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密手机吸费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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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并不是总注意自己的手机上又多了哪几项业务,更很难记住运营商所列出的取消方法,等发现的时候可能已经无意中使用了几个月甚至上年,这期间的费用就白白流失了。”


手机增值服务疯狂“吸费”


“奇怪,怎么又有好几个未接电话?”正在积极找工作的小李对着自己的手机十分困惑。因为经常接到用人公司的电话,所以面对几个未知号码,小李本来以为是自己的简历有了回音,可是打回去,那边却传来了机械的答录声音。小李询问了好几遍,对方都不予回答,最后他只好把电话放下。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小李把手机响铃音量调大,放在自己很快就能拿到的地方。“后来才发现,这些电话根本就是响一声立刻挂掉,你手再快也接不到,偶尔接到了也只能听见忙音。”小李说


更离奇的事情还在后面。月末,小李的手机接到了10086发来的短信,称他的话费余额不足,要被停机。“我之前在里面至少存了500元人民币,怎么没打几个电话,十几天就没了?”小李说,等他拿着话费单去问营业员时,对方才告诉他,他已经中了时下最难防范的“响一声就挂”的 陷阱。


跟小李有相同遭遇的人遍布全国各地,几乎所有持有手机的用户都遇到过类似“响一声就挂”的电话。机主因为害怕错失重要来电而打回去,却在很短的时间内被“吸取”了高额通话费。有网友描述:“到网上搜索这些来电号码的归属地,一般都是沿海一带的!也有查不出号码的,可能在海外!回拨回去的电话,多数都被连接到收费高昂的声讯台。”


这些声讯服务是从哪儿来的?实际上,这是“手机增值服务”(简称SP)中的一部分,SP不仅仅包括声讯服务,还包括了短信服务、电视互动游戏等等。声讯台是通过电话(包括固定电话和手机)为电话用户提供信息服务并收取各种声讯服务费的企业。


UT斯达康有限公司的主任结构师杨景告诉《北京科技报》,声讯电话是电信公司一项电信增值业务,除了通话费是按市内电话收取外,还要收取不同数目的信息费。在这些声讯服务中,有一部分是正常运营的通信公司提供的服务,但也有不怀好意的声讯电话运营商利用声讯号码行骗。


杨景说,通常,“响一声就挂”的电话回拨过去后,就会听到广告宣传、六合彩信息和中奖诈骗信息等,但这个时候可能就已经开始计算话费。更有甚者,有的服务商会从国外用低价订购通话时间,然后将声讯电话的号码覆盖掉原来的国际长途号码,将打进来的电话通过卫星转接器自动转接到国外,国内手机用户回拨过去后就按国际长途收费,这中间的差价就是他们要赚的钱。有时,用户回拨的电话甚至会被多次转接,让用户损失惨重。而这些声讯号码有很多因为被运营商修改成与日常的手机号码类似,用户很难辨认出来。


北京市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告诉《北京科技报》:“电话吸费诈骗是新型的诈骗形式,少则30元,多则几百元。公安部门追查这些‘幕后黑手’也有一定的困难。因为这些吸费电话的号码分布在全国各地,甚至海外,不易一网打尽。”


实现“响一声就挂”拨号的技术手段其实并不困难,它在服务商那里的称谓是“加值性付费业务平台”。 只要购买一台付费通卫星转接器,和一台未接电话语音群呼器配合使用就可以实现。


在使用的时候,运营商用未接来电群呼器对外呼号,可以在非常短的时间内给成千上百台手机造成未接来电。


调查中,记者发现,一家名为“上海中亚网络公司”的企业在网络上公开发布广告称:“我公司是美国施耐德公司及台湾中华国际的大陆唯一代理,平台收费是50元/分钟,加盟商可得到最多5~25元/分钟的提成,利用我公司的设备输入号段可瞬间使上千个电话号码造成未接来电。一般而言用户的回拨率在20~30%,加盟商每天保证收益在500~3000元之间。”


