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侣奇缘 第一部 人间正道是沧桑 9、窃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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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窃贼

快乐加倍的秘诀: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清远语录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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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事重重的姚书逸此刻正铁青着脸坐在开往襄阳府的马车上,邓清远的行踪已经被密探打听到了大概的方向,师徒两人一行向西而去,不过据了解到的情况,这两人速度极快,在短短的几天时间,竟然出了山南道的管辖范围,进入陇右道。那里的官府和姚家没什么交情,行事就不那么方便,而且最让姚书逸担心的是,这两个江湖低级神棍好像确实有点什么本事,那么快的逃跑速度,让自己的人快马加鞭都赶不上,如果不是有什么势力暗中帮忙,那就是这两人确实有点本事,也许会点什么五行遁术或者轻身功夫的,假如真的这样,想捉回来做成人棍欣赏的难度就大了不少。不过财帛动人心、美色迷人眼,杨佥已经不动声色的将谋划好的消息传到了江湖上,而且还将邓清远师徒向西的消息也透露了出去,现在全江湖的牛鬼蛇神都眼红心动不已,各路人马纷纷向西,借刀杀人才是最完美的谋杀。

现在不但江湖中人动心,连那些封疆大吏都被惊动,这次就是山南节度使林南秋找自己,表面上说是因自己被妖精扣押三月,节度使大人关心自己,要自己前去走动亲近亲近,其实还不是对柔然财宝心动。早在一月前,姚书泉就多方活动,基本取代了自己在襄阳的地位,这次去,自然要把被姚书泉夺去的东西抢回来,让林南秋明白,自己才是姚家下一代家主,自己才能为林南秋的野心提供帮助。

傍晚时分,姚书逸抵达山南节度使林南秋的宅院,向门房通报之后,很快管家出来,将姚书逸带到书房。

“书逸贤侄快进来!”虎背熊腰的林南秋连忙招呼:“听说贤侄为妖精所困,老夫是心急如焚啊!多方设法寻找高人,不想贤侄吉人自有天相,逢凶化吉,老夫甚慰。”

姚书逸连忙进入书房,跪下行礼道:“有劳世伯挂念,小侄惶恐之极!世伯深情厚谊,小侄没齿难忘,呜呜……”

姚书逸心里面自然明白林南秋和姚家是利益关系,这林南秋野心勃勃,如今天下乱象已起,他需要大量钱物招兵买马,扩充势力,只要姚家能提供钱物,他管是姚书逸还是姚书泉?假惺惺的关心,无非就是想知道藏宝图的事情罢了。

林南秋寒暄两句,本是武人出身,性格较为直接,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听江湖传言,贤侄的结拜兄弟持有柔然古族的藏宝图,并且已经前往塞外寻宝,真本尚在贤侄手中,不知此事可真?”

“小侄此次前来,正是向世伯禀报此事,”姚书逸连忙正襟危坐,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道:“世伯见多识广,自然知道那柔然古族乃上古传说中炎黄一脉,不过后来渐渐不知所踪。上千年来,也只在野史和传言中才被人提起,小侄结拜兄弟邓清远行走江湖之时因缘巧合之下得到此图,但百思不得其解,故和小侄商议,我们也难以参详其间的奥妙……”

姚书逸边说,边将藏宝图取出,递给林南秋,林南秋见姚书逸如此轻易就将藏宝图献出,也不疑有他,接过一看,此图是画在羊皮之上,已经破败不堪,图上用炭笔勾画着简单的图形,写着几个象形上古文字,仔细辨认,依稀是“天、地、山、河”四字,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地名或标注。

林南秋看了半晌,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思虑片刻后道:“贤侄,这图……这图你可仔细推敲过?是否另有乾坤?”

“回世伯,小侄也曾找过机关消息方面的高手,自己也曾百般实验,此图确实没有隐形暗记或其它手段。”

“这样啊?”林南秋有些失望:“想来也是,柔然古族消失上千年,那时那里有现在的文化手段,看来这宝藏也是镜月水花,没什么指望了。”

“世伯所言有理,所以我兄弟才来找我帮忙,他是江湖中人,闲不住,想去塞外游历一番,见识下大漠孤烟、风吹草低现牛羊的异域风情,却被人认为是去塞外寻宝,还弄的世人皆知,”姚书逸说到此处,露出苦闷之情:“可怜我那兄弟,如今怕是麻烦不断咯。”

“呵呵,贤侄不必太过担心,吉人自有天相,想必你那兄弟会逢凶化吉的,”林南秋见藏宝图成了画饼充饥,立即对姚书逸的结拜兄弟没什么兴趣:“如今朝廷风雨不断,内忧外患交加,老夫我是心急如焚,可力有不逮,最为难之事在于马匹,贤侄可有良策?”

