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河湾的枪声 正文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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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金发认为自己和陈卫革拜了把子,是一个高明的选择。对于他这种出身地主家庭,社会上又没有多少深厚的关系,要想发展壮大那是很难的,这倒不是说,陈卫革个人有多大的本事,他所看重的是汾河湾村的陈书记和汾阴市畜牧局副局长陈卫红,以前他也用了很多办法试着接近这两个人,但都没有成功,这使他很懊丧。就在唐金发感到无望的时候,南景林从深圳给他打了一次长途电话,详细地说明了认识陈卫革的过程和关系发展的程度,南宁林说,自己有绝对的把握通过陈卫革让他和汾河湾村的土地使用问题解决了。唐金发表态说,只要能把土地使用的问题解决了,自己出上一点钱也心甘情愿。南景林说,你憨啦,汾河湾村的当家人就是陈卫革的老二,以后也是你办煤矿要依靠的对象,你出一点钱就能打发了陈卫革?就能达到认识陈卫革和陈卫红的目的?唐金发说,只要通过陈卫革能够结交上陈卫东和陈卫红,自己出多少都无所谓,反正这以后要挣的钱都要从汾河湾村的土地下挖哩。

在和陈卫东签订完土地租赁协议之时,他琢磨了一会,觉得有点不妥,但也实在没有办法,他咨询过土地部门的朋友们,自己的煤矿是个私营企业,相对其他国营煤矿来讲,投资规模不是很大,黎川县委县政府不可能出头露面给他征用汾河湾的土地的,因此,他就只好委曲求全和陈卫东签了那份要命的租赁协议,他想,毬,自己都和陈卫革拜了把子,陈卫东也成了自己人,万一有了什么问题,还不好说,不好商量?这样想的时候,他就感觉到没有什么了。

签完协议,唐金发要请陈卫东两口子出去到县城里面吃饭,齐艳丽说,不啦,你和老三都拜了把子,咱们都成了一家人了,往后还要在一个锅里搅稀稠,这些虚虚套套就免啦,只要你心里由我们这一家人就行了。陈卫东搭腔说道,你嫂子说的对着哩,往后在这村里有什么事情,你说话!市里面,县里面老大人熟,用得着了,你吭气!几句话说的唐金发荡气回肠,激动不已,兴奋地给陈卫东说,二哥,你看,兄弟的煤矿才开始建,需要很多的设备,你要是有朋友做这方面的生意了,也给兄弟介绍介绍。齐艳丽马上就答应着说,这还用说,我们只要能帮得上你的,绝不推辞。

三个人又说了一会闲话,唐金发就告辞出来了。坐在车里,司机王斌问唐家发说,到哪里?唐金发想了想,到孙明哲家吧。

孙明哲这会子正在家里吃晚饭呢,见唐金发进来了,稀奇地办了一把椅子往饭桌前一放,让唐金发也过来吃一点,唐金发哪里吃孙明哲家的烂脏饭,就推辞了几句,拉过小竹背靠椅坐下来先问孙泉灵道:“泉灵,你最近准备干啥呀?”

孙泉灵已经吃完了,她站起来走到窑前面的桌子上到了一杯水递给了唐金发,唐金发嘻嘻哈哈地笑道:“哎呀,老孙,还是泉灵好,你看我刚坐下就给倒了一杯有情有义的水!”

孙明哲往嘴里拨拉了几根面条,有在碗边吸溜了一圈,扭过头说道:“你现在都成了煤矿大老板了,谁敢对你不尊敬!”

唐金发停住笑,认真地说道:“老孙,咱们虽然年龄差距大,但也是多年的老相识了。”

孙明哲赶紧接住唐金发的话说道:“那是,那是,那还用说!”

唐金发继续说道:“但是人家泉灵就不一样啦。人家给我倒这一杯水,完全是看在我兄弟的面子上的。”说完,眼睛撵着孙泉灵的屁股问道:“哎,泉灵,你说是不是呀?”

