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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临危受命


莫斯科,扬格米那格夫大街。

川流不停的人流,蠕动在金黄色阳光中,像无数渺茫而无助的蚂蟥。越过无数房脊望出去,眼前就是克里姆林宫刺向天庭闪亮的塔尖。朝下看呢,三条街之外,一堵黑白森严的十层单幢大楼,庄严得令人心悸的蹲在那儿。

这就是曾经令整个世界颤抖的前苏联克格勃总部,现在的莫斯科市警察局。

风消云散,一段乖舛的历史过去了。想当年铁血政治的极权和凶暴,不经意间就被岁月无情地踩在了脚下。只有曾经的辉煌和曾经的传说,在九月的风中晃荡……

易容回过头来,瞧瞧这波光艳影,轻笑俏语,香槟酒香的莫斯科大酒店中庭,正好像与外面的记忆故意冲撞,奢侈豪华得恍如隔世一般。

这是21世纪,一边是科技财富,一边是新的生活与新的希望。雨后芬芳,朝气蓬勃。

而在这后面,鲜血与死亡,殘杀与掠夺,正在轰轰隆隆的上演;一场巨大的拟改变人类传统生活的秘密,正在策划、落实和博取之中。

易容,正是这一秘密的核心人物,。

眼下,倚着落地大玻璃窗,易容边想着边轻轻摇动高脚酒杯中的香槟。上周在英国伦敦处死了那个无意中窥破这惊天秘密的苏格兰场地特工,吓坏了特工身边那位迷人的娇小玲珑的金发女郎。

没有人知道,这是易容至今为此,唯一的一次软手。

按规定,当是二人的首级一同落地。对易容而言,本是十分简单之事。可不知怎么的,当她挥掌削掉特工首级瞬间,瞅见了那金发女郎惊异恐惧的眼睛,那眼睛中除了惊恐,还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重重的撞击在自己心底。一念之下,放过了金发女郎,纵身飞去。

“小姐,可以吗?”

易容回过头,一个身材高硕的青年男子端着一杯香槟,笑盈盈的站在她面前。

“能敬小姐一杯吗?”男子举举手中的酒杯:“我是威廉,你太美了。”,“谢谢!”易容也举起手中的酒杯微微一扬,两人一饮而尽。

一切都是电影中的经典镜头:男子伸出自己右胳膊肘儿,让易容轻轻的挽了,二人边走边谈,犹如多年的老朋友和情深意切的爱侣,不时溅起路旁一些打扮得花枝招展而青春不再的女人们的滔天嫉妒。

这就是社交场合,不用问他哪里来?也不用知道自己将向何方去?一切都在轻松随意。

热烈的“马卡祖”舞曲响起,人们三三两两的滑向舞池。易容和威廉也滑了进去,随着轻松而优美的舞曲旋律,跳着,起伏着,变化着各种舞姿……

一曲终了,易容友好的向威廉点点头:“再见”,逐向洗手间走去。

当她出来,已是一位翩翩少年,路过威廉身边,见他还在焦急的盯着女洗手间方向,不禁微微一笑,故意走上去碰碰他:“帅哥,等人吗?”

威廉回头看看:“关你什么事?走路吧。”

“嗯,人家寂寞嘛,说说话嘛。”易容拿出同志的腔调:“我不漂亮吗?”,威廉知道碰上一正在搅活的男同志,便又瞅瞅他:“哎,真不是时候,现有我没兴趣。”,“不嘛,一点不温柔。人家都要伤心得要流泪了。”

威廉终于失望的回过头,面带温怒:“妈的,小婊子溜了。小哥儿,说吧,多少钱?”

