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体育日评:《马殇》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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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按:全运会速度赛马比赛早已于10月在济南结束,进入决赛的19匹赛马中有10匹退赛。在完成12000米比赛的9匹赛马中,取前8名计奖牌和分。比赛结束后,参赛马匹的尿液样本被送往香港赛马会进行兴奋剂检测。近日,《法制晚报》记者从香港赛马会了解到,就是在取得名次的8匹赛马中,有3匹的尿样检测结果呈阳性。这是全运会历史上首次有赛马被检测出服用兴奋剂,目前相关调查与处理如何进行不得而知,唯一可确定的是,事情断然不是“少数马为了追逐名利,心存侥幸,铤而走险使用兴奋剂”。 ▇ 马殇1:规则和利益对马的双重损害

按:全运会速度赛马比赛早已于10月在济南结束,进入决赛的19匹赛马中有10匹退赛。在完成12000米比赛的9匹赛马中,取前8名计奖牌和分。比赛结束后,参赛马匹的尿液样本被送往香港赛马会进行兴奋剂检测。近日,《法制晚报》记者从香港赛马会了解到,就是在取得名次的8匹赛马中,有3匹的尿样检测结果呈阳性。这是全运会历史上首次有赛马被检测出服用兴奋剂,目前相关调查与处理如何进行不得而知,唯一可确定的是,事情断然不是“少数马为了追逐名利,心存侥幸,铤而走险使用兴奋剂”。


▇ 马殇1:规则和利益对马的双重损害


网易体育专栏作家李桐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西班牙斗牛是全天下最无耻的运动。分明是恃强凌弱,却要鼓吹成勇敢者的竞技,分明是人性最原始的恶的暴露,却要打扮成对高贵传统的追求。但全运会赛马兴奋剂事件,让中国人在一个号称文明高度发达的新世纪里,与西班牙人一起蒙羞。如果说西班牙斗牛是西方式的对牛的赤裸虐杀,那么利欲熏心者将药物注射进赛马血管,则是东方式的对马的阴险谋杀。


虽然太多残酷的事实早就造就了我们怀疑一切的心态,但我真的不曾想到他们竟会对赛马下手。在中国的历史上,无论是游牧民族还是农业民族,马都扮演着人类重要助手与友善朋友的角色,人类对于马的依赖与关爱,几乎与文明史一样漫长,即使今日,在西部牧区,牧民们也保留了如待家人般感情对待马匹的传统。在所有的动物中,没有比马更驯良的,也没有比马与人的关系更和谐的典范,马的眼睛如此多情,它能读懂人类的情感。但如今,它们世代依存的主人却以最下作的方式撕毁了传承几千年的契约。


从四年前的“开心”到今年的“金银庄主”,全运会似乎形成了每届必杀一匹受伤赛马的规矩,虽然对受上赛马实施安乐死是国际惯例,但因为人类的利益纷争赋予马匹不可承载之重,然后以人道的旗号,如遗弃一堆肉食一般结束赛马的生命,无论如何都暴露了人性的伪善与残忍。何况,作为与人类共同参赛的赛马,它们本身就超越了动物的范畴,它们是对友,是伙伴,除了安乐死,国际上同样也有为退役的赛马养老的惯例。但在利欲熏心者心中,从来只有彻底的榨取,没有点滴的感恩。


全运会期间,我在专栏中写过兴奋剂的话题,说局部地区总是在下雨,纵然兴奋剂是国际性问题,但更多时候,那也是人类内斗的范畴,属于自作孽,不可活的范畴,在选择药物之前,大多人自己会衡量后果。但因为人性的贪婪与恶,将赛马席卷进这肮脏的旋涡,这便超越了所有善良可以容忍的边界。