孙泉灵收拾着饭桌上的碗筷,抬起眼睛笑着说道:“你看唐总,我给你倒了一杯水,你就说出来这么多的道道,你真是能说回道呀。”

吃完了饭的孙明哲,砸吧着嘴,掏出身上的烂烂烟,抽出一根敬让给唐金发,唐金发手一推说道:“你还不知道,我不只抽烟?”说完,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在陈卫红家里拆开的软中华,扔给了孙明哲。

孙明哲嘿嘿一笑,拿起烟看了看,笑着说道:“出手就是不一样,孙总就是孙总。”说完了,又带着疑惑地问道:“哎?怎么陈卫革成了你兄弟啦?”

唐金发不屑一顾地说道:“毬,你知道个啥?我们前一段刚刚在关帝庙拜了把子。”

孙明哲说道:“那真是祝贺你啦。”

唐金发取笑地说道:“要不是你当年那混账一闹,棒打了一对好鸳鸯,我看这会我都该给你叫叔了吧。”

孙明哲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那是,那是,那还不是应该的。”急得在案板上洗碗涮筷的孙泉灵红了半边脸,马上对坐着的孙明哲说道:“哎呀!爸!您怎么什么话都往起来拾呀?”

唐金发笑着对孙泉灵摆了摆手说道:“你也不要怨你爸啦,实际是就是那么一回事情。我兄弟回深圳前专门给我叮嘱说,要我招呼着你,你看我也不知道这招呼是啥个意思,反正我的理解,大概是不让你受委屈的意思。是这,我的煤矿马上就要开始动工兴建了……”话还没有说完,孙明哲就激动地插嘴问道:“真的?”

唐金发对着孙明哲说道:“那还用说?”然后,扭过头继续对孙泉灵说道:“泉灵,我的意思是,你要是不嫌弃了,你就来哥的煤矿来。”

孙泉灵洗完了碗筷,走到炕头,屁股一抬坐在了上面,低着头说道:“我到了煤矿,能干个啥?我又不会下煤窑。”

唐金发急忙解释道:“好我的泉灵呀,我要是叫你下煤窑,我兄弟回来了,还不把我往死地捶呀,你到哪儿给我看管个工地材料库,记记账之类的,具体以后干什么等煤矿建好了再说,你这个文化底子也不薄,完了到县里或者市里面培训培训,以后到财务室给哥招呼招呼就算了。”

孙泉灵问道:“我能行吗?

唐金发激动地站起来拍着胸膛说道:“怎么不行?这是我的煤矿企业,我说你能行,不行也行……”

孙泉灵抬起头打断唐金发的话,微笑着对唐金发说道:“你说不行,能行也不行,是吗?”

唐金发坐下来,不好意思地说道:“你呀,真是的。有我兄弟哩,我要是敢说这话,他还不把我往死地捏呀。”

这个时候,孙明哲把椅子往唐金发跟前挪了挪,套着近乎地说道:“唐总,你看看,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干,是不是也给我在煤矿上安排事情做呀?”

唐金发看着孙泉灵使了个眼色给孙明哲说道:“只要泉灵答应,我这儿好说。”

孙明哲还要准备说什么,唐金发立即转移了话题对孙明哲说道:“老孙,你看这个胡成他妈的都关毬到看守所去了,你准备这个事情怎么办呀?”

孙明哲说:“我都做错了一回冤枉事,这回泉灵自己拿主意好了,我绝不阻挡,而且还全力支持!”

唐金发看着孙泉灵认真地问道:“泉灵,你说说你的意见,我也好帮帮你,也算是对我卫革兄弟的一种交代吧。”

孙泉灵气愤地说道:“我还能怎样做?这种日子像噩梦一样,我早想结束啦。”

唐金发说:“这好办!我明天就给你找个好律师,然后在法院里跑跑,把离婚的事情给你办漂亮了。”

孙泉灵说:“离婚归离婚,但是我毕竟和胡成夫妻一场,也给他找个律师辩护辩护。”

唐金发说:“好吧,那这事情就这么定下来,我也好给我兄弟回个话。”

孙泉灵说:“给他回话干什么?早几年他跑哪儿去啦?这会子倒是怪积极地管我开了。”

孙明哲赶紧责怪女儿道:“这娃!看你说的都是什么话!那人家老三现在管你也不迟嘛。”

孙泉灵仰着脸对她爸说道:“还不都怨您!”