“春宵一度,三百美元”

“这么贵?你那玩意儿是金子打的还是银子造的?玩不起。滚吧。”

威廉一抬右手,二个显然是其助手的青年男女凑了过来。三人凑在一块说着什么,六只眼睛骨碌碌的四下乱钻。

易容悄无声息的走开,迎面撞上一个女人讨好的笑靥:“帅哥,不陪我舞一曲吗?”,易容挥挥手:“现在没空。”,“那等会儿吧,帅哥,等一会儿行吗?。”女人甜腻腻的凑上来,递过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地止。”

易容接过,往自己口装一塞,忙转身走开。全世界的高级酒店中,都有这种猎艳的妓女,让人烦不胜烦。

回到自己房间,易容洗了澡,恢复了女儿身。

现在,她饶有兴趣的注视着镜子中自己苗条性感的身子,瞧着那坚挺的丰乳,酥胸,浑圆雪白的大腿和生长着黑森林的三角区……这可是是货真价实的女人身子,每一部份,每个器官,都是那么的天率自然真切,散发出年轻女孩儿特有的清纯与芬兰。

易容欣赏够了自己的女儿身,意念一动,立时,镜子中出现了一个雄健挺拔的青年男子。倒三角型的上半身,肌腱滚动强壮有力的二只胳臂,还有那孕育人类的雄浑男根,都那么真切的坦露在镜中……

这可不是人妖或别的什么能做到的,镜中里是一个活生生真实的男人。

自己这种神奇的雌雄双体,易容从小就知道,还知道全世界具有这种任意转换性别功能的人,除了自己,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自己的亲哥哥---易人。

自从易娘死前讲出易容(那时还叫赵飞燕)与易人的同父子异母血脉关系后,易人和易容番然悔悟:江湖险恶,人心叵测,世间最真是爱情。爹娘挚爱,千古楷模,生命轮回,又岂在一生一世?好男儿,当与江山共存亡,与日月同辉煌,杀尽世间不平,方能抵消在梅花庄的滥杀之过。

大悟之际,易人逐吹起一枝笛,师父闻声即到。听罢,长叹:“兄妹纵有如此奇志,老夫我又何言以对?罢罢罢!只是,逐了你们的愿,从此,这天下就有了二个雌雄双体人了。青山不倒,绿水常流,没有生死,没有人伴,你们要想好了。”

话毕,掏出二粒金丹交予兄妹:“午时三更,月明星稀时,寻千年未曾断过的泉水合饮。”,易人和易容小心翼翼的接过了,双双跪拜师父,眼前哪里还有他飘逸的影子?

但见,朗朗乾坤,清色天宇,一颗流星闪亮的划过天幕,向那蓝天白云深处飞去……

一眨眼,三百年过去了。

三百年,在易容身上,仿佛只是停留了一小会儿。易容青春依旧,光影照人。走在街上,奔在江湖,一样的迷上网络,恋上QQ,一样的写博交友玩游戏,谁能知道这个青春少女,竟是三百年前的武侠义士?且,雌雄转换,轻松自如,为世界之绝呢?

然而,落花无意,流水有情。

一个偶然的机遇,易容投身红尘。除暴安良,行云流水,如鱼得水。现在,作为国家公安部最高核心机密特工的易容,,肩付重任,纵行全球,往来如入无人之境。完成了一个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秘密任务,破获了一个个根本不可能破获的跨国大案,让国际犯罪集团和肩付国际反犯罪重任的国际刑警组织均瞠目结舌,不知所云。

而易人哥哥呢,三百年前梅花庄一别,竟成记忆,不知彼此身在何处,?三百年呵,霜花秋雪,草凋树枯,梦断江湖,一江春水向东流。易人哥哥,你在哪儿呀?

有人敲门。

“谁?”

“服务员,你刚才要的加冰块的伏特加,送到了。”

易容略一思索,打开门。一位英俊的男服务员,端着盘子微笑着站在门口:“小姐,你要的加冰块伏特加。”,“哦,我没有要过什么伏特加喔。”易容瞅瞅盘子里的一小杯冰镇伏特加:“你是不是送错了呀?”

