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路 第二幕 铁血联盟 第三章 东亚鏖战 第二节 移师上海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4685.html


5月18日傍晚,我们乘坐的运七普通机场上空通场数次之后,才在瓢泼大雨中勉强着陆。在飞机靠近地面前,我发现上海的浦东机场同一个多月前北京的南苑机场一样,早就从豪华的民用机场“转型”为巨大的兵营。在停机坪、备用跑道上,挤满了各式各样的运七、运八、安两六和伊尔拐六。昏暗中,地勤官兵们穿着雨衣,顶着大雨在忙碌紧张地作业。

飞机刚刚停稳,一辆中巴就疾驶地开到舷梯旁,一名中校推开车门,打起一把大伞,把我们迎上了车。

“你就是李拓少校吧!很高兴认识你!我是杨朔,战略情报与反应部作战部计划处副处长!”车子发动后,那名中校在前排副驾驶的位置转过头来,向我伸出了手。

握了握手之后,我说:“杨副处长,您好!可以问一句,我们现在去哪里吗?”

“哦!先去五角场,你们特战一旅现在驻扎在那里。”杨朔回答道:“现在东南战区指挥部设在四平路上的空军上海基地。总部考虑到五角场那边大学多,而且还有军医大学和政治学院这两所军校,所以后勤保障集约化保障比较高,所以大部分精锐部队都集中在那里。”

“东南战区的局势进行得怎么样了?”我问了句。

“在厦门登陆的联军第二集群,向西已推进到江西赣州,向北已经推进到浙江南部,情报部判断他们很快就会进攻杭州,如果杭州不保,咱们上海这里也就危险了!”杨朔叹了口气回答道。

在车子行驶在机场内部时,我突然发现,在大部分跑道之间,竟然凭空修建起了很多纯白色的活动板房,我心里想,这些板房不是明显标记出跑道的位置吗?这不是给卫星和电视制导导弹提供更清晰的目标指向吗?

车子出了机场,直接上了高架,看着一路上依旧完好的建筑群,我发现这座大都市在战争中竟然没有遭到太大的破坏,另外,我还发现沿路修筑了很多同机场一模一样的活动板房,而且,在很多建筑物的屋顶,也都涂抹上了纯白色的涂料。而车子开上四平路的时候,随着军车和军人频繁的出现,这些白色的建筑越发地密集。

“杨副处长,这些活动板房是做什么用的?另外,为什么这么多房子都涂上白色的涂料啊?”赵锐终于没能按奈住他的好奇心。

杨朔回头看了他一眼,苦笑着说:“那里面都是美国人!都是人肉盾牌!”

听完这话之后,我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这不是以前萨达姆用的一招吗?咱们连这个都学?”赵锐问。

“你们没看新闻吗?咱们这可都是跟美国人学的。就在一周之前,美国就以华裔移民威胁国家安全为由,限制华人的人身自由,而就在前两天,他们把近一百万华裔美国人赶进了拘留营,仅仅黄石公园拘留营一处,就集中了将近30万华人。”杨朔回答我们。

“我们从香格里拉回来,消息闭塞太久了!”赵锐回答了一句。

“哦,对!你们刚在高原揍完阿三!看不到新闻,不好意思,我忘了!”杨朔回头笑了笑说。

“那我们手头有多少美国人?”我问。

“不仅仅是美国人,还有参与对我国侵略战争的英国人和加拿大人,全国范围大概也就六万多吧!”杨朔回答我说:“另外,昨天印度正式投降,作为一项协议,印度方面在今天要向我国移交2千多名美国援印的军事和情报人员。现在这些人也变成我们手头的人质了。为了防止美国人对我们本土的各大战略枢纽和军事目标实施无差别攻击,我们把这些人质都分散到要害部位了,就当是挡箭牌,要是美国人不管不顾地炸自己的同胞,至少他们国内的舆论也会让他们吃不消。”

“全国这么多重点地区,就这么6万2千人,够当盾牌吗?”我有些疑问。

“当然不够,你们还真以为所有的白房子里都住满着人质啊?整个上海市现在只有3千名人质,你们刚才来的浦东机场就住了150个,人民广场那边的市政府住了50个,东南战区指挥部200个,军港那边150个……” 杨朔回头看了我一眼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战争嘛!其实,咱们也不愿意,既要拿这些人当人质,又要保证他们的安全,放在手里也挺扎手!不就是三天前嘛,因为人质的事情,咱们作战部张副部长,还让中央首长给臭骂了一顿。”

“张副部长?哪个张副部长?是张立吗?”我一听跟老师有关系,赶紧追问道:“因为什么事情挨批?”

