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雄双体 外传 五、逍遥游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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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逍遥游弋


易容一觉醒来,窗外阳光明亮。

想想昨日接到的国内公安部电报,易容轻松而舒坦的伸早懒腰。

电报命令易容:“待命!休息!养生!”,现在,原本急于完成任务的她,可以不慌不忙的在伦敦桥上逛荡;在美国911现场拍摄留影;在巴黎香舍丽榭大街购香奈尔香水,欣赏那些名扬世界漂亮迷人的模特儿的现场表演了……

原本紧张得似乎要爆炸的形势,居然一下平静下来,为什么会这样呢?原来事情整个起了变化。

话说布隆迪“火苗”跨国走私集团,明目张胆,胆大妄为,以低成本高利润暴力走私为手段,破坏别国的和平隐定局势,减少其国家税收,激起世界各国的一致公愤和反对。

在各国政府和国际刑警组织的多次重击下,“火苗”首脑小巴加扎上校决定转变方针,以躲避集团在国际和平力量的连连重击下,走向最后的覆灭。

于是,小巴加扎上校先停止了大规模的走私行动,通过其在布隆迪政府中的代言人牵线,与布隆迪政府搭上联系,宣称:停止走私,合法经营,为祖国效劳。再由布隆迪政府照会各国政府,“火苗”集团金盆洗手,希望各国政府与其商团,不念旧恶,平等往来。

于是,各国政府暂时转变了对“火苗”集团的敌对行为,国际刑警组织也对其采取了外松内紧的警戒监视,令其特工待命,不可轻举妄动。

这样,苏格兰场珍妮中尉肩付的二个重要任务,就暂且放下了一个;而另一个呢,则在她更加紧切的追踪完成之中了。

枕边响起低频率的提示声:“你今天的行程安排:10点30分至下午十三点30分,游塞浦路斯土族区的萨拉米斯古建筑遗址;下午十三点30分至十七点,,游距离塞浦路斯海岸7公里的亚特兰蒂斯卫城;二十一点,飞至塞浦路斯首都尼科西亚进晚餐。”

易容意念一动,关掉了脑电波发出的提示音。

她懒散的坐了起来,一想到难得有这个闲散,就感到十分的惬意。好啦,总部指示照办,就休息休息,四下逛荡逛荡吧。多年行色匆忙,真还没顾得上看看这世界的风景哩。

10点三十分,随着导游的指引,她和游客走进了萨拉米斯古建筑遗址。

“罗马时期(公元前58年-公元395年),萨拉米斯曾被誉为“东方的大商场”。拜占庭帝国统治塞浦路斯的初期,这里一度成为塞岛首都。后来,毁灭性的地震将城市掩埋在沙砾之中。

君士坦丁大帝的儿子又重建萨拉米斯,但规模比原来的小得多。现在,人们只能从挖掘出来的遗迹,凭吊这个古代一度繁荣兴盛的城邦国家。”

漂亮的导游小姐,对游客们款款而谈,介绍着遗迹。

说实话,易容对她的介绍不太感兴趣。在易容眼里,只有毗邻大国的江山最美,高山流水,花鸟鱼虫,松竹梅林,古道剑侠,一招一式,风起雷鸣,全在功夫深浅和意念控制……

有人取出了照机,对准全体参观者,电光一闪,“别动,再来一张。”,电光又猛然一闪,“OK”,拍摄者伸出大指姆,快活的大叫,“哎哟”一声,人一下不见了。

大家正在好奇,脚下传来微弱的呼救声:“查理,拉我一把。”,原来那厮光顾着照相,不防一脚踩空,跌到了遗迹处处坦现着的深坑中。

“小伙子,刚才你差一点就成遗迹了,还是小心些好。”旁边一位学者模样的老人,从地上捡起相机递给他:“知道吗?每年来这儿的参观者,都有人不小心跌进深坑,等人们发现时,就成了新的遗迹。再供人们参观怀想。”

人们全都笑了起来,加倍小心地跟在导游身后。

易容对那位学者模样的老人,很有好感,有意无意就与老者聊趣。易容天真直率的询问和源自内心的纯朴,惹得老者心情舒畅,开怀大笑,不厌其烦居然当起了易容的免费教师。很快,游客发现老者其实比当地导游懂得更多,介绍也更具知识幽默与亲和力。

