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侦探 正文 5、老子就是党

三步狼 收藏 0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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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老子就是党

安安只觉得西门德脱光了她的衣服,抚摸了她的乳房和全身,又爬在她身上像狗一样舔着,弄得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企望一种莫测高深的解脱……

“哦……”来了,解脱了,舒畅了……累了……咋个又来了……

当安安一觉醒来,竟然发现一丝不挂睡在身边打呼噜的人不是西门德,而是她最讨厌的老色鬼贾正金,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

安安想不明白这是咋回事?她感到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她一耳光把贾正金扇醒了,大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皮的二流子,你把德哥弄到哪儿去了?呜呜……”

贾正金讥笑道:“德哥哥,好亲热哦?你们两个乱搞男女关系,被我们抓了个正着,他已经被关起来了!”

安安:“不是他,是你强奸了我!呜呜……”

贾正金:“我不过是顺手牵羊捡了个便宜。小美人,只要你听党的话,顺从我,你和西门德都有好日子过。否则,你两个乱搞男女关系,先拉出去开批斗大会,然后送去劳动改造,叫你两个永世不得翻身!还要再踩上一只脚!哈哈……”

安安被贾正金激怒了,也气昏了头,她没有想到自己还是一丝不挂,就扑向贾正金又抓、又打、又大骂:“流氓,黑心烂萝卜,你就是一个党棍,败类,还好意思自称党!共产党的干部都像你,不垮台才怪!”

贾正金也发火了:“你你……你敢打王保长?不不,你敢骂共产党!你要当现行反革命?你不想活了?信不信我马上叫人把你挂上破鞋拉去游厂示众?然后叫人吐你口水,再把你轮奸了!”

贾正金看见安安一丝不挂那诱人的玉体,有些不忍了:“好好,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消消气,今天晚上到我寝室里来。这儿的条件也太差劲了。乖底点儿,要听党的话,一切都好说,这种事不要稀里糊涂的,小美人!”

说罢,贾正金穿好衣裳,又伸手在只顾低头哭泣的安安乳房上摸了一把,才转身走了。

安安被老色鬼贾正金强奸了,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她不知道西门德咋样了,中午过了还没有回来。不知道自己该咋个办,也不敢出门去,于是一直哭泣。

如果不顺从老色鬼,她晓得老色鬼贾正金说得出来做得出来,厂里有过批斗乱搞男女关系的例子。有个青年技工是江苏人,一年才一次探亲假,性生活为此就要克制一年,没有几个正当如狼似虎年纪的年轻人能熬得过来。于是他和一个年轻临时女工有了私情,上班时间跑回寝室偷情,被抓了个正着。

事情败露后,女工被开除;技工被开批判大会,贾正金要他当着上千人的面,交待偷情盗爱细节:咋个脱衣服的、怎么解裤子的?先摸的哪儿?女人勾引男人还是男人勾引女人的?男人在上面还是女的在上面等等。说得越详细越好,为七嘴八舌乱起哄的男人们解解没有女人之谗。

当时的专政对象是“地富反坏右” ,这名技工成了“坏分子”。人们背后指指戳戳不说,过路人相见都要避得远远的,生怕与“坏分子”有了啥子沾连。

安安又想到被老色鬼强奸了,自己身子已经不干净了,对不起心爱的德哥。如果顺从老色鬼贾正金,当他的情人,就更对不起心爱的德哥,更无颜面对父母,无颜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安安思前想后,左也为难、右也不妥。最后觉得还是以死抗争最好,自己走了,贾正金也许就不再迫害德哥了;自己死了,也要把老色鬼贾正金拉下马。

安安打定主意,拿出一张白手帕,咬破手指头在手帕的上面留下“以死抗争,贾正金强奸我” 的血书后,在西门德屋中上吊死了!

晚上,贾正金久等安安不来,他很生气,就直奔安安寝室而去。同寝室的女工告诉他,安安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回来了。

安安没有回过寝室?她去哪儿了?难道还在西门德屋里?还想等西门德回来?这个瓜婆娘,敢跟老子装疯迷窍!

贾正金气急败坏地奔向西门德寝室,门虚掩着,他冲进房间打开电灯,展现在他眼睛里的是悬在梁上、长伸着舌头、怒目瞪视着他的吊死鬼安安——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做了亏心事,就怕鬼敲门。贾正金目睹吊死鬼安安的惨状,吓得屁滚尿流,惊恐万状的一趟子跑了!这一幕,这一吓,这心惊肉跳之心虚病,一直陪伴到他死去。

所以说贾正金是个半罐水、二百五,智商等于零喃。他第一个到现场,心中明明知道是自己逼死了安安,却想不到她有没有留下揭露自己恶劣行径的遗书之类的不利于自己的证据。

等他回过神来,指派心腹豆办——保卫科长去处理此事时,才叫他注意看看有没有“他杀”的证据。

贾正金晚了一步,安安血书被西门德拿到手了。

西门德下安眠药迷昏安安后,贾正金要他连夜去兄弟厂取经,回来就让他主掌技术科工作。

西门德出卖了安安,心中有愧,心神不定,去兄弟厂晃荡半日,就匆匆赶了回来。回到屋里,保卫科的人刚把安安放下来。他没有想到她会走上绝路,已经死了,他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他抱着安安放声大哭,心中大骂自己的良心叫狗吃了,大骂贾正金老不正经、该百口唾骂、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安安吊死了,她左手在颈项上抓勒颈的绳子,颈项上抓有道道血痕;右手不抓勒颈的绳子,却紧紧抓着胸口的衣襟……

西门德感觉有些奇怪,把她的右手掰开后,发现在她衣襟里的乳房上,有张手巾,上面写有红色的血字!

西门德赶紧悄悄把血书藏入怀中。保卫科长见他抱着安安哭得伤心,知道他们在耍朋友,并未在意,去检查其他东西,没有看见西门德的举动。

安安死了,贾正金心中有鬼,心神不宁,夜夜害怕鬼敲门。哪儿还有闲心管其他事,西门德入党提升之事他再也不提了。

贾正金说话像放屁,出尔反尔不守信用。西门德早在预料之中,这天他来到贾正金办公室,对他说:

“贾书记,你说过的话没有忘记吧,还算不算事?”

贾正金一脸茫然,问:“我说过什么话算不算事?”

西门德口气很硬:“就是我帮你吃到天鹅肉,你就批准我入党和当技术科长的事呀!”

贾正金口气也很硬:“我说过吗?我什么时候说过啦?你帮我吃啥子天鹅肉?哪个证明呀?西门德,你吃豹子胆啦?敢跟我叫板!”

“我今天真是吃了豹子胆啦,就敢跟你叫板!你强奸逼死安安敢不认账!安安就是证明!她留下的‘以死抗争,贾正金强奸我’ 的血书就是证明!” 西门德越说越气,第一次在头儿面前大声武气说话!

贾正金一听瓜了,口气一下子软了:“西门德,是批准你入党和当技术科长的事呀?好呀,我说过的话当然算事啦!快把安安写的血书给我!”

西门德冷笑一声:“给你?你把我入党和当技术科长的事办好了,自然会给你。否则,你就等着坐牢吧!顺便说一声,血书我藏得很隐秘,如果我出现意外事变,有人会把血书投递到它该去的地方!”

贾正金真瓜了,他不敢再把西门德入党和当技术科长的事不当回事了,而且很快办好了。西门德如愿以偿,入了党、当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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