“对,就是张立,怎么,你们认识?”杨朔问了句后说:“张副部长前几天不是把主要精力放在给你们协调飞机上了吗?上级觉得让各地的卫戍区负责人质安全不够可靠,想让反应部接手,可张副部长拖着没办,结果还真出事了!”

杨朔顿了顿,接着说:“5月16号,也就是2天前,美国人收买了洋山码头的几个败类,随后他们的一支三角洲特战分队在败类的接应下,渗透到洋山深水港,短短了半个小时,他们就打死了我们20多名警卫战士,还从我们眼皮底下解救了50多名美国和加拿大的人质,而我们到了最后,除了揪出那几个叛徒之外,我们连一个三角洲的队员都没能俘虏或者击毙。而且,更可气的是,就在第二天,美国各大报纸和CNN,就把负责这次行动的战地指挥官捧成了英雄,还大肆宣扬!搞得我们很没面子,对了,那个美国少校叫什么来着?”

“怀特.米尔斯!”这时,那个开着车的中士司机往后座扔过来一沓报纸,插嘴说到:“那个少校叫怀特.米尔斯!你们看,今天的《参考消息》上面就有,说是好莱坞的编剧还想花五百万美元买他的故事呢!”

“对!就是他!”杨朔恨恨地说:“这件事让西南战区指挥部和战时委员会的首长们都大丢颜面,张副部长就是因为这事儿让老板给臭骂了一顿。现在,反应部驻上海的特警大队已经从卫戍区全面接手了人质的安全防务,听说还在大规模地揪内鬼呢!”

我接过报纸,翻出其中的参考消息,看到司机提到的那则消息旁,还附有一张美国军人的照片。

我对着赵锐和樱井枫指了指手里的报纸说:“这个人我认识,以前上学的时候去咱们学校交流了!”

说完,又从钱包中翻出樱井枫给我的那张合影递给他们看。

“还有这么巧的事情?”杨朔听了,索性转过身体来要照片看,过了一会儿,他对照着报纸和合影说:“还真是啊!真是一个人啊!看照片文绉绉的,打起仗来怎么这么狠?”

“这三个美国人都是特种部队的军官,不过还好,其中一个在横须贺军港,让日本人给干掉了!”我瞅了樱井枫一眼说。

车子飞奔了四十多分钟后,停在了复旦大学东侧的新闻学院正门旁边,杨朔亮过通行证后,让司机把车开到了一栋教学楼的门厅前。还没下车,我就透过车窗看到了赵旅长和白政委,还有那个杨耀文已经在门厅里等候着了。

“到站了!李拓,你带着你们一旅的兄弟们下车吧!三位专家跟我走,今晚休息一晚,明天去北京!”杨朔推开车门说。

跳下了车,赵元博和白启亮他们,同杨朔彼此敬礼后,互相握了握手。

紧接着,杨耀文身边的通信员小吴,突然回头朝着教学楼内大喊了一声,“兄弟们,营长、副营长他们回来啦!”

只听屋内沉寂了一秒钟之后,突然爆发出“哄”的一声,随后忙乱的嘈杂声传来出来。随着楼道内“蹬蹬蹬”的下楼声,一营很多兄弟全都兴高采烈地涌了出来,而在其中,我看到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我,不是别人,正是田信,我们俩对视了几秒后,我便有些不自在地挪开了目光。

周扬指挥着兴奋的战士们上车,手忙脚乱地搬装备。

“李拓,我们怎么办?我怎么稀里糊涂地跟你来上海了?”这时,巨人札木合拍着我的肩膀问:“什么时候让我和巴仁西措,还有我们一排的兄弟们回雪莲师?”

