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bh的风声影评(转自豆瓣)(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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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堂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疯狂的摩斯

来自: 何小天

[1]

“何政委,要不要等等消息再行动”,一个胖胖的脸很大的男子沙哑的声音说到,“听说,情报科的五个科员被 ‘双规’了,其中就有我们的老鬼同志”。

“章书记,别激动,我认为不一定是双规,汪伪政府刚刚成立,开个把会是很正常的事”那个瘦瘦的叫何政委说,“你忘了?我党的会可不比他们少啊,万一他们只是在聚众洗脚按摩呢?”


上海,朔月寒冬,北风呼呼地像一头野兽嚎叫,黑暗的街道,稀少的行人,在与裘庄隔着几十公里的另一个地方,有着这样一间只开了台灯,从外面看是完全黑暗的屋子,里面烟雾缭绕,屋门口的牌子写着,“三味书屋”。屋里十多个彪形大汉围着桌子坐着,满脸忧郁,气氛庄严肃穆。


从外表看,这只不过是一间能喝咖啡,略带小资情调的书店,但其实是中国共产党麾下特别行动队——百草堂——的聚会地点,屋子的名字其实隐含着一个密码,一个充满了人文精神同时又公开的密码,这不仅需要专业知识,同时还需要有一定文学修养。


这时,门铃响了,有一个人在门外低声说,“司令来了。”里面的人齐刷刷坐直了。

门开了,司令背着大刀,大步流星地进来了,灯光下他的胡子拉碴,看起来很憔悴,老了好几岁,他还没坐下就用低沉的声音说,“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很沉重的消息”。


司令环顾四周,一字一句缓缓地说,“白小年同志已经牺牲了!”

小白也是我们的人?”何政委疑惑地问章书记。

“想不到吧,我们的同志多到你不敢相信!”章书记缓慢地点点头,说,“小白的变性手术就是在延安做的,然后就送他到了白区。可惜啊!”


司令带一点哭腔说到,“他死得真惨!呜呜呜,他死得真惨!”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个同志立刻上去拍拍他的肩,安慰他,“司令,振作点。”

小白的遗言有内容,小白的遗言有内容”,司令收起了眼泪,学了一段白小年的惨叫,“啊!哦!啊!额!”

所有人听的寒毛倒立。

“你们听出了什么没有?呜呜呜”

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有人摇头,有人窃窃私语。


“摩斯密码!请大家注意他哀叫声音的高低起伏!”

他又学了一遍白小年的惨叫。

“啊!哦!啊!额!”

四座皆惊!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有人惊呼,居然从他的惨叫中读出了摩斯密码!真神!


接着,他哭了起来,“其实,每一杖打在他手上,疼在我心里,呜呜呜。”

书记吸了一口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过了一会儿,他摆了摆手,说,“司令同志,你先下去吧,你出来太久也会遭到怀疑,至于白小年同志,我们追加烈士,另外,王同志,小王。”

角落里一个娇滴滴但仔细听其实是男人的声音在回答道,“在。”

“以后你就跟司令了。”

“好的呀。”小王回答道。

司令同志立刻收起了眼泪,挽着王同志消失在茫茫的黑暗之中。


[2]

“何政委,你看?”章书记转头对何政委说,“是不是要取消行动。”何政委没有回答。

气氛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大家纷纷准备散会回去睡个懒觉,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压低的声音又响了,“老针同志求见。”

“进来”。

门开了,永远都笑吟吟的老针进来了,他弓着背一边笑一边说,“老枪牺牲了。”

“啊!……”几个人同时叫了起来。几乎有人喊出,“不可能”。


老枪是个传奇人物,不仅神出鬼没,更起到了精神领袖的作用,虽然没几个人亲眼见过,但他那略带沙哑又性感的声音,有种电台DJ摇滚歌手的感觉,总是能让人安神,而且传说他是九尾狐的转世,满清十大酷刑都拿他没办法,更为恐怖但未经证实的传闻是,他被强迫连续看了十天CCTV都没招,那可是铁打的汉子都经不起的酷刑啊。