显而易见,一下午的参观过程中,老者逐渐替代了当地导游的位置。弄得那个年轻的导游小姐,从开始的谈笑风生变成了结束时的闷闷不乐。

老者意识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便对导游小姐笑笑:“哈罗,对不起,待会儿到了礼品店,我不会再开口的,请小姐放心吧。”

果然,到了礼品店,导游小姐格处活跃,拉着人们介绍店里陈设的各种小礼品。在她的摇唇鼓舌下,游客们纷纷掏腰包,买下那些价格高得惊人,足以让导游小姐得到高额回扣的小礼品或小玩意儿。

唯有老者拉着易容站在一边,未加入狂购的团队。

这时,慈眉善目的老者和少不更事的易容,此时看起来更像一对父女了。

十七点,导游小姐准时把大家带到了距离塞浦路斯海岸7公里的亚特兰蒂斯卫城遗址。

只见波涛喧哗,水天一线,深蓝色的海水涌过来卷过去,渺茫无际。辽阔的大西洋上,洒遍了太阳的余辉,粼粼闪动,美不胜收。

导游小姐指着眼前的大西洋说:“在这水下1000米深处,躺着2000多年前,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在其书中描写的神奇的亚特兰蒂斯(大西洋城)。”

游客一阵喧动,都以激动的心情和复杂的眼光,盯住滔滔大洋下的古老传说。

老者拉着易容的手,感概万千:“亚特兰蒂斯是一个高度文明的城 市,但由于自然灾害突然沉入深海消失。几个世纪以来,人们一直在全世界到处寻找柏拉图所描绘的亚特兰蒂斯,但全部无功而返。谁知,竟在这儿啊,这儿的水深1000米啊。太不可思议了。”

易容仿佛受了他的感染:“沉了呵,1000米啊,哎呀,1000米深的水下是什么情景呀?”,其实,她什么都不懂,更不明白。

“所以,斗呀杀的,有什么意义呢?重要的是活着,活着,享受生活。你说对吗?孩子。”,易容无意识的点点头。

“来一张,大家站好,来一张。”那位热心的拍摄家又举起了相机,“吱,嚓!”,“吱,嚓!”,“OK,OK!”小伙子看看相机,忽然指着易容说:“这位小姑娘,只照了半边脸,来,补照一张。”,未等易容同意,灯光一亮,“吱,嚓!”,“OK,谢谢!”

二十一点,飞机按时飞往塞浦路斯首都尼科西亚,让游客们在预定的酒店下塌进晚餐。

深夜的尼科西亚,虽有大西洋的季风远远的吹来,仍显得有些闷热。易容无法入睡,躺在豪华的沙发床上稍稍眯会儿眼睛,便站起踱到落地大玻璃窗前,注视灯火辉煌的城市。

易容感到极度的兴奋和热情,因为,白昼属于全世界,而夜晚,则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就像有人生来喜欢热闹爱好读书下棋或幻想一样,易容则更喜欢孤独博杀取敌首级如入无人之境,讨厌平静安宁和无休止的争论……

轻轻一纵,身上朴素的衣服变成了黑色紧袖紧裤脚的夜行衣,易容飞出大落地玻璃窗而玻璃丝毫无损。易容自由自在的在夜空中翩翩飞翔,感到极度的奔放与乐趣。哦,夜空多辽阔,多么沉寂!远远的那一闪闪的是什么?什么人在哭泣?又是什么人在唱歌?

飞翔着,飞翔着,这空旷的黑色天宇,就像是易容孤独百年的大舞台,三百年来,曾有的风姿和心态从没改变。天地在她眼里,依然绰约多姿;江湖在她心中,依然浅浅深深。

突然,她感到身上吡哔作响,她知道,这是现代高科技的探测光束。

谁?这么晚了还在使用高科技的探测光束?探测什么?探测谁?想干什么?一闪眼波,易容轻易就发现了光束是从自己下塌的这座37层豪华大酒店的第二十八层发出来的。便一纵身,按下云头,朝第二十八层扑去。

好家伙,第二十八层楼的五六间房内,灯火通明,各种仪器仪表闪着花花绿绿的灯钮,戴着各种耳麦的青年男女面色严峻的站着或坐着聆听着什么?有的人用笔在纸上迅速地记着,还有几位年青姑娘,,坐在电脑前,纤纤手指在健盘上下飞舞……

易容十分惊讶,这分明是一座训练有素的指挥机关,正在有条不乱的指挥着无数隐藏在黑暗中的人们行动。明天一早,谁会在车站中被暗杀?谁会城市的小巷里被炸?谁又会被飞驰而过的小车压得支离破碎,只留下一堆血淋淋的认不出本人面目的尸首?