“哦,雪莲师现在正在银川接受整编,听说要扩充成雪莲山地集团军了。”一旁的杨朔听到了,直接替我回答:“你们这些到反应部协助作战的兄弟,现在转隶特战一旅,上边给了你们一个连的编制,要求这个连只征蒙古族和藏族的士兵和军官。”

“妈的,你们反应部凭什么这么牛?说调就调啊?也不问问老子愿不愿意?”札木合骂骂咧咧地还没说完,就被身旁的巴仁西措使劲推走。

赵元博在一旁全都看在了眼里,最后他耸了耸肩,苦笑着对我说:“李拓,你跟他熟,这个连还是你们一营代管吧!”

我看了他一眼,又拿眼睛瞟了瞟在一角清点装备的夜蝠队员问:“那这些日本人呢?”

“他们来华援助作战,又没说打完阿三就结束,上面也没通知他们回国,还是你们一营代管吧!”赵元博说。

我叹了口气说:“旅长,你真把我们一营当联合国吗?一个营比别人多出2个连队来,这还像话吗?再说这蒙古人和日本人一天到晚掐架……”

“行了,你们都归建了,不是还有政委、教导员吗?那些家伙是万金油,内部矛盾让他处理好了!”赵元博打断我,笑嘻嘻地说:“再说日本人那些装备,别的营看得还眼红呢,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听了这些,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行吧!赵锐!你让杨教导给……赵锐?”

我喊了半天,没想到一直以来如影相随的赵锐此时竟然不在我身旁。我拿眼睛扫了一圈,最后才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他,令我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在同北条惠子依依惜别。在赵锐那张从来都只有轻松和欢乐的脸上,此时我竟然看到了一种略带凝重的表情,再看看北条惠子,脸上竟也飞扬出一抹红晕。

“他们俩不会是坠入爱河了吧?”我心里问着自己,但很快又否决了自己的判断,心想,毕竟他们俩在生活方式、思维方法等等方面都存在着那么大的差距,更何况,那位知性的女博士要比赵锐整整大出五岁,即使现在他们彼此产生出一些好感,分开时间长了也会渐渐地将彼此淡忘……

杨朔带着三位专家离开前,摇下车窗对着赵元博和白启亮说:“张副部长晚上如果有时间的话,会过来一趟,说是要看望看望立了大功的兄弟们。”

“张立他也在上海吗?”我问了一句。

杨朔瞅了瞅我说:“嗯!反应部在西南战区的作战、行动和计划,现在由他具体负责。”

看到杨朔不快的神情,我才意识到我不该当着他的面直呼领导的姓名。

送走杨朔他们之后,杨耀文把营里的事情给各连长和指导员交代妥当了,就带着我来到我们一营的宿舍。我真没想到,驻扎在城市里条件竟然也会如此艰苦,我们特战一营将近四百号兄弟,竟然全都挤在教学楼三楼的一个阶梯教室里。而在讲台一侧的教员休息室,则被临时改建成了我们营的办公室。

杨耀文看着我不满的表情,对我说了句:“李拓,咱们营条件算好的了,我带你去别的单位串串门!”

说完,不顾我的反对,他硬拉着我在教学楼内转了一圈,我这才发现,诚如他所说的,特战旅哪个单位的日子都不好过,我们一营的条件还算是最好的了。现在整栋楼里,最难过的或许是旅长和政委,还有旅直机关的那些参谋、干事和助理们。因为大教室都住满了人,实在腾不出半间办公室,但因为机关又要处理一些涉密的材料和文件,必须要有单独的办公地点。最后白启亮考虑到整栋大楼里全是男人,所以决定把楼内四个女厕所全都封闭,改成机关办公室,现在,连赵元博和白启亮挤在二楼的女厕所内办公。

条件更差的是从徐州南下的12集团军,他们因为来得晚,实在没有楼房驻扎了,最后只能在操场上露营。复旦大学的两块足球场、十几块篮球场,全都是整整齐齐的帐篷。

“娘的!上海这鬼地方真是潮,我们过来一周了,天天下雨,有时候边出太阳边下雨,你说怪不怪?”回到办公室后,杨耀文跟我抱怨说。

“这地方就是这样的!”我笑了下说:“你们北方人过来肯定不习惯的。”

“哦,对,我忘了,李拓,你就是苏南人,是吧?”

