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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支MP5冲锋枪从十多个人的背包中被取出来的那一霎那,机场内突然传出来了一阵“趴下”的喊声,接着M4卡宾枪和MP5式冲锋枪的对射声几乎同时传来,机场中被子弹横飞击中的人哀号着倒在地上,更多的人慌乱的到处乱跑;


M4自动步枪的5.56毫米子弹重重的打在匪徒的身上却没有任何的效果,这些匪徒身上所穿着的防弹衣抵挡住了5.56毫米子弹的近距离射击,在中弹之后他们只是轻微的向后退了一下这是因为子弹的贯穿力所导致,而他们手中的MP5冲锋枪以及P-90冲锋枪在近距离的强大火力甚至压制住了香港特区警察飞虎队手中的MP5以及M4步枪。


啪!飞虎队中的狙击组使用的PSG-1型7.62毫米半自动狙击步枪射到了一名正在朝机场候机楼大厅人群中疯狂扫射的匪徒;该死的他们这些天杀的杂种。狙击手愤恨的骂了一句,整个机场候机楼大厅中枪声和玻璃击碎的声音此起彼伏。


两队飞虎队员采用国际标准的现场前进队形成扇面边前进边交替掩护射击,两名在最前面的手持防弹盾的飞虎队员身后各跟着一名手持MP5冲锋枪的飞虎队员,9毫米派拉·贝鲁姆手枪弹对防弹盾起不了什么作用,9毫米子弹打在防弹盾上都被弹开,而四散飞溅的跳弹则成了杀人于无形的可怕事情,往往一串子弹打在防弹盾上只留下几个清晰的凹痕之后子弹就被没有规律的弹飞,已经有好几名无辜乘客被跳弹击中受伤鲜血染红了候机楼大厅的一楼。


趴下,都趴下!伴随着枪声飞虎队队员一遍遍的重复着“趴下”的喊声,但对于已经惊慌失措吓破胆的普通民众来说这根本无济于事。而对面的恐怖分子根本不管什么警察和平民,手中的M4自动步枪和MP5冲锋枪几乎很少使用点射全部都是民间说法“扳机扣倒底,一直扣到弹夹中没有子弹为止”;泼弹如雨之下平民的伤亡异常的惨烈,整个候机楼大厅一楼扑到在地的平民和受伤的平民比比皆是而恐怖分子仍然在丧心病狂的使用手中的自动武器拼命开火。


恐怖分子手中的四支XM-733突击步枪和两支G-3在近距离的大威力让香港飞虎队成员处境非常不利,仅凭改装过的缩小威力的M4步枪以及MP5冲锋枪很难压制住恐怖分子的扫射,同时即便在五十米内的交火距离上MP5具有强大的火力压制和射击精准度,但仍然无法抵挡恐怖分子好不考虑精度泼弹如雨的射击方式,机场里的长条椅子以及服务台、墙壁、玻璃还有照明灯具都在恐怖分子手中的XM733以及G-3的扫射中被打的稀巴烂。


他们甚至压制了飞虎队的攻击队,两队飞虎队成员被连续打倒多人,剩下来的人一边用MP5冲锋枪还击一边两人一组拖拽着受伤的同伴撤出候机楼,候机楼外待命的三队飞虎队队员接替了攻击失败的前两队飞虎队进入候机楼;


不过即便有两组狙击手的帮助这些飞虎队也完全不是训练有素的恐怖分子的对手,这些恐怖分子使用的枪械互相配合几乎完美,虽然没有火箭筒和机关枪之类的重武器但即便都是清一色的自动步枪和冲锋枪那些平日里只训练对付一下劫匪和绑匪的飞虎队精英也无法达到对抗这些恐怖分子的作用;很快三队飞虎队就又都被压制在了候机楼里,不少飞虎队同伴中弹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六辆依维柯面包车鱼贯的驶入了机场警戒线最终停在了候机楼大厅门口处,从车上跳下来的特种兵鱼贯的快速移动到墙角,整个香港新机场已经全部停航,候机楼被完全封锁,里面的匪徒共有十三人,除去在激战中被打死的六名匪徒之外在候机楼一楼和二楼几乎血流成河,楼里剩余的三百多名乘客成了他们的肉票,他们的要求,五亿美金、一架加满油的飞机。


