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对台湾问题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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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台湾问题关乎中国的核心利益,一历来为中国人民所关心,为全世界所关注。那么,我们又如何来认识这个为中国人民所关心,为全世界所关注的台湾问题呢?

为此,在本人通过对中央的对台方针政策的领会和对问题的思考之后,也形成了一个所谓较全面系统然而却是很肤浅的观点和看法。出于爱国之情和对台湾湾问题的关心,现我斗胆将我的这些观点和看法表达出来献给亲爱的读者们。本文即《关于台湾问题的认识》全文共分七个章节约四万字。该文属于我个人认识,不当不妥在怕难免。所以希望本文在引起读者们注意的同时,也希望此砖能引玉,能够得到大家的批评和指正,以利本人在认识上的提高,“则鄙人目的达到而不胜荣幸之至,并就此表示感谢。

关于台湾问题的认识


序言

由于台湾当局对台湾政权的长期割据和台湾岛内极少数“台独”分子进行“台独”活动,欺骗台湾人民并图谋国家分裂;由于外国势力插手台湾事务,干涉中国内政,因此,致使海峡两岸至今处于分离状态。这是令包括台湾同胞在内的全中国人民最痛心的。我们相信,在两岸人民的共同努力下,一切障碍和阻力都是可以排除的,台湾问题必将得到解决,海峡两岸终将得到统一。

第一章 开解三角关系 联俄反美

“二战”之后,以丘吉尔的“铁幕”演说为标志,世界划分为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和以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东西方两大对立阵营。而在中国的第三次国内革命战争中,中国的内部变化和走向就备受这两大阵营的密切关注,并蕴含着两大阵营在中国问题个的意识对立。待到解放战争结束,新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就立即得到苏联的承认并加入了社会主义阵营,而以蒋介石为首的国民党集团退踞台湾后也立即得到了美国的“保护”。这就是台湾问题的由来和两岸分离的开始。

台湾问题的形成,一方面当然是中国内战的结果,但另一方面却也是东西方两大阵营对立的产物,因为新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加入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是以美国为首的西方阵营所不能容忍的,于是“理所当然”地也就置台湾于自己的“保护”之下,以此做为对抗共产主义和东方阵营的砝码。

中国内战当然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是我们的内政,但美国对台湾的所谓“保护”则是粗暴地干涉中国的内政。其中以第七舰队进驻台湾海峡更是对中国主权的侵犯,是霸权主义行径。并且正是由于这种“保护”和霸权主义干涉行径使得我们解决台湾问题变得困难起来。

及至当世纪七十年代,世界局势发生深刻变化,苏联军事地位急剧上升,霸权主义野心膨胀且处于全球攻势。此时的中国因中苏争端和分歧早已从东方阵营中分裂出来,并且以独立一角的姿态步入世界政治舞台;而处于守势中的美国则借机与中国结盟以抗衡苏联的全球战略。从此,两大阵营对峙的局面被打破,而代之以中美苏大三角为主要特征的新的世界政治格局正式形成。

三角格局的形成是世界局势深刻变化的结果,伴随这种局势变化所形成的初期三角关系的形态特征则是中美联合反苏。这种形态特征促使了中美关系的改善,促使恢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而将台湾当局驱逐出联合国。这种局面的形成当然也是中国政府适应形势不懈努力的结果。这就为最终解决台湾问题创造了政治上的条件,使我进一步立于政治上的主动地位。

此时的中美关系,一方面因出于各自安全战略的需要的结成事实上的军事同盟;另一方面,美国又因意识形态的对立而仍对我台湾问题保持着某种干涉的姿态,实际上就是仍将台湾政权置于其“保护”之下。这就是这一时期中美关系的实质。这一时期的台湾问题在外因上当然仍是两大阵营对立时期遗留下来的意识形态上的障碍,但在处理上却又不得不因共同对付第三者和维护中美结盟的安全战略而再一次将台湾问题搁置一段时间。这样,台湾问题也就因为世界局势的深刻变化和新的世界政治格局的形成而由原来两大阵营对立的产物置于大三角的格局之下。

中国不会象此时有些美国人士说的那样,因反苏的战略需要而将台湾问题“吞”下去,但却也说明了台湾问题此时所面临的三角态势和三角态势对此时台湾问题的处理所产生的重要影响。