章书记厌恶地看着老针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说,“那你还笑得出来。”

老针又苦笑了一下,“没办法了,上头给我的定位就是笑面虎,笑太久啰,脸都固定了。”

“老枪是怎么牺牲的。”何政委弹了弹烟灰,问。

“被我扎死的。”他一边笑一边说出这样残忍的话让每个人都竖起了寒毛。

“……”。

“一开始,我给他来假的,他大叫不止,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按理说,他看了我那么多次扎针,应该知道他的表现过于夸张了,后来,我反应过来了,他在用惨叫声音的长短来传送摩斯密码!于是我暗暗通过心算来解码,得出的结论是,要!要!要!非常强烈,如此强烈的要求我以为他是要扎针,就给他来了一个狠的,结果他就昏死过去,是死是活尚不清楚,人反正是抬走了,我后悔啊,自责啊,但我后来才悟到,他说“要”的意思很可能是要行动的意思。”

“还有什么事吗?”章书记也讨厌这个长得像笑面人的老针,看上去总有种邪恶的感觉。

“没了。”

“你先下去吧。”


现在主张撤退和主张继续的各一个消息,战士们重新陷入沉默和讨论,章书记和何政委叼着烟,在沉默,他们冷峻而英武的脸在灯下显得非常睿智……


[3]

下一个拜访的客人是那个贴彩票的瘸子,他叫老瘸,本来他应该比老针先到,但因为他腿不好使,一瘸一拐,又提了一大袋子东西,眼睁睁看着老针超过了他,他唱了一段空城计也没人理他,一进门他二话不说就把那袋东西倒在桌上,里面是碎骨头,烟蒂,乱七八糟的吃剩的东西,刺鼻的气味让大家捂住了鼻子。


接着他并公布了他的重大发现,原来,那天收垃圾的时候,他通过老枪吃剩骨头摆的图案发现,上面写着一个非常隐蔽又非常巧妙的“不”字,只有“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才能看出来,而绝大多数围观的群众可能都不明真相,另外瘸子严重怀疑有些骨头啃出的形状也很有可能是摩斯密码!


真是一种神奇的密码,连骨头都可能啃出来,有人惊呼道。

当然,老瘸不屑地说,大队长香烟上本来都按了一个,但被踢开了。

几个同志捏着鼻子拿起骨头在灯下研究,像是考古学家在研究甲骨文,那些吃剩的骨头凹凸不平,很像包含着什么秘密。

瘸子送完证物,也马上退下了。


有人从碎骨里读出了“我们被困了”,有人从碎骨里读出了“还好我没有暴露”,还有人读出了“我爱李冰冰”,大家争论不休,没有统一的意见。大家纷纷觉得摩斯密码真是一种神奇的密码,也许不久还可以用来写小说

章书记和何政委又开始犹豫起来。


[4]

再过了一会儿,“铃铃铃”,一阵尖锐的电话铃响起,吓了大家一跳,何政委拿起话筒,恩了几句以后,放下话筒,对屋里的同志说,“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同济医院的张护士来电,老枪没有死。老枪被抢救了过来了,还唱了一段空城计。”

屋里立刻鼓起掌来,几个人甚至热泪盈眶。

“张护士还说,空城计里面有摩斯密码,解读出来是——不要行动。”


好几个同志伸了伸懒腰,困了,明天可以睡个懒觉了。

就在这个时候, “铃铃铃”,电话又响起,何政委拿起话筒,“我知道了。”放下话筒,他说,“医院的李医师来电,他以人头打包票他听出的摩斯密码是继续行动——他们医院都是我们的人。”


一会儿,“铃铃铃”,电话又响,何政委接了,沮丧地摇了摇头。

一会儿,“铃铃铃”,电话又响,何政委接了,坚定地点了点头。

“铃铃铃”,何政委点头。

“铃铃铃”,何政委摇头。

“铃铃铃”,何政委摇头。

“铃铃铃”,何政委点头。


一个戴着眼镜的同志拿着一个粉笔在黑板上根据政委的读数开始计票,“要”和“不要”下面画“正”字。

随着何政委每次电话的每次摇头和点头,“要”和“不要”下面的两排票数依次增长。


半个小时以后,电话还响,章书记抢过话筒愤怒地说,“哦,谁?陈医师,我可不管你是谁,我只想问你们院的书记是谁,你们就不能组织一次选举以后统一意见再打来?什么,你们意见不统一?我说同志,你们那居然不搞一言堂吗?”

