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路 第二幕铁血联盟 第二章 盘古开天 第二十三节 尾声

台海争锋 收藏 15 79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4685.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4685.html[/size][/URL] [内容简介] [URL=http://book.tiexue.net/Content_728616.html][size=14][color=#FF0000][本章节内容为VIP内容,VIP会员请点击链接阅读][/color][/size][/URL]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4685.html


中午吃过饭后,我们爬到哨站的顶部,顶着咧咧的寒风,放眼向四周的群山望去。当我极目远眺时,这才发现在鱼尾峰真是设置观通站最理想的制高点。站站在这里,不仅可以看到远处蜿蜒盘旋的中印公路,而且周围高地的一草一木,一山一石,全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老大,你看那边!”这时,我身边的刘亚男突然喊道。

我们顺着他手指的东南方向看去,只见那个区域的上空雾蒙蒙的一片,再看看自己的头顶,阳光却是依然灿烂,天空也依旧碧蓝。

“是不是积雨云啊?”我问了句。

“这种高度不会出现平原地区才有的这种只盖住半边天的积雨云。”樱井枫回答我说。

“亚男,那里距离我们这儿大概有多远?”我扭头问了一句。

刘亚男测了一下,过了几分钟说:“至少在20公里开外了吧!老大,我看这的确不像是积雨云,倒有点像我们北京春天的沙尘暴。”

看着远处诡异的景象,最后,我们也懒得再去深究这种“天气异常”,而是回到了虽然称不上暖和,但好歹能避风的哨站休息。

晚上10点多,我打开了北斗通信系统的终端,拨通了北京……

“李拓,是你吧!”张立的声音传了过来。

“老师,是我!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分队已经在鱼尾峰哨站待命!”

“好的!李拓,兄弟们这次干得不错!你们的任务非常成功,不仅白部长很满意,中央的首长翻了战报后,在批示中还专门提到,要给你们这支深入敌后的分队记大功!”张立对着我说。

“大功不大功暂时不考虑,主要您老打算让我们怎么回去呢?”我提出了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张立支唔了一下,最后犹豫地说:“李拓,现在空降兵16军和42集团军正在向日喀则南部强行军,预计在今天的晚些时候他们就会穿插到敌人主力的背后,虽然你们距离他们可能不到一百公里,但现在通往日喀则南部的道路已经在昨晚的空袭全部被彻底破坏了,所以……”

“我们是步兵,不怕走路,也不用道路!再说,你们不能协调一架直升机接我们回去吗?”我说:“我们几个炮灰是无所谓,老师,可您不能不考虑那三个国宝级专家,还有夜蝠中队的日本友人啊!”。

“混小子,那专家要挟我是吧?”张立骂了句说:“李拓,情况是这样的,昨晚我们空袭了亚东山口,但主要破坏的是地质结构、山体和道路,时候根据空袭战果评估,我们判断印军的防空体系还健在,所以现在我们暂时还不能派直升机来接你们回来,另外,在你们和空降兵16军之间,还有印度方面大量成建制的、不成建制的溃军。万一你们在回程途中与他们遭遇了,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你们还是先待命吧!我们同印度人明天就要谈判了!相信我们很快就有结果,了李拓,你们再忍几天吧!”

我叹了口气,最后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从5月11日到5月18日,在这七天时间里,我们不知道在青藏高原,还有东南沿海,兄弟部队们正在与敌人进行殊死的搏斗,但我们这13个人,却全都悠闲地躲在鱼尾峰哨站度起假来。

