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桃花 正文 第八章:缉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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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协主席孟耕被杀满门,区村干部人人自危,大小干部会议上都明确要求干部们枪不离身,提高防范。同时,缉凶的工作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区委指示民兵队长拴住亲自具体抓这项工作。

孟耕被杀,再加上大火焚烧了现场,有价值的线索什么也找不到,调查只能从救火的人当中秘密的展开。

大火是怎么烧起来的谁也说不清楚。栓住赶到大火现场时,现场已有好多人在施救,大火早已烧烂了门窗,房架已经大部分被烧塌落。拴住在救火现场遇到的第一人就是狗生。狗生一贯游手好闲,平日里好赌个钱什么的,有小偷小摸的坏习惯,品行极为不端,可贫协主席孟耕家很穷,分浮财时,能用的好一点的东西他都分给了最穷的人。地也是最薄的地。他家中没钱。狗生不可能偷,更没有杀人的理由。满门杀绝,操杀满门,没有刻骨的仇恨,是一般人做不出来的。

狗生的嫌疑被排除在外。

二广子,狗生救火时二广子已在现场。二广子救火很卖力,一手提着一桶水,来回小跑。二广子老实巴交,与大广子虽是亲弟兄,却是两路人。大广子心直,没脑子,有酒有饭喂饱了,叫他杀人他都敢,亲娘老子都板不住,有股二虎子冲劲。二广子就不同了,本本分分做人,从不惹事生非,话语也不多,庄稼地里是一把好手。说他杀人,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大叫驴。大叫驴救火不救火,瞎指挥,这里那里驴一样的叫着,还打翻了二广子提来的一桶水,二广子没火,大叫驴却火了,原因是水打湿了他的裤子鞋子。大叫驴赤贫,娶了一个二房老婆还不生养,近来与寡妇小破鞋搞的很火热。据说小破鞋要给他生个儿子,也不知是真是假。有一次,拴住敲打大叫驴,要他注意一点形象,因为大叫驴是基干民兵,属于拴住管辖。大叫驴还犟嘴,说:“管天管地,还管了别人睡觉生孩子?”

当时也确实管不着,生孩子自古就是天经地义的事,这你管的着么?几十年以后的实行计划生育的今天,就是专门管生孩子的事,历史真会开玩笑。

大叫驴是赤贫,土改时分了房子分了地,吃穿不愁,感激还来不及呢。他怎么会杀贫协主席呢?更是不可能的事。

千条江河归大海,最后所有的线索都归集于一个人的身上,这个人就是孟大胖。

孟大胖是救火现场的第一人。孟大胖有重大嫌疑。

孟大胖是谁?孟大胖不是别人,孟大胖是村指导员孟石匠孟小胖的亲哥哥。因为有这层关系在里面,拴住在对待这件事上,不得不慎重又慎重。孟大胖的身上,有许多疑点。首先孟大胖的家,距贫协主席孟耕的家比较远,一个在村东头,一个在村西头,大火着起来,待人们发现,怎么说孟大胖也不可能是现场到达的第一人。

民兵队长拴住,把自己调查的情况如实汇报给村指导员孟石匠,还有姜区长。由于村指导员孟石匠跟孟大胖是亲兄弟关系,孟石匠回避了。姜区长和民兵队长栓住决定会会孟大胖。

孟大胖和村指导员孟石匠孟小胖一样,都是肌瘦人,一个爹爹妈妈生的,摸样却都很相像,只是一个岁数大点,有五十多岁;一个岁数小点,才三十多岁。他们其实一点也不胖,胖可能是他们父母的一个美好愿望而已。相反的孟大胖一点也不大,倒有些瘦小,除了模样有些相像外,完全没有孟石匠孟小胖的魁梧壮实身材。

孟大胖被民兵请进了区政府,孟大胖刚进门,姜区长就单刀直入,问:“你是救火现场的第一人?”

孟大胖好像一下没反应过来,说;“啊对呀,”话音没落,又反悔,立刻否认说:“不,我不是现场的第一人。”

姜区长紧追又问:“那么谁是现场的第一人呢?你能告诉我们么?”

平常说话从不口吃的孟大胖,这一回说话竟口吃起来,他说:“我、我不知道,我、我当时只、只想救火,我没注意谁在现场,我真不知道谁是第一人。”

姜区长说:“不必的就是第一人,这么说吧,你到了现场,你最先看到了谁,他在干什么,怎么干,这很简单,说说看。”

栓住问:“这有什么难的么?你只说你看到的,照直照实说就是。”

孟大胖搐着眉头,眼球地溜乱转,却一言不发,头上有汗开始冒了出来。孟大胖不傻,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说出来就要为说出的话负责,尤其现在这个时候,这到了一句话管生,一句话管死地步,更不能随便说话。孟大胖沉思了好长时间说:“我当时只顾得去就火了,实在没看清谁在场,但可以肯定的是我绝不是现场的第一人。”

栓住问:“怎么解释?”

孟大胖说:“我也说不上来。”

姜区长点点头,说了声:“好。这个话题今天就到这里,我再问你另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你听明白了么?”

孟大胖点点头,他用手擦去了脸上的汗。

姜区长与民兵队长拴住对了对目光。低头在本子上记了一会材料。

姜区长问:“那你怎么知道起火了呢?”

孟大胖说不出话来,额头有大地的汗珠冒了出来,嘴唇蠕动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说:“是看、看到的呀。”

姜区长又问了,说:“是起夜?恰巧路过?”

孟大胖像抓了救命稻草,急忙说:“是路过、是路过。”

姜区长的脸忽然一沉,问:“深更半夜,你干什么去了要路过那里?”

孟大胖顿时语塞。

栓住站起来,走到了孟大胖的眼前,眼睛盯着孟大胖的眼睛说:“说,说话呀?深更半夜,你干什么去了正好路过那里!”

孟大胖忽然跪倒在地,一个劲地说:“人不是我杀的,我没杀过人,我真的没杀过人。”

姜区长和拴住怎么也不会想到,竟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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