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前三十年到底是个什么样?

梦中将军 收藏 245 3426
导读:人为地把共和国历史分为前后三十年,且不说在逻辑上是否通顺,先说一说这前三十年到底是个什么样。有许多网友出于无知或是其他各种动机,盲目地对前三十年持不恰当的否定态度,把前三十年描绘成贫穷落后,社会治安混乱,没有文化,没有自由,告密揭发横行,人与人之间是一种变态的政治关系,整个社会几乎倒退到秦始皇时代。在此,我要弱弱地向那些对前三十年恨之入骨的朋友们问一句:你们真的知道前三十年到底是个什么样吗? 请不要告诉我什么大跃进,大跃进的时间很短,如此全国大规模的群众运动,虽然有一些荒唐的失误也属正常,难道现在就没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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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地把共和国历史分为前后三十年,且不说在逻辑上是否通顺,先说一说这前三十年到底是个什么样。有许多网友出于无知或是其他各种动机,盲目地对前三十年持不恰当的否定态度,把前三十年描绘成贫穷落后,社会治安混乱,没有文化,没有自由,告密揭发横行,人与人之间是一种变态的政治关系,整个社会几乎倒退到秦始皇时代。在此,我要弱弱地向那些对前三十年恨之入骨的朋友们问一句:你们真的知道前三十年到底是个什么样吗?

请不要告诉我什么大跃进大跃进的时间很短,如此全国大规模的群众运动,虽然有一些荒唐的失误也属正常,难道现在就没有更荒唐的事吗?不能为此选择性地搜集阴暗面否认取得的成绩,就如同改革开放一样,也未见得都是光明的一面,毋庸置疑副产品总是有的。

请不要告诉我什么反右扩大化,反右斗争也是大规模的群众运动,这种实际情况毫无疑问肯定存在,但是相对于消灭了不安定因素,维护国家政权稳定来说,这点缺陷就微不足道了。战争中也有误伤百姓,不能说是屠杀百姓的战争,当然日本野兽除外。战争中也有自己的炮火误伤,也不能为此否定战斗或战役的胜利。不反右的后果是什么,就算是年轻的一代对“匈牙利事件”不了解,相信各位应该对“捌玖”事件还有记忆,全国性地动乱甚至内战,再让西方势力参合进来,咱们的中国真就倒退到民国初年,军阀混战涂炭百姓的乱世,蒋公公再率领地主还乡团打回来,对分了土地的农民疯狂地反攻倒算,搞阶级报复杀的人可就不是四一二那点人了,中国那可就真的完了!

请不要告诉我饿死几千万人,饿死人的事在三年困难时期肯定有,尤其是某省的主要领导极左路线,导致局部地区出现了饿死人的情况。但是当时中国是由29个省、市、自治区组成的,你不能把一个地区或一个县,或者是一个省的情况,都说成是当时整个中国的情况,是不是大脑思维有点问题?尤其是三千万之说,那就是某些人的梦话,是西方国家也包括当时的台湾走卒,为了妖化和颠覆中国编造的谎言,没想到至今还被某些“聪明绝顶”的朋友引用。当时中国的人口是六亿五千万,饿死三千万是个什么概念?各位有良知的朋友去问问你们的长辈,有几家被活活饿死过人?反正为了验证三千万,我调查了在东北农村的亲属,以及周围同事的亲属,至今没有人承认被活活饿死过人,三千万同六亿五千万的人口比例,怎么地也得摊上几个吧。如果你偏要把正常死亡也算上,那我只能说你大脑发生了水肿,同说胡话的人辩论还有意义么?当然,由于饥饿造成的营养不良,可能使一些患有慢性病的人加速死亡,如果这也算是被饿死的我无话可说,只是遗憾在某些人的思维里,把饥饿和饿死看作一个概念。

请不要告诉我什么“十年浩劫”或是“十年动乱”,对此我不想做过多的论述,这可是属于本论坛的“敏感”问题。只是从字面上便可断定,这是不符合历史实际的谎言。我也是“十年动乱”的亲历者,在我的印象中所谓的动乱也就二年多一点,从1969年就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秩序。也就是说,工人回到了车床旁边,学生回到了教室里,农民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一天种地,否则还真就会出现“三千万”了。如果本着实事求是的历史唯物主义精神,我不知道创造出“十年”之说的依据在哪里?