“本朝太宗陛下开国之时,二十万骑兵所向披靡,立下不朽奇功,”姚书逸低头考虑道:“可本朝自太宗之后,文治武功不断削弱,现在马匹极为稀少,大部分还只能拉车驼货,想作骑兵坐骑,须去西域购买。”

“可如今草原蛮子时常劫掠内地,能抢他们自然不会用马匹换我们的东西,如何是好?”

“世伯,其实一些小的草原部落还是在用牛羊马匹更我们换取茶叶盐巴铁器等,不过数量不大。”

林南秋连忙道:“那也聊胜于无,贤侄可有什么门路?”

姚书逸考虑下道:“可以想些办法,不过要想数量多些,只能用兵器铠甲交易。”

“这些蛮子时常抢劫我朝百姓,用兵器铠甲换,是否有些不妥?”林南秋假惺惺道。

姚书逸自然知道林南秋的为人,不过表面上不能给人抓住把柄,才这样惺惺作态,连忙非常配合的道:“世伯胸怀百姓,高风亮节,不过那西域蛮子一般都在边境劫掠,距世伯治下尚远,正好养精蓄锐,将来将那些蛮子斩尽杀绝,所以暂时权衡一下也无妨。”

林南秋也是打的这个心思,反正那些西域蛮子怎么劫掠也弄不到襄阳来,关自己屁事,正好让朝廷伤脑筋去,而且还能削弱其它地方豪强的势力,对自己有百利而无一害,于是点头道:“此事就拜托贤侄处理,有何需要,节度使府全力协助,若能办好,老夫定不会亏待,将来别说区区一个家主之位,就是公侯之尊也不是难事。”

姚书逸听到这里,才算心里有了底,他被红菱扣押的这段时间,姚书泉上蹿下跳的,对他的地位威胁不小,现在有了林南秋的支撑,姚书泉就翻不起多大的风浪,现在只好想办法走私武器铠甲,为林南秋换回急需的马匹。

邓清远正愁眉苦脸的站在边陲一处小镇外发呆,师徒两人此行的目标昆仑在正西千里之外,接下去是长达千里的草原和戈壁。师徒两人要想仅靠双腿穿过,那绝对是老寿星上吊,不想活了。

黄铁嘴是不管这些事的,现在他正赖在外面小山包上,让邓清远想办法弄马匹和干粮水袋,必不可少的是至少两袋子酒,要求一提,黄铁嘴就躺在松软的草地上,枕着野花绿草,悠然自得。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邓清远现在正心急火燎,这一路过来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老家伙一点逃命跑路的觉悟都没有,一点都不知道低调,要喝酒吃肉才肯走,经常赖在路过的酒店内不肯走,不管不顾的大吃大喝,非要邓清远想办法弄钱来赎他。让邓清远这一路大大小小的骗术使用了不少,玩老千搞赌术不说,连卖假药装神弄鬼都在使用,弄的他们经过的地方一路鸡飞狗跳,经常被当地人追打唾骂,幸好腿脚跑的快,否则半路上就被捶扁揉圆无数次了。

越往西越荒凉,时常几百里才会有个破败的小镇或萧条的城市,骗术也没那么好用起来,很多地方几乎每两三年就会被草原骑兵抢劫一番,早就民不聊生了。现在已经一个铜板都没有了,可马一直是朝廷管制的战略物资,价格很高,一匹普通马的价格就在三十贯以上,就算卖了师徒两人也不够买一匹马。如今这世道,一个大活人还值不了两条马腿,让邓清远唏嘘郁闷不已。

需要的物资无论如何都是买不起的,骗也不大可能,看来就只能用偷的了。打定主意之后,邓清远倒在草地之上,看天上白云仓狗变化,再看如地毯一般绵延到天边的草原,心思逐渐沉静空旷,如不是被逼等晚上要去做个不入流的小偷,有些太煞风景的话,他觉得有些飘然物外、超凡入圣的感觉。

约摸到傍晚时分,邓清远已经在不足三百步长的小镇上来回穿梭了三次,这小镇仅有一家杂货铺子和一家小酒店,小店还只卖大饼和马奶酒。要想马的话,只能去镇子上唯一的大户胡特尔家弄了。可这家人在整个西域势力都不小,到西域换马匹牛羊的汉人,想换盐巴瓷器或者铁器的胡人,大部分都和胡特尔交易。

虽然不愿意惹胡特尔这样的豪强,不过邓清远更害怕的是被姚书逸从后面赶上,一路师徒两人弄的所过之处鸡飞狗跳、人仰马翻,姚书逸的人只要不是猪,都能轻易的追上来,要在这西域起点上被捉住,那亏的太厉害了,两害相较取其轻,只能去偷胡特尔了。