以中美联合反苏为形态特征的三角关系的形成一方面为最终解决台湾问题进一步创造了政治上的条件;另一方面又同样由于这种形态特征反而造成不具备我军事上的外部环境,因为“保护“台湾的是自己的盟友,而自己昔日阵营时的盟友又已成为敌人。总之,这是一个特定的历史时期。于是,中国政府除了加强台海地区军事力量外,阵营时期就已经开始设想和孕育的“和平统一,一国两制”也就从这一时期起逐步地明确为解决台湾问题的基本方针。就是说,从这一时期起,大陆开始改变过去对台湾政权纯粹的敌对方针而寻求可能和平统一的途径。

然而世界局势仍在发生变化。

以中美联合反苏为形态特征的中美苏三角关系在维持了相当一段时间后,至一九九一年由于苏联的解体而被中美俄三角关系所取代。美苏冷战结束后,取而代之的俄罗斯逐渐收缩全球战略,改变了苏联时期的大国霸权主义政策。但由于俄罗斯军事实力尚存和传统的敌对意识,所以美国仍把战略重心放置于欧洲,并因此而有北约东扩计划。而俄罗斯由于经济萎缩,军事后劲严重不足,内部矛盾重重,因而在北约东扩势力的威逼下感觉力不从心,于是俄罗斯在华约解散的情况下把求伴的眼光移向了东方。虽然中美之间并不是一个绝对的敌对关系;虽然中美之间也存在着很大的共同发展空间,也应当共同和平发展;虽然中美之间早已建交并在不断地改善关系;虽然中美两国人民的关系是友好的,中国也不愿与美国政府为敌,但,树欲静而风不止,在意识形态和诸多政治领域,特别是在台湾问题上,美国政府奉行的仍然是一种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这样,根据世界局势的变化,为着台湾问题和安全利益,我们必须重新寻找自己的盟友。于是以中、吉、俄、哈、塔五国元首会晤及签署的地区文件为标志,中俄在逐渐形成一个联盟关系,并且随着各种互访和活动往来(例如互办文化年、联合军事演习等等)而日益加强起来。如同中美结盟时不讲求“纸上谈兵”一样,现时的中俄联盟也不以协议的形式针对任何第三国。这是中国以独立一角的姿态步入世界政治舞台以来一贯的外交手法,并且在八十年代又调整为奉行不结盟的独立自主的外交战略,但是审时度势,为维护自己的国家和安全利益,外交方向上的倾斜性和目的性是不言而喻的。这样,随着以中俄联合反美为形态特征的新三角关系的逐渐形成,台湾问题无形中又被置于新三角关系局面之中。毫无疑问,美国是这个新三角局面形成的始作俑者,中俄联盟的客观形成是局势的变化和美国政府在台湾问题上继续奉行其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的结果。


这种新形态特征的三角关系的形成对于解决当前的台湾问题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因为美国是台湾问题上的主要外界阻力,是中国解决台湾问题的外部敌对因素,而形成的新形态物征的三角关系已使我在解决台湾问题的外部环境上处于一个有利的态势,这就是三角中的中俄联盟。这个联盟也是抗衡美国全球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最重要最直接的因素,这是一个和平的联盟,是正义的力量。在台湾问题的反霸方面,俄罗斯对中国的支持就是支持反霸斗争,是支持一种正义的事业,并将以此巩固中俄联盟。这个联盟的形成,将时刻以一种无形的压力影响着美国在台湾问题上的政策和姿态,增加他们的顾虑,因而一旦大陆被迫需要以武力解决台湾问题的时候,这个联盟的存在将有助于消除可能的外敌威胁。

所谓反美,实际也就是反对美国政府中的右翼势力;所谓联俄,实际也并不是单纯只是联合俄罗斯而已,而要联合以俄罗斯为代表的世界上支持我维护主权和正义,实现两岸统一的一切国家和力量,也包括美国人民和美国政府中的左翼力量在内,以共同反对干涉台湾问题和我内政、干扰我统一事业的霸权主义。

新形态特征三角关系的形成,表明三角关系和世界局势已经进入到了一个新的阶段。新阶段的到来,表明解决台湾问题大的时机已经成熟,天时已到,因为在经过了数十年的发展和准备,在经历了阵营对立的时期,三角关系的第一阶段而进入到第二阶段之后,我们在政治上和军事上都已处于有利态势,这也就从客观上宣告了台湾割据局面的行将结束。