孙明哲一边把站起来往外走的唐金发往外面送,一边回过头对女儿说道:“是,是,是,怨我,确实怨我!”

第二天,唐金发就来到了黎川县律师事务所,找到了黎川县有名望的律师辛雨田,他坐在辛雨田办公桌前依墙放着的沙发上,把胡成和孙泉灵要离婚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辛律师就说道:“不能光听你说,我得和当事人面谈一下,看看人家的意思,毕竟这是人家离婚嘛,你也代替不了。再说了,有些情况,是一定要和当事人面对面的核实的。”

唐金发说:“辛律师,你看这个案子能收多少代理费呀?”

辛律师解释说:“国家在这方面有明文规定,也有详细地计算标准,这还要看看他们夫妻争执的财产有多少。”

唐金发说:“辛律师,你不知道,他们之间能有什么财产,穷的叮当响,我想我们这一方我不会要财产的。”

辛律师继续问道:“那他们之间没有小孩?”

唐金发说:“你不知道咱们县最近发生的胡英兰杀人案子呀?”

辛律师说道:“这么大的事情,我还能不知道?怎么了,离婚和这个还有关系?”

唐金发说道:“这胡成就是胡英兰的儿子,胡成因为破坏公私财物罪,现在也被关在了看守所里面。”

辛律师问:“那你什么意思?”

唐金发说:“我是说,胡成本人就是个阴阳人,他们夫妻俩哪里会有孩子?”

辛律师继续问:“阴阳人就阴阳人,没有孩子就没有孩子,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呀?这三件事情就根本扯不到一块去。”

唐金发说:“哎呀,你看,我也倒糊涂了,辛律师是这,你看这三个案子你一起办理一下,另外,你知道我准备在汾河湾开煤矿呀,现在什么手续都齐啦,以后的麻烦事情还真不少,你就给我当个法律顾问算了。”

辛律师说:“哦?原来人们说的在汾河湾开煤矿的就是你呀,你就是唐金发?”

唐金发说:“可不是,叫辛律师笑话了。”

辛律师说:“哪里的话,我对你们这些民营企业家是很佩服的,当法律顾问好说,只是你看,我不能既给胡成辩护,又给他老婆代理离婚案子,你看是这,咱们这么办,胡英兰和胡成的案子我来当辩护人,离婚案件,我另行给你安排其他人干。”

唐金发高兴地说:“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辛律师,我马上就把孙泉灵接下来,另外,我把我煤矿的公章拿下来,顺便把这些事情一起办了。”说完,唐金发跟辛雨田摇了摇手,推门就出去了。

等唐金发把孙泉灵和孙明哲叫到辛雨田办公室的时候,唐金发看见辛雨田的办公桌前面坐着一位带着眼镜,瘦瘦的中年人,中年人见唐金发进了门,脸上带着笑容对着他点了点头,唐金发看着中年人似乎有点眼熟,但又不敢贸然相认,就只好也对着中年人点了点头,然后安排孙明哲和孙泉灵坐在辛雨田办公桌前面的一溜沙发上了。

辛雨田看着孙明哲和孙泉灵坐下,然后指着中年人给唐金发介绍道:“这是咱们黎川县的司法局长石东平。”

石东平马上站起来,握住唐金发的手,辛雨田适时地介绍唐金发道:“老石,这是咱们黎川县的煤矿老板唐金发!”石东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对着矮了自己一头的唐金发笑呵呵地说道:“认识,认识,唐总当年离婚的时候,我是他老婆的代理人。”

唐金发马上就恍然大悟起来,摇着石东平的手嘴里吸溜了一下笑着说道:“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那个案子你可是让我吃了不少亏呀。”

辛雨田马上也笑着说道:“你俩真是不打不相识呀。孙泉灵离婚的案子让石局长代理一下好了。”说完,辛雨田指着孙明哲和孙泉灵问唐金发道:“就是他们?”

