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日(佣兵的反抗) 第四章 六月巴格达 第二十二节 我的性命我说了算!

醉昆仑 收藏 5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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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一切都照旧,巴格达还是一团糟,苍蝇还是乱哄哄,天气也还是那么热。所有人都在有条不紊地准备着,每当触及廓尔喀弯刀那冰冷的刀身,我就咬牙切齿,出卖我们的人必须死!虽然已经等这么多天,事已至斯,我还是有点迫不及待了,恨不得把哈利利食肉寝皮!尽管弯刀已经异常锋锐,我还是乐此不疲地一遍遍打磨着,胸中火烧火燎的杀戮欲望燃烧得我双眼赤红,血液早已沸腾。为了保持冷静的头脑,我不得不钻进卫生间里用冷水为自己降温。

下午,阿齐兹回来说,***军和安萨尔逊尼军、穆罕默德军分别袭击了巴格达迈赫迪军在巴格达河西的五个据点,国民卫队就和消防员一样,到处灭火,忙得焦头烂额,美军却乐得看笑话。

“哈利利会不会上当?”阿齐兹看我面色难看,小心翼翼地问道。

“人得忍耐是有限的,何况拿枪的人。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等等吧,他们肯定会出动的!”我略带残忍地笑了笑,接过威廉的雪茄,拿起廓尔喀弯刀一刀将雪茄的头部剁掉。

威廉看着我翻翻白眼,伸出大拇指,无奈地摇了摇头。那意思是说,你高!还没见过这样剪雪茄的。我点燃后,让浓郁醇厚的香气在口中打了个转,再徐徐吐出,拍拍威廉的肩膀道:“别笑我,我不是绅士。”

“呵呵,其实我也不是。”威廉拍拍手枪笑道。

“那就别装了,武器准备的怎么样了?”

“用你们中国话讲,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军的人在什么位置?” 我又问阿齐兹。

“已经过了陆军运河等待,天黑后进入萨德尔城。”阿齐兹回答道。

疲惫不堪的巴格达又在血火中挣扎了一天,夜幕降临后,她逐渐停止了喧嚣,在黑暗中独自舔伤。她可能不知道,今天夜里她受的创伤会更加严重。

大家正吃饭的工夫,我接到了普拉达的电话,哈利利忍无可忍了,迈赫迪军出动了大约有六十多人。

“怎么说?”全幅武装的红桃A放下手中的大饼,用冰冷的眼睛看着我。

“敌人中计了,我们夜里行动时面对的压力会有所减少。阿齐兹你马上出去通知将军,今晚会有大约60多名迈赫迪军找他们的麻烦。”我挂断电话,阿齐兹急匆匆地出了门。红桃A点点头,继续吃饭。

据点内的氛围与以往战前皆然不同。没有那份让人窒息的沉闷,没有另人胆寒的阴冷,反而充斥着一股莫名的臊热。我知道这是每个人骨子里的透出的骚动,这是复仇的火焰在大家的体内燃烧。为了不让这把火把大家的理智烧的一干二净,我起身打开窗户,温凉的夜风便亲热地扑进据点,温柔地抚慰着每一颗复仇的心。

一个小时后,所有人都再次检查装备。由于这次行动采用的战术不同,所选的武器也与以往不一样,两个突袭小组完全摒弃了突击步枪和轻机枪,采用冲锋枪、手枪、进攻型手雷、闪光雷和炸药。因为这次是夜间和***军配合作战,我们还带了缴获美军的防误伤战斗识别系统红外灯和猫眼带。图拉姆和巴克力两人带的是伸缩枪托的意大利伯奈利M4超级90泵动霰弹枪(美国海军陆队定名为M1014霰弹枪),霰弹枪是一种高效近战武器,火力猛烈,用来清理走廊楼道最合适不过了,而且方便携带,枪托缩起后只有886MM。

不过,这样的火力配置也有弊端,就是无法应付远处敌人的火力压制。所以我把丹尼尔留在外面,指挥带重火力的***军以及操纵炸弹。我又看了一眼汉斯,正色道:“当好你的上帝!”