世界已是多极多元化的。从外交上看问题,大三角一说也不为我们所提倡,但是世界局势和政治格局的演变又确有其特点,而台湾问题又关系其中,所以我以此做为观察并认为只有开解这种三角关系和三角局面才能更深刻地去认识台湾问题,才能把握和筹谋台湾问题的解决。对于台湾问题所牵涉的世界局势,我们可以设想,假如失去俄罗斯这个因素,那么世界政治格局和秩序将会立即出现重大调整和重新洗牌,世界局势将会出现重大变化。这是毫无疑问的。而这种调整、重新洗牌、重大变化是极不利于台湾问题的解决的,所以我们应以积极的眼光看待冷战之后中俄关系的变化和俄罗斯的外交立场;当然俄罗斯也离不开中国.一句话:和平正义的力量应相互支持.这就是本章为之论述的原因所在。就此说明。

第二章 决不承诺放弃武力

“和平统一、一国两制”是我们解决台湾问题的基本的方针,但是我们决不承诺放弃武力。中央的决策表明,我们希望台湾问题能够得到和平解决,但不排除在必要时候动用武力的可能,并且由对方承担因此而造成的一切后果和责任。之所以决不承诺放弃武力,之所以不排除在必要时候动用武力的可能,是因为:一,武力条件是台湾问题获得解决的根本保证;二,岛内存在着顽固的“台独”意识和“台独”势力,而且一直存在着美国等反华势力对台湾问题的干涉行径和干涉意图。

武力条件是台湾问题获得解决的根本保证,没有大陆的优势武力条件就不会有台湾问题的解决。这一点是由台湾当局长期以来所形成的对大陆政权的敌对意识和在“主权地位”问题上的立场所决定的。在两岸关系积极改善的今天,虽然紧张关系已经缓和,但其潜在的敌对意识依然存在,谋求“中华民国政府”“主权地位”的立场并未根本改变。

既然我们提倡和平统一,当然就会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因为这是我们的理想和希望。但是一旦达不到和平统一的目的,出现和平统一努力失败及和平统一无望时,那我们诉诸武力也要解决台湾问题。承诺放弃武力,就意味着在和平努力失败和和平统一无望的必要时候也不能够动用武力从而失去一个有效的解决问题的手段。所以我们在倡导和平统一的同时必须首先以不放弃武力来从根本上保证台湾问题的解决,然后在武力的保证之下逐步地创造出和平统一的条件,力争和平统一的实现。事实上,和平统一如能实现必将是因为我武力的根本保证而促使解决的方式发生转化的结果。从这一点上说,武力也是实现和平统一的条件。由于武力条件的根本保证从而使和平统一的实现成为可能,未来可能实现的和平统一将是大陆不承诺放弃武力这个条件下的产物,没有大陆的优势武力条件就不会有和平统一的实现。

“台独”意识和“台独”势力来源于台湾“本土意识”的极端顽固化。其表现为提倡所谓的“台湾主权独立性”和妄图以此割裂中华传统文化和中国的领土主权。这是一种狭隘的爱台湾主义。这种极端顽固化的“本土意识”和狭隘的爱台湾主义是与大中华民族意识不相容的,也与台湾人民要求治理台湾的良好愿望不相符合。其外因则是国民党对台湾政权的长期割据、两岸长期的封闭与隔绝以及美国等外国势力对中国的敌视遏制政策和美国对台湾政权的挟持和“保护”。所以,所谓台湾问题,现在已经由政权的割据而产生的统一问题和“台独”问题(有时台湾问题也专指统一问题,那已是狭隘意义上的概念)。所以“台独”问题已经成为目前台湾问题的重要方面,是两岸实现和平统一的最消极因素。要实现和平统一,必须反对“台独”,要解决台湾问题,就必须消除“台独”势力。“台独”的存在是台湾问题在目前的一个重要特点,这已不同于过去两岸的对峙以冲突的形式存在属于国共两党内战的延续,只是一个单纯统一的问题。只要“台独”意识和“台独”势力存在,两岸人民和“台独”之间的斗争就不会停止,只不过“台独”的表现形式和双方之间的斗争形式千姿百态而已。而不管怎么表现,“台独”的本质都是阻碍、破坏两岸之间的和平统一和企图改变两岸关系的现状。总之,“台独”的存在增加了和平统一和我们解决台湾问题的难度,因而也就加强了我们在解决台湾问题上武力准备的必要性。

