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岛 正文 奔向大海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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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673.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673.html[/size][/URL] 奔向大海的冲刺 唯独一种可能,那就是鬼猴们知道这几日有人在岛上活动,然后派出了一只鬼猴躲到暗处观察,一有动静就立刻窜回去报信。从时间上判断,更是如此。 大船刚来的第一个晚上,就炮轰大泥淖,这无疑惊动了生活平静的鬼猴群。那天,坛木井带队去大泥淖后面找宝箱,估计也被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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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向大海的冲刺


唯独一种可能,那就是鬼猴们知道这几日有人在岛上活动,然后派出了一只鬼猴躲到暗处观察,一有动静就立刻窜回去报信。从时间上判断,更是如此。

大船刚来的第一个晚上,就炮轰大泥淖,这无疑惊动了生活平静的鬼猴群。那天,坛木井带队去大泥淖后面找宝箱,估计也被躲在高处侦查的鬼猴看到了,回去报了信,待到领着族群赶到时,这群匪徒正被群鳄穷追不舍。

伊凉第一个跑到谷顶岩壁下,她左右四顾,寻找那簇我描述过的掩藏橡皮筏的草丛。芦雅看到地上四五只摔破肚皮的花豹,吓得闪到老远。

我拉着池春一阵风似地赶到,直奔掩藏橡皮笩的地方。池春接过孩子,我疯了似地扒开盖住小筏的断草,将一只十平方米大小的橡皮筏拽了出来,争分夺秒地弯腰往海水边上拖。虽然肩膀又传来阵阵剧痛,可这会儿为了逃命,就是断去一条腿,我都不会搭理它。

三个女人惊慌失措地跟在我身后,想帮我一起拖橡皮筏,由于我的速度很快,她们刚一弯腰,伸出的双手就已抓空,然后紧赶跑几步,再尝试着一起拖拽,还是抓空了。

橡皮筏被我拖拽的速度非常快,像长绳上牵着的一块肉,引诱着想吃到它的小动物。“快往海水里跑,站到淹没膝盖的地方,我自己拖小船,你们别管。”话一喊完,女人们不再像被引诱的小动物,她们立刻直起腰身,往海藻边跑。

鬼猴吱吱嘎嘎的尖叫声,已经听得清清楚楚。它们在二三十米远的地方就可以吹射毒标。我亲眼见过那种惨烈的场景,这种恐惧对我来说,更加强烈。我拖拽小皮筏的时候,因力道过于凶猛,致使肩头的布条上又溢出许多的血。

小筏犹如一片巨大的橙子皮,确实有些重量,从岩壁下拖到海藻层的时候,沙子上留下一条深深的印痕。海藻对筏子的摩擦阻力远远小于沙滩,因为这种植物本身就很潮湿,表面分泌出黏黏的液体,活像一条条泡大的蚯蚓。

越过堆积在海水沿线上三米多宽的藻类,小筏终于漂浮起来了。幽暗的海水在三个女人的膝盖上晃动着,仿佛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滔滔不绝的大海。

“都跳上来,快!”池春和伊凉立刻抬起湿漉漉的双腿,一屁股坐进了筏窝。芦雅像个僵硬的木桩插在水里,也跟着抬起脚,往晃动着的小筏上踩。这丫头因过于紧张,重心没有控制好,“噗通”一声栽倒了。

这下可要命了,鬼猴群已经逼近到近百米的地方。跑在最前面的几只已停下来,翻弄我们刚才丢下的包裹,后面两百多只依然像疯狗一样,冲着我们不要命地奔来。它们的移动速度之所以快得惊人,就在于这种特殊的奔跑方式。

这些小鬼猴,并不拘泥于人类的奔跑模式,由于长期在雨林中生存,已经进化出很好的弹跳力。那种跳跃式的奔跑,令人望而生畏。

芦雅整个身子往后仰,躺在海水中,被呛得站不起来。我猛地窜过去,一手抓她的脖子,一手揽进她两腿之间,将她“哗啦”一下子从海水中捞出。她拼命扭打着,乱抓的手指上,几片长长的指甲划我的脸颊,疼得要命。

我像土匪抢了新娘后往床上一抛,把芦雅扔进橡皮筏中间。芦雅被海水呛得很厉害,她蜷缩在伊凉和池春的大腿上,眼睛都睁不开。

这会儿可管不了那么多,我调动背部和双臂上的肌肉,双脚后蹬水下的泥沙,像推一辆抛锚的汽车一样,使足了劲儿把皮筏往深海中推。

右翼海岸线上鬼猴的嘶叫声,越来越尖锐,我根本来不及看,生怕耽误半秒。“吱吱嘎,吱吱嘎,咕咕嘎”乱七八糟的怪叫,在我的耳边蜂拥而至。

刚才看它们的时候,就见蹦跑得最快的那几只,已用长满杂毛的短小胳膊举起了长长的木杆儿,准备在靠近我们的第一时间里,吹射出致命的毒刺。

我像一头被点燃尾巴的大水牛,玩了命地只顾往浅水里跑。芦雅还在咳嗽,伊凉攥起粉拳急切地捶拍她的脊背。

“你快上来啊!”池春见海水已经淹没我前胸,慌忙伸出胳膊要拉我上去。她的袖子已湿透,海水不断往下滴。

小孩儿从我们发现鬼猴到开始奔逃,就一刻不停地哭喊着。芦雅现在总算已缓过气来,不再咳嗽,可却赖喊着哭起来。我用尽双臂上最后一丝力气,将橡皮筏猛地向更深的海面一推,自己随后像海豚一样,也随之浮游起来。

“别管小孩和芦雅,你俩分左右划水,快!”海水又一次浸入我受伤的肩膀,泛起阵阵钻心的剧痛。为了让橡皮筏向深海划游得更快,我充当起人肉螺旋桨,用两只粗糙厚实的大手,死死地把住筏尾,再利用自己的双脚,扑腾着水花,加速小船的运行。

两个女人被我喊得又惊又怕,不顾一切地用两只娇柔的胳膊划水。这个时候,哪怕有一只苍蝇敢逆行顶在我推进的小筏上,我都会诅咒它。

听着身后鬼猴群噪乱的尖叫,能感觉出,它们已经聚集在离我们最近的海岸上。忽然,一根类似于长钉的木质小标,飞落在离我左肩半米的位置。

我用眼角隔着乱溅的水花,一下辨别出这就是能瞬间致命的毒刺,心里咯噔一颤,感觉像被人一把扯去滚烫的心脏,塞进装满冰块儿的木筐里。现在我的位置距离海岸该有三四十米远,不知哪只不怕吹爆肺的小畜牲这么狠毒,非要置我于死地。

鬼猴们虽然矮小,可仍能越过海藻,下到齐脖深的海水里,朝我吹射毒刺。那就相当于我们与它们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四五米。我真恨不得抄起一挺机枪,射烂那一个个丑恶的脑袋。

最渺小的东西,往往是克制庞然大物的天敌。事态进展到这步田地,假如被这根小小的木刺像蚊虫那样叮到一下,恐怕必将尸沉大海,葬身鱼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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