白天,我除了每天给羽然写一封信以外,剩下的时间都在无聊地翻看着烈士留下的《疯狂英语》,而到了傍晚时分,则通过北斗通信系统,同张立简单地聊几句,一方面了解战事的进展,另外,主要是催促他赶紧想办法接我们回去;而韩天宇和札木合这两人,每天唯一的活动就是吃饭,剩下的时间就是蒙头大睡,韩天宇还给他们俩找借口,说睡觉是为了节省口粮,减少不必要的体能活动所带来的消耗;而刘亚男这个带有多愁善感、起了了女人名字的家伙,则承包了整个白天的站岗任务,他每天穿得严严实实地呆在哨站的顶部,用他心爱的瞄准镜观察着周围的群山,还有天上的雄鹰;而那两名中国籍的工程师,在我告诉他们空军方面在喜马拉雅山打开了一个口子的目的后,则开始每天都在讨论打通喜马拉雅山后,西藏地区的气候和土壤,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因为他们两个都不是这个领域的专家,所以经常会因为意见不一而吵得面红耳赤;而赵锐这个家伙,竟然没皮没脸地认了那个大他五岁、漂亮的北条惠子博士当了干姐姐,而他们自从攀上“姐弟”关系后,就开始带上干粮和步话机,每天以“勘探周围地形”的名义出游,而且不到日落时分,一般都不会回来;樱井枫上尉,依旧刻板地严格坚持作息制度,每天带着三个夜蝠队员,早上进行晨练、上午学习和研究战术、中午午睡、下午悟道、傍晚体能训练,只有到了吃过晚饭后,才放那三个年轻人自由活动。而那三个苦命的孩子,我猜他们一定非常羡慕我们“自由”而又“散漫”地“生活”。

压缩饼干早在第三天就吃完了,还好我们的队伍中有个略懂印度文化的巴仁西措。现在,这个札木合的“安达”,除了每天要在哨站外面引吭高歌外,又承担起哨站厨师的职责,虽然每天咖喱味的伙食让所有人都表现出了极度的不满,但随着存粮一天天的减少,我心头的焦虑感也与日俱增。

5月16日晚上,打开报警声不断,银幕上急促闪烁着“电池电量不足”字样的北斗通信系统,我最后一次催促张立赶紧派飞机把我们接回去,可张立最终还是以前方战事紧迫为由予以推脱。

就在与后方失去联系,我犹豫着要不要孤注一掷,带着队伍徒步撤回后方时,5月18日的上午,一架涂有鲜红“八一”军徽的米—8,“突突突”地飞到我们哨站上空。直升机悬停之后,从飞机上甩下4根钢索,随后,10名全副武装的陆军士兵,在一名少尉的指挥下滑下直升机。

接下来,他们从直升机上拉下大量的物资后,那名少尉顶着螺旋桨巨大的声音对我喊道:“少校同志,我是西藏军区边防三旅一营三连一排长,从现在开始,由我们接管这座哨所。”

看着那张年轻的脸,我派了派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喊了一句:“祝你们一切顺利!”

随后,赵锐向他们交接了一些残留物品后,我们依次被拉上了直升机。

看着脚底的哨站摇摇摆摆地渐渐离我们而去,我还来不及感概,后背就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拳,我扭头一看,赵锐和另外一张熟悉脸,正坏笑地看着我。

“程晓!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惊讶地回击了他一拳。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这是老子军里直升机大队的飞机!”程晓笑着回答我。

真没想到,我、程晓和赵锐三人在离别一年之后,竟然会在青藏高原的上空再次相遇。

“李拓、赵锐,你们说巧不巧?印度人投降了,可上边也不让我们休整,要求主力部队在6月份之前出藏,现在大家都急吼吼地往东南沿海调,我们16军也属于第一批出藏的部队。所以出发前,我给老师打了个电话,本来想听听东南沿海那边的小道消息,没想到你们被困在了喜马拉雅山里面,老师这几天为了这事儿可急坏了,协调了不少单位,还好,他们西藏边防旅正巧来我们军协调直升机,说要往边境一线哨所调人调物资,最后,我就找军里后勤部协调了一架直升机,顺道也来把你们接出来!”程晓的话虽然前言不答后语,但我也能听个大概。

“程晓师兄,关键时候还是兄弟靠得住啊!”赵锐在一旁说。

“咱们这是去哪?”我问:“西藏这边的战事全结束了吗?”

“回拉萨,现在拉萨是大兵营,所有出藏的主力都在那里集结呢!”程晓回了句:“这次打阿三,咱们总算出了口气,现在除了个别地区还有不听话的藏独武装在打游击,印度人惹的祸,我们让印度人去解决,作为投降条件,印度派一个旅当先锋,帮着我们剿灭藏独武装呢。”

“呵呵,真是狗咬狗!”我笑着问:“对了,老师有没有提我们特战一旅现在在哪里?也在拉萨吗?”

