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那时的醉脸春融 正文 三十二 美吉利一夜(中)

江狼财俊 收藏 2 21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813.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813.html[/size][/URL] 我家的屋后,长有几株梨树。 那一年的春天,梨花开得盛极了。 南国的春天总是下雨。 带雨梨花,艳丽无限。 不知哪儿有人在练二胡,整天呀呀依依的流动着二胡声。 那天夜里,拉的曲调是罗大佑的《追梦人》,还有一个小女生的声音跟着唱: “…… 春雨不眠隔夜的你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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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人在我耳边叫了一声:“嗨,想什么呢?”

原来,老乡已经来了,在秦子风的介绍下,已经和莫云中他们打上招呼了,我却没觉察,直到他主动上前问我。

于是笑了笑说:“滚滚长江东逝水,却淘不尽人世间的许多恨事和豪情!”

他一愣,跟着很快就说:“果然是大学生,出口成章啊。”

“呵呵,什么出口成章呀,这哪跟哪!”说话时,我才发现他是一名十足的小帅哥,大概一米七五的个子,染一头棕黄色的头发,在斑驳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暗红,脸皮白净,天气尽管不是很冷,可是,他的衣着很暴很性感:上身穿一件网状上衣、小洞暴出一块块饱满的肌肉,下身穿一条弹力紧身裤。

秦子风在旁边介绍说:“他就是我的老乡,熊灿。”接着我拍拍我的肩头对小帅哥说:“这是我好兄弟,江财俊。”

那边唐小棉他们已嚷着进场了,于是大家在熊灿的指引下,在昏暗不明的灯光中,三拐两折,上了二楼大厅。

里面灯光很暗,人影隐绰;音乐声很大,震耳欲聋,说话的声音很难听得到了。熊灿挥手招来服务生,弯着手掌护着说话声,在服务生附过来的耳朵上大声的说着什么,服务生一边点头,一边在吧台上安置了几点蜡烛,逐一点亮了,这才看清了他本人的相貌,长得眉清目秀。

不一会,这个清秀的服务生和同伴有条不紊的端来了一个大水果拼盘,几扎啤酒,两支红酒,一瓶雪碧,一碟薯条和蕃茄汁和两碟瓜子。

熊灿手脚麻利地倒了酒,和我碰杯,大声的和我们说话,我耳神不大好,听不大清楚,隐约听他说,还有几个哥们今晚要来一起喝酒。

说完了,便举杯招呼大家喝酒,我马上举杯对碰,一仰头,喝下了。

熊灿看我喝得豪爽,竖了个大拇指,和其他人喝过后,又陪我对喝了几杯。

喝酒的时候,熊灿的几个朋友来了,三男一女,在吧厅里的喧闹下,又互相做了介绍,我看到他们的嘴巴一开一合动了,却听不清。

那个女孩子有一头长长的披肩发,面目姣好,正在我旁边,我就在她的耳畔大声地问她:“你叫什么名呢?听不清楚!”

她就照着我的耳朵大声回答:“丁——嘉——莉!你呢?”

“丁——什——么?”

“丁——嘉——莉!”她重复着,干脆拿我的手掌,在我掌心一笔一划地写起来。

等她写完,我“哦”了一声,也在她掌心写我的名字。

刚刚来的几个男孩子也经倒了酒和秦子风他们碰杯喝了,莫云中推了推我,于是,我赶紧举杯。

只见熊灿端着酒杯,和他的三个朋友谈论着什么,好像在说我好酒量。

大家又轮番碰杯。

不一会,熊灿匆匆离开了。

原来,轮到他上台表演了,只见他在台上先唱了一首《朋友》。

我们几个喝了个彩,酒吧里已经有人扭动着身体蹦起来了。

因为太嘈杂,交谈很费力,我们几个都是互相看着对笑,然后玩桌上摇盅里的骰子猜点数喝酒。显然,这种环境下,是没法猜拳行令的了,摇骰子倒适宜,只需用口型配合手指报点数就可以了。

这种小伎俩,我一学就会,也慢慢掌握了它的规律,和丁嘉莉一起玩很投入,酒也喝了不少,几天来的失意和烦恼在脑子里暂时退场了,身上有些热。

有了几分酒意的时候,熊灿又下来了,手里提着一瓶全部写着外文的酒,兴奋地说着什么,然后给大家倒酒。

我努力睁着醉眼看那酒瓶上的英文,是:Chivas

于是大家继续喝酒。这时我才注意到台上已经换了主持人了,吆喝声更大,更强,也更富于挑逗性和煽情性。几个妖艳的女子在跳劲舞,酒吧里的气氛很热烈了,许多人挥舞着发光的玩具,口中嗬嗬直叫,更多的人跟着音乐的节奏或者是配合着表演的劲舞发狂似的扭动,脑袋使劲地左右甩着。

我们又是新一轮的互相碰杯,唐小棉和宋姗姗都只陪半杯,形式地呷一小口,彼此都也不勉强。只有我和熊灿大口大口地喝,酒到杯干,喝得豪气干云。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我怀疑我有点醉了,因为丁嘉莉朝我耳边大声说话的内容,即使是很简单的,在我昏昏沉沉脑袋里都分析得都不那么确定了。

啤酒走肾很快,我对丁嘉莉大声地说:“你——说——什么——我听不到,我——要——上——厕所。”

说完,摇摇头转过身就走,可是步履有些踉踉跄跄,只听背后丁嘉莉好象在说她也要一起上厕所。

吧厅里的灯光闪烁不停,让人眼花缭乱,我们俩走走停停,侧门有一个穿着保安服装的人,左手提条电棍,右手拿着手电筒,看到我们的狼狈样,便很有礼貌地向我们询问,似乎是需要什么帮助,我大声说:“我——要——上厕所!”

保安于是用手电照亮,带我们到了一转廊的尽头。

因为转了几个弯,隔膜里的噪音蓦然间降低了,耳朵舒服了不少。

刚到厕所门口,就看到了一男一女搂抱着从里面出来,我还在怀疑:怎么回事儿?丁嘉莉在后面推了我一把,进去了,原来里面很大的厅,只从中间砌了一面墙隔开男女。

站在半人高的尿盆前,我瞪着醉眼,定定地看上面残留的一小滩液体,那上面漂浮着一根很长的毛,曲卷着。

许久,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

这一泡尿好长,我强忍受着厕所里的阵阵骚臭,换了好几口气才拉完。

出来的时候,丁嘉莉已经站在门口等我了,她向我笑笑,说:“不是吧,怎么这么久呀?”

“积、积、蓄得太多了。”我的口舌有些不灵活了。

回来的时候,酒吧里的热情喧嚣到了高潮!

一个穿着三点式的性感女子在跳钢管舞,大家都离了吧台,拥挤着观看。丁嘉莉兴奋得一个劲的在我身后往前挤,一双高耸的乳房竟然重重地在我的手臂上压迫过来。然而,我的眼睛有些迷离了,神志也有些恍惚,耳朵里听不清HI乐声还是观众的喧嚣声了,在狂舞闪烁的彩灯照射下舞者的丰乳肥臂显得光怪陆离。也有人举着手机或相机嚓嚓的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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