“没错,就是你!”,说话间,那男服务员脸色一变,将盘子一扣,小杯伏特加直向易容脸颊飞来。好易容,身随影动,伏特加掠过自己脸旁,撞在墙头上。好家伙,吡吡吡,只见墙头上冒出一阵青烟,倾刻间,烧出了一个大洞。

易容一笑,便挥掌劈头盖脸击去,那服务员一退,双拳呼呼作响,击了上来。易容见这厮竟使的是正宗少林拳,七十二路变化,飘忽不定,拳拳直掏自己的心窝,便格外小心起来,一套无踪拳使得神出鬼没,大意不得。

几个回合后,服务员见取胜不得,虚晃一拳,拔身使走。

易容赶上,一拳击在他颈椎,一拳掏向他下身。服务员谇不及防,被重重击在胯裆,易容听见一下轻轻的蛋丸破碎声,服务员往后一仰,跌在了地上。

易容将他轻轻往房中一提,关上房门,一晃指头封住他命脉,再一按他人中,服务员悠悠醒来。易容怒喝一声:“谁派你来的?”,“二号”,“谁是二号?快说,说了本姑娘饶你不死。”

那服务员未曾答话,只听得轻微一响,脑门上多了一枚铁钉;他眼睛还诧异的瞪着,却早断了气。易容一回头,顺着响声纵出窗口,瞧见半空中一个疾驰的身影就追。

几乎全莫斯科的人,都有幸瞅见了这千古难见的空中博斗。

二人飞来奔去,一阵好厮杀,直杀得天色暗淡,刀光剑影。慌得驻守克里姆林宫的警戒部队,以为是遭到了西方影子部队的袭击,枪炮齐鸣,并不顾一切的发射了防空导弹。

轰,导弹击中了空中的目标,紧跟着,从云端里跌下一人。

部队官兵发一声响,匆忙的围了上去。依稀只见一个青年男子裹着破烂西装的半截身躯。部队长命令兵士上去收捡那具半截尸体,众人战战兢兢的上前一动手,谁知那尸体见风成灰,一阵碎尸片腾起,呛人不已。等众人平息下来,地上哪儿还有尸体?连那碎片殘渣都没留下一丝一缕。

部队长惊惧之下,收队回了克里姆里林宫,忙着写报告去了。

易容见军队退去,观者散尽,才不慌不忙的按下云头,钻进了自己房间。

导弹自然奈何不了易容,可轻易就将对手轰成了二截。刚才在云端撕杀时,易容就发现对手的一招一式自己十分熟悉;尽管对方戴着面具,但那神情举止总好像似曾见过一般。生死之间,不容易容细想,只是挥着无踪拳,专找对手软肋击打。

今天一连三次截杀,都是专对自己而来;显然,都是有备而来。而且招招制人死地,易容想:“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此次出行,除公安部首脑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是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真可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向捕杀别人的易容,居然也成了别人捕杀的对像,真是怪事多多了。

布隆迪的“火苗”走私集团,与国内大腕高官勾结,剑走偏锋,消息奇准,每每走私得手。一年即走私进国内1000个亿的美元走私货,走私货涵盖了高端科技产品至一般国民生活用品,几乎垄断了国内新潮生活的走向。

至此,在国家政法委的严厉催促下,公安部派出了不轻易动用的王牌中的王牌特工---易容,就是要钻进“火苗集团”内部,顺藤摸瓜,挖出这一干系利益链上的大小人物。

意念一动,易容即用脑电波向国内发报:“总部,路途连遭三次劫杀,疑是行动暴露,请指示!”,片刻,总部回电:“零号,行动正常,继续执行。另,途中顺便到趟伦敦,解决海龟问题。至嘱!”

易容得了指令,脑电波一阵闪旋,眼前出现了海龟在伦敦警戒森严的居所。再一闪旋,出现了海龟那一张大众都十分熟悉的脸庞。只不过,此时的海龟全没了平时在大庭广众前和镜头中,那一副慷慨陈辞镇静自若的模样,而脸色憔悴,坐立不稳,惶恐不安。

易容意念再动,很快知觉了海龟的来龙去脉,不禁瘪瘪嘴巴,轻蔑一笑。

海龟出身官宦世家,自己聪明能干,年轻轻就混了个掌管全国经济情报部门的中央部级首脑。海龟勤苦经营几年,党羽遍布,耳目四洒,很快渗透到国内各个领域,能量非同小可。可这海龟利令智昏,居然不屑与国外走私集团,诸如“火苗”这样的国际知名黑帮挂勾,而是与×国军政府直接联系做生意。