汉斯对我挤了挤眼,面无表情地说:“上帝今晚不会睡觉。”

图拉姆却不买帐,讥笑道:“德国佬总是感觉良好。”

我看了看表,时候差不多了,环顾一圈,沉声道:“好了。再重复一遍任务,先干掉警戒哨接近酒店,红桃A带第一突袭组从下水道进入酒店,三点五十分必须就位。凌晨三点五十五分,梅花5和方块10先敲掉顶楼的狙击手,我们第二突袭组从楼顶进入酒店待命。凌晨四点第一突袭组准时切断电源,梅花5配合你们清理酒店大门守卫,黑桃Q指挥***军配合方块10解决酒店后门。同时,第二突袭组攻入六楼,活捉哈利利,并放置炸药。最后,梅花5、方块10、黑桃Q掩护突袭组撤退、牵制增援、并保证撤退路线畅通无阻。这次行动一定要快!任何人都他妈的别受伤!明白没有?”

大伙都没有说话,锋利的目光和铮铮杀气已经给了我答案。再次对了时间,我一击掌:“出发!”

萨德尔城在六月里,算是一个乖宝宝了,总体表现还不错,尽管也和美军发生过交火事件,但是爆炸事件相对较少。现在是凌晨三点半,万籁俱寂,萨德尔城睡得很深沉,黑夜里伊玛目酒店的灯光像钻石一样璀璨夺目,吸引眼球。

汉斯和尼禄早已就位,红桃A他们也钻进下水道了。我们五个人潜伏在夜色里,在夜视仪中图拉姆高大的身形就像死神一样飘忽不定,直到我目镜中最后一对绿光消失,酒店外围迈赫迪军的警戒哨已经全部清除。嗅一嗅,空气中还飘浮着淡淡的血腥味。客观地说,这些警戒哨还是挺负责的,可惜没有夜视仪,我们可以看到他们,他们却看不到我们,这就是高科技给战争带来的生死距离。

尖兵还是沙菲伊,轻车熟路地带我们绕过迈赫迪军狙击手的视线,来到酒店北面130多米外的一座八层高的办公大厦。大厦俨然和伊拉克一样,根本不设防,不知道是保安偷懒,还是大厦早已无人办公,只有一把铁锁想我们拒之门外,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撬开窗户,六个人顺着消防通道来到楼顶。这是萨德尔城的最高建筑,矮身来到天台,尽管我的动作很小心,还是被天穹上镶嵌的那几颗不明不暗的星星发现了。劲风疾吹,作战服紧紧地贴身上,就被泼了一盆冰水,我不由的打了个冷颤,真是高处不胜寒呐!此刻我体验不到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更无观赏夜景的雅兴,看了看表,已经三点五十分。

借着楼顶围墙的阻挡,大伙默契地把安全带穿在身上,挂好锁扣,整理好射绳枪和器材箱,手枪、冲锋枪全部安装消音器。我又戴上战术手套,出于射击原因,我一直不太喜欢戴手套,今晚要滑降就没办法了。粘紧手腕的魔术扣,活动了一下指节还比较灵活,不影响射击,看到LOGO时我楞了一下,“5.11”牌,美国人还真喜欢11这个吉祥数啊!

随即坐在地上安心地等待,普拉达和巴克力都是第一次和我出任务,不过,看起来他们的状态都不错。看到我盯着他,普拉达目光坚定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欣慰之余,我忽然想一句话,生活就像被强奸,与其痛苦挣扎,不如尽情享受。如果按这个逻辑,那我们都被战争强奸了。从踏上那个小岛,死亡就像影子一样,紧紧跟随,挥之不去。现在连普拉达都在享受了,我苦苦一笑,既然他妈的不能摆脱,那就享受杀戮吧!这个想法也许有点变态,但我还能怎么着呢?

还是那句话,造化真他妈的弄人!想到自己无奈又尴尬的境遇,连呼吸都不舒服起来,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仿佛要把肺叶给冻碎。我暗骂一声“FUCK!”再看军表,已经三点五十四分了。汉斯和尼禄绝对是守时的人,我打了个手势,示意大伙做好准备,我们即将扮演蜘蛛群侠了。

楼顶的风刮的嗖嗖响,但是我的耳朵还是捕捉到了动静。狙击枪尽管都安了消音器,但在寂静的夜里是骗不了人的,当然也包括敌人。所以我们要抢时间,图拉姆双手持射绳枪飞快起身,“嗵”地一声闷响,器材箱里的绳子急速射了出去,冲透力极强的钩锚恶狠狠地扎进酒店楼顶围墙,巴克力麻利地把绳索固定好。

