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天传说 正文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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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花宫中,有一处特别的所在,名叫随园。地址在便在李漠然所住的西峰。

他所住精舍,建在西峰正面的山腰平台。而随园,就在西峰背面,比起他的精舍来,大了十倍不止。这里,可是戏花宫男性禁足之地。原因就在于,这里是无尘真人一脉的住所。

无尘真人座下,全是女弟子,是以,掌门无心早就颁下法谕,戏花宫众家弟子,不得踏入随园一步。可这个规矩,却被李漠然给破了。

他不但进了随园,而且是出入自由,想去就去,想走就走。原因无他,一来照顾他生活起居的杨千霈,就是无尘真人座下爱徒青寒的弟子。二来,他年幼尚幼,还未成人,所以对他,不用避嫌。

此时,李漠然身着一件整齐的道士长袍,头上挽着发结,飘着两根丝带,腰悬一把长剑,正探头探脑的在随园里四处闲逛着。

此时的李漠然,已经十三周岁,虽未成年,却已生得白净如玉,风度翩翩。戏花宫上下,都是修道之人,只有他,算是“饱读诗书”,是以,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一股儒雅之风。

随园里的诸位师姐,都是看着他长大的,都对这位小师叔十分喜爱。所以,李漠然一路上碰到不少女弟子,都半真半假的朝他行礼。

“见过小师叔。”几名女弟子背后负着长剑,举止洒脱,路过李漠然身边时,微微欠了欠身,娇声叫道。

“姐姐们好,师叔就是师叔,还添什么小字,没礼貌。”李漠然佯装生气,大模大样的挥了挥手。

“哟,李师叔今天还摆起架子来了?是不是还要问弟子一个目无尊长之罪呀?”一名女弟子逗趣的说道。看她年纪,也不过二十多岁,生得一张圆脸,虽不施粉黛,仍旧秀色可餐。一件碧绿色的女式道衣裹在身上,更显身段婀娜。

“嘿嘿,颜姐姐,看见我姐姐了吗?”李漠然虽然见到比她大的女弟子就叫姐姐,可必定会在前面冠上姓氏,只有对杨千霈,直呼姐姐。

“千霈啊?她好像是病了,在房里休息吧?李师叔找她有事?”颜如玉问道。

“病了?我说怎么一天不见人影呢,那我去看看她好了。”李漠然说着就向后院走去,这随园他来过许多次,轻车熟路。

等他走得远了,那几名女弟子窃窃私语起来。

一个略显消瘦,一副病美人模样的女弟子捂着嘴对刚才说话的颜如玉说道:“瞧瞧,一天不见就急着找人,咱们这位小师叔,还真是离不开千霈那丫头。”

“嗯,我早上去看过千霈,她都快烧糊涂了,嘴里还真念叨什么‘漠然今天的早饭还没做’,看来,八成是……”颜如玉望着李漠然的背影,偷偷笑道。

“嘘!你们别瞎说,让师父和师祖听到了不得了!他是师叔,是长辈,这怎么可能呢?再说了,千霈可是大他五六岁呢。”旁边有人提醒,几名女弟子立刻噤声。

其实大家不过是开开玩笑而已,清修的日子太无聊,难得找到一个有趣的话题。也是啊,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一大一小,一长一幼,八杆子也打不着。

李漠然来到后园,这里是戏花宫女弟子日常住所,虽然仍旧照着道门的规矩,修建得四四方方,不过却明显精致了许多。庭院里种植着一些奇花异草,此时正值盛夏,百花盛开,香气怡人。

李漠然深深吸上一口芬芳的空气,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他看到一个花坛里种着几株绛梅,眼珠一转,偷偷打量着四周,确定没人之后,出手如电!一下子就给拽下一大把来,而后飞也似的逃窜而去。

在一间房门前,他停了下来,上下下下整理了一番,姐姐平常总是说,要衣冠整洁,一尘不染,她最不喜欢别人邋里邋遢。

伸手敲响房门,里面半天没有动静,李漠然又敲了敲,还是没动静。难道姐姐不在?不是说她病了在房里休息吗?