闻讯赶来的死难者以及被绑架者的家属在机场外哭成一片,原定于上午九点的和会被迫取消,印度代表团团长莫罕达斯·卡里姆·甘地强烈谴责第三国破坏中印和平进程的罪恶行径并且警告恐怖分子悬崖勒马不要一错再错。


机场外的情景让人揪心的厉害,大群的就要失去控制的人群一步步的在挤压的解放军驻港部队和特区警察组成的警戒线,警戒线一推再推这里的形势不比候机楼大厅里强多少,面对处于极度悲伤和愤怒之中的家属更让人担心,哪怕一个微小的错误信号都会导致在崩溃边缘的人群失控。


我是董建林,机场发生了不可逆转的状况,授权你采取反制措施,行动吧别托的太久了。董建林放下电话双手抱着肩膀靠在沙发椅上双眼有些迷离。



全体下车、包围酒店;噶吱!十多辆军车停在了万豪酒店门口,一队队荷枪实弹的解放军士兵跳下卡车冲入酒店不待酒店侍应反应过来便被一一制服,解放军直奔四层的日本代表团下榻层,一群怒不可赦的日本代表团成员被解放军士兵堵在了房里不能自由出入;


尖沙咀地区的日资企业和社团门口也出现了解放军士兵,实际上在一个小时之内开入香港市区的驻港部队已经控制了绝大部分日资企业和社团并且控制了绝大部分的在港日本侨民,董建林的意图非常明显你若撕票也要三思而行。


他仍然在回想着鹰司敏贞的话,你认为你以香港的日籍侨民做威胁就可以迫使那些人屈服的话你就错了;想到这里董建林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他的目光注视到了桌子上的电话。


五分钟之后他决定拿起电话打给早已守候在电话机边的香港启德机场塔台上的解放军军官;命令MC-130放空目标冲绳;


对方在电话里有些激动但孔武有力的说了一句“是”。


干他妈的,这里简直是人间地狱;陈永福用拐角镜向候机楼大厅里望去;不少受伤的人在地上不停的哭喊着,叫着自己的亲人名字,而在二楼电梯口处一群用人质组成的人墙堵住了上去的通道口。


给你们48小时时间考虑,如果不答应我们就撕票,这里的三百多人都要成为你们的陪葬品。恐怖分子通过电子大屏幕向机场外的中国军警发出狂妄的挑衅信号;不少特战队员都恨的咬牙咬的噶吱噶吱响。


里面有一个狙击手,专门使用达姆弹攻击我们的队员,我的十二个手下就死在他的达姆弹之下;秦炽身边时香港飞虎队的负责人李雄;


是不是都眉心中弹?


没错,整个脑袋都炸飞了不成人样,造孽啊。


果然是他,整个卖国贼;秦炽眉头一皱,回头给雷红星使了一个眼色雷红星点点头带着卢琳和一支PSG-1型7.62毫米半自动狙击步枪离开了;


李队长让你的人都撤走,你们面对的不是一般的恐怖分子,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前陆军特种部队成员。


解放军?李雄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不,陆自。


强攻一定不成,里面人质太多,如果强攻误伤人质在所难免;里面光线不好这些恐怖分子都用人质做掩护狙杀条件不成熟。秦炽和雷红星分别报告了情况给董建林。


如果在他们出来的时候射击呢?董建林中将问道。


如果我们答应匪徒的条件给他们飞机他们势必会带一部分人质继续要挟我们,而且以他们这些人在之前的交火中所表现出来的素质来说他们才是真正的日本陆自“菊之刃”特种部队的真实水平。


听着秦炽的话董建林摆摆手表示知道答案了:“其实这就是鹰司敏贞所谓的后手,我一直以为是真的脏弹。”说到脏弹董建林的眼神中没有惊慌反而有一丝的狡黠只不过是一闪而过罢啦。


我们目前唯一的就是给钱,给飞机然后等他们登机的时候下手,这些人上直升飞机前是一个机会。


秦中校你有多少把握?钱不是问题;飞机也不是问题,我只要问你的是成功率,三百十一八条生命都在你们的肩膀上扛着,我希望你不要被这么沉重的负担压垮了。董建林中将以一种职业军人的口吻问同样是一名职业军人的秦炽。


没有把握,里面有一个狙击手。秦炽没有撒谎他现在必须要说出全部自己所掌握的。


只是一个狙击手,我可以从军区里调更多更好的狙击手来。董建林中将不耐烦的摆摆手表示这个不是问题。


不,他不是一般的狙击手,曾经他是全军特种兵比武大会上的佼佼者,以前和我是战友,他叫彭松益,或许董司令还有些印象。


你说的是那个因为心理问题而被踢出你们部队的神枪手彭松益?他不是去了瑞典么?