我们以前受过的滑降训练多是垂直的,倾斜滑降还真没怎么玩过,看威廉那踌躇不前的样子,显然是想找个人示范一下。

我一把把他推开,拉出安全带上的快挂扣在滑轮上,小声骂道:“学着点,英国佬。”选了个自认为潇洒的姿势,飞身而下,滑轮“哧哧”地叫着,腰部、腿部一吃力,我已经身在半空。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很刺激,蜘蛛侠的体会真好。贵为地球主宰的人类也一直有飞翔情结,空气带着风声磨擦肌肤会给人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最主要的是你身在空中,可以俯瞰大地,暂时摆脱了地心吸力的束缚,就像鸟儿一样自由。再想到绳索断裂,你就会死得很难堪,这又给你一种夹杂着兴奋的惊悚感。以前的滑降只是被迫训练,毫无乐趣可言,自然也体会不到飞翔的快感,现在的感觉就大不一样了。这么说吧,如果绳索上挂个女人,她一定会忘情地大叫的。

我不是女人,也不是白痴,所以我不能叫。相反,我的手枪就在一直握在手中,透过夜视仪一直盯着酒店楼顶的通道,如果有人不让我飞翔或者想放我飞筝,我就给他一枪。

绿幽幽的视线里,酒店楼顶就像一只巨大的蝙蝠遮住了黑暗中仅有的光明,翅膀两翼是两具尸体,是迈赫迪军狙击手的。其中有一个脑袋已经爆开,好像还冒着热气,酒店用豆腐脑迎接天外来客,真他妈的恶心!

十五秒后,我平稳地降落在酒店天台,摘掉快挂,持枪立在通道出口处,观察了一下,没有动静,给图拉姆他们打出手语,让他们跟过来。然后,掏出绑好的红外灯,挂在战术携具背带上。红外灯是一种只有打火机大小的近红外信标灯,它不反射红外线,却可以发出红外信号,在夜视仪里是一个明亮的闪烁光点。夜间战斗中,可以避免自己人误伤。

不是不相信自己兄弟,在夜战中多一道安全措施是没错的。战争中,自已人误伤事件屡见不鲜,大家都知道美军的战机飞得更高更快了,武器的杀伤力也更强了,但是美军也不能逃脱这个怪圈。2003年3月23日和29日,仅美军A-10雷电攻击机就办了两件大快伊拉克人心的事,先是在纳西里耶误炸美海军陆战队车队,死9人,击毁7辆军用车辆,后在巴士拉击毁两辆英军装甲车,1死4伤。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理念在战争中被士兵们奉为金科玉律,有一些愚蠢至极的专家学者把误伤事件片面地归绺于士兵心理素质问题。事实上这是有失公允的,人操纵武器,而人都会犯错误,把他放在战场上,他也会误伤自已人。因为,在面对危险时,神经反应总是快过大脑反应的,这不正是国防部们追求的具有条件反射的终极士兵吗?

第二个滑过来的是威廉,这家伙在空中嘴里还念念有词,估计又是上帝保佑之类的话吧,落地后才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小声地说:“过瘾,真他妈的刺激!还有,你刚才的姿势很难看。”

尻!我瞅了他一眼,心中稍微郁闷了一下,姿势重要吗?

一分钟后,六个人全部滑了过来,看看表,三点五十七分,离总攻还有三分钟。正在我们整理武器的时候,楼道里传来关门的声音,看来敌人也听到了动静,要上来查看。

大伙像蛇一样悄无声息地移动开,我拔出战斗刀,和沙菲伊立在楼道两侧,屏住呼吸。听脚步声很明显是一个人,这个可怜的家伙还哼着小调,一步步向死亡接近。

夜视仪里沙菲伊的眼睛就像一团绿色的火焰在黑暗世界里燃烧着,大马士革军刀狰狞的刀锋闪烁着寒光,欲择人而噬。

楼道的门一下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形晃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嗅到血腥味,还是查觉到杀气,小调猛然顿住,这个家伙机警地退后并拔动保险。不过我们是不会让他如愿的,沙菲伊像一头敏捷的豹子,从背后捂住这个家伙的口鼻,“哧”地一道血箭飙出,大马士革军刀像切菜一样轻松划断他的脖子。

我收起战斗刀,捏捏鼻子,新鲜血液的味道真是迷人!沙菲伊已经把尸体拖开,这个可怜的家伙有一张很欧化的面孔,是车臣人。夜视仪里他的眼睛像油尽灯枯了一样,两盏生命之火已经完全熄灭。我打量着死去的对手,就冲这份警觉性,比迈赫迪军那帮菜包子强多了,如果要打分的话,给他个B吧!

我们顺着楼道鱼贯而下,连声控灯都没惊动,守候在酒店六楼的消防通道口,等待红桃A他们切断电源。透过门窗,可以清楚地看到走廊里与彩色壁灯相映成趣的精美陶瓷大花瓶,它给了我一份久违的亲切感。我贪婪地吸吸鼻子,想呼吸一下祖国的味道,可惜被门窗阻挡未能如愿,反而吸进一股香料味,该死的香料味!

