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人 第一幕 爷在朝鲜 034 大米白面高粱酒,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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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45.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745.html[/size][/URL] 剧烈的爆炸将他连人带炮掀去数十几米,当刘三处迷迷糊糊地看那坦克的时候,已是一片火海了,他咯咯笑着呛出一口口鲜血,眼睛一翻便晕死了过去。 二排的战士们在火海中寻找突破口,铜炉的棉袄都着了,他见坦克被炸掉便带着大家冲向右翼阵地,防守阵地的南朝鲜士兵见一群浑身上下蹿着火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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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爆炸将他连人带炮掀去数十几米,当刘三处迷迷糊糊地看那坦克的时候,已是一片火海了,他咯咯笑着呛出一口口鲜血,眼睛一翻便晕死了过去。

二排的战士们在火海中寻找突破口,铜炉的棉袄都着了,他见坦克被炸掉便带着大家冲向右翼阵地,防守阵地的南朝鲜士兵见一群浑身上下蹿着火苗的志愿军战士迎面扑来,一时怔在散兵坑里目瞪口呆,等想起开枪的时候,6班的战士已经端着三八大盖跳了进来。

刹那之间,右翼阵地响起震天的撕杀声,由于那辆喷火坦克被炸开,在中路和右翼之间形成一堵火墙,等右翼敌兵吃紧的时候,中路冲锋的美军竟然来不及支援,这个稍纵即逝的战机让湛江来抓住了!

他一边叫田大炮覆盖中路,一边领着连部堵住冲上来的美军,这个时候,一排和三排在左翼也发起了冲锋,虽然在两翼的冲锋下达到了截面穿插的效果,可是中路只有连部在进行堵截,而且留在中路的两架重机枪枪管也打红了,派不上用场自然形同虚设。

书里乖背靠在弹坑里,不住向外撇着手榴弹,一旁的枪嘎子换弹药的时候骂道:“你个瘪犊子玩意!炸的还没有我枪打的多,你就不能露个脸去瞅瞅再撇?”

“小兵渣子!你叫唤什么撒!这叫盲打,重在出其不意,你懂个鸟甚!”

枪嘎子本想踹他一脚,谁知阵地外的美军不上了,他探头一看,只见敌方上空飞来数架战斗机,吓得他大叫道:“飞机呀!找掩护!”

话音刚落飞机便俯冲而过,数枚炸弹凌空撒了下来,只听嘭嘭嘭连串爆响,连部所在的中路阵地顿时陷入火海,这下可把湛连炸懵了,书里乖满嘴都是土,他掀开趴在他身上的枪嘎子,见他不知是生是死,便不住地喊他的名字,可书里乖怎么也听不到自己喊了什么。他摸了摸耳朵,一看全是血,再看身边的战友在叫喊,他却根本听不到。

这时美军又压了上来,书里乖大张着嘴巴,心里合计自己算是聋了,他操起手榴弹一连抛了四个,随后安上刺刀准备豁出去了。就在这时,枪嘎子摇摇晃晃地直起腰,有气无力地指着他背后,书里乖扭头一看,一个美国兵已经冲上来,黑洞洞的枪口都要顶在他脑门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知从哪蹿出来的老谢将那美国兵扑倒,两个人翻滚着跌进了弹坑,书里乖大吼一声,抡起三八盖就给那倒霉蛋一枪托!

砸了一下,那美国兵眨着蓝眼睛没咋地,书里乖又抡了一枪托才把人家放倒,待他回过身去的时候,阵地外飞来的流弹正中他的胸口,他一声没吭便栽倒在地。

枪嘎子挣扎着端起美国兵的冲锋枪扫了一气,等他趴在弹坑之前继续阻击的时候,一排和三排已经拿下了左翼阵地,此刻正向敌人的主阵地移动。

湛江来和小崔来到枪嘎子身边时,前者端着轻机枪堵住了最后一波冲上来的美国兵,在轰炸中幸存的连部战士也陆续冲了上来,枪嘎子回首寻觅书里乖的身影,心想老湖北算是交代了,谁知书里乖哭丧着脸,先从胸前掏出一块钢板,又扯出一本书,气急败坏地吼道:“这他妈的是最后一本西游记撒!狗日的美国鬼子!爷跟你不共戴天!”

“你不聋了喔?”

书里乖眼珠子一转,喊道:“啥?你说啥?”

