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叫炮神 正文 续第十四节 陈聚德泡上日本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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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聚德没有接腔,心想白子谓也太道貌岸然了,从夏县一中到保定军官学校时你至少收了不下五十封女子写来的情书,都故作柳下惠坐怀不乱。除了用竹竿挑过校花夏婉怡的裙摆一次出格外,就再没见你白子谓有什么杰出的男女之事可谈。男人活在世上,如不风流,岂不同行尸走肉。想清楚这些道理,陈聚德下定决心自己去会会这位日本美女。也许是老天爷要给陈聚德一次机会,正当陈聚德在胡思乱想时,那位日本美女起身去洗手间。日本东京寸土寸金,小型居酒屋常常只设一间男女通用的洗手间。洗手间在居酒屋角长长的吧台拐弯角落有条与后门间隔的不足十米的通道,这是外国人设计隐秘的妙处。这日本女郎进去后,关上厕所的木门。陈聚德马上跟着守在通道里,做出膀胱的废液已憋得急不可耐的情形。那通道和飞机舱中的宽窄差不多,日本人都重视表面礼节,见陈聚德那样横站着,知趣地不再前去。

陈聚德竖起耳朵,见里面有马桶冲水声音,然后木门出现一条细缝,没等日本女郎把门全打开,他以闪电般速度挤进门里。把日本女郎堵了个正着。日本女郎开始花容失色,以为遇到打劫,陈聚德急中生智,用手捂住她的嘴。用生硬的日语说自己是军校学生。日本女郎明白了陈聚德是中国人那一伙里的。用手指指要陈聚德松开手,陈聚德刚才怕日本女郎叫喊,把女人几乎压在墙壁上,这才意思到自己的失态,慢慢松开手。

日本女郎露出很职业的微笑,但在陈聚德眼里却有异国情调的魅力。女郎用手指指自己高耸的胸脯,说“我叫樱井莉香。”陈聚德日语还不够好,听不懂,好在他早就问服务员要了纸和笔,就要樱井写下来她的名字和住处。樱井犹豫数秒,以她对男人的阅历看得出陈聚德是个雏儿。便痛快地写下自己的住处。陈聚德也把自己的姓名写给樱井。毕竟是外国人,以日本人的谨慎,一般是不会轻易把自家的地址给一个首次见面的陌生人。但是上个世纪三十年代,中国正处于强势地位,上海的繁荣程度一点不亚于日本东京。当时日本也就是重工业比中国发达。日本文化发源于中国,连文字都有80%是汉字变异过来。那时候日本人还没有成为世界强国,虽然正在上升阶段,但普通老百姓还没有非常强烈日本民族世界第一流的优越感,樱井莉香干的是风俗行业,所谓风俗就是现代的色情行业。她见过对日本女人出手非常大方的中国商人。所以在心里将陈聚德和白子谓做了比较,虽然这个陈聚德没有白子谓那般帅气,但是一看就是富家之弟的气派。所以才毫无顾虑把自家地址给陈聚德。陈聚德明白这日本女人一旦把自己的家庭住址都告诉男人,就意味着她以后会开门解放自己的衣衫。陈聚德一阵激动,下面不真气地支起小帐篷。樱井莉香嘻嘻地笑起来,大胆放肆地用手轻触一下,“陈桑(日语:先生),好厉害啊,这么快就想我身体了。”

这陈聚德是山西土生土长的,当时山西小镇的人和上海相比还是很封闭的,陈聚德虽然和一个女高中生谈过短暂的恋爱,但除了牵手,没敢越雷池一步。哪里见过樱井莉香这样开放性感的日本女孩公开身体挑逗。他忍不住身体的冲动,想抱住樱井亲她。但却被樱井轻轻地推开了。樱井莉香虽然对男女之事不在乎,但她毕竟外面还有老客户,而且她还不想一下就和陈聚德这么亲昵。她轻声说,“陈桑,在这里不好,改天在和我联络。”

