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编74师的历史 败军 第三卷 无奈 徐州阻击 第三十八章 我们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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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有大亮,成功过江的部队就蜂拥进滁州城,我们迫不及待地四处寻找住处,老四带着几个满脸横肉的老兵,砸开一处院落的门,在未经主人同意的情况下,我们便闯了进去。

自从过了江,到了安全地带,我整个人就想被抽了骨头一样,再也直不起腰来了。我几乎神志不清地随着大家涌进院子,摸上一段楼梯,爬进了一间屋子,依稀看到一张床就在我眼前,于是便一头栽倒在上面,昏天黑地地睡了起来。顾不上吃饭,顾不上排泄。我一直在做梦,一个接一个,梦见了我所有认识的人。他们都轮流出现在我眼前,和我说话,要带我到一些我不认识的地方。我不跟他们去,我只想睡觉,在梦里都在睡觉。

不知过了几天,我被窗外的雨声吵醒了。

闭着眼睛听了半天,我才确定耳边的雨声是真是的,不是梦。我尽力地想睁开眼睛,大块的眼屎和分泌物,几乎封住了我的眼睛。我用手摸了一把后,已经睡肿的眼睛才算勉强睁开。我挣扎地爬了起来,手脚感觉冰冷,麻木,每个关节都疼的要命。我扶着床栏杆站了一会,好让自己双腿的血液流动起来。

我站稳了脚跟,环视了圈屋内的陈设,看着雕花铜镜和轻纱幔帐,我才意识到我钻进了一个姑娘的绣房。

院子里,只有赵老头一个人,他正在席棚下烧着不知从那搞来的行军锅。火苗很旺,锅里开水翻滚。我下楼的响动,惊动了他。他看着笑说:“好嘛,可睡醒了,你这孩子,怎那么能睡啊,叫都叫不起来。”

我无力地笑着,慢吞吞挪到席棚下,在赵老头对面坐了下来。

赵老头扔过来半盒卷烟,说:“尝尝,我不爱抽,没劲儿。”

我从上衣口袋里摸出火柴,迫不及待地点上一支,重重地吸着。大团的烟雾在我头上飘摇。一根烟抽完,我精神了不少,问:“我睡了多长时间?”

赵老头伸出四个手指头说:“整整四天。”

“现在什么时候啊?”我问。

“早上,都还没起呢。”说着,赵老头又抱过他的水烟袋,“咕噜噜”地抽了起来。

在抽完第五支烟后,我算彻底的清醒了,也饿了。

“有吃的东西吗?”

“没有。”赵老头认真地摇摇头说:“还没做呢,等中午吧。”


过了一会儿,赵老头拿起水烟袋“咕噜噜”地抽着说:“听上边的人说,日本人在江对岸开始杀人了。”

我说:“要是我,也会这么作,对首都的屠杀可以毁灭一个国家的斗志和希望。”

赵老头问:“希望?”

我说:“就是放弃抵抗的念头,放下武器投降!”

赵老头问:“你说上边会投降吗?”

我摇摇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沸腾的水锅说:“不知道!”

赵老头叹了口气说:“只是苦了南京的老百姓了。”

我说:“没办法,我们是在还债!南京城的人正在替我们老祖宗和现在的官老爷们还债,也许还不清,活着的人接着还。”


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了,席棚外的雨渐渐地小了,一阵阵地冷风吹得我不住地哆嗦。

赵老头又开了腔:“这两天,那个女医官来找了你好几次,我说你在睡觉,她就走了。”

我低沉的心,猛地被激活了一样,狂跳了起来,脸上泛出了一丝红晕。

下午,我让麻秆用刺刀给我刮了个秃瓢后就去师部,在一团糟的军需处翻腾出了一套新军装,还有绑腿和皮鞋,给了军需官几个钱便领了回来,路上顺便在小贩那里买了块紧俏的香皂。

晚上等弟兄们都睡着了,我给自己烧了一大锅的热水,找来木盆盛好,对上凉水,端进屋子里,关起门仔细地擦洗着自己。

身上积蓄已久的污物被我用热毛巾一层层地拨了下来,浑身由于搓泥用力过猛红得像个洗干净了的胡萝卜,洁白的肥皂泡在我身旁起舞,我的心里渐渐地觉得轻松起来,嘴里不尽哼起了小曲。雪亮的刺刀在我脸上翻飞,一层层浓密地胡须悉悉索索地掉落在地板上。我感觉整个脑袋都轻便了不少。待到把自己收拾干净后,我翻出书包里一直没穿过的内衣裤和白衬衫,把它们换上,外边再套上崭新的军装。当我一边刷牙一边借着煤油灯在屋子的雕花铜镜里又看到了本来的我时,我觉得我又回到了人间。

清晨,冷风徐徐,天高云淡,我坐在门槛上,认真地写这日记,阳光照在我雪白的衬衫领子上,反射的白色耀眼的光芒,笼罩我整张脸温暖安逸。所有看到我的人,都惊讶万分,昨天还和他们一样的脏得不分彼此,只过了一个晚上就变化如此之快,反差如此之大。让这些人显得有局促。就连狗熊朝我来要烟抽时,都躲着我远远地,生怕弄脏了我的衣服。

几天前还跟我一处吃一处喝,一起打鬼子的弟兄们,此时都坐在东面的房檐下楞楞地看着我,只有我一个人坐在西边。知识分子的清高让我并不介意他们这样疏远和孤立我。战场上是特殊,我别无选择,但是现在,在恢复了正常之后,我还是喜欢独处。

自从大批从南京撤回的部队开进了滁州城,这城里的五行八业的也都活了过来。各种黑市贩子苍蝇追屎一样涌向这里。其中最好的要说暗门。在这个战乱翻飞的年代,很多中国妇女,经过千难万险躲过了日本人的强奸,但面对我们同胞男人们手里的票子,她们还是解开了裤带,因为当她们摆脱了死亡的威胁后摆在她们面前的是生存问题。

部队到这儿第一件事情就是开响。这是个大日子,士兵们眼巴巴地看着那几张花花绿绿的越来越不值钱的法币落着他门手上,心里乐开了花。这点钱也许只能找一次娼妓、只能喝一壶兑水的白酒,但是他们已经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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