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勋 第十四卷 大印度洋 第三十二章节 旋涡(二)

月亮下的船 收藏 14 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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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关系好也好不到哪里去,坏也坏不到哪里去!”说这话的是太平洋战区司令官-乔治-布兰森上将:“那位中国总理所说的名言倒是客观,永远能够让中美关系联系在一起的恐怕只有利益二字,先生们,我不得不承认,在亚洲,美利坚合众国的势力已经虚弱了。”

“零和游戏早已经不再是现阶段的世界所面对的规则了。” 国务卿-克拉森皱了皱眉头。他所说的零和游戏建立的基础便是如果一方得益,另一方必然损失的零和属性,而这种言论在国会始终为保守势力所推崇。但不得不去承认的是,往往结果是零和的情况下会出现帕累托最优的现象。而这个概念最早是在博弈论上发展起来,也因此零和情况通常被称为Zero-Sum Game。显然这个时候提起这些,倒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虽然在幽默范畴里,零和博弈被引申为‘快乐守恒定律’,意思是有人快乐,就必定有人失落,也就是快乐必须要建筑于别人的痛苦身上,但跟墨菲定律相似,往往这种游戏却总是有着广泛的认识感的。从政治的角度来看,世界总是被分为大国和崛起中的大国,这两者本身就是存在着不可调停的矛盾,保守势力认为一个崛起中的大国只有打败大国才能让自己成为霸主,而这种力量对比上的消长也就是政治学上的零和博弈的关键所在。

“巴拉克-奥巴马总统的重返亚洲策略的失败,已经毫无疑问的告诉了我们,亚洲早已不是当年的亚洲,削弱力量的美利坚还有能力重返亚洲吗?”国家安全顾问-福雷斯特冷笑到:“我们何不反看这个游戏规则呢?毕竟从零和游戏属性的反向而看,全体参加者可得益或受损的情况也不是很差,非零和博弈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毕竟如果一个国家利用其过剩的香蕉与另一国家剩余的苹果进行贸易也是可以接受的,因为至少两方都从交易中受惠了。”

国防部长-弗伦奇摇了摇头,这个不折不扣的鹰派显然并不赞同这样的说法:“福雷斯特先生,请您别忘记了零和游戏的基本定义。游戏者有输有赢,一方所赢正是另一方所输,游戏的总成绩永远是零。无论是谁都无法改变这种势力的消长吗?”

“华府与东南亚国家的关系从来都不是最为重要的,除非我们依然抱定着遏制中国的态度,可是弗伦奇先生,请您别忘了,北美洲距离东南亚的距离和北京距离东南亚的距离,这两者之间谁近谁远?作为东南亚诸国的邻居,中国人现在可并不在意华府怎么来看待东南亚,甚至现在北京根本不需要去关注美国如何定义东南亚,他们所关注的只是美国对中国与东南亚之间的这场战争的定义。”匆匆从夏威夷赶来的乔治-布兰森显然并不在意这位防长的态度。

“当你看到两位对弈者时,你就可以说他们正在玩‘零和游戏’。因为在大多数情况下,总会有一个赢,一个输,如果我们把获胜计算为得1,而输棋为-1,那么,这两人得分之和就是:1+1OR-1都是等于0。”福雷斯特笑道:“难道弗伦奇先生是想确定这个定义?”

“好吧先生们,我不得不纠正下国防部长先生的某些定义。”站起身来的福雷斯特打了个响指,优雅的抖了抖贴身裁剪的意大利手工西服,开始了他的驳斥:“先生们,我们都知道零和游戏原理之所以广受关注,主要是因为人们发现在社会的方方面面都能发现与零和游戏类似的局面,即胜利者的光荣后面往往隐藏着失败者的辛酸和苦涩。”

“也正是保守势力认为从个人到国家,从政治到经济,似乎无不验证了世界正是一个巨大的零和游戏场。他们所强调的是这种理论是认为着世界是一个封闭的系统,财富、资源、机遇都是有限的,个别人、个别地区和个别国家财富的增加必然意味着对其他人、其他地区和国家的掠夺,这是一个‘邪恶进化论’式的弱肉强食的世界。”

“可是先生们,别忘了一点,整个20世纪对于人类文明来说,这完全是一个转折,在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经济的高速增长、科技进步、全球化之后,‘零和游戏’是不是已经不再适应这个世界了,为什么我们不能理性的来看待中国?”

