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枪 正文 第六章 遭遇凶残海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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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太平洋的海风很大,阿罗约号航行的速度很快,在汹涌的波涛下,破浪前进。整个船就像睡床里的婴儿,来回的被肆虐的汪洋摇晃,我很就没体验这种感觉了。我躺在狭小舒适的船舱内休息,养足精气神儿,为即将执行的猎头任务,储备充足的体力。

一连几日,都是暴风雨的恶劣天气,我不想去甲板上透风,因为没有明媚的阳光,柔和的海风和幽静蔚蓝的大海可以欣赏,再说,飓风把甲板上的水手刮到海里也是经常发生的事。我呆在自己的小船舱,迈克船长每天按时派人送来酒肉面包,我每天看书睡觉,练习肌肉,打发无聊的时光。而迈克船长,却因祸得福,这种鬼天气,海盗是不敢冒险出海抢劫的。

航行了一个多礼拜,天气终于好转,乌云消散,风和日暖,人们都像蛰伏地下的动物,跑到甲板上,享受太阳带来的恩惠,粗犷的水手们,抱来一大堆潮湿的的衣被,滩在甲板上晾晒,用强烈的紫外线消毒,杀死里面的寄生虫。

接下来便是表演水手们传统的项目:拳击格斗。一大群粗鲁的水手围成一个圈,挑选出两名最剽悍蛮壮的汉子,进行激烈的角斗,众水手相互下赌注,围观的人鬼哭狼嚎、声嘶力竭的呐喊助威。在枯燥的海洋航行,这是水手们唯一的乐趣。

而大胡子迈克船长却没有这份心思,他正抓紧粗糟的缆绳,爬上高高的桅杆顶端,在了望台用高倍望远镜仔细窥查,在浩瀚的还平面上,经常会有凶残亡命的海盗出没。

由于几日来海风吹的强劲,船又是顺风航行,阿罗约号已经穿越了大半个苏禄海,现在到达巴拉巴克海峡,如不出以外,一个礼拜就可以到达目的地——马尼拉。

了望台上突然响起尖锐刺耳的警报声,迈克船长在上面双手圈成喇叭大声呐喊:“九点钟方向发现海盗快艇,兔崽子们,快去军火舱领武器,狠狠教训这群婊子养的。”

我听到警报,立即跑回自己的小船舱取出巴雷特M82A1重狙,扛到第二层的操控舱,找一个隐蔽的舷窗,作为狙击点,我熟练的旋转开启狙击镜前后保护盖,调校好焦距,透过淡蓝色的狙击镜片窥探,用红色的十字准线扫描着广阔的视野,精确锁定狙杀的目标,那淡蓝色瞄准镜十字准线上的任何敌人,都立刻控制在我扣动扳机的食指上。

男人似乎对武器有着与天俱来的狂热,这不单是大男人主义作怪作为一个佣兵,而是人性的贪婪的本能。男人要用暴力掠夺财富、女人,威慑敌手。而我,一个麻木的杀戮机器,对屠戮生命的枪支更是有一种难以言表的依赖,我食指一旦触摸到冰冷的扳机,周身的血液立马沸腾起来。

这一套动作下来,我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比常人快了很多。作为一个实战经验丰富的顶尖佣兵,是从呼啸的子弹和猩红的血浆中成长的,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时间的宝贵,特别对于一个狙击手而言,尤为重要,狙击子弹从枪膛射出,到射穿人的身体,只需区区零点几秒的时间。而这种微小的时间差距,对普通士兵来说可能算不得什么,但对狙手手来讲,却足够决定自己的生或死。

我从放大10倍率的狙击镜中发现,几艘蓝色海盗快艇,高速运转马达,朝阿罗约号猛冲过来,上面的海盗兵,戴着墨镜,嚼着槟榔,端着阿卡47步枪或者RPG火箭弹,气势汹汹,骄横无比,在这些狂妄的海盗看来,他们只是进行一场例行的杀人越货勾当,阿罗约号好比送上门来的肥肉,吃掉它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我很快感到阿罗约号的水手和海盗兵实力对比悬殊,海盗兵人多势众,枪法娴熟,久经实战,而且海盗快艇机动性强,又有重机枪和RPG等重武器,而水手们势单力薄,很多人是街头小混混流氓无赖出生,这些脓包,只会吓唬欺诈善良百姓,一但遇到比他们更凶狠残暴的海盗,恐怕早吓的尿裤子,鞋底抹油溜之大吉。

海盗拥有的火力异常强大,一旦他们的快艇接近阿罗约号,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必须集中经理,优先狙杀重点目标,挫其锐气。

我记得中国人有句哲语: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要想击退这批凶残的海盗,必须狙杀海盗指挥官。

迈克船长抱着一挺斯通纳M249机枪,黄澄澄的子弹链缠绕凸鼓蛮壮**的上身,他跑在我身边,抹下大胡子的汗滴,结结巴巴的说:“苍狼……苍狼先生,您这次可一定要帮兄弟一把啊!船上都是值钱的水濑皮和鲨鱼皮,这……着可是我的全部家当啊!”

其实,阿罗约号船上最值钱的货物是毒品, 迈克船长当然不会轻易说出来。当然我也知道,坏人永远用黑暗的眼光审度他人,将自己的秘密隐藏在人性最深处,上帝的光芒永远也照耀不到他肮脏丑陋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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