甩掉了中间环节,海龟自然财源滚滚,各党羽部下也人人逐月有份子钱领,一时,海龟名重江湖,声名鹊起。然而,好景不长。大约五年后,×国军政府倒台,国际刑警组织查获军政府留下的秘密文件和交易单据,通报国内公安部,海龟逐怆惶出逃英国,花重金入了英国国籍,躲藏在伦敦某秘密处,当了亡命徒。

暂且按下不提。

话说易容当日退了房间,趁月色清郎,踩着云头,再向伦敦赶去。

轻风抚面,闲云悠扬,一轮明月高悬空中,亮晶晶的,好像一伸手就可以摸着或抓获。易容悠悠的走着,欣赏这天地合一的世间景色。头上,是深不可测蔚蓝色的夜空,无数星星在奇幻的闪耀,无数云团在汇聚、荡开、再重新汇聚……

脚下呢,同样是深不可测的夜色,间或一大堆一大串闪闪发亮的灯光,从脚下慢腾腾的滑过,易容明白,那是一座座正在梦中沉睡的城市。

天空还是从前的天空,江湖还是从前的江湖,人们还是从前的人们,变幻了的是语言、衣着、用品或城市,不变的是翠绿的江山,高山流水,百年如斯,千年如斯。

她不时感到自己身上吡哔作响,她知道,那是雷达和闪电照在自己身体上的自然反映。

要是白天,易容更感到有趣:现代高科技的一切探测与扫视,居然就在自己身上彻头彻尾的无用;她可以在如过江之鲫的人们头上闲庭信步,在所有警戒森严的大商店大超市银行或监狱里如入无人之境,在各娱乐场所各酒店宾馆或政府机关徜徉流涟,而不被发觉。

更有趣的是,她必须遵从现代人的指令,对一些自己轻易就可以办到或完成的指令或任务,一步步地行动,一步步的思维,一步步的请示、汇报或处理。

呼,一架飞机飞过自己身旁,又是一架,紧接着,又是一架。易容向飞机内看去:机舱里灯火辉煌,客人们一排排的坐在自己位子上,打盹的打盹,看报的看报……一位可爱的小姑娘不知为了什么正在哭泣,漂亮的小脸收蛋上满是伤心的泪花。旁边,一个可爱的妇人大约是她的母亲正在温柔的劝她;而漂亮的空中小姐,正在走来走去的为客人们服务。

易容见惯了这种繁忙而温馨的情景,便轻轻一笑,继续赶路。

呼,一个物体撞了她一下,呼地又飞向夜空远方,铝合金的淡光一闪,隐入了浓厚的夜色。呼,紧跟着又是一件,易容随便伸手抓住它,原来是人类发射的空中监测站中的一个易拉罐。易容瞅瞅罐上的USA英文,轻轻的捏扁了它往上一抛,易拉罐就不见了。

啵---啵,脑电波响了,易容一瞧,伦敦,正在脚下。

易容正在下降,忽然看见刚才飞过的那架大型的法航空中快车有些异样,原本灯火辉煌机舱里,传出了阵阵惊慌的哭叫,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接着,灯光忽明忽暗,整个飞机也开始上下颠簸起来。

易容走拢一瞅,果然,几个戴着面罩的大汉正挥舞着手中的AK47冲锋枪,威胁着惊慌失措的客人们:“这架飞机,已被我们红卫兵解放世界革命组织所劫持,全部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并马上交出你们的手机钱包首饰和一切值钱有用的东西!快!”

达达达,AK47一扬枪口,一串子弹从客人们头顶上扫过,击在通向驾驶室的钢门上,溅起一阵火花,刺鼻的硝烟在机舱里弥漫开来,有胆小的女客人吓得哭了起来。

被迫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忠于职守的空中小姐,不顾危险,纷纷起身去安慰女客人。大汉一见,连声叫蹲下蹲下,没有命令谁也不准去。可还是有几个空中小姐没有停下,径直奔向女客人们,惊慌换措的客人们,更需要服务员空姐的帮助与安慰。

令易容也没有想到是,大汉们居然将AK47枪口向下一压,达达达,一串子弹射向那几个空中小姐。只见惊叫声中,空中小姐漂亮而高挑性感的身体上,骤然鲜血直喷,整个人儿颓势倒下……