台湾问题的形成是美国干涉和“保护”的结果。在中美建交之后虽然美国不断地重申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即中华人民共和国和表达不支持“台独”的意愿;虽然中美两国之间的关系在不断地进行改善,但由于其总的对华遏制政策并没有改变,所以其一贯的对台湾问题的干涉意图依然存在并不时有所表现。他们是以干涉台湾问题来做为遏制中国发展的主要手段,所以他们依然保持着所谓《与台湾关系法》和图谋将台湾纳入所谓美、日、台导弹防御体系。就是说,建交之后他们一方面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另一方面继续保持着对台湾问题的干涉。美国政府的所谓不支持“台独”不过是应付目前局面的一种姿态(当然这种姿态对我而言比直接支持“台独”要好),只是说明他们不愿意因直接支持“台独”而发生台海战争以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和置身难以预料的局面(包括破坏中美关系的局面)。在台湾问题上他们是决不愿看到两岸实现统一的,因为我两岸统一不符合美国的“利益”,这才是他们的根本观点。这一观点导致了他们对台湾问题的干涉立场。在此立场和对形势估量之下他们在变换手法,支持一种变相的另外一种版本的“台独”,即企图维持永久性的台湾政权的割据状态。所以他们需要的是“台独”的不过激反应,需要的是“台独”的“正常”走向。如果他们是真心不支持“台独”,就应该在可能导致的台海战争问题上明确保持中立而不是发表模棱两可甚至带威胁性的言论。由此可见美国在保持着一种对“台独”有分寸、有节制的支持,即维护“台独”势力的存在使之按照他们的意愿达到他们想要达到的干涉台湾问题的目的,即上述维护永久性的台湾政权的割据的目的。而美国的干涉立场和行径由于迎合“台独”和台湾割据政权的需要而助长着“台独”倾向和增加台湾政权对抗大陆政权的筹码、增强其对大陆政权的对抗意识。如果没有美国的这一支持和干涉立场,“台独”和台湾问题也就容易解决多了——“台独”易于变形,两岸易于和平统一,而万一需要武力解决时也就没有什么顾虑。所以美国的所谓希望台湾问题和平解决既不关他们的事,同时也是一个言不由衷的虚假之词,是为了万一两岸真的实现和平统一时对台湾当局和自己都有一个交待和有一个“体面”的台阶下。总之,美国对“台独”和台湾割据政权的支持和“保护”、美国的干涉立场和行径又进一步增加了和平统一的难度和加强了我武力在解决台湾问题上的地位。

众所周知,美国的这一干涉立场早已被“台独”分子利用过。狐假虎威,“台独”势力曾经因此而推行所谓“入联公投”和“法理台独”,一度制造过两岸最紧张的局势,这种利用实际上就是美国的干涉立场助长着“台独”倾向的表现,否则,又岂敢冒此天下之大不韪?如此局势之下,当然我在台海地区的优势武力也早已严阵以待,随时能够粉碎他们改变两岸关系现状的阴谋和妄动。后来事态的平息,虽有多方积极因素的作用,但我地区优势力量的无形压力无疑在其中起着关键和决定性的作用,其它因素如美国的态度及其发挥的作用也是权衡我地区优势力量这个因素的结果。假如失去这个优势力量因素,“台独”及其支持势力就会乘虚而入,跟踪这个形势的变化而变化,就意味着“台独”阴谋能够得逞。总之,我地区优势力量是导致事态平息的根本因素。

我优势武力的存在在前段就已经表现出其重要性,今后也必定仍然发挥积极的作用。如果认为台湾局势发生积极变化之后,就失去了优势武力的存在在解决台湾问题上的必要性,如果轻视优势武力的存在仍然发挥的积极作用而轻言放弃武力,那么,我们就要犯机会主义的错误。当然在两岸关系积极改善之后,我们也已经注意到台湾当局在防卫理念上的转变。这是两岸关系的积极改善在其军事上的一定表现.因之,我虽寻求地区优势力量的发展,但我台海武力的作用主要也就不再是针对两岸的冲突,而是成为该地区的和平保障力量,压制“台独”妄动,预防局势的可能恶化并保证台湾问题的根本解决。这是我在台海军事理念上的相随转变。由于这一转变并不改变我台海武力在解决台湾问题中的根本地位和决定性的作用,自然我们也就不会因为两岸关系的积极改善而做根本上放弃武力的打算。我们仍然认为,放弃武力即等于放弃对台湾问题的解决,何况目前两岸关系的改善还只是刚刚起步,未来不确定的因素还很多。台湾问题原本就是一个政治问题,武力只是政治斗争的手段。从有形式上讲,武力是根据台湾局势和政治形势的需要而发挥作用,例如前段炮击金门和今后可能动用武力;而无形的压力作用则是贯穿解决台湾问题始终的,这一点,即使是两岸关系的积极改善也不例外。这些就是我们在今后武力问题上的理念。