我有点恼羞成怒,又重复了一遍手势,消防通道紧挨电梯,位于酒店正中,走廊两翼是两间总统套房,由于不确定哈利利在哪间包房。所以我们再分成两队,我和巴克力、沙菲伊向左,图拉姆、威廉、普拉达向右,先解决走廊的敌人,再冲入套房,除了哈利利,其他人全部干掉。

看看表,还差十几秒,我拧开门把手,紧握冲锋枪,大伙都屏住呼吸,蓄势待发。四点整,走廊的灯光准时熄灭,红桃A他们干的不错。我拉开门,“清道夫”巴克力端着M1014霰弹枪一马当先冲了出去,拐向左侧套房,我和沙菲伊紧紧跟随。

绿幽幽的走廊里死气沉沉,我紧盯着ACOG REFLEX(先进战斗光学反射瞄准镜),ACOG REFLEX没有放大倍率,窗式结构,只有一块析光透镜,前后没有物镜和目镜,最适用于近战。而且它采用自然光和氚气双照明系统,省去换电池的麻烦。遗憾的是,淡黄色的三角形瞄准标记连一个敌人都没捕捉到。不是它不管用,而是走廊里根本没人,就连套房门口都没有守卫。宽大厚重的实木门精雕细琢,如果没猜错的话,里面住得可能是保镖或者其他贵宾,不可能没人,也绝对不是哈利利!

走廊另一侧的叫骂声、击针撞击底火和重物倒地的声音印证了我的判断,图拉姆他们已经动手了,看来我们这边住的有可能是其他客人或者保镖,能杀错不放过!我闪到墙角,巴克力屏住呼吸拧开门把手,轻轻推开房门,沙菲伊把闪光雷扔了进去。

“嗵!”一声爆炸,镁粉燃烧的强烈闪光从门缝里渗了出来,照耀的绿幽幽的走廊十分诡异,紧接着就是几声惨叫。几乎在同时,走廊的另一侧也爆炸了,楼下也响起了枪声。

“GO!”我暴吼一声,该把里面的瞎子们送进地狱了。

巴克力踹开木门,三人同时冲了进去。总统套房的客厅很大,餐桌更大,两个吃宵夜的家伙捂着眼睛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我用冲锋枪,巴克力用霰弹枪让他们闭上大嘴巴。

扫了一圈,客厅里已经没人了,沙菲伊去搜索洗手间,我和巴克力直奔卧室。卧室的房门被巴克力两枪轰碎,我立刻扣动扳机,打出一梭子后,卧室的大床已经残破不堪,但是没人。为了防止敌人藏匿,我反手又是一梭子,把可能藏身的地方打了个稀巴烂,弹匣打空。

我换弹匣的功夫,身后“砰”的一声枪响。坏了!还有敌人!我们的手枪都上着消音器呢。这是个聪明的敌人!爆炸后,他悄无声息地躲藏起来,现在视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我本能地移动身形,离开卧室门口,把枪口对准身后。此时,巴克力“哇哇”大叫着已经开枪了,一声巨响,霰弹弹丸全部打在小吧台上,伊拉克的建筑皮糙肉厚,不服不行啊!连他妈的吧台都和城墙一样。敌人又缩了回去,屁事没有,还凭着感觉向我们还了几枪,巴克力像失控了一样怪叫着,连续扣动扳机。

速战速决!进攻型手雷是个不错的选择,我躲闪着摘下手雷,拔掉保险销,准备丢出去的时候却发现地毯上成了三具尸体。

我的脑袋里就像炸了个闪光雷,顿时白花花的一片,视网膜里的影像被瞬间定格,地上有一具尸体是沙菲伊,他的脑袋被射穿了,黑色的血液正从弹孔中汨汨流淌,地毯被浸湿了一大片,UMP冲锋枪也丢在一边。

这不是幻觉!沙菲伊没有亮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就像在讲述着一个残酷的故事。我迟钝的大脑延迟一秒后被迫接受了一个无法接受的事实:我带出来的兄弟死了!和我生死与共的兄弟死了!枪林弹雨中不曾倒下的兄弟死了!!!

我的心脏就像被狙击枪击中,倾刻间支离破碎,炸得我身躯摇摇欲坠,我晃着脑袋歇斯底里地吼叫道:“不———”

我的眼睛刹那间变得炽红,我要把那个狗娘养的千刀万剐!!