记者联系到了这家公司的负责人,对方在QQ上给记者算了这么一笔账:“只要有人回拨我们的电话,每个电话将最少扣除对方50元话费,其费用由电信运营商(联通或者移动等)代收。你可以提取总话费的20%(10元)作为你的薪金,其余80%的分配为运营商50%,我们30%,形成互惠平台,每周返利一次,打到你指定账号。正常的话,一天能有几百至上千个电话回拨进来,你只要坐在家里,就等着成千上万的人民币汇入你的账户吧。”同时,他还向记者强烈建议:“为了不被有关部门发现,最好使用不用身份证登记的神州行手机卡来拨打,用7~8天就换号,在转接器上重新输入操作就可以了,并且也可以随时更换联系电话或银行账号。”


北京邮电大学电信工程学院一位郝姓教授告诉《北京科技报》:“利益链分配可能跟国内运营商没有太大的关联,运营商最多只是收取基本的通话费用,而主要收益还是由声讯台所得,但是他们利用了运营商架设的网络中出现的漏洞。”


记者致电中国移动10086客服电话,对于记者提出手机接到陌生电话一声响后挂断,回拨过去后被扣除手机费的事,客服工作人员表示,这是拨机主的个人行为,与移动公司无关。客服工作人员提醒,目前移动还没有出台屏蔽这些电话的办法,“用户遇到陌生电话响一声便挂,不要随便回拨,小心陷阱。”


其实,利用移动联通的网络强行推销增值服务的骗局可谓五花八门,被投诉最多的就是短信定制服务陷阱。


如果你忽然收到“老同学,好久没见了!快联系我,出来吃饭啊。”这种莫名其妙的短信,千万不要轻易回复,因为它很可能正是“吸费”的黑手。


有一名用户在移动的网站上投诉称:自己只是回了一条短信,就被扣掉50元的信息费。杨景说,这就是典型的通信诈骗中的一种,强制短信运营。短信运营商通过给手机用户发送短信,诱使用户回复信息,然后在用户不知情的状况下给用户订用服务套餐。比如声称用户已经中奖,回复短信或者回拨电话咨询,但只要用户回拨过去就可能自动订用有偿服务短信套餐,便宜的一个月五到十块钱,贵的一个月好几百都有可能。


与此手段如出一辙的,还有电视互动游戏。一位业内人士向《北京科技报》透露,在电视里播放的互动游戏,很多只是系统在接待用户,主持人根本不存在,更有人压根只是在那里放录音,而那些中奖的用户也根本不存在,只是随机填写的一堆号码,以便欺瞒消费者坚持不懈地往里打电话,达到游戏增值服务提供商“吸费”的目的。


北京雄志律师事务所的主任律师熊烈锁告诉《北京科技报》,“这些都是非常典型的欺诈行为,依据我国法律,如果诈骗金额超过3000元,就将构成经济诈骗犯罪。”


在这些通信陷阱里,不可或缺的唯一媒介就是电信运营商。所有为手机用户提供有偿信息服务的商户被称作手机增值服务(简称SP)商,他们与目前几家重要的电信运营商都有着密切的关系,这些商户与运营商合作,从用户那里获取的收入与运营商以一定比例分成,而运营商对此的态度十分暧昧,彻底清理不良SP商的行动始终相对迟缓。


熊烈锁认为,电信运营商应该对以上的通信陷阱负起相应的责任,如果不能在技术上屏蔽,也要加强对声讯电话的控制。电信应该对声讯台和SP服务的申请人严格审查其经营目的和收费标准。因为这些都属于特殊的通讯消费,价格比一般通话费要高,如果审查不严格就会利于不法分子的犯罪企图实现。


“正规的赢利行为应该让用户知道被服务范围和服务形式。”熊烈锁表示,如果在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诱骗和诈骗,谋取用户利益,发布诈骗短信故意使消费者产生误解,从而进行并非自己意愿的消费,这已经构成了非法犯罪行为。短信回复或者回拨电话自动订购套餐,这里面运营商侵犯了消费者的知情权,如果运营商希望消费者订购,应该在短信或者电话中告知消费者详细的资费标准,经过消费者同意再开通套餐。


一直关心电信服务存在乱收费现象的全国政协委员陆锡蕾分析说,造成如今通信欺诈的原因还包括电信乱收费的违法成本过低。比如,一个几元的信息服务项目,代扣数百万甚至数千万用户后,获利甚巨。但只有少数用户会查询发现,更少数的用户会投诉索赔,在投诉索赔过程中能够坚持下来的用户寥寥无几,从而使得这些非法行为的赔偿风险很低。特别是与国外相比,国内电信运营商在监管方面的缺位已经成为影响消费者信心的隐形杀手。