抚手而笑的国务卿-克拉森给予了福雷斯特一个肯定:“乔治-W-布什政府时期对东南亚的冷落并没有错误,先生们,正如福雷斯特先生所说的那样,当初巴拉克-奥巴马政府的重返压制也不过是受到了中国的刺激,为了抗衡中国在东南亚日益增强的影响力。但先生们,中国有句俗语‘花无百日红’,如果我们不能够正视这个哲学味很强的俗语的话,那么付出的代价恐怕不是这样。先生们,别忘记了,在美利坚合众国最为鼎盛的时期尚且终结不了一个伊拉克的乱局,何况现在的东南亚。龙象之间的冲突对于我们来说,未必不是坏事。”

“我也同意福雷斯特先生的说法。” 乔治-布兰森接过了话语:“就在美利坚在东南亚影响力下降的同一时期,中国与东南亚诸国在经济、政治等领域的联系不断加强,在东南亚的影响力也不断提升,这是造成现在这种局面的根本所在,而这种影响力升降的显著对比,虽然可以说是零和游戏的一种体现,但先生们,别忘记了,传统的某些观念已经逐渐被‘双赢’的观念所取代,而这才是根本所在。”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哈丁上将也再次开口道:“我记得曾经有一位中国领导人这样评说过所谓的双赢:‘人们只有认识到利己不一定要建立在损人的基础上,才能通过有效合作,来获得皆大欢喜的结局,但从零和游戏走向双赢,要求各方要有真诚合作的精神和勇气,在合作中不要耍小聪明,不要总想占别人的小便宜,要遵守游戏规则,否则双赢的局面就不可能出现。’我不知道弗伦奇先生是否还抱有着冷战思维。

“现在中国人就要开始对甘托克的攻势了,我想我不需要再去表明太多,一个强大的中国是怎么样对这个世界形成威胁的,因为日本、韩半岛、东南亚甚至是现在的印度正在告诉我们,一个强大的中国是怎么样在对世界形成挑战的。”弗伦奇受够了这种指责。

“看看吧,容忍放任着一个大国的崛起,迟早会给美利坚带来自己所不得不去承担的后果。”弗伦奇几乎是在吼声出来,而他的这种失态也引起了安德鲁总统的眉头大皱。

“怎么去放任,又怎么样去承担?” 国务卿-克拉森讥讽样的说到:“当初克林顿国务卿称其加入《东南亚友好合作条约》以及出席东盟地区论坛,是重返亚洲的第一步,可是结局怎么样?”说着克拉森说到:“更何况让中国人在他们的大国崛起中付出代价,那不是更好。况且就算掺入进去,难道又拿美国军人的生命去作为代价?”

“当初之所以乔治-W-布什政府不愿加入《东南亚友好合作条约》其中一个主要原因就是不愿受该条约有关‘互不干涉内政、和平解决争端’等原则的束缚,尤其在缅甸等问题上,不愿放弃我们向来推行的干涉政策。当初即便是克林顿国务卿签署了《东南亚友好合作条约》,却同时高调宣扬缅甸谋求发展核武器等问题,要求东盟考虑‘开除’缅甸,但所换来的是什么?克林顿国务卿的所谓开除缅甸的建议所换来的只是东盟的拒绝。这不难理解,即便我们选择了重返东南亚,依然可以预料,在美国与东盟未来的关系中,某些棘手的问题仍将是一个矛盾和摩擦的根源。而这些问题是我们根本无法消除的。”

“要想大幅提升美国在东南亚地区的影响力,我们就还必须采取更多的行动,投入更多的资源。但问题是,华尔街的财团们会允许投入吗?”克拉森嗤笑了下。

“国务卿先生,我想我不得不提醒你,当年美国合众国际社曾经有评论家提出,只有印度才能挑战中国的亚洲主导地位,而且他所认为的是西方的主导地位将面临威胁,其来源便是中华文明。若中国继续以过去的速度增长,到2015年掀起的逆流将把日韩卷入势力范围,还将扩大到西伯利亚、东南亚等地。而这一切难道不是在发生吗?”弗伦奇换之以颜色。

国务卿冷笑了下:“这个声音的最初提出者是印度马尼帕尔大学政治学教授-纳那帕特,我不得不承认,纳那帕特的确很有眼光,而且他提出的所谓‘对于主要国家来说,武装冲突将两败俱伤,因此这种地缘政治空间的扩大有可能和平发生。中国的战略将是和与之交好的国家合作,同时给有意挑战的亚洲国家增加冲突成本’这样的说法我也赞同,但弗伦奇先生,我想你没有读完这位教授先生所有的话语。”

“面对来自中国等新兴国家的挑战,法德决心维持1945年以后的全球现状,这将不仅影响到其与俄罗斯的关系,也将影响到与一个攸关本世纪20年代欧洲福祉的国家-印度的关系。欧洲可以与印度结成联盟。”福雷斯特补充到“这才是纳那帕特教授的观点。而这种观点,显然对于美利坚合众国来说,是无法被容忍的,因为一个无论是中国还是美利坚合众国都不会容忍欧洲在背后崛起势力。这才是本身我们似乎置身于这场战争外的根本原因。”

“别忘了弗伦奇先生,从七年战争到美英战争,欧洲永远都是扮演着救世主和霸权者的角色,而我们只是被放逐的新教徒而已,也别忘记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年轻的美国军人们所扮演的角色只是炮火,同样别忘记了,一个复苏后的欧洲对于我们来说,那意味着什么?”

“让中国人和欧洲人在这场战争中耗干鲜血,正如中国人的俗语‘物极必反、刃极必断’一样,弗伦奇先生,不要小看了我们的退让,或者此时的退让是为了将来更大的进取。” 乔治-布兰森这位‘中国将军’看着总统办公桌-坚决桌上的那个小小的地球仪冷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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