不过对于做贼来说,邓清远显然属于业余人士,虽然在茶馆里面听说过那些无聊的茶客们吹过几句,却没有任何实践经验,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反正既然做了小偷,就得有失手被暴打的心理准备,只要和对方讲好不打脸就行,邓清远还考虑着将来万一混不下去的时候靠脸混饭吃呢。

草原上的人大多习惯住帐篷,胡特尔由于长期和中原人交易,故在镇上修建了大院和房屋,逐渐形成这个小集镇。等晚上之后,邓清远静悄悄的来到胡特尔后院墙下面,张大了耳朵听里面的动静,这草原上的人生活比较简朴,晚上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大多还遵循着日落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很快院子里面就安静了下来。

为安全起见,邓清远在院墙下面耐心的等待,直到午夜子时,这才行动起来,先捡了个小石头,从院墙上面丢了过去,这是小偷行业里面的入门技巧——投石问路。石头落到地上,发出一点轻微的声音,没有引起院子里面人的注意,也没有狗吠的声音,让邓清远高兴不已,偷窃成功的可能性高了不少。

翻过院墙之后,根据下午踩点猜测得出的结论,马房在后院西侧,邓清远躬身弯腰,尽量将身体掩藏在各种物体的阴影下,轻手轻脚、鬼鬼祟祟的向马房摸去。一路上倒也平静,没有被人发现,连邓清远都觉得自己的运气是不是好的有点过分。

刚到马房,几匹高大强壮的马见到邓清远鬼鬼祟祟的身影,都警惕的盯住他,还打了几个响鼻。

邓清远吓了一跳,可不想现在功亏一篑,连忙走到最边上的一匹马边上,用手轻轻的扣马的脖子:“各位马大哥,配合一下,大不了以后喝酒嫖妓我请……”

那马可能对喝酒嫖妓不感兴趣,但对邓清远扣脖子比较受用,微闭着眼睛,享受起来。

在邓清远娴熟的马匹功夫之下,其余几匹马也安静下来,邓清远轻轻的解下两匹马的缰绳,拖着马走到后院大门处,将顶门杠取下,取出事先准备的一小瓶油,滴了几滴到门轴上,以免开门时发出声响。静静的推开木门后,邓清远拽着两匹马正要开溜,猛然发现后院外站着几个身影,正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好大胆的小贼!竟敢偷到我家来了!看你往那里逃!”一个女声带着兴奋猛然响起。

邓清远吓的身体一颤,后退半步,呆在大门之前。

“快点火把!”那个兴奋的女声再次响起:“等下谁都不准动手,我要自己亲手捉这个小贼!谁也不准和我抢……”

火把点燃之后,邓清远看见一个穿着紧身骑装的红衣少女正兴奋的瞪着大眼睛看着他,激动的满脸通红,脸捏着马鞭的手都在微微颤动。在女孩的身边,还站着两头雄壮的大狗,低沉的吼叫着,龇牙咧嘴,用通红的眼睛恶狠狠的瞪住邓清远,作势欲扑。身边站着四个身材高大,杀气腾腾的汉子,身上肌肉清晰可见,充满爆发力,都用可怜不屑的眼神看着他。

邓清远脸色苍白,心沉到了谷底,人家这是挖好坑等着他跳呢!看着女孩兴奋莫名的样子,邓清远对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充满绝对的悲观。

“哈哈!”红衣女孩对已经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道:“你这个笨贼!下午鬼鬼祟祟的在我家转了半天,本姑娘我等了半夜,终于捉住你了!嗯,让我想想,该怎么收拾你才更好玩……看你瘦弱的样子,估计玩不了几天就一命呜呼了,好不容易才弄个玩具,总得想个办法玩的长久些才有趣……”

邓清远越听越胆战心惊,原先还想草原上的人比较笨,好偷的,那里知道才出手就踢到铁板,这草原人是扮猪吃老虎,个个比猴还贼精,遇到个比罗刹还狠的女人!万一被捉住,可不是被打一顿就算了的,真的会生不如死。这女人竟然喜欢把快乐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看来绝对不是什么善茬,还是想办法开溜为妙。

正当邓清远绞尽脑汁想办法怎么开溜的当口,突然间天地都红了起来,在场的几个人都惊异的抬起头,向光芒的来处看去,只见在南方的云层之中,一个通红的火球带着长长的火焰尾巴,向西方飞奔而去。猛烈的火焰似乎将天空都点燃,云层都撕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片刻之间,火球从几人头顶越过,向昆仑的方向飞奔而去。

“这……这是什么?”红衣女孩惊讶道:“阿爸和师父他们都去了昆仑,别出什么事才好……”

邓清远虽然也有些惊讶,不过现在最大的事情是如何逃跑,趁红衣女孩和几个汉子抬头看天的时刻,往院子里面一退,顺手将两扇门一关,甩开大步,向前院方向飞奔而去。

“还敢逃!”红衣女孩尖叫起来:“抓住你挑断你的脚筋,看你怎么跑……你们几个不准和我抢,我要亲手抓那个小贼!大黑、小黑,上!”