唐金发说:“是,他们是父女俩。”

辛雨田一听,哦了一声,然后对着孙泉灵和孙明哲,并指着石东平说道:“你们俩跟着石局长到里间去说,完了看看怎么签这个代理合同,我和唐总在外面说我们的事情。”

石东平离开辛雨田的办公桌,带着孙明哲和孙泉灵就进了辛雨田办公室的里间。

辛雨田指着石东平坐过的椅子示意唐金发坐下,唐金发坐下后,辛雨田说:“公章带来了吗?”

唐金发从胳肢窝里放下夹着的皮包,取出公章。辛雨田拉开抽屉,取出来两份《法律顾问合同书》递给唐金发,示意他仔细看看,唐金发翻了翻合同,见合同的底部已经盖上了黎川县律师事务所的公章了,就脑子里什么也没有想说道:“辛律师,你就说,一年多少钱吧?我盖了公章,现在就把钱给你!”

辛律师说:“钱不是给我,你要交到会计那儿,我们不能私自接案,私自收费,这是制度不允许的。”

唐金发说:“行,你说咋办咱就咋办,我相信你!”

辛律师说:“一般律师一年的顾问费是五千元,我呢,要一万元。”

唐金发一听,马上就说道:“行,辛律师,就按你说的办。”

拿着印泥盒子准备递给唐金发的辛雨田,惊奇地看着唐金发拿起公章在嘴边哈了一口气,啪啪两声盖在了合同的底部,一份递给了辛雨田,一份叠好放在了皮包里。

办好了法律顾问手续后,辛律师对唐金发说道:“孙泉灵是胡英兰和胡成的亲属,她有权利给她婆婆和丈夫聘请辩护律师。一会让她和我们律师事务所签一下辩护合同,律师辩护费也让她交到会计那儿。”

唐金发说:“哎呀,辛律师,你不早说,我不是一块就交了嘛。”

辛雨田惊奇地问道:“哦?辩护费用也是你出?”

唐金发点着头说道:“是呀!”

辛律师不解地问道:“那你们是……”

唐金发解释道:“哎呀,辛律师,你还不知道,是这样……”就哩哩啦啦把这中间的曲里拐弯的事情给辛律师说了一遍,当然,他没有说明他为什么要和陈卫革拜把子的原因,也没有说他和陈卫东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的事情,更没有说他要帮助孙泉灵的主要目的。不过,谙于人情世故的辛律师,早就把唐金发肚子里的那些摆不到桌面上的想法看出来了,他只是在心里笑了笑,对这种做法不屑一顾,不做任何评论罢了。

过了一会,石东平就领着孙明哲和孙泉灵从里间出来了,石东平对辛雨田说道:“辛主任,情况问清楚了,我认为还能代理。”

“那你是这,你不是把你们法律服务所的合同和空白委托授权书带来了吗?让孙泉灵签了算了。”说完,辛律师扭过头又对孙泉灵简单地把胡英兰和胡成的案子简单地说了一下,让孙泉灵在这里一并签署刑事辩护合同和授权委托书,孙泉灵对唐金发密集地安排了自己这么多事情,心里虽然感到不美,但是人家作为和陈卫革拜把子的兄弟,也是一片好心,嘴上就没有说什么,只好按照辛律师的指点签署了一切法律文书。不过,在交钱的时候,孙泉灵说什么也不让唐金发掏。孙明哲急忙对女儿说道:“好娃哩,这么多的钱,我可没有哦!”

孙泉灵生气地说:“我就没有指望你,我不会到外面借去?”

孙明哲也生气了,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女儿的鼻子骂道:“我看看你到哪里去借,咱们哪儿还有什么亲人和朋友?”说完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拍着胸部长长地吐着气。

唐金发见状赶紧对孙泉灵说道:“泉灵,你看你,我和卫革都是兄弟了,和你也不是外人,你要是这样说的话,那是这,今天的钱,我给你先垫上,完了你到煤矿上班的时候,再从你的工资里扣除!”说完,对辛律师说道:“辛律师,你看两个刑事案子得多少辩护费?”