对这一切,易容太熟悉了,也十分迷惑:真是的,现在这些人,费得了这么大的功夫吗?看本姑娘,仗剑行走在江湖,遇见不平事就拔剑,碰到丑恶人就无踪拳饲候……

易容站在云端,冷冷的盯住屋内的一切。

自然,屋里的人是看不见她的,即便有心者专往这落地大玻璃窗外细瞅,他所能看到的,也不过是渺茫无云静寂无人的夜空,不时,有流星悠扬划过,拖着长长闪光的尾巴,带着观者空漠的感叹或伤感,远远地坠毁在那不知名的天边。

骤然,屋子里人都站了起来,朝进来的一位老者点头招呼:“博士好”,“秘书长好”

易容闪眼一看,原来是白天参观时那位拉着自己不断介绍着景观的老者。

老者站定:“辛苦各位了,今天的工作取得了很大进展,可以初步断定,这位小姑娘,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呶,少校,你拍摄的相片怎么发白不清晰呢?闪光灯用强了吧?”

少校,就是白天那位喜欢拍摄的小伙子,有些意外的看看老者:“这”

“不清晰,就无法看清她瞳仁中的深红色胎记,这是我们最可靠的线索,也是至今为此,苏格兰场和欧洲总部提供的最大的机密和最有用的线索。唉上帝呀,你怎么搞的?”

少校嚅嚅道:“对不起,托特博士,明天我保证拍摄清晰。”

“明天?你以为还有明天?”博士锐利的目光一跳,冷冷一笑:“算了吧,还是赶快进行技术处理,然后,将报告送我。各位,请休息了吧。明下午三点正,在此集合。”

易容想,他们在说谁呢?谁是这位小姑娘呢?不会是我吧?我不小啦,三百周岁啦,还有,老者是博士是秘书长,那么博士和秘书长又是干什么呢?有国内公安部首脑大吗?

还是老者说得对,当然没有明天!少校,执行任务制恶于分秒之间,明天行吗?明天,我要到埃菲尔铁塔上观光,还要到香舍丽榭大街逛荡哩。你们忙吧,本姑娘走啦。

易容一按云头,向自己六楼的房间飘去。

进了落地大玻璃窗,拉上了落地大窗帘,易容洗了个澡,没穿衣服就那么站在墙角的穿衣镜前,瞧着镜中的自己。她不知道,此时,一位夜行客的双眼,正贪婪的隔着钥匙眼,一动不动的瞧着自己。她更不知道,自己,竟成了被人追逐和研究的对像。

夜,更深了。

矇矇眬眬靠着大沙发的易容,感觉有双手在急不可待的撕着自己的衣服。她睁开了眼睛,竟将对方吓了一大跳,一下滚在厚厚的地毯上,惶恐不安的望着自己。

“你是干什么?”

“我,我,我是路过的”

“路过的什么?”

“是,路过的,侠客。”,大约是易容好奇不解的目光刺激了他,这厮眼睛骨碌碌一转,居然就爬了起来,胸部一挺,手舞足蹈起来:“是侠客,懂吗?怕不怕?侠客。”

“你是侠客呀?那你一定会武功啰?”

易容十分高兴,三百年啦,还从没听见过谁在自己面承认,自己就是侠客。青山不老,绿水长流,谁说这侠客越来越少了?绝迹了?这不,这里就有一个?呵呵,侠客,侠客呀,同行呀,小妹这厢有礼啦。来,受小妹一拜。

“在下易容,梅花庄主赵飞翔之女儿赵飞燕是我也,客官,江湖上你的名号是什么?”