正想推门而入,却又觉得太过无礼,一时,李漠然有些进退不得。

就在此时,他突然听到房间里面传出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听得他心里一急,再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一把推开房门,踏了进去。

戏花宫弟子众多,不可能每人一间房。所以,三代弟子们的住房,多是通铺,往往五六个人住在一间房里。方外之人,清心寡欲,倒也不计较这些。

这间房里,也是通铺,不过条件好一些,只有四张床位。贴着西面墙壁的床位上,躺着一个人,正不住的咳嗽着。

李漠然一看,正是杨千霈,不由得叫了一声:“姐姐。”

杨千霈似乎神志不太清醒,听见李漠然叫她,嘴里梦呓般念着:“漠然……”

李漠然快步走了过去,坐在杨千霈的床头一看,顿时着急起来。此时,杨千霈满脸通红,双目紧闭,呼息很急促。哪儿还有平日那清秀的模样?

将手里的绛梅放在床头,李漠然伸手摸了摸杨千霈的额头,顿时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啊,烫成这样!”他一声惊呼,杨千霈的额头滚烫,看来病得不轻。李漠然这两年多以来跟着师父学习诗书,对于星相医卜,也有涉猎。虽不敢说妙手回春,也可算略通医理。

把手伸入被子,四处摸索,终于摸到了杨千霈手,轻轻把手扣在她的玉腕之上,切起脉来。脉象微弱,缓而不急,李漠然眉头一皱,担忧起来。

此时,杨千霈似乎察觉到异样,终于睁开了眼睛。当看清楚坐在床头的是李漠然之后,勉强的笑了笑:“漠然来了,还没吃早饭吧?都怪我身子不争气,你等着,我给你做饭去。”说着,就一把掀开被子,想要起床。她身上只穿着贴身衣物,二八佳人,该有的东西都有了。偏偏她又捂得一身香汗,轻薄的衣物紧紧贴在身上,若隐若现。

李漠然一声“哎呀”,按住她的肩头,硬是把她按回去。又拖过被子替她盖好,对于那满目春色,视若无睹。十三岁的小孩子,自然不懂得这些。

杨千霈争不过他,只好安安稳稳的躺着,她细细端详着李漠然,又从被子里面伸出右手,轻轻抚上李漠然的脸庞,低声说道:“好像瘦了点,饿的吧?”

李漠然没有说什么,他突然闻到一股药味,扭头一看,在床头的一个小柜子上面发现了一个还盛着药渣的粗碗。伸手端过来仔细一闻,又捏起几片药渣看了看,突然吼道:“这谁开的方子,不是害人吗?”

“怎么了?这是王师姐替我找的草药,说是专治风寒的。”杨千霈语气微弱,说这么一句话,也感觉上气不接下气。

“狗屁!”李漠然破口大骂,刚骂出来,又觉得在杨千霈面前骂人不太合适,顿了顿,无限愤怒的说道:“你看看这药,紫苏起码下了十钱。紫苏的功用是解表发汗,宽中和胃,理气安胎,还可解鱼蟹之毒。”

听到“理气安胎”四个字,杨千霈的脸更红了,见李漠然一脸义愤的模样,不禁莞尔:“你急什么呀?解表发汗,不是正好吗?”

“好什么呀?那是无汗的人才需要发汗,你吃药之前肯定已经满头大汗了,再经紫苏一发,都发成虚汗了。这药再吃下去,你一个月也好不了,野郎中也来充大夫,庸医误人啊。”李漠然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这是学自当日无心真人传他医道时的原话。

杨千霈没有想到,这小师叔竟然对医道也有研习,一时心里高兴,忍不住夸道:“还是漠然能干,书读得好,医也学得好。你看看我们这些修道的,道没修成,自己倒病了。还不如你呢。”本来,她这话是为了安慰李漠然才说的。修道之人,到了一定的层次,早就百病不侵了,还怕这小小的风寒?