随着红衣女孩的一声令下,两头像牛犊子一般大小的黑犬如离弦之箭一般飞速冲了出来,“砰”的一声撞开院门,直奔正慌不择路的邓清远而去。

邓清远着急之下,手足无措,这院子四处都是房屋和东西,他想利用自己变态的肉体速度都没门,要在野外还能极速奔逃一下,这院子内却连提速的空间都没有。无奈之下,只好见门过门,见洞钻洞了,刚绕过一个门洞,就听见黑狗低沉的咆哮已经在身后,吓的他毛骨悚然。

满心兴奋的红衣女孩那里有闲心和邓清远比钻门过洞,直接一个飞跃,利用轻功腾空而起,正好看见已经被大黑小黑追到身后,狼狈不堪躲闪的邓清远,顿时在空中兴奋的大叫起来:“哈哈!这下跑不掉了吧?看我兰花点穴手……”

说罢,红衣女孩将一甩手,一颗小石头直奔邓清远膝弯而去,“啪”的一声,将邓清远击倒在地,两个黑犬趁机猛扑上去,分别咬住了邓清远的小腿和屁股。

“啊——”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从邓清远的嘴里面爆发出来,结果却是让红衣女孩越发的兴奋,双眼都放出红光。

从空中落地的红衣女孩连声吩咐:“你们两个快把这小贼捆起来……押到地牢里面去!哈哈……呼呼……嘿嘿……接下来就该严刑逼供了。”

吩咐完毕之后,红衣女孩走到扑到在地,被黑狗紧紧咬住不断呻吟的邓清远面前,双手叉腰道:“喂,小贼,识相点,配合下,让本小姐乐呵乐呵,呆会要表现的勇敢些,别轻易招供,也别轻易的就死了,说不定本小姐一高兴,玩够了还能放了你……”

“我靠!等你玩够小爷我怕是体无完肤、摇摇欲坠、半死不活了!”邓清远吓的够呛,不过也只能在心中腹诽,不敢说出来。

“小巴特,快去地牢看看刑具齐不齐!”红衣女孩蹙眉道:“什么皮鞭啊烧红的烙铁啊、钉满铁钉的木棒啊竹签开水啊融化的蜡烛之类的,一样都不能少……让我想想,中原还有什么刑具呢……”

邓清远被这红衣暴力变态女的话吓的三魂去了二魂,七魄散了五魄,这女孩还是人么?亡魂皆冒的他顿时浑身冰凉、手脚发麻,张开喉咙就吼了起来:“我错了……我什么都招,就算五岁那年抢隔壁小红棒棒糖的事我都招……女英雄饶命啊……小的上有八十老妈,下有三岁幼儿……”

“闭嘴!”兴奋之中的红衣女孩被邓清远的尖叫吓了一跳:“再敢喊,马上割了你的舌头,然后再用刑,让你想招都招不成,好让我一直有理由继续用刑,哈哈……这办法不错,嗯,割舌头再审讯,我真是太有才了……”

邓清远原本还想动用三寸不烂之舌来个舌绽莲花,把对方忽悠忽悠,看能不能蒙混过关,听到这暴力变态女的如此打算,立即彻底绝望,陷入深度昏迷状态,临晕之前,在脑海里狠狠的把黄铁嘴用最恶毒的诅咒问候了祖宗十八代以及以后的灰孙子十八代,老东西图享受,让自己来要死不活。

陷入折磨邓清远意淫状态的红衣女孩见邓清远如此不配合,晕了过去,立即觉得有些无趣,不由得失望起来,瘪嘴道:“真没用,还是个大男人呢,还没动手就晕过去了……小巴特,把这小贼关到地牢里面去,嗯……就像以前来的罗刹和尚送的那个项链上的人一样,绑在十字木架上,闹了一夜,我去补下觉,等睡舒服了再来收拾他。”

“是,小姐!”小巴特走到邓清远面前,就像抓小鸡一样把邓清远提到手里,边向地牢走边问道:“小姐,我记得罗刹和尚说过,那个十字架上的人不是绑的,是用钉子钉在木架上的,这小贼是不是也用钉的啊?”

“我当然知道!”红衣女孩眉毛一扬:“肯定要用钉的,不过钉人这么好玩的事,肯定是本小姐亲自下手,你绑紧就好。好困……睡觉先……”

邓清远应该庆幸,幸好自己先吓晕过去了,否则非被活活吓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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