陈聚德也知道自己太性急了,而且他也摸不清这日本女孩忽而似乎可以袒露,忽而又变成正人淑女的两级变化。只好放弃在洗手间就和樱井苟合的春风一度的性幻想。

樱井出去以后,陈聚德憋得难受,蹲在厕所不出来,直到有人在外面砰砰地敲门。才开门出去。

白子谓见陈聚德垂头丧气,脸色不佳,关心地问,“聚德,你掉日本茅坑去了吗?这么在里面这么久?”几个聚会的中国男女留学生都哈哈大笑。见陈聚德没有答话,白子谓误以为他真的肚子不舒服,放弃和一个女留学生的聊天,过来坐在陈聚德身旁,问他是不是拉肚子了,要不要去买药。陈聚德摇摇头说自己没事,推着白子谓去和那个隐约喜欢上白子谓的女留学生继续聊天。自己却闭着眼反复回响刚才和樱井莉香的香艳刺激的一刻。


回到军校的第二个晚,陈聚德早就等不及了就借故请假出去。直奔樱井莉香给他的地址。不料敲了半天门却没人应声。陈聚德很后悔当时自己怎么不要樱井小姐的工作地方的地址。他仿佛掉了魂似地一步步蹉跎往回走,不注意正撞在一个女人身上。女人尖叫一声,陈聚德忙出手相扶,两人一对眼,原来是樱井莉香。其实第一眼樱井莉香看见陈聚德时很意外,她是在风月场混的女人,什么男人没有见过。虽然给了陈聚德的联系方式,但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想不到陈聚德如此急忙找上门来,倒让樱井莉香觉得这个中国大男孩有几分可爱。

令陈聚德出人意料的樱井莉香今天打扮得很清纯活泼,一件绣花短袖上衣,紫色的短裙子,拎着一个大帆布包。看上去就像一个在御茶的水一带女子大学上学的短大女学生。陈聚德喜出望外呆呆的看了她好几眼,直到樱井莉香嫣然一笑开口提醒“陈桑,怎么是你?”

“樱井小姐,我早就想来看你,但是军校纪律严格,我出不来。”陈聚德这次反应过来连忙解释。他还生怕樱井小姐忘记他了。

樱井莉香媚笑着说,“你来看我也不先打个电话,我刚好去购物,要不是回来,你不是白跑一趟。”

陈聚德心想你也没给我电话号码,我怎么打给你。而且电话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是高科技的稀罕东西,陈聚德在国内都没有打过几回。

樱井莉香似乎看出陈聚德的心理活动,解释说,“是我忘记了,我没有给你我在夜总会的电话号码。不过那里也不方便接。快进屋吧,屋里很简陋,请不要笑话。”

进屋后,陈聚德端详一下,屋子虽然不大,却非常干净整洁。看来樱井莉香刚才说的是客套话。陈聚德在日式特有榻榻米上盘腿坐下,樱井莉香先拿出一听朝日啤酒,给陈聚德斟上一杯,又拿出一小碟咸鱼干,一小碟绿茶饼摆在榻榻米的小桌上,然后优雅的撩起短裙坐下。两人不着边际地聊起天来。樱井莉香了解到陈聚德才来日本两年,便夸奖了陈聚德的日语说得真好,然后便开始问他一些为什么来日本军校读书之类的话题。陈聚德一来语言还不过关,二来他本性不是来和樱井莉香聊天的。他满脑子现在就是想象樱井莉香那衣服里香艳的肉体,两人喝了三瓶啤酒,樱井莉香又拿出日本清酒,陈聚德父亲是做煤炭生意出身,酒量很好。这酒量好像也遗传给陈聚德。两人又喝了半瓶清酒。在酒精燃烧下,陈聚德越看樱井莉香越美艳,虽然他知道樱井莉香是在日本风俗场所的高级艺妓,但是他不敢贸然对樱井莉香动手动脚。陈聚德没有什么和女人打交道的经验。在这方面他简直就是个雏儿。樱井莉香看出陈聚德绷得很紧张的身体,靠近他身边坐,出手抚摸陈聚德的脸蛋,然后凑上身慢慢送上自己的涂得猩红的嘴唇。陈聚德压根没有和女人肉体实际接触的经验。看到一下子送上门的美艳日本女郎,心里有点紧张,手脚不听使唤。他怕樱井莉香看出他没有男人经验嫌弃他,慌乱中端着樱井莉香红唇乱吻一会,却光是碰在樱井莉香的牙齿上。樱井莉香推开陈聚德咯咯地笑弯了腰。陈聚德不知所措,樱井莉香笑够后,瞪起又大又圆像紫葡萄样的眼睛说“陈桑,你是不是处男啊?”