以上并不是我的主题,只是简要地阐述我个人对前三十年几件大事的看法和立场,下面我将以杂谈的形式,向各位描述前三十年的真实情形。

1、学校里的“阶级斗争”

这是真的,“阶级敌人”一词,可能是出现在人们的语言和媒体中,最最频繁的词汇,甚至我们中学生开玩笑,相互之间都互称阶级敌人。把所有的坏事物,例如偷盗、旷课、斗殴等,都上升到阶级斗争的高度来看待。记得大概是在1968年底小学时,有一次班主任老师把我们几个管不了的捣蛋鬼送到校工宣队,一进工宣队的办公室就看到墙上贴着一副蓝底黑字的大条幅,上面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够森的慌的。又黑又瘦的工人刘师傅脾气暴躁,狠狠地吼叫训斥我们,指责我们大闹社会主义课堂,是阶级敌人的帮凶,他的口头禅就是“搞什么多中心!”,吓唬我们要给我们办学习班。他唱完了黑脸,一位姓燕的工人师傅,又来和风细雨地教导我们,认真地倾听我们对老师的意见,即批评又鼓励地教育我们几个“刺儿头”,最后我们几个都承认错误,表示今后不再犯此类错误。好像听说当时的中学,都成立了由学生组成的“专政队”,由学生自己管理自己,对于象我们这种调皮捣蛋的劣等生,管理的方式可能就是拳脚相加,但是存在的时间很短而且小学没有。

文革中的学校都是九年一贯制,没有中小学之分,大概六年级以上就算是中学了,上了中学以后我便改邪归正,成了在学校小有名气的干部。哪一年我忘了,好像是在1974年的某日,为了结合语文教学,学会写调查报告。学校组织了几个调查组,深入到农村和工厂,调查有关阶级斗争存在的问题,并要求写出调查报告,在全校的大会上宣读。别的组我不知道,我率领的这个组的题目是《青年点里的阶级斗争》。我就领着几位从各班抽来的男女学生干部,来到沈阳市郊区的李相公社李相大队的青年点,按图索骥般地调查青年点里的阶级斗争。接待我们的是青年点副点长韩广利,现在也不知道这小子在干什么,当时感觉很精干擅言谈,白话起来犹如黄河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另一位是青年点的团支部书记,是一位女知青,黑黑的健康丰满的女性姐姐。

刚刚在炕上坐定,一位男知青从门缝探进头来笑嘻嘻地问道:“点长,咱们下午都不干活了?”

副点长韩广利手一挥说到:“不干了,下午同168中的同学们座谈,我同康队长请完假了,但是谁也不许出去,都在点里呆着!”男知青兴高采烈地离去,不一会儿,各屋都传来了拉乐器、唱歌、打扑克、高谈阔论的声音。我靠!全点的知青参加座谈,咋就来了你们两个,合计你们拿同我们座谈为借口,整个青年点的七八十人都休息了一下午,生产队里还给记工分?我的心里十分不舒服地想到。

当我们切入主题的时候,口若悬河的韩广利副点长,和那位团支部书记黑姐姐,都露出为难的表情。“青年点里真的没有阶级斗争。”我只记得当时韩广利副点长,十分为难地挤出的一句话。青年点里没阶级斗争?那哪行!我的调查报告怎么完成?在我的反复挤压下,终于搜集到了材料,内容早已忘记,反正回到学校后,炮制出了一篇调查报告,尽管原文已经失落,在我的记忆中应该属于比较得意之作。

2、农村里的“阶级斗争”