日本为例,移动增值服务方式被称作i-mode。它的创始人夏野刚认为,作为电信运营商,最关键的是能够有力地控制整个产业链,让利不让权。在日本等采用半开放型产业链的市场上,各类新开发的增值业务更能准确地把握市场的需求,而在中国等市场上推出的各类业务经常会出现和市场需求割裂的现象,只求谋利,而对市场反应迟钝。


在日韩两大市场上,运营商在产业链中居于绝对的主导地位,除了在总体的协作方面运营商起到了统领作用外,在具体的业务规划方面,运营商同样扮演了总指挥的角色。内容服务提供商只有接受了这些控制条款才可以被认定为正式合作伙伴关系。除此之外,公司还要定期对其内容进行检查,并给予授权标志,控制得极其严密。但是反观国内电信运营商,很少主动对与自己合作的SP商进行监管,只是提供网络就不再担负其他的责任。


针对国内目前的发展状况,消费者应该如何保护自己?中国移动通信工程研究中心腾经理告诉《北京科技报》,用户应该牢记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发现短信中没有包含针对自己的内容,而是可以任意念给所有人听,这时就要谨慎对待。如果实在拿不准,建议可以到户外选择一个公用电话打回去询问。此外,用户可以使用特定的软件比如Qcell等来区分正常电话与恶意电话。


同时,移动的客服也建议用户,如果对自己所接受的增值服务产生了怀疑,可以发送“0000”到10086,自动查看所有现在定制的服务,并可以逐项取消或全部取消。


GPRS莫名流量吸走人民币


事实上,不仅仅是“响一声就挂”电话成为用户们的噩梦,另一个令人头痛的手机吸费方式就是GPRS上网流量费用。


GPRS是移动无线上网的一种方式,和常用的宽带网比较类似,不过是采用了无线的方式,转移到了手机上而已。通过这种方式上网后,手机就可以像电脑上网一样支持很多互联网应用。但就是这种代表着新技术发展方向的服务,带给不少用户烦恼。


走入手机卖场,很多商家会为你热情地推荐一种定制手机,这类手机与市面上受欢迎的热门手机款型完全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与电信运营商有着合作关系,价格相对便宜不少。


与原版手机相比,这些定制机里的菜单内置了“移动梦网”的菜单,并且无法通过手动删除。“只要一打开手机菜单,就很容易把梦网打开,上网了。”买了定制机不到一年的张静说,她几乎每月话费清单中都会发现有一项GPRS上网流量费用。“上次我因为不小心看了一个网页,里面有不少图片,结果月底结算9M的流量,按1kb流量是1分钱,一下子多出90块钱。”张静无奈地抱怨。


一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联通员工告诉《北京科技报》,定制手机主要就是内置了一些网址,这些网址多数与运营商有合作关系,或者干脆就是运营商的网站。就像在你的手机里加了一个现成的收藏夹,只要你一点,就能拜访网站。


张静说,“还有的时候我只是打游戏,没想到内置的游戏可以直接连上网,等玩完了也消耗了很多流量。”


在目前普及度相当高的“山寨机”消费群体中,情况则更为严重。一些服务商往往与一些手机厂商合作,在手机中内置很多软件,只要用户不小心接触或设置不好,就很可能通过GPRS链接出去。而服务商则与手机厂商分享这些收入,形成了一个紧密的赚钱联盟。


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业内人士告诉《北京科技报》,软件服务商与手机厂商一般是五五分成,内置主要以短信业务为主,随后WAP、彩信业务也逐渐流行。不过,大品牌手机会顾及自己的形象,比较收敛,而山寨手机则显得肆无忌惮。除了常见的天气预报、铃声图片下载、黄页、股票在线交易等等之外,甚至还有抽签、劲爆影片、与美女在线互动等等服务项目。


一名购买了“山寨机”——金鹏A4566的用户告诉《北京科技报》,他有一天偶然掏出自己手机,却发现手机在自动拨打一个语音电话,他赶紧挂断,再去查询话费,已经少了46元。他仔细翻阅手机电话本菜单,发现里面内置了一个条目:“语音情话”,下一级菜单里面有十几条条目,而令他受到损失的电话就位列第4,条目名叫“流行铃音超市”。