陈聚德连连摇头,他只想再吻上樱井莉香丰满的嘴唇。樱井莉香说“你别瞒我了,看得出来你很紧张甚至还害羞,我在服务行业做事,也见过日本年轻人的处男,和你几乎一摸一样,这没什么好害羞的。”

陈聚德不得已只有承认了。樱井莉香兴奋地举起小拳头高喊,“丫达,(日语意思太妙了。和英语的well done 一样。)”陈聚德想不到日本女人这么好色,他不知道原来女人也有处男情节,特别是在风月场所久经沙场的女人,似乎对处男有特别的兴趣。陈聚德想这也许是艺妓也需要回忆她的初恋。陈聚德离樱井莉香很近,看着女人露出修长光洁的双腿。上个世纪的日本女人一般都个矮和罗圈腿,像樱井莉香这样身材的日本女孩,简直就是凤毛麟角,非常稀罕。陈聚德两眼紧盯樱井,突然非常冲动,忍不住伸手摸着樱井莉香的大腿,樱井莉香并不在意他的毛手毛脚,陈聚德越摸越兴奋,索性把樱井莉香放倒在榻榻米上,欲脱樱井莉香的裙子。

“压没爹,压没那撒以。(日语:住手的意思。)”樱井莉香出口严词拒绝。

陈聚德好是懊丧,他搞不懂这日本妞心里怎么想的,老是诱惑我拉开弓绷紧弓弦,却不让放箭。她难道不知开弓没有回头箭吗?但是他知道日本是讲法律的社会,女人不肯不能强上。既然樱井莉香不肯,他只有松开樱井莉香的身子,直起身。

樱井莉香媚笑着说“陈桑,我可不是顺便的女孩子,而且今晚也不行,我马上就要去另一家夜总会上班,第一天不能迟到。你等我的明信片通知吧。”

陈聚德恋恋不舍站起身,看着樱井莉香打扮了足足一个小时。樱井莉香换了一套白色素底大朵粉色荷花和绿叶点缀的高级和服,穿上高跟木屐,涣然一副唐代仕女的摸样,亲热地牵着他的手出门去。陈聚德心里虽然有中国传统道德,对樱井莉香的风月身份有微微的看不起的情绪,但俗话说入乡随俗,陈聚德眼下更痴迷樱井莉香。樱井莉香似乎有意无意地控制着毫无经验的他,仿佛名厨泡制小鲜,只等最入味时享用。

白子谓早看出自从中国留学生聚会那天后,陈聚德就不正常,这几天更是魂不守舍。但是白子谓把一门心思放在研究炮兵学上,心想人到异国难免有些放肆,也顾不上仔细考虑陈聚德的事情了。

陈聚德像盼星星月亮一样,盼着樱井莉香的明信片,见樱井莉香老是不来信,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这美女又被其他日本男人迷住了,是不是又搬家了,等等。他曾经几次晚上请假去樱井莉香家前等候,但是都扑了个空。他也知道这样等很盲目,因为樱井莉香都是下午一点去上班,白天五点才回来睡觉,和他的上课时间刚好错开。但是没办法,陈聚德满脑子里不管白天黑夜都是樱井莉香的妖艳的形象,一会闪出清凉夏装打扮的清纯笑颜,一会儿是浓装艳抹的艺妓服装,对客人便倒酒边发出职业的微笑。陈聚德还几次在夜里梦见樱井莉香的裸体,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曲线分明。他不禁伸手去抓,樱井莉香却像一条泥鳅滑溜溜地逃出他的手心。陈聚德每次醒来身体都很湿,他有些气愤又恨无奈,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爱上樱井莉香,还是渴望她的鲜美肉体,陈聚德现在除了等待,没有其他的辄。