我从小就有一个嗜好,对农村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无论是停课闹革命,还是备战疏散人口,以及后来的放暑假,我都是在农村度过的。再加上后来我也上山下乡,因此对农村的某些事情,多少有一些感性认识。农村的阶级斗争主要体现在对“四类分子”的管制上,究竟是哪四类我不太清楚,是不是地、富、反、坏不太确定。文革初期比较激烈,那可是真批真打呀,大队的治保主任那就是一霸,对四类分子想什么时候收拾就什么时候收拾。但是好像也有区别。我的舅家是地主成份,按理在那个年代应该是被专政的对象,尤其是在文革初期,定期不定期地被大队治保主任找去,或是汇报思想,或是被训斥,或是被批斗,或是挨拳脚,都是很正常的。然而,听舅妈老人讲,他们家虽然是地主成份,但是从祖上就为人厚道,属于那种所谓的仁慈地主,没有任何民愤。某日,一位民兵来通知她家去一个人,大队治保主任“陈大愣”要训话。当时我舅瘫痪在床,姥姥年事已高,表哥表妹们还小,只有她老人家去了。据她后来对我说,到了大队一看,所有的四类分子都在那里,以爱打人著称凶狠无比的“陈大愣”,看到我舅妈来了脸一沉,满脸横肉十分恐怖。没想到的是,他把那个民兵拉到一边,低声训斥道:“你把她整来干什么?让她回去!”不止这一次,我舅家基本没有受到专政的虐待,而且是第一个摘帽的地主,都是沾了祖上厚道,现在会做人的好处。那些祖上待人刻薄,现在又管不住自己的言行,或者仍然承传祖德不会做人,挨收拾那是必然结果。比如,有一位富农成份的年轻人,二憨子看不清形势,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仍然争强好胜的脾气。在一次干活时,同另一位青年发生口角,进而又动起手来,抡起镐把把人家打死了。死者是贫下中农,民兵排长,还是一棵独苗,这还了得,纯属阶级报复嘛!于是,被县公安局逮捕,回到公社进行公审,最后在村东头执行公开枪决。按理,失去儿子的父母成为五保户,等到失去劳动能力时再进敬老院,而且一命抵一命也就了结了,可是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文革初期此事又被翻了出来,这个富农家算是倒了霉。听老人说,那位被打死的独苗父母,又被勾起失去亲子的痛苦,一腔私愤也借机发挥,这位失去独子老太太在批斗时,居然趴在那位被枪毙的富农儿子的母亲肩上狠咬。我的妈耶,这只是我听到的只言片语,这位富农母亲为了儿子一时冲动,付出了多少代价哎!据说这位富农母亲不说话也不流泪,咬着牙承担了所有痛苦,不仅当时的社员们感到愤愤不平,认为人家也赔了一个儿子,不带这么样找后帐的。我也对这位没见过面的富农母亲肃然起敬,同时也咒骂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也理解失去唯一一位养老儿子的父母的心情,在农村不就指着儿子养老送终么,后来两位老人晚年住进了公社的敬老院。回头再看看我的那几个地主成份的表哥们,待人厚道从来没挨过一手指头,说来说去都是不会做人而付出的代价。好像不仅在农村,前几天我同一位叔叔辈的老工人喝酒,他也说了一句类似的话:“文革中挨整的干部都是不会做人的干部。”他说他当时是某国营大厂副厂长,属于当权派也靠边站了,但是在位期间为大家办不少好事,所以从来没被揪斗过。甚至造反派在揪斗别的干部时,他还敢警告人家不许动手打人,造反派还真听话,最关键的是人家会做人那!

在上六年级以后,学校经常组织学农活动,到农村住到老乡家里,参加生产队的农活,时间都在十天左右。除此之外,还有一项活动就是参加农村的政治活动,到农村的第一件事就是,全村的四类分子也就是阶级敌人,在台子上低头排成一排,大队治保主任手拿半导体喇叭,挨个介绍四类分子的身份。每介绍完一个,就态度生硬地喝一声:“过去!”用手一扒拉再介绍下一个。学校在我们学农期间,一般都要组织一次以上的大批判会,当时有句时髦的话叫“以革命大批判开路”,所以把这些阶级敌人借来供我们批判用。我印象较深的一次是在生产大队简易的礼堂内,一男一女两个阶级敌人站在台前,我们革命小将席地而坐开批判会,我也写了一篇发言稿上台发了言。那个女的好像是偷住在她家学生的饼干,还说了些据说是比较反动的教唆的话,男的是什么罪名不知道,或许只是个陪斗的,反正就是出身不好,放在贫下中农身上啥事也没有。我记得两个阶级敌人在孩子们面前头低得很低,虽然没有人在后面押着他们,但是两个人都很自觉地最大限度地弯着腰,尽管是五月插秧的凉爽天气,那个男的头上还不断地滴着汗,不一会在前面的水泥地上湿了一滩。还好,直到批判会结束也没有晕倒,我也一直没看到他们的面容。