没错他是去了瑞典,不过前两年他就加入了黑水公司,六个月前他潜回大陆连续杀害四名我边防公安武警卧底,他现在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名为钱而生的雇佣兵,我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跟菊之刃混在一起,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没有一枪打死他。说吧旁边的李佳美俏媚的脸上突然大变,脸上一股难以述说的痛苦状传递上来,旁边的赵晓妮拉了拉脸色非常难看的李佳美的袖子。


李佳美低头看了看赵晓妮含笑的点点头表示自己没有事;他的枪法我有耳闻,当年我还在野战部队的时候就听过他的枪法出神入化,可惜我们培养出来的神枪手最后竟需要我们自己亲手杀掉,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请你更应该理解在恐怖分子手中的三百一十八名旅客的处境。董建林中将说到这里他已经想到了当年那名面色清秀但有些病色性格古怪同时孤僻又有些极端的解放军特种兵神枪手。


当年在全军特种兵比武大会上彭松益是狙击手组的第一名,第二名是秦炽,第四名是李佳美,为了竞争特种侦察营营长的职务最有希望的彭松益和秦炽两个人进行了队内比武,虽然彭松益胜出,但当年的老上级却认为彭松益的性格不能担任一名指挥官所以而选择秦炽,彭松益因此性格大变变的暴躁多疑同时越来越开始游离于这个集体,他不相信任何人他始终认为是秦炽捣鬼才使自己丢掉了本来属于自己的位置,他不听秦炽的解释把大家伙对他的关心当成一种施舍;最终他自己主动放弃了,他选择退役然后很快销声匿迹,当年彭松益的事情曾经轰动全军,这样一个尖子军官的离去不得不说是特种部队的损失。而后来发生的事情就无法用可惜来形容了。


到了瑞典之后的彭松益不甘寂寞,同弟弟彭龙翼一起加入了黑水公司当起了雇佣兵,后被中情局发现了他的履历而诱导他返回中国复仇最终把他吸纳入了女武神计划之中;在连续干掉了当年在特种部队中自然对他尖酸刻薄的然后退役到地方充当武警的队友时人们才从四名被杀死的卧底脑袋眉心上找到了答案,因为全军之中只会有一个人把射击位置变态的定格在人的眉心上而不是心脏或者脑门以及颈动脉上。


当时整个特种侦察营都因为这件事而上下憋着一口气,出了这样的叛徒相信哪支部队都不会好过,秦炽因为没能获得清理门户的机会而愤愤不平;在邦迪拉甚至秦炽距离彭松益只有一百米远的距离上而没有下手,或许他的内心潜意识中兄弟情分仍然在影响着他。


他只有一个人,一个狙击手再厉害能厉害到什么地方?特首王松辉在一边插不上嘴最终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王特首,里面有太多的人质我们没有必胜的把握来完成一击狙杀,要知道击中大脑人也有三秒钟的最后意识,三秒钟对于一名敏捷的狙击手来说足够他拉响身上的手榴弹或者按下定时炸弹的起爆装置了。秦炽回答的话让王松辉沉默了。


我决定拿钱,给飞机。你们的任务就是在上飞机时干掉他们。董建林中将毫不犹豫,现在由于也没有用,三百多名人质和死十几二十个人质比起来那只能牺牲那一小部分的人,董建林的心中作出了这样一个决定,他的心中甚至都无法原谅自己能作出这样一个决定。


如果....


你们没有如果,十几二十个人质和三百个人质比起来我只有牺牲他们,他们不会白死,所有人都不会,血债要用血来偿!董建林的目光投向远方夕阳的余辉映照着大地,一丝人世间的冷酷和冷漠在这一刻决定了人的生命,即便这个决定是要拯救更多的人,人在战争或者流血冲突中是脆弱的同时也是渺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