枪嘎子没好气地一脚踹去,拎着老莫辛就随湛江来冲了上去。11月24日下午15点,一排和二排攻占了敌人主阵地,在连部和机枪班的誓死压缩下,二排剿灭右翼敌兵,成功与全连汇合在遮日峰下。

美第二师特遣队零星抵抗了一下,便和南朝鲜守军坐着卡车西逃了,在敌人撤退的方向,正是湛连最后的目的地——德川城。

此役战斗结束后,湛连有生力量已剩一百三十九人,二排和机枪班损失严重,一个加强机枪班打到现在只剩下一挺重机枪,最惨的还是医务组,在连部反压缩的时候,整个医务组只剩下老谢和小眼张两个人。

在阵地上饿着瘪肚子的湛连,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兼任炊事班的医务组被打秃了,那么谁给做饭呢。

说起朝鲜战争时期的炊事班,简直与敢死队没什么两样。除了前卫班组外,就属他们最危险了,不仅战斗之前要走在部队前面收集柴火,部队抬屁股走人后,他们还要留在后面收拾吃饭的家伙,如果说哪个兵种伤亡率最大,自然就是炊事班。

湛连是个机动性很强的部队,一般是不设炊事班的,这苦差事就落在了医务组身上,只要连队一停,吃的用的换药布的就全围了上去。老谢是个老实人,任劳任怨就不消说了,可这一次医务组损失惨重,老谢木讷地蹲在牺牲的战友身边直抹眼泪。

“掉个炸弹咋就不知道躲呢,好好的娃就成这样了,我咋跟你们爹妈交代……”他盯着三具烧得焦黑的尸体喃喃道:“往北边走,北边能回家,晚几年再投胎,别再急着回到这个挨千刀的地界了。”

一旁的小眼张抽着大鼻涕,想把老班长扶起来,老谢搡开他吼道:“我跟娃说几句话!碍着你啦?”

小眼张眯着的眼睛有些红肿,他噘着嘴说:“连队要开拔了,咱先埋了吧?”

“把你埋了!”老谢老泪纵横,他嚷嚷道:“老子不干了!这差事谁愿意干谁干!总让咱们埋坑!埋的是谁都不知道!老子不干了!”

湛江来从一边走过来,递上烟卷道:“老谢,凡是打仗的事都不是人干的,咱委屈点,把他们名字都记下来,等回去留个念想。”

“连长,国内战役的时候就跟着你,埋了几年的坑下不去手了。”

湛江来点了三根烟戳在土里,对着尸体嘀咕:“这么着吧,兄弟们先在这躺躺,打完仗咱一起回家,这辈子咱没享什么福,等回去老哥天天给你们供着,大米白面高粱酒,管够。”说完凑在老谢耳边说:“老兄弟,该走了,二排的都看着呢。”

二排的新兵刚打了几天仗,受不得死亡对精神的摧残,老谢只好抹干眼泪,点了点头便和小眼张操起工兵铲挖坑了。湛江来心里不是滋味,他转过头望着德川的方向默然沉思,在这个冰与火的战场上,任何人都不是伟大的,总得找些什么寻求慰藉,哪怕是一根烟也好。他已经不年轻了,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年轻革命者,他的理想与奋斗的目标已经被家族式的仇恨所代替,无论是哪个层面,折磨与伤痛都如覆骨之蛆令他感到异常的灼痛。

不停的转战,不停的牺牲,没有一刻能让他安稳下来捋清胸中的愁绪,眼前要打德川城了,也许残忍的巷战会将整支连队拖垮在这里,所以他对尸体说的话未必就是慰藉,很可能湛连的弟兄们会在另一个地方相聚,那么大米白面高粱酒自然就不是无的放矢了。

此刻,湛连最后一次在战前重整了装备,为了逃避敌人的监视和追缴,他们主动向遮日峰东南方向的山地潜去,在突破了一道防线后,湛连在德川城南边,也就是敌人的后方埋伏下来。

距离总攻时间已经越来越近,在山林雪地中埋伏的湛连不敢开通电台,不过佛爷侦察后确定了攻打德川的战斗方向,他们所埋伏的地点很可能就是敌人的退路。

这种情形同样令湛江来记忆犹新,他们有多少次都是在敌人的城后担任狙断任务,但这次稍稍有些不同,因为任务很明确,他们是要打第一枪的,意味着这把尖刀要率先捅进敌人的心脏。他看看表,突然有了个念头,既然要有去无回、九死一生,不如索性把罐头都吃了算了。


(开通了VIP,是大家对我的默默支持和厚爱,我承诺第一幕战争情节绝对是免费的,这也是我和官方的妥协与让步,在此我也感谢编辑的支持,不管是什么阻碍所谓的点击,都不会影响我辈对先烈的感情,这也是我唯一抛却优厚工作来写作的原因,我谢谢你们,谢谢大家。另外,59年前的今天,即1950年11月9日,飞虎山之战结束,三三五团背负极大的伤亡战略撤退,进行第二次战役前期诱敌深入的战术行动,从而开辟了预设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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