“哦!没有,你们特战一旅这次打出名堂来了,他们作为应急任务部队,西南战区的仗还没完全打完就第一批出藏的,现在已经到上海了。我本来打算今天晚上请你们喝酒,我们仨一块聚聚,可老师说反应部的参谋已经在拉萨候着了,你们下了直升机直接转反应部的运七,直飞上海。”程晓略带遗憾地说。

“赵锐!你跟着李拓好好干!我看你们特战旅个个都是精锐、都是刀刃,将来有前途,不像我们空降兵,全是炮灰!”在我们在机场,互相告别时,程晓有些失落地说:“当年要是跟着你们一块留在特种大队就好了!”

“特种兵、伞兵,都是精锐,哪有炮灰不炮灰的?如果是炮灰,我们都是!”我安慰他说。

程晓看着我的眼睛,有些伤感地摇了摇头说:“不一样,真的不一样。李拓,咱们俩都是带兵的。你们突袭印军轻步兵二师指挥部的那份战报我看了,以少胜多,端掉一个师级指挥部,牺牲了18个兄弟?还有,你们三连去台湾,小一半人人丢在了台湾,心里不好受吧?”

我点了点头。

“可是,李拓,你知道我们伞兵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吗?带兄弟们进藏的时候我是营长,全营齐装满员三百多条汉子,在高原走、打、藏、防,牺牲的就不说了,仅仅因为冻伤截肢的,就四十多个兄弟,还有,强渡雅鲁藏布江那一仗,你知道我们营死了多少人吗?一百五十五个、一百五十五个兄弟啊!现在,进藏前,我们营的每个兄弟,我都能叫出他们的名字,知道他们的籍贯。可现在,我最怕的就是集合站队,我站在队伍面前,虽然眼前还是三百多人,可在我眼里一张张都是陌生的面孔!现在,我又要带着这些新丁去跟美国鬼子拼命,你说我们不是炮灰是什么?”程晓说着说着,眼睛竟然开始湿润起来。

我站在程晓的面前,看着把头扭向一边的他,心里完全可以体会他的感受,可我又的的确确不知道怎样去安慰他。最后,我上前一步,拥抱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程晓,干好份内的事,战争总会过去的!我们现在的牺牲,是为了我们的子孙赢得一份安宁的生活,每个时代的人都有自己所要面对的命运,或许我们这一代格外的不幸,我们命运的主题是战争,但是,在几代人之后,他们或许会羡慕我们这个英雄辈出的年代!”

最后,程晓推开我,镇定地说:“李拓,你说的对!作为军官,干好份内的事!一个国家总要有人站起来牺牲的!”

运七离开地面后,望着逐渐远去的布达拉宫,我闭上了眼睛,心里对着自己说,“还算幸运,这一仗是我们赢了,而且,我想要保护的人,赵锐、田信、刘亚男、韩天宇他们,全都活着……”

离开拉萨后,直到二十多年后的一个春假,我才重新返回这块神秘的高原。那时,刚刚脱下军装的我和羽然,带着我们即将去复旦大学新闻系报到的女儿李曦,还有在陆军学院读大二的儿子李晨,邀请赵锐他们一家共同西藏旅游度假。时任西南战区副司令员的札木合,还有西藏军区司令员巴仁西措,在把我和赵锐灌醉两次后,非要全程陪同我们故地重游。

当我们站在雅鲁藏布江岸边,曦儿一手轻抚着温柔的江水,一手指着对岸的森林、草地和田园,对着羽然说:“妈妈,爸爸和赵叔叔老是说他们以前在西藏打仗,这里有多荒凉、多辛苦,可我并不觉得呀?”

白羽然溺爱地摸了摸她的头说:“去问你爸爸,妈妈也是第一次来西藏。”

“傻丫头,在东亚历前一年,是我们联邦空军把喜马拉雅山炸开以后,才改变高原的气候和植被的,咱爸、还有赵叔叔还参加那次战斗呢?是吧?”李晨瞧这他妹妹说。

我笑笑看了赵锐一眼,又看着李晨和李曦,纠正说:“那时候还不叫东亚联邦,只能说是中日联盟!”