辛律师考虑了一会,对唐金发说道:“唐总,你是这,我现在是你的法律顾问了,这两个案子就少收一点,两个案子你拿上一万元算啦。”

石东平在旁边插话道:“辛主任,这可是你没有收过的辩护费呀。”

办完了该办的手续后,唐金发要让辛律师和石东平出去一块吃点饭,辛律师说:“我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就不去了,你们和石局长一块去就行了。”

吃饭的时候,唐金发当着孙泉灵的面给石东平点了一千元钱,并再三嘱咐石东平一定把案子办好、办漂亮,石东平喝着就,拍着胸部说道,这是个啥事?你不用管了。

出了饭店,唐金发就安排司机王斌把孙明哲和孙泉灵送回了汾河湾村,自己一个人心满意足地在街上散着步,过了一会,他想着应该给陈卫革通个气,让他知道他拜了把子的哥也是有情有义的,于是,就拿起黑砖头给陈卫革拨了个电话,把情况给陈卫革调盐加醋地反映了一通。电话那头的陈卫革对于唐金发的安排,很是高兴,一个劲地说着感谢的话。汇报完之后,唐金发接着问,兄弟,你去了深圳,也不给哥哥打个电话,大哥大,哥又不是不给你缴费。陈卫革说,哎呀,唐哥,兄弟正忙着结婚呢。唐金发一听,就火冒三丈地吼叫道,你这娃,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给哥哥说一声,是不把我当人看呀?陈卫革赶紧解释道,哎呀,我就准备给你打电话呀,这不是你把电话打过来了?我还没有给老大老二打呢!唐金发说,那是你打呀,还是我通知呀。陈卫革说,好我的唐哥哩,这么大的事情,我要是不给老大和老二亲自说,他们还不把我杀啦。唐金发说,你知道就好。陈卫革说,那你和老大老二商量一下,看看你们什么时候到四川来,越快越好,等着你们过来商量事情呢。唐金发说,我这就回汾河湾去见老二。

打完电话,唐金发给司机王斌打了个传呼,告诉了他站着的详细地方,让王斌火速接他去汾河湾。

进了陈卫东家的门,齐艳丽就高兴地对唐金发说道:“唐总,就说是给你打电话呀,你就过来了,你看老三结婚呀,咱们怎么去呀。”

唐金发说:“那还用说吗?咱们三家过去就是了,我把钱给咱拿上,到了那儿不要给老三丢人。”

陈卫东说:“我给老大刚刚打了电话,他说现在就买飞机票,明天一起走,你要是过去,我再给他打电话,让他也给你买了算毬了。”

唐金发说:“要是这,你们明天走,我得把煤矿上的事情安排好了,马上也飞过去,你们在那边等着我!”

陈卫东说:“那就这样办,晚上不要走了,我叫你嫂子炒几个拿手菜,咱们哥俩喝几盅。”

唐金发说:“喝几盅就喝几盅,正想叨扰你一顿好饭呢,正好也尝尝嫂子的手艺,我车上还有一箱陈年老白汾酒,是我从酒厂通过关系弄得。”

陈卫东说:“毬,老白汾酒我有不是没有喝过。”

唐金发说:“二哥,那不一样,我这酒是用那口古井里的水酿造的,不是一般人能搞到手的,完了给你也留几瓶,没事了,你也尝尝。”

齐艳丽说:“你哥爱喝酒,喝完了,我们有没有关系弄不下!”

唐金发说:“这是哪里的话!只要好喝,我就以后想办法多弄几十箱放到家里,我哥喝完了就给我打电话,送上来不就完了吗?”

齐艳丽将军道:“说话算话!”

唐金发拍着胸脯说道:“没有问题!”

屋子外面的狗不知道听见了什么,胡乱狂吠了一阵子,月儿也慢慢地上来了,三个人在热闹地气氛中,把酒聊天,好不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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