那个该死的杂种还躲在吧台后面开枪,M1014霰弹枪六发霰弹已经打完,巴克力在用手枪射击,“卧倒!”我大喊一声把手雷扔进吧台,飞身扑进卧室。

“轰!”手雷把吧台炸塌,砖块碎玻璃四散飞溅,但是不能便宜了这个杂种,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我还没有转过身来,后腰便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死死抱住,粗重的鼻息喷到我脖子上痒痒的,能闻到那双手上的血腥味,我吃了一惊,卧室里还藏着一名敌人!而且受了伤。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将我推出窗外,我的双脚已经离地了,而我的双手也被他的铁臂牢牢圈住,用尽全力竟然无法挣脱。

很显然,这种笨方法只有孔武有力的人才会使用,偷袭我的混蛋正是这种人,如果他开枪或者割喉,我就完蛋了。我真是个混蛋!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怎么还有心思替敌人着想。

窗户上的玻璃早就被子弹打破,冷风带着枪声扑面吹来,黑洞洞的窗口宛如地狱之门,窗户上犬牙交错的破玻璃就像死神的獠牙,狰狞地向我扑近,令我不寒而粟。现在我连手枪都拔不出来,这个混蛋的力气太大了。情急之下,我用脑袋猛向后磕,同时一脚反撩阴腿希望能重创这个该死的混蛋。

不幸的是,我的脑袋只撞了他一下,便被他低头抵住,脚后跟也只磕到他的腿上。而我的脑袋却撞碎一块玻璃,上半身被他推出窗外,入眼皆是无尽的黑暗,阴森森的恐怖气息扑面而来,这不正是死亡的颜色吗?大地母亲正在向我招手,惊恐之余我才想起这是六楼啊,二十米的高度,摔下去我会死的。这个混蛋像头力大无穷的怪兽,他还在加力,我奋力挣扎却就不能扭转劣势,勾在窗台上的脚也被搬开了……

我恍恍惚惚地看到沙菲伊和颂查在黑暗中对我微笑,向我呼唤,他们在不停地劝说着我服从命运。

永恒的黑暗里划过一道长长的火焰,不是流星,流星才不会有熟悉的哨音,是RPG。RPG的爆炸把幻像炸得粉碎,我猛然从幻想中惊醒,我的身体仍然悬于窗外,我的性命亦是如此!

这个杂种力气大又怎样?我悬在窗外又怎样?额头上的青筋有力地跳动着,我心底在嘶喊:我的性命我说了算!老天爷也不行!

“去死吧!”偷袭我的人用英语低吼着撒开手,没待他撤回胳膊便被我一把抓住。我吊在空中,冲锋枪早已不知去向,只好腾出右手去拔手枪,他急忙用手掰我的手指。我仰头终于看清了这个该死的混蛋,他的鼻子开花了,血流了一脸,但绝对是个欧洲人,也就是说他是车臣人。

这个混蛋就像一列火车,尽管我已经用了最大的力量,但我的手指还是被他掰动了。看着这个狗娘养的脸上冰冷残忍的笑容,我手枪在手,内心却涌出一股悲凉。恐怕等不到巴克力的救援了,也许他还沉浸在悲痛中,即使他冲进卧室,如果直接给这个混蛋一枪,我还是会摔下去,我开枪也是同样效果,远处的尼禄更不能开枪。

低头看了一下,我下面的五楼、四楼、三楼、二楼全是窗户,而且是木质雕花窗框嵌在墙里的,木质窗台带有一点倾斜度。拼一把!

“哼哼,你才去死!”我冷笑着对准他的脑袋扣动扳机。他的脑袋向后一仰,额头上钻了洞,鲜血爆了我一脸。同时他的身体也被我的体重拖出窗外。

我扔掉手枪,同时松开手指,身体急坠而下,“啪”双臂一震,我的双手扒在五楼的窗台上,车臣人的尸体带着劲风檫着我身体掉了下去。

我刚想咒骂车臣人的时候,可怕的事发生了。“叽———”一声刺耳的尖叫来自于我的战术手套和窗台的磨擦。“FUCK!”我的冷汗立时惊现额头,算来算去,还是少算了一样,战术手套的掌心和指肚全是衬皮的,不怎么防滑呀!而且这家该死的酒店的木窗台太光滑了,倾斜度让我无从着力。

我扒在五楼窗台不到500毫秒就再次掉了下去,坠落速度越来越快,像流星一样,即将撞上地球。我想我他妈的要自由落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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