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岛 正文 顺着锚链爬上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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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673.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673.html[/size][/URL] 顺着锚链爬上大船 射落在我左肩旁的毒木刺,应该是飞行最远的一枚。伊凉和池春的手臂,使橘色的小筏像一只落水后拼命振动翅膀的鸣蝉,切实加速了逃离的速度。 “鬼猴会不会游水?我害怕!”芦雅看到远离了岸上的鬼猴,这才止住哭声,抽噎着问。吸饱海水的军靴,犹如铅砣,总把我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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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锚链爬上大船


射落在我左肩旁的毒木刺,应该是飞行最远的一枚。伊凉和池春的手臂,使橘色的小筏像一只落水后拼命振动翅膀的鸣蝉,切实加速了逃离的速度。

“鬼猴会不会游水?我害怕!”芦雅看到远离了岸上的鬼猴,这才止住哭声,抽噎着问。吸饱海水的军靴,犹如铅砣,总把我的双腿往下坠。被我踢打起来的水花,稀里哗啦地混响着,持续溅射在我头顶和鼓鼓囊囊的橡皮筏上。

“不知道,但我们不能拿生命去证实这种答案。你在中间坐好,不要乱动,以免影响橡皮笩前进的速度。”浪花和浮动的海水,不断撞在我脸上,苦涩的海水呛得我异常难过。对准大船的方向,我泡在海水里竭尽全力推着小筏游动,希望快些接近大船的锚链。

夕阳的光,把我眼中看到的世界铺照成暗红的颜色。当橡皮筏顶撞到黝黑冰冷的锚链,发出一阵好听的摩擦声,我迅速靠过去,攀住链条往甲板上爬,始终不去看后面的情况。想在孽生的鬼猴面前保住性命,拉开距离是唯一正确的选择。不了解鬼猴习性和攻击方式的人,很容易误用武器去压制它们,那是很愚蠢的做法。一旦进入它们吹管儿攻击的范围,除了周身铁甲,凡是肉身都要完蛋。

“伊凉,抓住锚链,防止小筏移动。我去拿绳子。”带着一身滴滴答答的海水,我艰难而急切地往锚链上爬。上到甲板,我摸出别在后腰的手枪,疾风般往船舱里跑。舱门依然开着,湿透的军靴跺在金属楼梯上,发出丁丁当当的声响。

我左手拖住右手举起的手枪,摆出射击的姿势,冲进了船舱的大厅。被裸绑着的女人们,立刻从躺着的地板上坐起来,愕然发出一片尖叫。

看到沧鬼还像头临宰前的老猪一样,蜷缩在大桌中央,并被我的再次闯入吓得一阵抽搐,我才确定一切安全,忙把手枪塞回后腰,往大船的机动舱里奔。

控制室的木门,不知何时自己带锁上了。关键时刻遇到这种情况,真让我急出一身燥热。我忙又掏手枪,对准门锁的穿插处,猛射三枪,然后腾身起跳,“哐”的一脚,将木门踹开。

哆哆嗦嗦抖动着的门板后面,依然挂着我之前留意到的一圈绳子。一把将它扯拽下来,扭头就往甲板上冲。冰凉的海水,与我额头的热汗混合在一起,使我头晕炫目,真怕自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再次看到那片金色的蝴蝶。

被裸体捆绑着的女人们,相互靠在一起,各色的眼瞳里充斥着不知是福是祸的惶恐。她们谁也不知道外面出现了什么情况。冲上甲板,我一边在绳头打着能套腰的圈扣,一边朝垂下锚链的位置猛跑。

“芦雅,把绳圈套在腰间,我先拉你上来。”伊凉吓得脸色煞白,她一双柔细的胳膊,正拼尽全力抓住锚链,身体被摇晃的皮筏牵着,样子极为难受。

池春急忙揽过垂下去的圈套,从芦雅细弱的肩膀套下去,套至她的腰部,用力一拉,将绳圈牢牢勒紧。我立刻向上回收绳子,芦雅单薄的身体瞬间被横着牵扯起来,吓得她失声大叫。

我猛收着手里的绳子,利用这个空当,朝海岸上瞟了一眼,但见七八十只鬼猴正裸露着菠萝似的小脑袋,吱吱噶噶地咬磨长长的獠牙。那凶狠敌视的目光,恨不得把我们几个生吞活剥了。由于它们身材矮小,只能走到离岸四五米深的地方,因被晃动的海水淹上脖子,再不敢向前迈进半步。

有水的地方就容易活命,这句话现在被我们的遭遇活生生地证实了。倘若不是海水的阻挡,以它们对人类的仇视和攻击力,我们早已成了几具血肉骨架。

芦雅被悬吊上船的时候,磕碰到了头部,虽除了疼痛并无大碍,但她止不住哇哇大哭。我把芦雅提到甲板上,忙松开她身上的绳索,继续去悬吊池春的婴儿。小孩子的头,是不能磕碰的,我刻意将身子前倾,避免拉拽过程中出现意外。

池春要伊凉先上,她来把住锚链。伊凉为了争取时间,忙摇头示意池春赶紧上。看到鬼猴不会游水,我的心里也不再那么慌乱了。“池春,快。”听了我的催促,池春才把绳圈套牢在自己的蜂腰上,两只白玉细腻的手,牢牢箍住冉冉上升的绳索。

当我用同样的方法,把伊凉也拉上甲板后,站在十多米高的大船上,才敢仔细观望远处面目狰狞的鬼猴。这时我终于深深地吐一口闷气。这群家伙已经分成三拨儿。岸上那几十只,开始蹲围在一起,撕扯着我从谷顶扔下来的死野豹。

由于花豹的皮很柔韧,鬼猴一时半会儿很难像吞吃匪盗那样,轻易地挖下它们皮肉往嘴里塞。三个女人又惊又怕,都躺在甲板上,大口小口地咻咻喘息着,不断用纤细的手掌拍打绵软的心胸,使心跳放松下来。

泡在海水中的鬼猴,见我们都上了高高的大船,一时间也没了办法,只能放弃,重新窜回岸上,加入分抢豹肉的行列。能看得出,这群小畜牲确实野蛮可怕,它们甚至为扯不开死兽的毛皮而异常暴躁。

我又呼呼生风地跑回船舱,这回又把舱里被裸绑着的女人和沧鬼这糟老头吓了一跳。来到舱内的弹药库房,从门缝下摸出我预先藏好的那把金属钥匙,哗啦一声打开铁闸门。仓库里面有些幽黑,爬到那垛堆满武器的木箱上,先前的那挺重机枪,依然摆放在上面。

以前在悍马军车上,**控过这种武器,大个儿的铜色尖头子弹,一旦射出,便冒着白色火星,嘶鸣着向目标飞去。假如敌人靠在二十公分厚的水泥墙后面,挨上这样一粒子弹,也绝对要丧命。这种机枪杀伤性恐怖,倘若再有副射手兼任续弹兵,持续压制的威力更是惊人。

时间紧迫,加上肩膀已负伤,坐在庞大的军火堆上,我一时很难找到理想的轻机枪。最后,我从一个半开着的绿色木箱里,拎出了一把包裹着牛皮纸的AK47。撕开那层皮纸,油亮崭新的武器赫然呈现在眼前,烤蓝的枪身还残留着刨床加工时的机油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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