终于在认识樱井莉香的第二周的周六下午,陈聚德收到一封浅绿色的明信片,那信笺右上方还有一朵盛开的樱花。上面是樱井莉香的清秀书法,只简简单单几个字,今晚来六本木巴米娜夜总会看我。

陈聚德无心听课,好容易熬到了周六那一天,周五那晚陈聚德几乎没有睡觉,整晚就在拼命在想见面该说什么该做什么。陈聚德来日本两年多年了,他家里虽有钱,但一来是好友白子谓作风古板,无形中约束了他。二来他在山西时有个朴素的想法,自己的第一次要给所爱的女人。所以一直克制不敢去风月场所和日本人女人厮混。

周五晚饭时,白子谓对陈聚德说,几个军校的亚洲留学生相约一起去浅草看日本祭日。所谓日本祭日也就是名目众多的假日。人们借此化装和穿上古典服装狂欢,是观赏日本文化不可错过的一个机会。

但陈聚德随便找了个理由拒绝了,他骗白子谓说自己的一个远亲来日本,要去作陪。白子谓看出陈聚德再说谎,猜他可能外面有日本女友了。也就不勉强了。

陈聚德匆匆吞下几口米饭就夺门而出,坐上日本地下铁直奔号称东京明珠的豪富之地——六本木。在一个表面很普通的六层楼建筑物门口挂着一个巨大的巴米娜的大招牌,一个个风骚的熟女画像挂在巨大的广告灯上,酥胸半露,挤眉弄眼,加上那变幻的灯光,给人一种迷失的幻觉。进了电梯到五层,陈聚德找到了马米娜夜总会。这里装修极为华贵,门口还站着两个满身横肉凶神恶煞的日本汉子。陈聚德心里有点打鼓,到底要不要进去?会不会安全有问题?正在踌躇中,一个日本门卫看出陈聚德是中国人,尽管陈聚德穿着来日本后买的便装,有经验的日本人还是能在蛛丝马迹中看出外国人。他跨前一步,用有点威逼的口气问.“御客样,您有事吗?”

陈聚德犹豫一下“请问樱井小姐在这里工作吗?”

日本门卫本来有点看不起陈聚德的神情瞬间变得非常惊奇和恭敬,连忙躬身让进,还高声对夜总会里间化妆室喊,“莉香姐,有客人叫你的牌了。”

陈聚德从门卫的变化中意识到樱井莉香是这家夜总会的红得发紫的女伺陪。

陈聚德更加忐忑不安,这里的消费一晚的酒钱恐怕比他一个月的生活费都高,他下意识地捏捏兜里的荷包,最后下定决心管他的,为了樱井莉香拼了。

陈聚德第一眼看见樱井莉香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珠,樱井莉香从化妆室出来时像一个贵族小姐。全身名牌英国服装,要不是她在领口半露雪白的乳沟,很难把这个女孩和出入风月场所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樱井莉香看到陈聚德打扮的洋装革履,头发抹得的发油都能滑下苍蝇,很是开心。亲热地拉着陈聚德在吧台高脚凳上坐下,问调酒师要了两杯琥珀色陈年威士忌XO,加了冰块,和陈聚德对斟。陈聚德知道这种名酒很贵,一杯酒要五百日元(1932年的500日元大约相当于1990年的一万日元)。看到陈聚德还在观察夜总会内部,樱井莉香俯首对陈聚德说,“现在固定客人还没来,我可以陪你坐坐,十点后我要准备陪熟客和豪客,你就在这吧台喝酒。我放工后陪我去吃夜宵。”