据原信息产业部电信用户申诉受理中心统计,今年第一季度用户总申诉涉及服务商收费争议方面的用户申诉为1616件,比上季度上升16.3%,而广东、山东、北京、河北、河南等省市则成为了申诉者集中的“重灾区”。


消费者不愿意不明不白地花掉上网费用,然而对电信运营商来说,大力推广GPRS上网则是他们必须要前进的方向。


“目前联通主要提供的增值服务就是上网功能。”联通的员工表示,“这是我们发展的趋势,现在3G(第三代数字通信)这么火,我们希望看到的就是手机能变成随身的电脑。”


北京邮电大学信息产业政策与发展研究所教授,著名电信专家阚凯力教授对这种现象一针见血地指出,新技术的发展,并不意味着人人都需要尝鲜买单。事实上,是因为国资委和信息产业部给了国内电信运营商相当大的压力,会根据运营商的完成的营业额进行评级,为了获得好的评级,运营商采用各种手段拓展业务。2008年年初,国资委通知要求,中央企业要进一步强化对部门、子企业及员工的绩效考核,开展广泛的经济技术指标、业务流程等方面的对标工作。


阚凯力认为,这样的要求,让运营商被迫开发更多的新业务,并且只能前进不能后退。但这些过重的“任务”是脱离我国电信事业发展实际的计划的。在这种压力下,电信运营商不断设置新的服务项目,向所有用户开通,而为了免责,于是就推行“先使用,后退订”的方式。比如说移动的动感地带号码,用户只要购买了特定的号码,就只能接受动感地带的所有服务,直到你提出异议,才可以取消,而不是由用户一开始自由选择。实际上用户并不是总注意自己的手机上又多了哪几项业务,更很难记住运营商所列出的取消方法,等发现的时候可能已经无意中使用了几个月甚至上年,这期间的费用就白白流失了。


“与国外的电信厂商相比,我国的运营商显得霸道,不管你了不了解新业务,先给你订上再说。国外电信厂商新业务的推广是建立在积极的宣传之上的,努力地把客户吸引过来订他们的业务和套餐。”阚凯力告诉《北京科技报》,在美国,用户在3个月内的话费账单上出现的不明收费,都可获得退款。美国主要电信运营商AT&T的服务条款中也声明,要求用户在注册可能产生重复性收费的第三方内容服务时,必须以短信的形式进行确认。此外,AT&T还要求内容提供商每月向用户发送一条提醒信息,告知如何退订服务。


“在国内,虽然这些收入并不会成为运营商利润的主要来源,但这种做法加剧了消费者与运营商的对立。”阚凯力对此深表痛心。他建议普通的用户在购买手机时就要谨慎地检查,避免买到在手机中内置SP服务项目的机型,同时如果购买定制机的话,一定要随时注意自己不要误操作产生上网流量,或者干脆直接禁止手机浏览器拜访网络。


中国联通的3G通信业务展台


中国联通公司CDMA手机和无线上网业务展台


优惠套餐不优惠


如果你漫步在中关村的大街上或者大型商场,经常可以看到几名年轻人打出移动或者联通的标志,再在旁边放上极具诱惑力的招牌:话费买100送200!主叫一分钟一毛钱!……


但优惠套餐也许只是表面光鲜,实际上往往意味着更深的陷阱。腾经理告诉《北京科技报》,如果不加以计算,套餐反而会给消费者带来损失。例如,一些送话费的套餐,实际上需要先拨打IP号码,繁琐不提,还经常因为消费者不熟悉条款而造成损失。


以铁通的17996服务为例,只要用户充300元就可以得到150元话费赠送,在拨打外地电话时只要加拨17996,就可以优惠,一分钟一毛钱。但实际上消费者仍然需要支付本地话费,再加上一分钟一毛钱的铁通话费。而如果消费者图省事,在自己手机电话本里事先把所有外地电话都改成17996前缀,那么并不会产生优惠,打下去付出的全部产生漫游费用。


与之类似的还有移动的“夕阳红”套餐,月租5元钱打60分钟市话,算下来一分钟8分钱。但实际上,用户首先还要必须同时使用移动提供的每月3元的“全时通”,以及来电显示和彩铃等服务才能实现。而且无论是主叫还是被叫都要算在这60分钟内,比双向收费还贵。