“李拓!你小子就提你自己和赵锐安达,老子和巴仁西措的英雄事迹你怎么不跟娃儿们讲讲!”札木合在一旁不服气大声地说:“当年突袭印军指挥所时,是谁拧下了那个哨兵的……”

札木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的媳妇踩了下脚,札木合刚想嚷嚷,只见他媳妇拿眼睛看了看李曦和赵锐的女儿赵菁,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们几个看到札木合不好意思的神情,全都开怀地大笑起来。

当天晚些时候,我们坐车从日喀则向亚东驶去,路过定日县城时,我不禁发现眼前的定日县城与内地的城市几乎没有太大的区别了。因为再也找不到一丝我们从前战斗过的痕迹,我和赵锐有些失望地互相看了一眼。

快到亚东时,巴仁西措突然说:“自从联邦和印度实现和解后,在边境那边建了个亚东自由市,这几年发展可快了。而且,很多房地产商听说印度申请加入联邦的小道消息以后,已经开始囤积地皮了!对了,白外交官,联邦和印度的谈判有什么进展没有?”

白羽然笑着看了我一眼,回答他说:“对于印度申请加入东亚联邦这个议案,高级理事会总体上还是持欢迎意见的,特别是在军事安全和政治方面的一体化谈判已基本达成了一致,但现在唯一担心的有两点,一是高级理事们考虑印度文明同我们东亚文明相比,在价值判断和价值取向方面差异太大,他们考虑印度加入联邦之后会不会削弱我们的核心文化,或者使我们联邦在文化上发生分裂。”

“白外交官,我们是当兵的,都是大老粗,什么文明、文化,我们听不懂。”札木合大大咧咧地说。

白羽然微笑了一下,接着说:“除了这方面的问题,众院理事们担心的中心是在关贸和经济方面的问题,特别是韩国和日本的理事,顾虑印度经济同我们联邦的差距太大,而且我们战后重建才基本完成,每年的预算都有些捉襟见肘,如果再拨预算去扶持印度经济,会有些捉襟见肘。所以反对的声音也不小,现在高级理事会和众院的辩论正进行地如火如荼呢!”

“那白外交官和令尊白理事长的意见是什么?”巴仁西措问。

白羽然说:“我们当然是支持印度加入联邦的,我们认为经济上的困难只是一时的,而印度的地缘战略意义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很清楚,北美合众国现在都想向印度渗透,他们主动提出要加入我们联邦当然是好事。而且,印度文化非但不能影响我们东亚文化,相反,他们加入联邦之后,只会让我们东亚文化更快地影响他们,现在我和爸爸最担心的是,印度国内那近百分之十五的***教徒将来会不会成为东亚联邦中的一枚定时炸弹,毕竟现在***联盟在‘回归真主’运动的倡议下,凝聚力正越来越强。”

白羽然顿了顿之后,有些略带遗憾地看了看李晨和李曦说:“本来爸妈也要一起来旅游的,可爸爸因为要准备《印度次大陆和印度洋对于东亚联邦发展战略的重要意义》和《包容性是东亚文明的进化之源》这两个专题的讲座,所以不能来了,听说这两个讲座是给所有联邦理事讲的。”

“呵呵,没想到白理事长离开军界以后,反倒更忙了?”赵锐笑着说。

而我一听这两个题目,就知道白望南是针对高级理事会和众院中反对印度加入联邦的声音才要搞讲座,而且,从题目中蕴含的意思来看,他老人家是双手双脚同意印度人加入联邦的。

到了亚东,车子并没有直接开入市区,而是拐了个弯进入一条小道,不一会儿,我明白了札木合的意思,我们沿着盘山公路,竟然径直地开到了当年的鱼尾峰哨站,与当年不同的是,这个制高点,已经被改建成了一个巨大的陵墓,在松柏的辉映下,高耸着两座高耸入云的纪念碑,在其中的一座纪念碑上,印刻着一万五千个汉字的、藏文的、蒙文的,还有日文的名字,在纪念碑的底座,写着:“让我们永远记住这些为国捐躯的英雄们。”而在另一座纪念碑上,则印刻着五万多个印地语的名字,同样,在这座纪念碑的底座上,也用印地语写了一段话。

我扭头看了看巴仁西措,片刻之后,他嘴里喃喃的念到:“在这里躺着81295名忠诚的印度士兵,他们在一场因为贪婪、愚蠢以及错误的判断而导致的错误战争中,奉献了他们宝贵的生命,他们用自己的生命警醒了所有的印度人,与中国人的战争只能带来灾难而不能收获利益,中印人民友谊万岁!”

听了巴仁西措念完之后,我苦笑了一声说:“8万条生命买个教训,是不是昂贵了一些……”

1
回复主贴

相关文章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15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