3、交通警察

前三十年的确没有像现在这样多的汽车,但是自行车多呀,尤其是在七十年代初,一到早晚高峰那可是自行车的滚滚洪流,没有经过那个年代的人,根本想象不出自行车王国的壮观。别以为只有汽车能造成拥堵,洪流般的自行车要是堵起来更是灾难性的,因此感觉早晚高峰时的交警绝对地紧张。早些时候的交警夏天是上白下蓝的制服,冬天是一身蓝制服,红领章加上一枚红国徽,两臂是从袖口到肩头的白色套袖,后来是黑色的半大皮衣,人们戏称交警为“黑熊”。每个大岗都是两名警察,一名站在路中央指挥,一名坐在岗亭里用大喇叭扯嗓子喊,不时地通过大喇叭警告某些不自觉的行人和自行车。警察真管事,我不止一次地看到警察训斥不看信号的行人,还经常看到警察夺过违章的自行车推走,或者将自行车咔嚓锁上再把钥匙一拔扣在岗亭底下,然后你就央求或者承认错误吧,啥时候警察叔叔的火消了,啥时候再把自行车还你,那时候没有罚款一说。据说那时候警察叔叔,最喜欢扣年轻妹妹的自行车,在枯燥无味的岗位上,有个妹妹陪着说会话,对警察叔叔来说就是最大的享受。自行车带人是绝对禁止的,如果你敢斗胆在警察叔叔面前招摇过市,那你就情等着挨收拾吧。六十年代连在大梁上带小孩都不可以,我还依稀记得很小的时候,我父亲在一个周末晚上,把我从幼儿园接出来后,就被警察叔叔截住了,当时我父亲好像还穿着军装。

那时候警察管事,市民也真听话,高峰时齐刷刷地停在线内,稍有越线就能听到大喇叭里吼道:“某某位,穿某某颜色衣服,或男或女的同志,退后!这么不自觉涅!!!!”哪像现在没规没矩的,沈阳市内几乎所有的行人和骑自行车的人,都大批量地患了色盲症,红和绿的颜色干脆就分不清。

有一次我骑车去太原街,刚过马路湾交通岗,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年轻警察拦住我:“小弟弟,把车借我用一下!”随后跳上车朝前飞驰而去。我沿着马路慢慢朝前走了不远,就看到那位警察正在训斥一位骑车人,好像是骑车人违章,也不知道是真的耳背还是装傻,硬是没听到警察叔叔的呼喊,警察叔叔一气之下征用了我的自行车追上去。不过,警察叔叔也就训斥了一番,那人满脸真诚地承认了错误,正好我走到了警察叔叔身边,警察叔叔就把车还给了我,他还得步行回到岗位上去。

4、英雄人物

前三十年的英雄人物咋就那么多呢,几乎涵盖了各行各业,每一个行业都有自己的学习榜样。不用查资料便随口说来,少年英雄谢荣策、刘文学、草原小姐妹、张立新(非张志新那个娘们)等等。成人英雄就更多了,雷锋、徐学惠、王杰欧阳海、刘英俊、焦裕禄、杨水才、门合、李贡、丁佑君等等。劳动模范有时传祥、孟泰、张秉会、王进喜陈永贵、郭凤莲、郝建秀,还有咱辽宁的售货员李素文,工人魏凤英等等。这些只是一部分有名的英雄模范,还有无数各行各业的标兵模范,真是群英荟萃英雄辈出的年代,恐怕毛主席接见最多的就是各行各业的模范。外国的英雄当属苏联的保尔柯察金同志,即使是在中苏交恶的年代,保尔同志的榜样力量,仍然在影响着那一代中国的年轻人。这些令人尊敬的英雄和模范,全部来自工农兵商学政党基层人物,而且是真正地干出来的,决不是靠包装出来的。这些英雄的榜样,他们为国家无私奉献的精神,激励了至少两代中国人。那时的中国人的精神风貌,从老到小都是意气风发斗志昂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要成为英雄和模范的夙愿,渴望着为党和国家奉献自己的一切。年轻人都有自己的崇高理想,在学校里能够加入共青团,那可是相当大的荣耀。记得在电影院观看《列宁在一九一八》这部电影,当看到打入敌人内部的克里姆林宫卫队长马特维耶夫,从楼上跳下来给苏联国家安全部队发信号不幸牺牲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班主任老师问我,你将来能不能像马特维耶夫那样保卫无产阶级专政,我当时毫不犹豫地回答能。或许以当代的眼光来看会感到匪夷所思,或许某些人又会跳出来左啊右啊地乱叫,但是不能否认当年青年一代的健康向上的精神状态,那种甘愿为党和国家奉献一切的信念,无论如何要比当今无所事事的,灵魂极度空虚的九零后们,哈韩、哈日、哈明星、哈超女,制造出摸奶门、脱裤门、吃奶门、海运门等等丑闻要强百倍。

还有很多,慢慢地写,一下子写得太多,万一版主给毙了咱犯不上,但那时只有区别的论坛发表了。只要没触及铁血的“敏感话题”,我将不断地把那个时代,从各个角度写出来。尽量做到不评价,无倾向,让各位朋友自己去思考。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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