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唐朝兄弟》的野路子让学院派的套套装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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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自:新浪博客“司馬平邦 ”





《我的唐朝兄弟》的野路子让学院派的套套装不下



《我的唐朝兄弟》的野路子让学院派的套套装不下




正像当年张艺谋的《红高梁》一出世学院派们全脸黑的一样,杨树鹏的《我的唐朝兄弟》一出,也是先让传统的学院派目瞪口呆,他们惯于看电影的方式是为每部电影戴上或无点或有螺丝或有水纹的安全套,反正好赖你得够得上尺寸,他们简单地把好电影和坏电影的指定为凡是能插进套套里的和插不进套套里的,很不幸《红高梁》和《我的唐朝兄弟》的个头都是任何现成的套套兜不住的,即使在《我的唐朝兄弟》之前的《风声》,他们都说太血腥,他们说“骗老百姓还行,骗知识分子不行”,意思是老百姓的套套兜得住,而知识分子的套套就兜不住


孰大孰小,不说也知。


是啊,老百姓的向来比知识分子容量大,江湖派也向来比学院派们容量大。


学院派们只是被《我的唐朝兄弟》玩的以下几套野路子就吓呆了,不会玩了。


第一玩流氓。


在60年新中国电影和60年之前的旧中国电影系列里,所谓“流氓电影”一直未进主流,或者根本就没有这一路子,《我的唐朝兄弟》的故事是发生在唐朝的强盗进村,但那两个强盗说起来就是俩流氓,或者盲流,盲目流动,陈六和薛十三是大唐盛世孵化出的两个匪气怪胎,身上既有强人的劣根,杀人放火打家劫舍,也有侠者的义气,敢爱敢恨快意恩仇,中国内地的电影史上也有过所谓流氓电影的影子,比如《大上海1937》和《本命年》,前者表的是大流氓头子杜月笙在上海刺杀汉奸败类,后者里姜文演出一个1970到1980年代的北京大混混的悲喜人生,他最后被小流氓们扎死的情节让人印象深刻,既有《上海滩》式的假庄重又是第五代电影式的反思小尾巴。


但说实话,能为《我的唐朝兄弟》做参照的内地流氓电影真还没有,我看到有人已经把它称为“唐朝版的古惑仔”和“中国版的好家伙”,《古惑仔》是香港1990年代流氓电影的中坚代表,《好家伙》是好莱坞江湖派鼻祖马丁·西科塞斯的压厢底之作,《我的唐朝兄弟》里的胡军与姜武身上确实有郑伊健陈小春的影子,也有罗伯特·德尼罗和乔·派西印象,一个高大勇武又有智慧有慈心,另一个鲁莽憨厚常常是笑料所在,学院派的影评家们永远理解不了这种秦琼程咬金或者关公张飞式的江湖套路,更不会体会到它的“江湖美学”――浓浓的兄弟情,浓浓的自由意识,浓浓的个人英雄主义精神。


我不是说过嘛,他们的套套太小,装不下。


第二玩禁忌。


学院派认为所谓的禁忌就一定要色情再色情或敏感再敏感,他们的电影以被电审当局腰斩为荣,有点儿受虐倾向也未可知,他们永远把《索多玛的120天》奉为经典,然后凭此说中国电影审查的严苛,而从来不在如何巧妙绕过禁忌方面下一点儿功夫,所以一遭遇到《我的唐朝兄弟》这样“会玩”的就傻了,杨树鹏聪明,他的聪明在于会如赵本山在央视春晚上一样可以把一些半酸半甜半辣半咸的二人转厘俗桥段巧妙释放,所有的禁忌和敏感在《我的唐朝兄弟》里不是被表现,而是被把玩,表现是赤裸裸的,把玩是伴着无数生姜大料调过味的。


那些学院派如僧尼们一样都喜欢欧洲小电影的清修口味,当然受不了这道荤素不清的大菜的冲劲。


比如先是胡军后是姜武在电影里为村民们讲的那个“大了”还是“小了”的故事:一个当官的升官后后跟老婆说自己那话儿在皇帝封官之后大了,老婆不信,试过之后说当官的那话儿并没有大,当官的又说,因为他升官了,大了,他老婆也封了诰命,那话儿也跟着大了。


这个由流氓跟村民讲的荤段子,其实也是讲给银幕下前的观众包括学院派观众的,利用听觉和视觉刺激,在观众那儿捕获每一个敏感桥段都最想要的生理刺激,这个讲述里虽没有任何繁感词汇,但语意明白,语效直接。


再如片中的几段半推半就的床戏,我已经看到人们对它聪明玩禁忌的赞叹,一段是姜武对欲行强奸王晓的府军一刀插屁股,还有是胡军给于小磊解裤扣,以及肥壮的姜武如何在强奸王晓时压翻了床板,你说不清导演是为了笑料还是为了诱惑才安排的这样的床戏,性在这里只是个被嘲笑和揶揄的料,性行为明确无误地发生过,观众也知道,却一点儿没觉得有色情,而是笑得天翻地覆捶胸顿足。


第三玩同志情。


看过《我的唐朝兄弟》后,听一位同性倾向的影评人说,他极喜欢电影里的胡军喜欢的不行,因为胡军像“万年受”。


在他们的取向逻辑里,关公、秦琼以及郑伊健、德尼罗这样的人物用“万年受”足以概括了,而在胡军与姜武的兄弟情里,到底有没有同志之谊,这自然不是我们普通人可以定义的。


《我的唐朝兄弟》里的任何一个人物都可以在那样的逻辑找到自己明确的定位,如姜武饰演的张飞程咬金式强人,叫“鬼触宫”;李立群饰演的木瓜脑袋村长叫“腹黑叔”;于小磊饰演的女屠户鹦哥,叫“肉食女”(真是再合适不过的称谓);王晓饰演的罗娘对赵四郎和姜武一怂一鲁两个男人都割舍不下,叫“倒追女”;马七和赵四郎则是最最典型的“食草男”。


就连3次剿匪3次被杀光的府军,以那个由日本流员饰演的伙长为代表,是顶呱呱的“滥贱货”。


鲁迅先生说《红楼梦》时有一段特别哲理的话:“单是命意,就因读者的眼光而有种种: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在一般人的眼里,《我的唐朝兄弟》里对流氓无产者的自由精神的讴歌、对禁忌话题的戏谑已经做到极致,但越是这样的好电影,在另一个时空里的同性恋倾向者来说,自然会有另一番解读,见仁见智的差异性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它能为那么多差异性口味的观众提供可汲取的营养和可敞开的谈资。


哎,这样的《唐朝兄弟》,强摁着那些天天端坐在象牙塔里做学问连见到一只蛟子体内的血都要晕掉的学院派们的脑袋接受它,也不人道,一定会把他们的套套撑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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