巴米娜夜总会真是名不虚传,周五接近周末,十点以后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不是客人。奇怪的是来巴米娜的客人大多数是中年人,穿着高档,气质稳重,一看就和去新宿玩的日本人档次不同。陈聚德估计这些人大多数企业老板或高官,政界政客等,陈聚德内心像吞了一杯苦艾酒,但是他知道凭他的钱包不可能包住樱井莉香这个夜总会头牌一晚,他只有用很多时间消磨来换取樱井莉香下班后的聚会。陈聚德现在明白樱井莉香为什么到今晚才约他。一个夜总会女郎转会,首先要在新夜总会完全站稳脚跟,才能公开自己的相好。陈聚德对自己心里用了相好这个词忽然感到好笑,陈聚德啊陈聚德,你是不是自作多情了,自认为是她的相好,连她的床一次都没上过。今晚,祈祷今晚,我能和梦寐以求的樱井莉香同床入梦。

樱井莉香一晚像花蝴蝶在包座中飞来飞去,陪了至少四个点名叫她的男人。到午夜一点时,她悄然来到陈聚德身边,很抱歉地对陈聚德说,“对不起,陈桑,今晚不能和你去吃夜宵了。一个很重要的客人点我陪他。下次吧,我尽量在最短时间约你。实在对不起了。”

陈聚德犹如五雷轰顶,腊月天一桶冰水从脑门灌入醍醐。没等他反应,樱井莉香招呼调酒师:“今晚这位客人的酒钱算在我的帐上。”

陈聚德立刻清醒,坚决地掏出钱包付清酒钱。一共喝掉两万多日元。等于他父亲寄给他两个月的零用钱。陈聚德走出夜总会门时,还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樱井莉香的客人。那是一个像日本政界的官员,他嘴角习惯性地下撇,流露出日常的威严。说话中气十足,应该官阶不低,连夜总会的老板,一个穿黑马甲的胖子,都巴结地一晚去他的座位点头哈腰还几次。看来樱井莉香今晚要陪他过夜了。无论钱财还是权力,陈聚德显然不是这些日本权贵的对手。陈聚德出门长叹,“婊子无情啊,我一定要发奋,成为人上人。”

陈聚德回到日本士官军校已是半夜三点,他蹑手蹑脚爬上床,却不料白子谓睡的很浅,一下醒过来。白子谓打了个呵欠,“聚德,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还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看你说的,我又不是小孩子,哪会出什么事。”陈聚德嘟囔一句,掀起被子钻进被窝。白子谓又睡着了。可能是把担心陈聚德的心思完全放松下了,白子谓很快睡熟了,打起轻微的鼾声。陈聚德却辗转难眠,他一想到樱井莉香脱得精光,被那个日本老政客翻来覆去在床上折腾,就感到心口有一根绳子在使劲地拉扯似地,隐约作疼。陈聚德苦恼一夜,白天起床时双眼的黑眼圈和大熊猫无二致。白子谓本想拉他去角川书店,看他一副没睡醒的劲头,也就罢了。

之后两个月,陈聚德一到周末就去了巴米娜夜总会。樱井莉香每次都是很热情地接待,却在最后关键时刻无法兑现和他一起去吃夜宵的承诺。陈聚德的学习成绩一落千丈,根本无心学习,陈聚德不管考试还是做作业都是偷偷抄白子谓的课堂笔记。白子谓也劝他不要太痴迷了,风月场中无真情。但陈聚德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而不是什么忠告。他已经不止向家里要过钱了,但是很快又花光了。陈聚德虽然沉入对樱井莉香的疯狂迷恋中,所有发疯般痛苦、迷惘、怀疑、妒忌的各种糟糕的情感都经历过了,但他还有一点理智,最后终于对自己说“算了,她不过是个人人可以花钱买醉的风月女子。她只不过是看我是个外国人和我调调情而已。别做梦了,这种女孩不值得我追求。”

就这样,陈聚德强忍住不再去找樱井莉香了。

就在陈聚德的鲜花和每个周六晚上十一点准时到夜总会去点名樱井莉香捧场中断二周后,陈聚德收到樱井莉香的一张明信片。那上面写着‘今晚十二点请来我家,等你。’

陈聚德看着明信片的第一反应,是樱井莉香你这个日本婆子又想什么花招戏弄我,他坐在军校的护校河边,一点一点将明信片撕碎。痛苦地望着满地的碎纸。突然,陈聚德做出一个决定,再去最后一次,和樱井莉香摊牌,做个了断。

