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死亡地带”的摄影记录!!

jiangnanjita 收藏 0 277
导读:  [img]http://img2.cache.netease.com/cnews/2009/11/8/20091108102031eace4.jpg[/img]   图:查理检查站,1982年。林市中心弗里德里希的著名边境过境检查站。只有外国人可以从这里过境,在东德和西德之间穿梭。   [img]http://img2.cache.netease.com/cnews/2009/11/8/2009110810203142fda.jpg[/img]   图:查理检查站,2007年。以前的过

德国“死亡地带”的摄影记录!!


图:查理检查站,1982年。林市中心弗里德里希的著名边境过境检查站。只有外国人可以从这里过境,在东德和西德之间穿梭。


德国“死亡地带”的摄影记录!!


图:查理检查站,2007年。以前的过境检查站现在已经是热门的旅游目的地。遍布兜售日常用品的小贩和汽车租赁站点。


德国“死亡地带”的摄影记录!!


“边境!止步!”, 1984年:阿斯巴赫图林根镇的边界标识。


德国“死亡地带”的摄影记录!!


足球场,2006年。边界栅栏小时,这里现在是一片宽阔的足球场。


整个20世纪80年代,约根-里特(Jürgen Ritter)几乎将所有的业余时间都用在了东德边境的摄影上。在柏林墙倒塌数年后,他又手握相机回到相同的地点。近日,他接受《明镜》采访,并分享了该地区当年和现在的对比照片,以下是访谈的部分摘选。


“自由”这个词曾经很迷人


我一直都想通过做一些什么来表达自己对这条边界的抗议。1981年3月上旬,我有了这个主意。当时我买了两个短波无线通话机、各种详细的地图、当然还有我的照相机,乘坐妻子开的车来到萨克森州的施纳肯堡小城,这里位于东德和西德的边界附近。我从那里出发,沿着边界石和白色边界线一路向南。


在那之前,我一直都在面对这条边界——作为一名学生、作为一名军人,以及各种政治讨论的参与者。这条分裂国家的边界线每天都存在于我的脑海中。现在,我决心沿着走完整条边界线。从早上到晚上,我有足够的时间去面对它。没有任何人来打扰我的思绪,只有我和这条边界。


对于东西德的边界,我从小就知道,那时候我经常四处溜达,父母总会警告我说:“不要去边界处,那里太危险,会有人开枪打人。”这让我对那里充满了恐惧和好奇。从那以后,我也常常带着一个疑问:“为什么他们会开枪打人?”大人们说,德国的分裂是战争的结果,是世界政治格局的结果,可是对此我搞不明白。


70年代初,我成为了德国社会民主党(社民党)的成员。当时,我和党中的一些成员对于德国的分裂感触良深。对于我来说,文献中的“自由”这个词在当时真是太迷人了。但是在会议讨论上,党内的同志让我认清“这个观念已经陈旧了,我们所能做的只是和‘那边’谈判”,这听上去就好比“在这方面我们能做的实在不多。”


“为什么?”我有很多问题想不明白。在布拉格之春时期(编者按:1968年1月-8月,前捷克斯洛伐克的政治变得更宽松自由),我加入了军队,但那时我还是在不断提出疑问:为什么他们会向自己国家的人民开枪?人民想要的其实只是自由而已啊!


所以,当我站在这条边界面前时,当我沿着边界一路远足时,当我用手中的相机记录下这里的一切时,我希望可以更加接近它,更接近真相。当然,我也会觉得紧张。在临行前,我曾向海关办公室报告了我的计划,并询问了联系方式。我和妻子分别持有一个无线电通话机,我将地图上的不同地区标上编码,每半个小时,我就会用无线电与妻子联系一次,告诉她我的具体位置,一旦联系中断,妻子就会立刻去往海关当局寻求帮助。


两年间的奇妙之旅 从波罗的海到捷克边疆


这次的行程非常顺利,每到一个地区的边界,我都会向当地的海关办事处申报。曾今还有一位海关人员有兴趣与我同行。他们对于自己领土的情况了若指掌,会告诉我很多经验,让我受益良多。我每到一处都会利用相机记录那里的情景,边境周围的环境、人物,一切我觉得重要的信息我都不想放过。


周末大多数时间里我都会沿着边境徒步而行。根据不同的天气状况和地形,我每天大概会走20-30公里。晚上在青年旅馆住宿,第二天又从前一天的终点处出发。沿途经过森林、沼泽、乱石堆、荒野、长满荨麻的山坡和杂草丛生的小径,我尝试过爬围墙、趟小河、在湿地泥浆中跋涉……两年后,我终于完成了整个“死亡地带”的旅途:从波罗的海到捷克斯洛伐克边疆。这是多么奇妙的感觉!


第二年,我去到了柏林墙附近,多次拍下了这里的几处景点,并将这些照片展览出来与人们分享。


80年代的照片展览


那时,我所拍的德国边境照片中包括被拆分的街道、河流、铁路房屋、教堂,以及边防人员。这些照片在15个城市展出,参观者约达85,000人。当时我将展览称之为“德国-德国的现实”。


有人向汉堡市市长建议应该把我的照片放在市政厅中展览。在经过了几个月的讨论后,市政厅中的展览最终得以举行,但只展出了一小部分大尺寸照片。没有大张旗鼓的宣传,没有开幕式,没有任何新闻稿,也没有市长的展览前发言。这次展览的名字也做了改变,叫做“德国之伤”。


然而,1986年以后,我找不到地方可以参展了。打电话给市议会,得到的答复是:“你的作品很好,里特先生,可是非常遗憾,目前我们正在努力与东德的城市结盟,不能展出这种类型的照片。”


我在暗室里听到柏林墙倒塌的消息


1989年11月9日,柏林墙倒下。当时我正在暗房洗照片,当听到广播中说“柏林边界开放”时,我正在洗一叠边境围栏的照片,我当时真以为是广播员在跟大家开玩笑。于是我继续处理照片,广播里不停地放着同样的消息。到晚上我终于上楼打开电视,才发现原来这是真的。


第二天,我和朋友们一起去往柏林。我在勃兰登堡门拍摄照片,这里已经没有人会被枪击了。我对自己说,我的任务完成了。不人道的建筑已经消失了。


我曾经被认为是个“危险分子”


之后,我经历了一次东德的陆路旅行,在这之前我都是乘坐飞机。因为萨克森州内政部曾提醒我,作为西德的摄影师,在东德陆路旅行存在很大风险,很有可能会被捕。


他们的提醒是有必要的。后来我在一份东德秘密警察的国家安全文件中发现了我的名字。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这一点。文件中将我描述成为他们国家的敌人。说我与西德边境服务顾问有密谋,假扮成摄影师,与一名电信工人都是为西德情报机构服务的间谍,密谋对东德边境进行袭击。在他们眼里,原来我是个危险分子!


但最终,我的工作并没有在1989年真的结束。边界开放15年来,我重返当年的很多地区,重新拍摄下今日的新貌。我为我的工作感到骄傲,可以让没有经历过那段历史的新一代更了解这条边界。在我的照片中,你能看到过去,能看到现在,以及自由对于我们所有人的意义。


1
回复主贴

相关推荐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0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