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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敬塘从晋阳城出兵夹击,把唐军打得大败。


耶律德光风风光光地进了晋阳城,石敬塘卑躬屈膝,“爹爹长爹爹短”,叫得比他小十岁的番将首领格外得意。德光抚摸着石敬塘的脊背说:


“儿啊,如今唐军已败,国不可一日无主,你就称帝吧!有啥事爹给你做主。”


石敬塘感激涕零,双膝跪倒在地,喏喏连声道:“有父王撑腰,孩儿就妄自做大了。”


众将中有看不过眼的,立时脸色绯红,刘知远更是扭过头去。


耶律德光大咧咧坐在石敬塘的位儿上,安抚道:


“儿啊,为父奔波三千里,前来救你。来也不能白来,你头前允诺的燕云十六州可不是作耍的。自此之后,咱爷俩以黄河为界,河北归我,河南归你。另外每年三十万匹帛是不能少的,当然年头节下你想着爹爹,某家人口又多,送点小礼,尽尽孝心这也是你当儿臣的本份。念你刚刚即位,底子不是很厚,日后我也就不多麻烦你了。”


石敬塘磕头如捣蒜道:“就依父王,就依父王。”


石敬塘依靠契丹的支持,带兵攻打洛阳。唐末帝李从珂如坐针毡,惶惶不可终日,整日以酒浇愁,哪里还有反抗的勇气?石敬塘和番兵尚未到,他先点一把火,带着妻儿老小忠臣孤老统统一齐归天去了。


石敬塘兵不血刃,攻下洛阳,正式做了中原的皇帝,国号为晋(史称后晋),建都汴,自封晋高祖。


杨光远见大势已去,杀了张敬达,索性带队伍投了石敬塘。


有道是吃水不忘掘井人,卸磨不杀驴,锦绣江山如何到手,石敬塘自然心知肚明。即位之后,立刻书写奏章,上报番家老爹爹,并打发桑维翰(因当汉奸有功已由谋士升为御史)带人马拉车载,搞了不少礼品送往北国。奈何人家嫌少,骂骂咧咧,说石敬塘当儿都不是好儿,白拣了个皇帝还这么扣扣索索,没准那天废了再换个新的。


桑维翰回到汴城之后,晋高祖问他这次出使辽国情况如何,桑维翰摇摇头说:


“汉奸也不好当啊!”


随即,他把挨骂的事简要说了一遍。众臣武将个个面有愠色,刘知远更是气冲斗牛,嚷嚷大叫道:


“陛下,如此这般欺人,不如撤了协约,讨回燕云十六州,咱自己干得了。”


晋帝大怒,道:


“刘知远,你一介武夫妄议军国大事,你懂得什么?还不赶快给朕退下!不是念你曾立过几回战功,今日就让你的人头落地,枭首午朝门外。”


刘知远心知今日非别日,涨红了脸,喏喏归班。


正议间,突有黄门执事来报,前日打发走了的少华山老道邓士佳求见陛下,说是有要事秉报。


石敬塘正在气头上,不屑地挥挥手说:“乱棒打了出去。”


桑维翰急忙出班上前奏道:“吾皇万岁,时下正当用人之际,不可慢了人心。老道既说有要事,必是好事,还望我皇恩准他进殿说话。”


石敬塘本是小人得志,有些忘乎所以,一听桑维翰话里有话,急忙自圆其说道:


“桑爱卿言之有理,刚才我也不过是说说而已,出家人求见,岂有不见之理,快快宣他进来。”


邓士佳匍匐于地。


石敬塘耐着性子道:“老道有何话说?”


“我为陛下务色了一员大将。”邓士佳嗫嚅道。


“能比朕殿前诸将还要强的吗?”石敬塘不信。


“只在其上,不在其下。”


石敬塘早就对眼前这些老将有看法,摆老资格不说,还把他晋帝高祖不放在眼里,听说来了新人,正想充实一下队伍。但是又不知真才实学如何,便想试试,就说:


“好,明日一早你带他进演武场和众将比试一番再议。若能胜过朕的大将,可量才录用。”


“遵命!”邓士佳磕了一个响头,爬起来高高兴兴下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