以上进一步说明,在解决台湾问题的过程中,我台海优势力量的存在和祖国的相对强大已经起着和仍将起着决定性的作用,是台湾问题获得解决的根本保证。

美国的《与台湾关系法》和对台湾的“保护”立场加强了台湾对抗大陆的态势。而从态势上进一步加强我在地区优势上的保证地位的则是中俄联盟的形成,这是以态势对态势的方略筹划。可见台湾问题的现实状况一定程度上已是三角态势中两种力量相互制衡的结果,反映出消极力量与积极力量之间的一种对抗状态,也即台湾问题很大程度上是存在于这样一种双方态势和对抗状态之中。由于我们在这个态势之中处于地区优势且立于政治上的主动地位,所以台湾问题的解决才有了一个很大的空间余地和胜算的把握。也正因为中俄联盟和我地区优势力量的存在以及我在政治上的主动地位,所以美国才因其势而改变直接支持“台湾独立”的做法,即不直接支持“入联公投”和“法理台独”,而改为继续维持两岸关系现状的做法。这个联盟和地区优势力量及政治上的主动地位就是我们解决台湾问题的基本条件,这一条件将在今后继续发挥其核心作用直至台湾问题的最终解决。

现在美国已有战略东移的迹象,这一东移将对“台独”和割据势力起到进一步的鼓舞作用和进一步助长着“台独”和割据倾向,从而又增加了和平统一的难度,也因此而加强了中俄联盟的必要性和中俄联盟在解决台湾问题上的地位和作用。

可见我们在台海地区的绝对军事优势及中俄联盟态势并不是可有可无,而是必须要有。对于美国在台海地区的企图而言,我之越强,则彼之退避三舍的可能就越大,反之,我之越弱,则彼之退避三舍的可能就越小;对于彼,是一个见机而动和是否有机可乘的问题,对于我,则是一个局部以强压弱和让其无机可乘的问题。所以我地区优势和联盟态势的存在是未来解决台湾问题时必要时候威慑和逼退外国势力对台干预的重要姿态。美国在台湾问题上的两面手法,本身也说明美国既不愿放弃台湾,又不愿卷入太深,一旦形势不利,它随时都抽身有名。我们如此之说,并不是说台湾问题的解决一定要寄希望于美国的抽身和退避上,而是出于一种对问题的分析和判断,是说美国的退避对台湾问题的解决比较有利,因而我们要更加注重我地区优势力量的准备。“无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也;无恃其不攻,恃吾有所不攻也”,只有积极的准备才有可能出现一个好的形势,好的前景,即以最坏的打算,也能由于我之积极准备而打赢一场局部战争。这就是我们在武力上取积极姿态和有备无患的方针。

那么,我优势武力的准备在解决台湾问题的过程中到底能够起到哪些作用呢?

一, 如前所述,能够应付未来可能的台海战争和能够从根本上保证台湾问题的解决。

二, 在粉碎了“台独”的图谋和妄动之后,今后仍将对“台独”形成强大威慑和高压态势,在其它有关条件和措施的配合下,促使其有变形和屈服之可能。

就如同一切反动派都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一样,“台独”分子也不会轻易放泾“台独”主张。对于他们,只有武力高压下的变形和武力消灭,而没有自动投怀送抱之理。当然,对“台独”分子和平号召的姿态仍是必须的,以表明我们对和平统一的最大诚意和关切。前段胡总书记在关于两岸关系议题的讲话中伸出的橄榄枝正是此意。若其真的改变“台独”立场其中虽然也不乏和平号召的引导,但主要是高压变形的结果,这与大多数台湾人民自觉接受和平统一主张具有本质的区别。

变形问题,比如茶籽,原本是圆的,但在榨油过程中,通过榨油机的压力作用就变成了扁的,这就是高压的作用;比如辽沈战役时的长春解放,平津战役时的北平解放,都象一个熟透苹果的掉落,就属于武力高压下的变形这一类型。在大陆武力和两岸人民的高压下早日变形以利早日实现和平统一是我们对“台独”分子前途和台湾问题前景的期待。

