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空突击 和平—猛虎添翼 猛虎添翼19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4948.html


老高冲刘斌做出咬牙切齿状,并顺手轻敲了一下头:“我让你笑……”


刘斌身子巧妙地一闪,刚好躲开了,此时换哨的时间到了,夺门钻了出来,后面传来老高的声音:“别跑,你给我回来……”


哨位很安静,静得完全是一种寂寞,交接完所有的手续后,刘斌轻轻抬脚站上那刷成红白相间的三尺哨台,很自然挺了挺胸,一种庄严的神圣感,几个月了,站在这个哨台上从没有处理过任何的一件情况,也没有抓住过任何的敌对分子,甚至于连一个陌生人都未出现过,仿佛这里是一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刘斌轻轻地吸了口气,一只漂亮的雄野鸡大摇大摆在漫步于正前方距离约一百米的路上,路是洞口通向外界的必经之路,路是唯一的,唯一的下山路……


夜沉寂了下来……


老兵们正在洗漱准备睡觉,刘斌却在洞口唯一的袖珍操场上发出“吭哧、吭哧”的操练声,一对土制哑铃发出有规律的碰撞声……


老高满嘴喷着白沫,吐词有些不清:“土炮,你就不能安静一会,你看我们都快被你折磨疯了。”


刘斌眼角扫了老高一眼,习惯性地回答:“是,高老兵。”


老高吐掉了嘴里的白沫,牙刷指画着:“洗洗睡吧,


班长老马屁股坐在小马扎上,认真地看着刘斌,对老高和刘斌的对话充耳不闻。


刘斌对老高笑了。


老高:“你别冲我笑,你的牙太白,这黑不拉几的晚上,会吓死人的,我说老马班长,这土炮从分到咱们班就开始折磨我们,你也不行使你这班长的权力?”


班长老马望了老高一眼:“洗你的漱,别叽叽歪歪的,如果……、你……、今晚……、再叽叽歪歪,全班跟土炮一起练。”


老高:“老马班长,你这也太专政了吧?”


班长老马肯定地回答:“今晚看来非得专你的政不可。”


老高忙求饶:“算了,算了,就当我没说……”,说完专心于洗漱。


……


演习结束后,营召开总结大会……


李建设双眼冷冷地扫过在座连排以上干部,清了清嗓子,半响才打破了会场的沉寂:“我的同志们,兵贵神速,都知道什么叫兵贵神速吗?”


“兵贵神速”这则成语的意思是用兵以行动迅速为可贵。意思是用兵神速,让人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就会取得胜利。“兵贵神速”的成语源自于《三国志·魏书·郭嘉传》


众干部默不作声……


李建设:“这次演习我很不满意,不知道同志们是否满意,或许有部分同志对这次演习很满意,但我只想用一句话来形容,在这次演习中,你们的表现就象一群裹了脚的老太太,岂敢还谈兵贵神速啊?”


众干部把头低得更低……


李建设:“把头抬起来!我不希望看到我的营因吃了败仗而颓废,而是一支不管任何时候,无论任何恶劣环境下都败而不溃的精锐之师。”


众人忙坐直了身体。


李建设:“各连回去,认真总结这次演习的经验及教训,特别是在演习中暴露出的以下几个问题。一:机步不协同的问题,我营现在已不是过去的装甲步兵营,而是空中机动营,一定要把这个认识给搞醒活、搞明白、搞清楚,如果不解决好,过去的错,我们将来还会犯。二:机降过程中机降速度过于缓慢,还没有完成机降就遭到敌地面火力覆盖的问题,同志们,这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我们的士兵不管在地面攻击能力有多强,如果不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机降,那所有的一切只能是白搭,空中机动,我们是空中机动,机降的过程是一个重要的环节,决定胜败就在机降这短短的几秒钟时间,直接一点吧,我们的兵悬在半空就等于敌人的活靶子,因此这个问题充分说明我们在平时的训练中有走过场的现象,训练的根基打得不牢,没有用心去注意这些细而致命的环节……”


“砰……”


一声冒失的推门声打断了李建设的讲话,魏朝从外面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李建设正要发火,魏朝抢先一步凑到了李建设耳语一阵,李建设大惊,甚至于连交代的话都没有一句,直接扔下众人狂扫出了会议室……


候六叫住了魏朝:“怎么回事?”


魏朝只吐露了一句:“出大事了。”


候六:“啥大事?”


魏朝:“不能说。”


候六扬起了拳头:“信不信我收拾你?”