陈聚德连腮帮的胡子都没刮,衣着不整地在凌晨一点才到樱井莉香家。他心里想,你让我等你多少次,我也要让你尝尝等人的滋味。

出乎意料的是,樱井莉香开门时什么都没穿,只在身子外裹着一条白毛巾。她一看见陈聚德,没有任何抱怨,欣喜地抱住他。“陈桑,你来了,我还以为你再不理我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今晚我要好好补偿你。”

陈聚德浑身感到樱井莉香的温热。樱井莉香独特的香水味刺激着陈聚德的五官,他很快冲动了。樱井莉香推着陈聚德去洗了个热水淋浴。然后问到“陈桑,肚子饿不,吃点我亲手做的鸡素烧火锅。”鸡素烧火锅是日本一道名菜。用上好的新鲜鸡肉、牛肉和花菇、豆腐各种蔬菜混合在火锅中炖煮。陈聚德只有在高级饭店才吃过,他没想到樱井莉香还会做菜。被樱井莉香端出的色香俱全的火锅一下勾起肚里馋虫。不客气地大口吃起来。吃完火锅,樱井莉香把碗碟撤去,全部收拾妥当。双眼含情脉脉地牵着陈聚德的双手进来卧室。所谓日本卧室也就是用木制门扉一拉,将房子隔成两间,在里间的地板上铺上垫子和棉被,就成了一间卧室。

樱井莉香轻轻合上卧室的门,对陈聚德灿烂地一脸笑容。陈聚德心弦咯噔一下被樱井莉香拨动,忘记以往所有的屈辱和痛苦的折磨。他有力地一把扯起樱井莉香身上的毛巾。樱井莉香毫无丝布袒露在陈聚德眼前。陈聚德赞叹樱井莉香真是个人间尤物,她的身体比脸蛋还要完美十倍。陈聚德把樱井莉香抛在垫子上,刚要上身。“敲倒妈逮(日语:等等)”樱井莉香又出口阻止他。陈聚德一愣神,樱井莉香温婉地解释说“陈桑对我的真心,我早就明白了,今天我要好好地为你服务。”樱井莉香毕竟是在风月场女人,她不知该用什么词来代替“服务”这两个词表达她对陈聚德的愧疚之情。

樱井莉香让陈聚德赤裸躺下,慢慢将头向他身下。陈聚德惊骇地看到樱井莉香所说的服务,这房中术,在中国也就是皇帝和大富人家才有研究。平常百姓,尤其是山西这种传统地方根本没见识过樱井莉香这种想都不敢想象的日本床上功夫。陈聚德被樱井莉香弄得如痴如醉,两人缠绵了一宿,才昏昏沉沉地入睡。

从这夜开始,陈聚德从一个处男蜕变为一个男人。他对樱井莉香的肉体有无限的迷恋,开始请病假逃课,夜夜和樱井莉香温柔。他常常看着樱井莉香似乎痛苦又似乎欢愉的神情,便联想到其他男人对樱井莉香的侵入,更加狂暴地骑着樱井莉香身上让自己的欲望爆发。樱井莉香惊奇了,一夜他们云雨过后,樱井莉香问“陈桑,你好男人啊,怎么这么厉害,比我见过的日本男人都强。”

陈聚德笑笑:“那是因为樱井莉香你太美丽了。”

樱井莉香高兴地抱着陈聚德的头,“陈,你怎么变得嘴巴这么甜了,你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我是中国女孩,你会不会娶我做妻子?”

陈聚德虽然迷恋樱井莉香,但对娶樱井莉香做终身伴侣这个问题压根没想过。他一下回答不了樱井莉香的问题。樱井莉香见状,有点黯然伤心,但很快掩饰过去不再提这件事了。

也许是说着无心,听者有意。陈聚德在军校课堂里满脑子想的是樱井莉香希望做自己太太这件事。虽然大文学家都说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有四件,吃中国大餐,住美国房子,和法国红酒,娶日本老婆。但是樱井莉香毕竟是个按中国传统的话说——青楼女子,陈聚德的父亲虽然也是在生意场陪客人到处厮混之人,然而他却对陈聚德管教严厉。陈聚德不知道即使自己心里头能过娶樱井莉香这一关,能不能过父亲那一关。如果让父亲知道樱井莉香的底细,父亲会不会勃然大怒,和他断绝亲子关系。陈聚德最后只好向白子谓坦白一切,请白子谓参谋。