北京某公司白领张先生,曾经用全球通套餐以200多元买了一款市价2200多元的手机。但是一年用下来,他计算发现,套餐规定每个月额定必须花光的188元话费,他根本用不完,而且套餐必须签约二年,不能擅自更改。算下来,两年的话费早已超过了优惠购机的那点实惠。


北京邮电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曾剑秋教授指出,电信运营商作为企业,目的是盈利,推出各种套餐,一是为了扩大市场份额,第二也是为了“套”住用户,有的套餐一签就是几年,还有的要预存大量话费。


北京雄志律师事务所的主任律师熊烈锁指出,运营商对优惠套餐的一些特殊规定很多已经是“霸王条款”,运营商在推荐套餐活动时应该将所有条款明示给消费者,并让消费者在充分考虑自己的需求后选择是否参与活动。如果运营商只明示了部分有利于消费者的条款、淡化不利条款而导致消费者进行“消费”,那么,厂商涉嫌“诱导”用户消费。如此,消费者可以进行维权,并要求运营商更改用户选择的活动内容。


阚凯力分析,我国电信企业利润率高于20%,而全球范围内电信企业的平均利润没有超过10%,在电信业发达的美国,甚至利润率不到1%,由此可见我国电信资费下调的巨大空间,套餐完全可以变得更优惠。在英国同样也有套餐服务,但是目的性就非常明确,35英镑的套餐消费者可以有两种选择,一种选择是打300分钟电话,还可以发700多个短信,另一种是打电话时间长些,发短信条数少些。运营商能够明示优惠套餐的内容,不让消费者稀里糊涂地掏钱。


UT斯达康有限公司的主任结构师杨景认为,“公众认为运营商的服务不合理,主要原因在于运营商很多时候没有尊重用户的选择权。比如说我是中国移动的用户,想带号转网成为联通用户就不行,这就表明我的选择权被忽略了。”


中国移动通信工程研究中心腾经理建议,目前消费者对于优惠套餐一定要细心阅读所有条款,不能被宣传中的“实惠”蒙住了眼,首先要确认自己是打电话打的多还是发短信发的多,然后对照优惠套餐中的要求计算一下自己实际可能产生的通话费用,有些看似优惠的条目,可能并不是为你量身打造的,一定要避开。


街头中国联通公司的促销宣传吸引手机用户


不明收费比比皆是


如果你到电信局去缴费的时候,认真读一下自己的话费单,很大几率会发现有那么一两笔收入完全莫名其妙,也许一两块钱,也许七八块钱,数额通常都不大,这就是分散开来不起眼、合计起来危害大的“不明收费”。


产生这种问题的原因就是电信运营商的“话单差错”,实际上话单差错率是衡量电信运营商电话计费是否有问题的关键指标。早在1995年,当时的国家邮电部就对此做出明文规定:话单差错率应低于万分之一,即1万张话单里最多有1张错误话单。


中国移动通信工程研究中心腾经理告诉《北京科技报》,在实际情况中,各个省市的话单差错率可能远远高出国家的标准。河南省质监局在抽查中,发现几大电信运营商话单差错率高达百分之十二,超出国家标准上千倍,一年至少多收费1亿元。


一位姓苏的通信网络工程师告诉《北京科技报》,话费计算不准有很多原因,比如通话时间不准、话费计算不准、多算话单、套餐资费不明等等,都可能造成话单差错。电信消费之所以存在诸多问题,主要是电信计费系统的复杂性,系统中有关通话信息输入输出环节多,很多地方甚至是使用人工计费,在电路上会有延迟反应;其次电信计费不透明,无法验证;还有就是缺乏第三方监督。


令消费者们更加头痛的是,即便知道有问题,光是打印话费单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在移动营业厅打印话费清单时,需要提供当初随SIM卡出售时附带的密码,而这个密码极其容易被用户遗失,一旦遗失,移动营业厅便无法提供话费清单,除非用户携带当初办理业务的身份证和各种证明文件到营业厅去办理相当复杂而繁琐的手续,才能改动密码来看到话费清单,有时服务员甚至建议用户换个号码倒会比较简单。


中国移动通信工程研究中心腾经理说,相比起来,在美国查询话费要容易得多,美国的话费只收月租费,如果打国内电话,不收取计时费,用户如果想要查看的话,打一个电话也就可以很方便地查询。而到了月末,电信运营商会主动给用户寄发账单,极其方便查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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