那夜行贼本是塞浦路斯当地的一个小毛贼混混,自从到过毗邻大国的老父手中获得一本东方神秘古国功夫学后,以为至宝,便照葫芦画瓢,手舞足蹈比划了一番,出来混世界了。

这厮专喜与酒店服务生勾兑,一只烧鸡一盒香烟或夜摊上买的一副不值钱的项链,就足以让那些收入不高的服务生放下眼来,听自己的话,照自己的要求办事。

其实,小毛贼的要求不高,胆子也不大。

不过就是希望服务生夜深人静时,放自己进酒店,从钥匙眼中,瞅瞅那些白天在大街上或在电影杂志上看见过的各国美女,解解心瘾罢了。

还有,如果能遇上特别胆小的妞儿,只要她不喊叫,就趁机揩揩油亲一亲,摸一摸或抠一抠什么的,放松一下长期压抑得厉害而无法满足或发泄的性欲。如果她喊叫呢,咱就来个毗邻大国功夫一撒腿------溜呗!

这不,今晚他花了二只烧鸡一盒香烟,乘夜半三更溜了进来。根据服务生提供的内部消息,在有住着外国妞儿的房间外,轻轻地借着钥匙眼饱饱眼福。

一溜儿顺瞅过,正巧瞅到易容洗澡后祼身出来。这厮攀着钥匙眼一瞧,差点背过气去:天呀,真是天赐福人呀,这么年轻美丽的女子,瞧那身段,瞧那奶子,再瞧那雪白的大腿……有道是色胆包天,被色欲冲昏了头的小毛贼,就此悄悄溜进了门。

见易容居然冲着自己一抱拳,他恍惚记起老爹那本毗邻大国功夫学上好像提到过,这是东方古国侠士见面的必然礼节,逐也一抱拳,深深的伏下身子:“咱是塞浦路斯·塞浦路斯三世默汗默德里特默士,见过小姐了。”

易容勉勉强强听懂了这位外国侠客说的半生不熟的英语,莞尔一笑,问:“你的号?”

“什么号?我没有号。”

“没有号?没有号算什么侠客?”

“没有号不能算侠客?唉,我有号,我的号?我的号?这可急死我了。哎呀,我怎么忘啦,今天是5月6号,对,5 月6号,回小姐,今天是5月6号。”

易容脸一沉:“什么东拉西扯的?我问的是,你的号?”

“5月6号呀,5月6号呀,这是我的号,上帝,你听明白没有?”

易容转转身,奇怪的看看四周:“上帝?上帝在哪儿?你不是真正的侠客,出去!”

小毛贼不干了,好不容易进了这个门,眼见得就要将这漂亮的外国美女勾搭上手,谁知事情竟急转而下,都是他妈的什么号引起的,我的号?今天是5月6号么,我没说错呀。

见易容杏眼逐渐瞪起,流露出了厌恶,小毛贼慌了,一下挥起了瘦胳膊肘和小腿脚儿,连蹦带跳,连比带划的:“嗬嗬,嗬,古国功夫!怕不怕?拳、拳打一大片,枪、枪、枪挑一条线,嗬,嗬嗬,我运气啦,鸣鸣,怕不怕?我运气啦,真运气啦,嘛鸣,鸣。”

易容见他在自己面前猴子一般蹦来跳去的,一时心烦,随手轻轻一拦:“你不是真正的侠客,去吧,我要休息了。”

小毛贼被易容这一拦,腾空飞起,先是直接撞到房顶上的枝型吊灯上,稀里哗啦,哎哟,一声惨叫;然后,小毛贼合着乳白色的玻璃碎片雨点似落下,扑通,跌在厚厚地毯上,七窍流血,动弹不得。

易容不解的耸耸肩,摸摸他鼻子,伸手在他鼻翼下的人中位上轻轻一点,小毛贼悠悠醒来,见美女正瞪着自己,吓得心胆俱裂,爬起来就跑,哎呀,我的烧鸡香烟呀,白费啦。

窗外,晨曦浮动,新的一天,开始了。

易容这才感到肚子有些饿,本想像往常吞口真气便饱,但突然想想,笑笑,拎起话筒:“前台,请问先生,有吃的吗?”

“有,有,请问小姐要些什么?我们一定效劳。”

“送一碗麻辣小面上来,多放叶菜,汤宽,少盐。”

其实,三百年易容从不吃饭的,现在,只是一时兴起调侃前台罢啦。

那边厢,服务员战战兢兢的握着电话筒,抖着手在记事簿上记着:“六楼,侠客一名,女,好像十七岁,功夫了得,居然打伤了塞浦路斯·塞浦路斯三世默汗默德里特默士,报警,报警,快报警。又,麻辣小面一碗,什么麻辣?上帝呀,快告诉我,什么是小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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