“嗯!”

杨耀文凑到我身边,鬼滋滋地说:“李拓,算你小子运气好!昨天我哥的同事,总参的一个处长来上海这边出差,我请他吃饭,跟他套了点关于咱们一旅的消息,想不想听!”

我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这家伙说,咱们一旅的驻地,计划就设在上海,以后,咱俩可都是‘上海宁’了!”杨耀文怪声怪气地说。

“杨高参,您本来不就是北京人儿吗?那京城不比这上海强呀?”我看了他一眼,一边脱靴子一边说:“妈的,两周没洗脚了,袜子都站起来了!”

“嗨!李拓,每天三百多号人住一起,早就闻惯臭味了,你别拿臭脚、臭袜子唬我?”杨耀文一点都不在乎,接着说:“北京、上海,各有各的好处,在北京,当大官行,要在上海呢,经商还是不错滴。以前在总参,凡是认识我的参谋还有首长,都说我杨耀文不该在部队瞎混,应该下海去生意,说真的,要是不打仗,没准今年我就脱军装了。李拓,不是我吹牛,凭我杨耀文这么多年积累的人脉,过几年我要是不发,我就不姓杨!”

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最后骂了句:“你小子要下海了,准也是个奸商!”

“嗨,无商不奸嘛!”

听了这话,我突然对着杨耀文说:“对了,我以前看过一句话,说什么世界上最难事情有两件,一件是把自己的思想灌输到别人的脑子里面去,另一件是把别人的钱装进自己的口袋里面来。说到这,我李拓今天可真碰上人才了,你杨耀文现在当教导员,向战士们的脑袋里灌输思想,将来下海了,再去挣别人口袋里的钱,这世上真是没有能难住你的事情啦。”

说到这里,我们俩不禁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李拓,不跟你闹了,来,讲讲你们这次行动,应该很刺激吧?那天晚上,亚东地区的火光,连我们在日喀则的兄弟们都看到了。”

我笑了笑,最后把我们分别后的行动给他简单地讲了讲,而杨耀文,也把我们离开后,特战一营一路从昂日打到日喀则,又担当整个西南战区的尖兵,引导三十万大军撤退到拉萨的情况说了说,他在描绘的过程中,特别提到田信在代理营长时,思维是多么缜密,行动是多么勇敢,让我感觉到,特战一营即使没有我,照样也是一支能征惯战,可以担当重任的部队,听了这些,我一面为兄弟们,特别是田信高兴,另一面,心里也不仅有些隐隐的失落。

吃晚饭的时候,杨耀文让旅里后勤处送来50箱啤酒,晚上全营兴高采烈地会了个餐,吃饭时,我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而又年轻的面孔们,听着豪情万丈的碰杯声和呐喊声,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和自豪感不禁慢慢地升上了我的心头。

晚上7点半之后,全营原地休息,刘亚男和田信去大学的校园里散步,周扬拉着他们一帮子原来海军陆战队的兄弟们打牌,而我、杨耀文、赵锐和韩天宇四个人,则关起门来在办公室炒起了地皮。我和赵锐是多年的搭档,各种依靠手势和眼神传递的暗号畅通无阻,杨耀文和韩天宇尽管能有所感觉,但实在抓不住把柄,但他俩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知道我和赵锐都不抽烟,所以就故意一根接一根地猛抽,不断地释放化学武器。我们炒得正高兴,快八点半的时候,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了开来。

“你们这帮子丘八,还真是闲的发慌啊!”

我眯着眼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张立。

“李拓、赵锐,你们俩给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们说!”张立说完,扭头走出了云鬟雾绕的办公室。

赵锐冲着我吐了吐舌头,我们俩老老实实地跟在他屁股后面来到了三楼尽头的阳台上……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