李漠然并没有专心听杨千霈讲话,而是在思索着一个方子。他又把手伸进被子,切了切脉象,又问了问杨千霈的感受,无非就是心慌气短什么的。

“你先休息,我去写个方子,找青冥师兄拿药去。”李漠然说动就动,站起身来,就要向屋外奔去。杨千霈一把拉住他的手,劝道:“还是算了吧,青冥师兄掌管着炼化房,他那里的药材金贵着呢。我这是不病,躺两天就没事了。”

“他敢不给,上个月我亲眼看到他炼坏了一炉丹,他敢不给我药,我就找无悔师叔告他的刁状。”说完,挣脱杨千霈的手,头也不回的跑了。杨千霈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门口的方向半晌无语。突然,她欣慰的笑了。

这两天李漠然可是忙坏了,先是写好了方子,去炼化房找青冥拿药。果然不出所料,青冥掌管炼化房,把药材看得比什么都珍贵。一听是一个三代女弟子生了病,说什么也不肯给药材。要是李漠然生了病,那自然不必说,他是掌门的入室弟子,身份大不一样。可这一个普通的三代女弟子,值得拿炼化房的药材么?去山下小镇上抓几味药就完了。

可李漠然不依不饶了纠缠了半天,还语含威胁,无冥没办法,只得把药给他。没想到,李漠然临走之时,还“顺”走了两颗“血玉丹”。气得青冥在炼化房里跳着脚骂街,可他又不敢骂李漠然,只好骂天骂地,最后顺带着把至阳教主,玄武阁主等一帮魔头也骂了。

要到了药材,李漠然又亲自负责煎药,别看他只是十三岁的少年,平时什么都肯学。就连杨千霈替他做饭洗衣,端茶递水的本事,他也学了过来。

这两天,随园里的女弟子们只见到李师叔进进出出,一会小心翼翼的端着药碗,一会儿手里又捧着一盒糕点,把那些女弟子们,羡慕得眼睛都红了。那个颜如玉有一次实在看不下去,酸溜溜的问:李师叔啊,您爱护晚辈,是不是连我们也一起爱护了?你那绿豆糕还有没有,也给我一盒吧?

谁知李漠然一句话就把她顶回去:你晚上去后面的飞瀑崖泡一晚上,得个伤风什么的,我肯定给你弄一盒绿豆糕来。

经过李漠然的照顾,杨千霈的病很快就好了。更不得了的是,李漠然把他从青冥那里顺来的两颗“血玉丹”,全混在药里让杨千霈喝了下去。“血玉丹”虽然算不上什么盖世奇珍,可也是难得的滋补圣品,杨千霈服下之后,仅仅两天,病就好了。面色红润,神采奕奕,弄得随园里那些女弟子还真相信李漠然精通医理,有妙手回春之功。

一时,上门找李漠然瞧病的人突然多了起来,就连青玉座下弟子赵元浩也跑到西峰精舍来,说自己最近茶饭不思,无精打采,是不是得什么病了?

李漠然早就听杨千霈说了,赵元浩这家伙,喜欢上了翠烟门一个女弟子,最得正害相思病呢。李漠然也鬼,还真的就替赵元浩开了一个方子,可赵元浩一拿到方子就傻眼了,这是药方吗?

“砒霜半斤,鹤顶红八两,穿肠散三两五钱,巴豆十颗……”

赵元浩看得胆战心惊,正询问这是什么方子,杨千霈走进来一句话:李师叔这方子,就是让你自寻了断,别再整天牵肠挂肚,生不如死的。

后来,估计是因为这小院里实在太热闹,掌门无心真人下了令,从今以后,所有人等不得再到西峰打扰李漠然。这才刹住了这股寻医治病之风,李漠然的医馆,也只好从此歇业了。

他是个爱热闹的人,闲不住。这段时间,师父忙着训导其他弟子,也就顾不得教他。这可正中李漠然下怀,每隔三天,就跑到无花师叔那里去一趟,聆听教诲。不过渐渐的,他发现无花师叔好像有些不耐烦的,因为自己遇到什么问题,总要问这是为什么?开始的时候,无花师叔还耐心讲解,可到后来,师叔干脆不说了,只把口诀和要点传给自己,再用“望月功”替自己架起脉络镜像,其他一概不回答,让自己去思考。