三, 我优势武力的存在作为一种形势和因素,迫使台湾当局不得不掂量和权衡。由于这种掂量和权衡加之大陆和平政策的引导,所以才有去年“五•二零”之后所发生的台湾局势的积极变化和两岸关系的积极改善,从而使和平统一的进程跨入了一大步;如果他们未来选择和平统一同样将是掂量和权衡我优势武力的结果,即如前所述因为我优势武力的保证而促使解决的方式发生转化的结果,我优势武力的存在即武力条件本身就是实现和平统一的重要条件,而且大陆力量越强大,则和平统一的希望就越大。

四, 使台湾人民更加信赖和依靠祖国大陆。这种信赖和依靠将有利于推动和平统一事业和台湾问题的最终解决。

没有一支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同样没有一个强大的国防和军事力量便不能争取和维护国家的统一,就不会有“台独”和台湾问题的解决。总之,武力和武力高压是实现“和平统一、一国两制”方针和最终解决台湾问题必须具备的重要条件和手段。

总而言之,我们决不承诺放弃武力。

第三章 寄希望于台湾人民

台湾的地位和前途应由包括台湾同胞在内的全中国人民共同决定,所以决定台湾地位和前途的决不能只是单纯的台湾方面,台湾方面只是决定因素之一部分。

然而要解决台湾问题,又离不开台湾人民的支持,所以中央有贯彻寄希望于台湾为人民的方针决不改变的指导思想.

之所以寄希望于台湾人民,之所以离不开台湾人民的支持,是因为,

一, 在上述前提下,我们仍然把台湾人民的支持看成是解决台湾问题的重要条件;

二, 在“一国两制”的框架下,未来的台湾政权仍由要台湾人民去建设,未来的台湾社会仍由要台湾人民去治理。

民进党执政台湾时,曾导演所谓“入联公投”,企图以民主形式实现所谓“法理独台”,这实在是荒谬得很。

因为其一,台湾只是中国的一个省份,它本身并没有什么“主权独立性”,如前所述,其地位和前途应由包括台湾人民在内的全中国人民共同决定,因而台湾本身并没有关于这一方面的民主资格,也即作为一个省份地位的台湾不存在有什么样“自决”的问题;其二,由于两岸长期的隔离和“台独”分子对台湾人民的欺骗宣传已经蒙蔽和误导了相当一部分的台湾群众,因而岛内这样的民主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事实已经证明,其“入联公投”和“法理台独”并没有得逞——我们也不会让他们得逞。通过此事虽然看到了台湾人民的多数是觉悟和觉醒的,然而也还是说明,台湾人民中的相当一部分群众正处于“台独”分子的蒙蔽和误导之下。这一严竣的形势表明,要寄希望于台湾人民,要得到台湾人民的支持,首先最迫切的任务还得尽量把被蒙蔽和误导群众从“台独”的期骗宣传下争取过来。

站在中国人民的立场上,我们不认可什么“蓝营”、“绿营”之分,那只是他人以个人角度直观现象的说法(我们也无须去非议)。在我们的认识中,只有大多数台湾人民和少数“台独”分子之分。我们的台湾人民范围,同时也包括“绿营“内因受欺骗宣传而造成的被蒙蔽、误解、受裹挟的多数群众,他们要求治理台湾的愿望与“台独”的立场有着本质的区别,只是这些群众的觉醒和进步尚需时日,而争取这些群众正是我们对台工作所要达到的基本目的。所谓寄希望于台湾人民,就是寄希望于在统一问题上能够争取和得到台湾人民的支持。而争取台湾人民就是在台湾人民现有政治觉悟的基础上主要争取被蒙蔽和误导者的觉醒和进步。