魏朝苦脸求饶:“真不能说啊。”


候六无奈,只得放过了魏朝……


……


李建设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驾驶着吉普到医院的,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上到医院的三楼,当特护病房外两名佩枪哨兵出手阻拦他时,李建设差一点出手放倒这两名年轻的士兵,就在这时,特护病房的门从里打开,满脸憔悴的张参谋出现在门口:“建设,你来了。”


这一刹那,李建设脑袋“嗡”了一下,终于证实了一路上还在怀疑的事实,顾不得和张参谋招呼直接扑进病房,这时才看清病房内几名穿白衣的医生正在做紧急施救处理,整个房间内只各种仪器发出的“嘀哒”声,病床上的病人全身缠满了绷带,露出的双眼紧闭,面色如同一张白纸般地刹白,正是军长王文远。


李建设转身出了特护病房,张参谋迎了上来,李建设悲愤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张参谋心情沉重地回答:“黑鹰直升机掉下来了。”


李建设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你说什么?”


张参谋嗓门大了些:“军长坐的黑鹰直升机掉下来了。”


李建设一拳砸在过道的墙壁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过道传得格远悠远。


张参谋拍了拍李建设安慰:“军长吉人自有天相,医生正在抢救,不会有事的。”


李建设缓缓抬起头来,逼视着张参谋:“黑鹰直升机怎么会出事,不是说质量最好吗?当年周总理坐咱们国产的直-5都没有事,偏偏这美国人的好东西出事了?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张参谋躲避着李建设:“建设,你冷静,这些技术上的问题,只有那些直升机专家才说得清楚。”


就在这时,特护病房的门打开了,医生推着抢救器材退了出来,李建设拦住了最后一名医生问道:“医生,病人情况怎么样?”


医生摘下了口罩回答:“我们已经尽力了。”


李建设冲医生扬起了拳头,嘴里叫嚣:“狗日的庸医……”


张参谋拉住了李建设:“冷静,建设你冷静。”


李建设嘴里的庸医慌忙逃走,走的时候不忘扔下一句话:“进去吧,见见最后一面。”


失魂落魄的李建设轻轻地推开特护病房的门,静静地走到了军长面前,军长一下子苍老许多,脸部因失血过多而没有往日的光泽,插满各种管子的手背上青筋暴露,仿佛只是一副骨架外面蒙了张皮。


王文远奇迹般地睁开了眼,脸上竟然布满了微笑,费力地叫唤:“建设……”


李建设仿佛看到了希望,忙一把捉住了军长的手:“爸,你醒了。”


王文远开始剧烈的呼吸,看似缓和了一些时情绪有些激动地感叹:“哎,想不到啊,想不到到老还是被那狗日的美国佬阴了。”说完闭上了双眼。


李建设感觉到王文远的双手渐渐地冰凉了……


……


太阳快落坡了,大地被染得血红。


李建设痴痴地望着天际,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却至始至终无法平静,手里握着一张纸,纸的内容与三营长看过的内容别无二样,妻子王容那伤心欲绝的神情深深地烙在脑海,不断翻腾着,折磨着自己:“回来吧,我不想你和我爸一样的下场,我也不希望自己和我妈一样的命运。”


这一刻李建设徘徊,自己到底该怎么办?继续下去?可有必要吗?空中机动营已取消了试点计划,现在又打回了原型,成了一个装甲步兵营,甚至连直升机大队都取消了所有的飞行计划,自己还有信心坚持下去吗?


一个身影进入了李建设的视线,应该是一个兵,一个年轻的士兵,士兵背上背着东西,正沿着山路快速朝山顶攀升,李建设暗然苦笑,不知道是那一个傻兵,还在坚持训练。


兵很快到了山顶,李建设站了起来,兵发现了营长,李建设注视着眼前汗水淋漓的新兵刘斌,胸脯随着喘气起伏刘斌慌忙报告:“营长好。”


李建设半响才开口:“你这是?”


刘斌如实回答:“报告营长,体能训练?”


李建设:“谁让你训练的?怎么就你一个人?”


刘斌:“报告营长,是我自己让自己训练的,所以就我自己一个人。”


李建设:“为什么要自己训练?”


刘斌想了半天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李建设盯了一眼愣在原地的刘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刘斌想了想开口:“报告营长,我想离开洞口。”


李建设有些吃惊:“离开洞口?那你想去那?”


刘斌:“我想和他们一样,坐直升机。”


李建设沉默了,忽然大声吼道:“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说完转身朝大步朝山下走去。


刘斌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自己回答错了什么……


……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