白子谓虽然大概知道陈聚德在和一个夜总会的吧女交往,但没想到发展得这么快,半年之间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白子谓沉吟半响,“聚德,自古名人雅士也有放浪不羁的时候和故事,但我始终认为男人一切应以事业为重。你考虑过如果娶樱井莉香对你今后的仕途以及家庭产生什么灾难性的后果吗?再说樱井小姐虽然风华绝代,但她水性杨花的本性难改,你军校毕业是要回中国的,日本人对我们现在如此歧视的态度,你怎么保证樱井小姐能跟你回山西老家,又怎么保证她将来不后悔,或你将来不后悔?与其这样,不如早点斩断孽缘。”

陈聚德听白子谓的话不合他意,半响不语,最后说“还是让我好好想想,你可能不知道莉香她是真心爱我了。”

白子谓见陈聚德迷恋樱井莉香已无可救药,也不再强劝了。个人的私生活只有个人自己能解决。外人只能提供参考意见。

陈聚德自己苦思半天,终于理清思路,既然樱井莉香像是个爱钱的女孩,我就从这个方面来试探她是否对我真心。陈聚德拨通了樱井莉香家中新装的电话,话筒里传来樱井莉香睡意未醒的话音“喂,哪位?”陈聚德连珠炮似的一口气把想说的话说完“莉香吗,最近一段我可能无法去夜总会了,家里寄给我的钱都用光光了。”

樱井莉香一听很焦急,立刻从床上坐起身,大声的说“亲爱的陈,你不要考虑钱的问题,我一直有积蓄,最近在巴米娜夜总会也赚很多,你尽管来,由我签单。不要忘了,晚上一定要来。不然我会生气的。”

到了晚上,陈聚德搬出一大堆为好好念的军事科目书籍,强逼自己阅读,希望克制住去找樱井莉香的欲望。他头疼欲炸,满脑都是樱井莉香的笑容,看着书只不过是摆个样子,一个字没看进去。

第三天,他收到樱井莉香的明信片,上面用血写着,“你再不来我家,就永远见不到我了。”

陈聚德大惊失色,想不到樱井莉香会用这么极端的手段来表示对他的爱。陈聚德连忙向班长井口宽请假,直奔樱井莉香家里。

他冲上樱井莉香屋子里,见樱井莉香躺在洗手间,手腕有一道细细的伤口,血流得不多,但已经把身上的浴巾染红了。陈聚德这次舒了口气,知道樱井莉香不会有大碍。他抱起樱井莉香柔软的身子,不停地亲吻着樱井莉香全身,“莉香,你怎么这么傻,这么傻。”

经过这一次,陈聚德才知道日本人对自己的生命看得很轻,稍有想不通就会自尽。他再也不敢也不愿意考验樱井莉香。在樱井莉香伤愈后,两人偷偷去日本区公所登记结婚,陈聚德没有把结婚的事告诉中国任何亲属,也没有告诉军校的同学,包括白子谓。这是陈聚德人生第一次不跟白子谓同道而谋的决定。也是他迈向人生的第一道坎。樱井莉香嫁给陈聚德后辞去巴米娜夜总会的工作,专心在家为陈聚德作标准家庭主妇。陈聚德看她总是乐呵呵的,奇怪地问“离开了夜总会的灯红酒绿的日子,你不会寂寞吗?”

“亲爱的陈,我有你啊,还有这么多家务事要做,不久我还会有你的bb,每天相夫教子,忙都忙不多了,我怎么会寂寞呢。”樱井莉香俏皮地嘟起嘴答道。

陈聚德开心的笑了,樱井莉香从良以后,和陈聚德感情深厚,后来追随陈聚德回到中国,生育两男一女,在抗日战争时期,她始终没有再回日本的茨城老家探亲。于1943年病故于山西。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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