自“台独”形成势力以来,台湾就形成了两股势力的相互抗衡,一股是统一派,以国民党为代表(也仅是就其不主张“台独”的目前倾向比较而言,并非是严格意义上的),他们比较看重台湾人民和全中华民族根本利益;另一股就是“独立”派,以民进党为代表,他们以割裂中华传统文化和中国的领土主权为其宗旨,这就是这一时期台湾割据政权的政治局面。这一局面是“台独”势力出现后国民党顺应台湾人民反“台独”要求“并与之进行一定形式的斗争而形成的。这一局面不但表明了台湾统治集团内政治力量的分化,而且促使其一部向人民一方倾斜从而成为我们争取的对象。在这个局面之中,“台独”势力曾经一度处于统治地位,制造了两岸最紧张的局势,迟缓了两岸交流的发展。直到去年“五•二零”之后这一情况才得以改变,就是成为我们和平引导和争取对象的国民党取代了民进党重新执政,使台湾局势发生了积极变化,两岸关系出现了积极改善。这一变化和改善使两岸间的交往频繁和活跃起来,这就不仅使和平统一出现了很大的希望,而且也为我们对台湾群众的争取工作提供了因势利导的客观条件。我们将借此有利时机加强往来和宣传,努力争取被蒙蔽和误导群众的觉醒和进步。

在“五•一二”四川汶川大地震和台湾“八•八”水灾先后发生后,两岸人民同文同种血浓于水的同胞亲情都在为对方的救灾中极力的表现出来了,双方自发地伸出援助之手的热情感人肺腑,这一进步说明两岸人民不但同出一源,同属一个中华民族,而且具有牢固的感情基础,这些都是少数“台独”分子否定不了的。这种牢固的感情基础是将两岸人民紧密联系在一起的纽带,不因海峡之隔和政权的分离而断裂,而且正因为。这种感情的牢不可破而会在不久的将来将分离的政权粘合在一起,这就是同胞亲情和两岸人民的力量。我们之所以寄希望于台湾人民,正是因为其中有这种由同胞亲情所结成的牢固的感情基础和爱国情怀做为依赖。既爱台湾又爱国,这就是台湾人民的本质,这种本质不仅决定了台湾人民的多数已经向往统一,而且决定了被蒙蔽和误导群众终将在我努力争取下还原其基本性。

现时陈水扁的贪腐案震惊了整个台湾,也备受大陆的密切关注。侦办陈水扁的贪腐案当然只是目前台湾当局的“内政”治理,但由于陈是众所周知的顽固的“台独”分子首领,因而其案的发生和侦办也就在客观上和一定程度上给“台独”势力和“台独”形象以重创,同时也在客观上和一定程度上给那些被蒙蔽误导者以警醒和教育:“台独的宣传可信吗?到底怎样爱台湾?跟随“台独”分子有出息吗?因而客观上一定程度上也就有利于被蒙蔽和误导者的觉醒,有利于台湾人民反“台独”力量的增长。

能否实现和平统一,在台湾方面首先当然取决于台湾当局的和谈诚意和最终立场,因为他们掌握着台湾的军队和政权。然而根本导致台湾问题解决的却是台湾人民这个因素,是台湾人民的觉悟、觉醒和进步,是反“台独”力量的增长,是台湾人民对我实现统一的支持。这个条件具备了,也就具备了解决台湾问题台湾方面的群众政治基础。有了这个政治基础,解决台湾问题也就成为必然之势。也就是说,只要有了这个政治基础,统一与否,也就由不得台湾当局了,能和更好,不和以武力也要解决。

因而我们所说寄希望于台湾人民就是寄希望于台湾人民更大程度上的觉悟、觉醒、进步,反“台独”力量的增长和对实现祖国统一的支持,因为这是导致台湾问题解决的根本因素。从单纯和平统一来讲,当然是要寄希望于台湾当局,具体就是要能够和平引导和争取国民党,也就是要能够将其引导到台湾人民的立场上,他们也只有站在台湾人民和全中华民族根本利益的立场上才能够代表台湾人民。由于他们不主张“台独”而使我们这种争取成为可能和和平统一存在着希望。和平统一本来就是我们的愿望和理想,为了和平统一我们会尽我们最大的努力,但我们的努力,我们的引导和争取工作最终还得通过台湾国民党当局的积极反应才能达到目的。所以寄希望于台湾当局就是寄希望于台湾当局对我和平引导政策和争取工作的积极反应。实际上,也只有台湾人民更大程度的觉悟、觉醒、进步,反“台独”力量的增长和对我实现统一支持才有利于和平引导和争取国民党,才能促进和推动国民党实现和平统一的决心和信心,才能增加和平统一的胜算和希望。总之,只有争取台湾人民才能促进和平解决和导致台湾问题的根本解决,才有利于统一之后台湾新政权的建设和巩固、台湾社会的治理和稳定。这些就是中央寄希望于台湾人民的真实意义。















本文内容于 11/19/2009 8:04:53 PM 被ssnlove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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