个好主意,没人反对,只是用悍马军车装炸药,那地装多少呀!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同理,战斗任务也不分大小,再小再简单的任务,准备不充分也可以致命。也许和凌晨的抓捕行动相比逮几个美国巡逻士兵反而比较容易,但是我们不敢大意,做了详细的部署。午饭后,大伙换好行头、带上手枪、冲锋枪、炸药,让阿齐兹接近绿区,我和红桃A分成两队,临行前,我在“任何人都别受伤”后面又加了一句“都他妈的活着回来!”


大伙身上的皮外伤,并不妨碍行动,我算比较惨的,虽然休息了一晚,腿已经没事,右胳膊还是不能太用力。现在游走在街头巷尾真的不是件愉快的事,如果说以前巴格达是血火交织的炼狱之都,那现在她已经在第十八层地狱苟延残喘了。街道上的平民和小商贩比平日里减少了一半,出行的轿车数量几乎快和联军战车持平。头顶的烈日也成了一种幻象,空气仿佛被冻住了,拂在脸上就像蜘蛛网一样让人不舒服。


美军为了应付伊拉克的尴尬局面,几乎把所有能抽调的兵力都集中到巴格达,现在巴格达的大部分巡逻任务多是由美军驻伊最大的基地---巴格达机场路8号公路的胜利兵营来执行的,也有一些多国部队。伊拉克国民卫队和警察根本靠不住,不帮倒忙美国人就谢天谢地了。铁马前行操作基地的巡逻路线是我们最熟悉的,他们不过底格里斯河,就是绕着绿区和曼苏尔区兜圈子。


内姆旺带着我们拉开距离,小心翼翼的在巴格达幽深的巷道里穿行着。据撒出去的眼线反应,美军士兵大多有偷懒的好习惯,巡逻时经常躲在自认为安全的无人角落喝酒打牌混时间,我们就是把这些家伙纠出来,顺便帮美军整顿一下军纪,尽管美国人可能不会领情。


皇天不负有心人。两个小时后,我们终于在曼苏尔区的一座院落发现了一辆落单的悍马,悍马车头上还贴了一些卡通公仔,远远望去车内没人,车顶武器站有一名美国大兵操纵着M2HB勃朗宁.50重机枪在警戒。耐人寻味的是这名机枪手脸上挂着笑容,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年头,这差事还能笑得出来,肯定是偷懒的!


五个人很默契地完成了侦察,院落离主街道约有300多米,北面不远处就是泰穆奈比区,我仔细观察了一圈确定了联军狙击手没有射界,被东面的高楼阻挡。不利因素是这个街区的建筑比较稀疏,多了一些绿化带。我们得出的结论是向西撤退,那边人口更稠密,道路也更复杂,符合我们行动一贯风格,简单地办完事,再从复杂中抽身而退。


接近院落时,便听到了一些与眼下紧张气氛极不相符的淫声荡语和嘻笑声,有点像好莱坞电影里的下流对白。


低沉的声音:“甜心,我可是仰慕你很久了。你知道吗?你那惹火的身材令我着迷,我无数次在梦里抚摸你的大腿,你的一举一动简直就像吸尘器一样吸引我的目光,我欲罢不能。”


愤怒的女声:“闭嘴!凯文,我们是在执行任务……”


粗鲁的声音:“去他们的该死的任务,我们的车坏了,现在只能等待。但我可不想虚度无聊的时间,怎么样,有性趣来个三人行吗?你会喜欢的夹心饼干的……”


愤怒的女声:“约瑟夫,你比掉进马桶里的蛔虫还令人恶心,你应该去刷掉嘴里的大便。”


低沉的声音:“别生气宝贝,那只会令你光滑的肌肤过早出现皱纹。在这个子弹横飞的年代,我们应该深入沟通一下,了解彼此的感受。当若干年后,你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回忆起这段美好时光,你会觉得人生真美好!”


愤怒的女声:“我想我要离开了,我宁愿相信那些伊拉克人会比你们这些衣冠禽兽更安全。”


粗鲁的声音:“嗨嗨,这里有三个火枪手也很安全,就像安全套一样保证不会让致命病毒渗进来的!”


惊恐的女声:“滚开杂种……放开我,我要投诉你们……”


粗鲁的声音:“我有必要向你这个可怜的二等兵解释一下,你以为五角大楼是让女兵来打仗吗?不,你们只是免费的妓女,这样我们自己的问题自已人解决,白宫和五角大楼才会有面子。你可以去投诉,你以为他们会相信你吗?不不不,他们只会狠狠的操你,他们强奸的女兵比你认识的都多,他们还会告你擅离职守或者其他什么罪名,你甚至会坐牢,想想阿布格莱布监狱囚犯吧。在餐厅里我吃个洋葱圈的工夫都能碰到三四个上过你的男人,你没必要装什么狗屎矜持,现在刚好是娱乐时间,你出去也会被伊拉克人强奸,那还不如便宜我们……”