全运会上中国特色的速度赛马不能成为可以为赛马注射药物的借口。和中国众多体育主管部门犯下的错误一样,为了所谓的照顾西部落后地区夺金要求,他们将速度赛马的里程增加到12公里,然后冠以“经过广泛征求意见,并进行了充分科学论证”的解释,如此残酷的赛道在他们心中被认为是科学的,我唯一的理解只能是古代小说是他们受过的唯一教育。在人类智能已经精细到可以挑战太空的今日,中国众多体育管理部门有什么理由想当然?事实上,在科学论证后,报名参加本次全运会速度赛马的77匹马中,最后只有16匹能够参赛,而完成比赛的只有9匹。如果赛马有自己的尊严与骄傲,那么在如此高的淘汰率面前,最后完成比赛的9骑,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一个错误的规则,并不成为充足的犯罪理由。规则制定者应该被控诉,但那些因为错误的规则演绎出各种各样丧心病狂手段的人们,并不因此减轻自己的罪孽。对心有灵犀却口不能言的动物施以兴奋剂的卑劣,一如对婴儿注射毒品,除了丧心病狂,我无言以对。


很多人都在等待处理结果,但中国马术协会的领导在国外开会。参照去年速度赛马锦标赛中的先例,最后的处理结果无非是取消成绩,赛马和赛手被禁赛几个月(最多加上一条:涉事的赛马经查原来是临聘马匹)。这样的结果真不知是处罚,还是鼓励。在这里,我强烈呼吁司法部门介入调查,虽然是否增加虐待动物罪,专家们还在争论,但除此之外,这起事件至少还涉嫌侵犯财产罪(赛马价格昂贵,且属国家财产)和诈骗罪(以非法手段谋取个人及集团利益)。


▇ 马殇2:马身和百万千万人民币的双重损失


网易体育评论员吴浩文


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人吃兴奋剂不是什么丑闻,动物“吃”兴奋剂才是骇人听闻。兴奋剂,男的吃女的吃,现在连可怜的马儿都被逼着吃,好好的赛马堕落成不清不白的“药马”,这就是一种非典型性的“逼良为娼”,人家以后还怎么做马?其他骑师再也不能正常看待一匹嗑过药的马,正如我们再也不能正常看待一位嗑过药的运动员。


当丧心病狂的人将冰冷的针管戳向赛马时,他是否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是陷马于不义。首先毁了它一个做好马的机会。此次被查出的违禁药物名为“地塞米松”,是药物注入到赛马体内,增强应激反应,令马状态兴奋,这样嗑药的马还能保证健康吗?更为重要的是,还毁了它一个做名马的机会,因为一旦“药马”属实,不但赛马的职业生涯受影响,连名次都要被取消。在去年的速度赛马锦标赛中,北京天赐圣泉马术俱乐部的参赛马匹“天利”尿检呈阳性,不仅成绩、名次被取消,而且赛马被停赛6个月。没有健康、没有头衔、“药马”注定是个悲剧。


为了出成绩,搞内定、吹黑哨、乱打分等等一系列的不正当竞争手段都可以理解,毕竟这是人类之间的对抗。但现在给马灌药就不能令人饶恕,活生生地破坏了人类与动物之间的和谐,马招谁惹谁了,它可是无辜的!


此次赛马嗑药事件在国内尚属首次。很欣慰的是,在这件事上,我们走在了世界的后列。自从赛马成为博彩运动后,金钱的诱惑成为将兴奋剂注入赛马体内的理由。2006年,美国赛马界的收入是31亿美金,比NBA职业篮球的30亿美金还要多。赛马的培育、养成、变成一个很有致富效率的事业。结果,生长激素跟类固醇等禁药成了赛马的主食,也难怪近年来赛马的致死率逐渐提升。


说全运会的马术比赛是最残酷的项目一点也不过分,正常的3公里赛程延长至12公里,足足增加了3倍,结果酿成了1死多伤的惨剧。据参赛代表队人士称,几乎匹匹马都受到伤害,如骨折、心肺衰竭等。健康的马尚且如此,可想而知“药马”受到的伤害有多大。更令人寒心的是,比赛中受伤的马就成了废马,只能按肉价来卖,卸磨杀驴啊!马术比赛跟虐马游戏有什么两样。极端一点看,运动员自己服用兴奋剂是自残,那么给马灌药是否算是谋杀呢?


参加全运会马术比赛的赛马都是身价不菲,130匹参赛马匹九成以上都是从国外买回来的,身价基本上都在两三百万元左右,有的甚至达到了千万。赛马属于集体财产,从这个角度看,给马灌药是否也是一种损害集体财产的违法行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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