说完,他愤怒地把电话砸了下去。

何政委摸了摸发酸的脖子。


[5]

最终,墙上的票数“要”比“不要”多了一票,章书记用手抱着头痛苦思索状。因为熬夜,大家都红着眼,有人说要,有人说不要,两派人激动地争论,挥舞着拳头。

“安静!安静!“章书记敲了桌子,“有动静”,大家立刻安静了起来,十几把枪齐刷刷对着门口。

“什么人?”

没有人,没有脚步声,黑暗中飘来一个带血的蕾丝内衣,在空中飘啊飘,华丽而且鬼魅,带血的蕾丝花边的刺绣内衣,人们都屏住了呼吸。

“画皮!”有人低声呼叫道。“妈啊,是画皮!”


接着看到了一把游标卡尺在后面夹着它,然后是一双修长的带着白手套的手,最后出现的是一个戴着口罩的男子。

“嘘……老尸,你怎么来了。”何政委摸了摸被惊吓的胸口,转头说,“老尸果然名不虚传,走路是没有声音的。”


老尸其实就是我党安排在敌人的法医,可以利用职务收集烈士的遗物,因为经常和尸体打交道,,所以代号,老尸。


“我一直跟在老针和老瘸的后面,但他们都没发现,我来了,因为这个。”口罩男没有任何表情,他冷冰冰的声音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死神,他用另一个手指着内衣的花边,说“密码就在这里。”

大家围了过来,接着老尸同志用游标卡尺一边测量着内衣边缘一边解释到,“看到没有,长短长短长长短。”他顿了一下,眼神扫过大家,他的眼神也是冰冷的不带温度,他不容置疑地说,“这是不要行动的标志。”


章书记小心翼翼地接过内衣,用两个手指捏住,看了半天,老泪纵横,“老鬼都饿瘦了。”


几个热心的同志也凑上来,纷纷用手去摸内衣的边缘,凹凸不平让大家惊叹,“真的耶!摩斯密码!”严谨一点的同志则拿着放大镜在内衣上搜索有没有遗漏的密码,有个细心的同志发现了蕾丝边掉了一根,说,这里还有一根,那最后的短其实是长,这样的话,解读出来的密码就是“长短长短长长长”了。

“是吗?”老尸接过来,说,“那就是,要行动啰?”

人人七嘴八舌地争论了起来。


“怎么办”,看着争论的人们和桌子上的碎骨,烟蒂,胸罩,黑板上的票数,以及各种画出来的摩斯密码,何政委转头看着书记,章书记一言不发在抽烟。


[6]

“To be or not to be,”良久,章书记站起了身子,凝视着窗外的飞雪,说,“It‘s problem,何政委,分歧终端机你带了吗?”

何政委挥了挥手,一个手下拿了一个“分歧终端机”来到桌前,他俩把手伸进去,说,还是老规矩吧。

章书记和何政委两人对视一眼,无奈又沧桑地点了点头。


章书记代表撤退,何政委代表继续。

一二三。

一二三。

一二三。

章书记赢了,他拍拍沮丧的何政委的肩膀,说“老何,你还是输给我”,然后下令取消行动。

是夜,下起鹅毛大雪,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翌日,大雪纷飞,静静地,静静地,静静地。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敌人在车里苦等的时候,我们辛苦了多日的百草堂的同志,总算能喝个早茶或者睡一个懒觉了。

风声,只有风声,它如泣如诉,似唱似吟,在我们伟大国家英勇的人民和英雄的感染下,似乎它也在发送着一段永不消逝的摩斯密码!

呼……呼…呼…呼……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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