绝望的女声:“救命,詹姆士救我,啊……”


院子里那个叫詹姆士机枪手大笑了两声,算是回答,接下来的言谈已是少儿不宜了。我们几人相视而笑,看来传说中美国人的睾丸比大脑发达确实不假,自由女神不过是一个滥交的性图腾。


众所周知,美军的花边新闻是最多的,*、性侵犯、性虐待、强奸、轮奸、甚至鸡奸都是美军最擅长的看家本领,五角大楼对下属的经常性走火心知肚明的,越战时美军军营曾配妓女。也许是其他国家说三道四,也许美军幡然觉悟,最后取消了这一政策,所以现在全球各地服役的20多万美国女性军人最大的危胁恰恰来自于身边的战友,游弋于四大洋的美国航母更被美军士兵亲切地称呼为“性爱之舟”。由于五角大楼信奉家丑不外扬的原则,这些事大多都不了了之,而许多妄想当女将军、女英雄的无知美国女兵们的军旅生涯大多都是这样毁于一旦的。


这么说来萨达姆实在不够聪明!共和国卫队如果全是清一色携艾滋病毒的美女,那美军早就灰溜溜滚回老家了。


“来得正是时候。”隔墙闻到肉味的威廉小声地说,他兴奋危险的眼神很是复杂,看到大伙的目光有些异样,马上辩解道:“我是说他们的警觉性正低呢。”


情况已经明朗,美军有四个人,警戒的只有悍马车上的机枪手,里面那三位估计正忙得不可开交呢,心猿意马的机枪手此刻也只是装装样子而已。我做了个割喉的手势,让丹尼尔和内姆旺对付机枪手,往悍马车里放炸药,我们三个对付里面的。


丹尼尔和内姆旺把军刀操在手里,趁着等待“替补”的机枪手笑得正开心的时候从正门飞快冲了进去,笑声立即停止,迷人的血腥味轻车熟路地钻入我的鼻腔。威廉的速度异常讯速,抢在我和图拉姆前面,院子里的悍马车流了一滩血,机枪手已经滑进车内,威廉闯入房间,扣动手枪扳机。


“卟、卟” 我进去时只有两具尸体和尖叫的女兵,威廉的目光像枪管一样笔直,眼神就像饿了三天的猫见了耗子。我也有种血脉贲张的感觉,没想到鲜血和美女揉到一块竟然形成意想不到的视觉冲击。女兵长得很漂亮,受到惊叫时的表情楚楚可怜,那双腿更诱人,尤其是喷溅了鲜血之后,简直就是一幅邪恶、淫靡、凄惨的立体色情画,活色生香。套用一句时下流行的话就是:很黄,很暴力。


威廉喘着粗气把那具死尸拉下马,同时也挡住我的视线,我急忙晃晃脑袋驱赶走脑海里制服诱惑带来的无限暇想,上前一拳砸在女兵的脖子上,她晕了过去。


“老板,怜香惜玉呀!这细皮嫩肉的你也下得了手。”我这拳好像打在威廉身上了,他竟然为女兵叫起屈来。


“别他妈的满脑子都是乳房大腿,我们地赶紧撤退。”我擂了他一拳骂道。


“那她怎么办?杀了怪可惜的!”图拉姆口中也啧啧有声。


“你不嫌重的话,把她扛上……”


“我不嫌重!”威廉厚颜无耻接了一句。


我剜了他一眼,“我话还没说完呢,不是要把她扛回去,而是扔在大街上,这样炸药才能起到效果。”


“我明白了,就是做做戏让她传个话,我们是杀人绑票的,对吧。”图拉姆会意。


“没错,这样增援的美军才不会详细调查此事,另外把武器收拾起来,能拿的拿走,拿不了的扔掉。”我检查着美军的装备说。


“没问题!那我也扛。”威廉眉飞色舞地忙碌起来,咸猪手偶尔也假公济私两把。


财大气粗的丹尼尔在使用炸药方面向来是大手大脚,悍马车内隐密地埋设了十公斤C4,这下美国人肯定能听到得。两分钟后,五个人扛着包裹成粽子的女兵出了院子,一路向西,为了把戏份做得更足,我们接近街道时对着巡逻士兵胡乱开了两枪,待对方还击后,扔下包裹钻进巷子。


“通知阿齐兹,让他盯紧那辆车。”确定没人跟踪,我停下来调匀呼吸对丹尼尔说。


“阿齐兹早就收到了。”丹尼尔晃了晃手机。


“会不会被炸药探测器检测到?”图拉姆问道。


丹尼尔摇头笑道:“不会,知道恐怖份子为什么喜欢用C4吗?C4不是TNT、PETN(太安)、RDX(黑索金),离子迁移光谱(IMS)探测器并不能百分百探测到它的存在,手提式探测精度更低,我做过处理连狗都闻不到。美国人肯定会听到我们的声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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