不轻易动怒的易容走近机舱,拍拍窗口。一个面罩大汉听见了从机舱外传来的巨大响声,又见客人们都惊愕的望着窗口,逐走拢一瞧,呼,易容一伸手穿过玻璃窗抓住他,顺势往地上一抛,大汉连叫都不不及叫一下,很快被夜色吞没。

接连抛了几个面罩大汉下去的易容,终于被另一端的二个面罩大汉发现了。

这二厮愤怒的嚎啕着,端起AK47冲着窗口外的易容就是一阵狂扫。子弹叮叮当当的击在易容身上,又反蹦回来击在面罩大汉身上,大汉嚎叫一声,一扬手扔了AK47,倒在机舱内的过道上。

易容本不想惊动机舱内的客人们,没想到,一直没露面隐匿在客人中的最后一个面罩大汉,大喊一声跳起来,抓住了那个可爱的小姑娘,将AK47抵在她脑门上,朝易容作着手势。要易容自个儿乖乖的进来就缚。

易容一挤玻璃窗进来了,笑笑的朝着他走过去。

见只是一个普通且手无寸铁的年轻姑娘,面罩大汉张大了嘴巴,不知自己是在梦中还是醒着?易容径直对他走去,开玩笑似轻轻夺过了他手中的AK47,一扬手,扔到窗外;再一扬手,将大汉轻轻一举,同样扔到了窗外。

惊魂未定的客人不由得都鼓起掌来,掌声雷动。

易容对客人们笑笑,一抬腿跨出了机舱,再顺手在玻璃窗上一抚,被捅穿和子弹射穿的弹洞和好如初。惊愕中,客人们和空中小姐都你推我挤的冲了过来,争先恐后地将自己的脸狠劲儿的挤压在玻璃窗上,最大限度的睁着眼睛,目送着易容慢慢踏云而去。

“妈咪,快看,神仙阿姨走了。”那位可爱的小姑娘冲着窗口外大叫:“神仙阿姨,再见!谢谢你!”,仍没从幻境中醒来的母亲则披头散发的抱住她,喃喃道:“傻娜娜,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仙阿姨呀?那是你做的梦,是梦,是做梦吧?”

易容降下云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手一晃荡,手中多了一个棕色皮箱,她四下瞧瞧,便向就近一家亮着灯的宾馆走去。

晚安,伦敦!不,应当是早安了,脑电波一动,易容知道现在是凌晨三点多钟,天,黑蒙蒙的。夜间值班的服务生见到易容十分吃惊,因为,现在这个时辰,没有任何抵达伦敦的车辆、火车或飞机。这么一个年轻女孩儿,而且是显然是来自东方,在这么一个时候拎着这么一个沉重而豪华的皮箱来住店,嗯,有问题。

“小姐,住店吗?”

“是的,我要个单间。”

服务生恍然大悟的流露出了讨好的笑靥:“哦,三楼还有一间,不过”

易容立刻朝服务生笑笑:“谢谢,挣了钱,三七分帐,不会亏你的。”

服务生笑成一朵花:今天自己真是财运好,值夜班遇到了七八个这种操皮肉生涯的姑娘,都是二八分帐;没想到最后这个姑娘,主动提出与自己三七分帐。好呵,多一分就多一点的额外收入,自己算时来运转,遇到贵人了。

“308号房,呶,钥匙!”他将一把金黄色的单枚大铜钥扔到易容手上:“老规矩,房费另外给哟。”,易容冲他一捏手指,呯!:“放心,我懂规矩的。明儿早上,一并算。”

见易容走了二步,服务生忽然想起什么,又连忙喊住她:“嗨,小姐,名单,你要不要?很便宜的。”,易容停下扭过头,脸上似笑非笑的:“有有钱的客人吗?没有?拉倒。”

见她转身离去,服务生才又重新拿出份名单,冲她一扬:“给你,在这儿哪。”

“又是假的?”,“假的?曼哈顿绵纺工会董事长,英国下议院议员,金伯爵酒店老板,嗨,都是有钱人。看你自己的本事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