这种方法,无形中锻炼了李漠然的独立思考能力。以至于,周天佐他们每次来找李漠然玩耍的时候,都会发现他就像中了邪似的站在那里,眼睛呆呆的望着前方,若有所思。

今天,师父们好像不约而同的下了令,让门下弟子自己修行,而他们早已不知所踪。于是,周天佐带着孙洛,齐元义他们几个人,又来找李漠然来了。

可刚走到吊桥头上,就看见李漠然正坐在桥头另一端的大石板上,举目向天,一副陶醉的样子。周天佐一看,计上心头,转过去对孙洛他们悄悄耳语了几句,一群坏小子立刻偷笑不止,放轻脚步向西峰那边走了过去。

李漠然毫无察觉,仍旧出神的想着什么。周天佐已经来到他的身后,轻轻转过头,竖起手指在嘴巴前面嘘了一声,而后,慢慢伸出手,一点一点的从腰间把佩剑拔出来。

明晃晃的钢剑出鞘,周天佐轮廓分明的脸上挂满了笑容。

突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钢剑架在了李漠然脖子上,大喝一声:“不许……”

动字还没有讲出来,李漠然突然发作,只见他把双拳一紧,肩膀猛得往上一顶!

“嘣!”一声脆响,周天佐只觉手腕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得发麻,手中的长剑脱手而去,在半空之中转了几个圈,掉进了脚下的深渊。

所有人都看傻了眼,周天佐握着生疼的手腕,难以置信的望着李漠然。

“咦,是你们啊?怎么,今天不用练功么?”李漠然转过头,发现是周天佐他们,脸上不由自主的挂上了笑容。

周天佐回忆着刚才李漠然的举动,疑惑的问道:“李师叔,你刚才用的什么方法?我看着怎么像是‘七星阵’?”所谓的护身神罡,是修道之人所练习的一种自我保护的功法。遍布于全身,初时并无大作,可到了道法精纯之时,这道罡气便如铜墙铁壁一般,坚不可摧。

各门各派,都有这么一门道法,只是名字不尽相同而已。在天王殿,这门功夫叫“天王战意”,在晓竹庵叫“佛心慈佑”,而到了戏花宫,这门道法便唤作“七星阵”。不过,这可不是什么阵法,而是以全身七处大穴为出发点,将真气遍布全身,既各自为阵,到某一点受到攻击之是,又能互相驰援。从这一层上来说,比起其他门派,戏花宫自然要高明一些。

周天佐等人,入门都有两年时间,对于这“七星阵”,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眼见着李漠然震掉自己手中长剑,便立刻想起了这门功夫。

李漠然显得有些惊慌,但片刻之后,已神色自若,但却避而不答,岔开话题道:“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周天佐背后的韩之龙探出脑袋,小声的叫道:“李师叔,我们是来找你下山玩的。”

李漠然对于韩之龙这位师侄,多少有些意见。这家伙胆子太小,从来都躲在周天佐背后,跟自己说话也是战战兢兢的,好像谁会吃了他似的。此时,见他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李漠然就来了气,一把将他拉出来,训斥道:“你说话能不能大大方方的说?咱们都是兄弟,难不成我会吃了你?”

韩之龙一站出来,活像被摊在太阳底下的鱼儿,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小声嘀咕道:“我们不是兄弟,你是我师叔。”

李漠然以恨铁不成钢的眼光看了看他,摇头叹息道:“烂泥扶不上墙啊,哎,你们要去玩,尽管去就是了,干非拉上我?我今天没空。”

“别,李师叔,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去吧。我听说山下来了一个变戏法的班子,可热闹了。如果我们只管自己去,丢下你一个人,那多不讲义气啊。”周天佐凑了上来,笑嘻嘻的对李漠然说道。

李漠然心里明白,周天佐之所以要拉上他,不过是因为自己师叔,把守山门的弟子不敢拦自己而已。要是就周天佐他们几个人去,只怕还没到山门,就让人给轰了回来。

不过听到周天佐说山下来了一个变戏法的班子,李漠然童心未泯,正是贪玩好耍的时候,也真的想去看看。想了想,便一口答应下来。其他几个小子一听,顿时欢呼起来。

一行人来到山门处,把守山门的弟子早就望见几个小鬼一蹦一跳的往山下走来,正寻思着待会儿耍耍威风,把他们轰回去。

可等他们走得近了,才发现里面竟然有李漠然李师叔,几名弟子互相打了个眼色,赶紧找地方躲了起来。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怕李漠然么?倒不全然是因为他师叔的身份,而这小子鬼点子太多。

上一次他溜下山去,这几名弟子拦住了他,说什么也不让过。可后来李漠然说了,回来给他们一人带一块千层糕。山上的日子过得清苦,清粥小菜,一块千层糕可算是极品美味了。再说人家是长辈,几个当晚辈的拦着人家也不像话,况且,这还是掌门师祖的入室弟子呢。

就这么一想,几名弟子就把李漠然放过去了。他倒是挺讲信用,回来的时候,一人塞了一块千层糕。当时大家还在私下说,还是李师叔够意思。可这千层糕一吃下去,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几个人还清清楚楚记得当时的感觉,三天两夜合不上眼啊!精神始终处于亢奋状态!干什么都非常精神。可精神上再亢奋,身体始终受不了,那几天,师兄弟几个是苦不堪言,正疑惑是原因的时候,就听到一个消息,掌管炼化房的青冥师叔跑到掌门真人那儿去告状,说是李师叔顺了他几颗“活血定神丸”。这么一来,师兄弟们总算找到原因了。那药丸是大补之物,有启死回生之功效。可要是平常人吃下去,保管让你大滋大补,三天睡不着觉。

“嘿,今天可是怪事啊,守门的人呢?”李漠然一走到山门那牌坊下面,就四处转悠,却始终没有找到平常把守山门那几个师兄弟。

周天佐早已经等得不耐烦,独自一人向山下跑去,边跑边喊:“李师叔,你再不来我可先行一步了。”

金华山下这小镇,名叫“芙蓉镇”。据镇上的老人讲,这镇上并没有芙蓉花,只不过是取“清水出芙蓉”之意。那这么说,镇上应该是美女众多吧?可李漠然到这镇上少说也有好几十次了,硬是没有看到过一个美女,倒是东街当铺钱掌柜家那傻丫头,每次看到他都是又笑又跳,口水直流,吓得李漠然每次走到当铺前面时都提心吊胆的。

“哟,是戏花宫的小神仙吧?来来来,里边请,我这儿有刚卤好的猪头肉。”如归客栈的老板正倚在门前,看到几个小道士结伴而行,不由得开起他们的玩笑来。

戏花宫的戒条里面,可是规定不沾荤腥的。孙洛等人都低着头,赶紧向前走,倒是李漠然停了下来,笑问道:“吴掌柜,上次我从这儿过的时候,看到你家娘子正揪你耳朵,对吧?”

这话一出,大街上突然传来一阵哄笑。街坊邻居都知道,吴掌柜惧内,他娘子是个悍妇,经常打他。

吴掌柜老脸一红,讪讪的嘀咕道:“她敢么?看我揍不死……”可话说到后头,越来越没有底气,终究还是说不下去了。

“哎呀,吴掌柜,我看你气色不错,来来来,手掌给我看看。”李漠然干脆走了过去,拉起吴掌柜的手掌看了起来。

“玉娃儿,你帮我好好瞧瞧有财运没有,如果你说得准,说得好,钱我少不了你的。”李漠然经常下山走动,这小镇上的商家多半认识他,只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见他生得白白净净,就像温玉一般,索性叫他玉娃儿。

“哎呀!哎—呀!”李漠然摇头晃脑,不住的赞叹着。他这一叹,周围几个商店的老板都围了过来,纷纷催促他赶紧说说,到底怎么了。

“吴掌柜,恭喜你!你要走运啦!”李漠然煞有其事的说着,吴掌柜一听,脸上都乐开花了,赶紧问道:“哦,走什么运?”

李漠然入下他的手,往店里面张望着,突然瞥见吴掌柜他家娘子正端着一个木盆从里屋走出来,于是放开嗓子吼道:“吴掌柜,贫道担保,你不出三日,一定会走桃花运!”说完这句话,李漠然撒腿就跑。

“玉娃儿,我跟你没完!我找你师父告你去!哎哟,娘子,不是我,是那小牛鼻子乱说的!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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