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路 第二幕铁血联盟 第二章 盘古开天 第十八节 “共工”之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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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辟地”行动是中国军队在青藏高原上进行的一场奇袭,那么,从3月底到5月上旬,在雅鲁藏布江上游地区,中印两国的地面部队,则发生着没有多少技巧可言的激战。

程晓所在的空降兵第十六军,在西藏军区两个山地旅的协同下,经过将近两个多月的战斗,已渐渐取得了优势,逐渐压迫着印军两个伞兵旅和藏独武装向撤退,彻底打破印度、藏独同***塔利班力量以及**势力的“会师”企图。但印军及藏独武装撤离至雅鲁藏布江以南后,凭着这个天险固守,使得空降兵16军和山地旅的中国军队在半个多月内无计可施。

5月初,情况有所改观。支援新疆地区作战的第42集团军,在新疆军区民兵第一、二师以及武警181机动师的有力支援下,基本肃清了渗透进我国的塔利班武装和**分子,随后,在西南战区指挥部的指挥下,沿“南疆——天山”一线,以泰山压顶之势增援西藏,使雅鲁藏布江上游的敌我军力对比发生了急剧的变化。

以空降兵16军与42集团军党委成为为主临时组成了联合指挥部,接到了西南战区联指的命令,要求他们在5月10日傍晚18点前渡过雅鲁藏布江,经过简单的部署,他们决定在拂晓发动总攻。

5月10日早晨6点30分,天刚蒙蒙亮,站在掩体营指挥所中的程晓,拿着望远镜,利用最后的几分钟时间观察着对岸的印军。这两个多月以来,他和他的步兵营从藏北打到南疆,再从南疆杀到江边,经过无数次的战斗,程晓也渐渐地熟悉起了对手。

的确,对岸印军的两支空降旅不愧为印军的精锐,他们无论从士兵的单兵素质上来看,还是从军官的牺牲精神上,都丝毫不弱于自己这支刚刚组建了不到2年的空降军。而那些藏独分子,虽然谈不上有什么军事素养,但他们被偏激和狭隘的民族主义以及极端的迷信所洗脑后,在战场几乎克服了对死亡的恐惧。任何一支军队,如果在战场上不把死亡当作一件可怕的事,那么,即使他们的装备再简陋,素质再低下,也的确能给对手带来不小的麻烦。

自从与42集团军会师之后,无论是程晓他爸程军长,还是程晓他自己,只要看到身边轰隆隆驶过的重型99式坦克,还有那些150毫米、足足有52倍口径的重型榴弹炮,就对即将唾手可得的胜利满怀着信心。

程晓回忆这两个多月来,敌我几万轻型步兵,在天山、昆仑山、西藏地区的战斗,始终是在比谁迂回地更快,比谁的耐力更好,即使偶尔遭遇了,彼此之间也都是在用小口径步枪对射,用迫击炮不痛不痒地轰来轰去,这么多天来,程晓早已对这种消耗了自己大量精力和体力的作战样式厌烦无比,如今,一场轰轰烈烈的阵地战终于就要上演了。

当程晓看着自己手中的表指向7点15时,后方的炮兵阵地上开始传来连绵不断的“雷鸣”声,几秒钟之后,对岸延绵数公里的敌军阵地,顿时笼罩在火光和浓烟之中,在烟雾之后,程晓什么都看不见,但他心里明白,此时对岸的敌人正在遭受火焰、冲击波和弹片的屠戮。

炮火准备足足持续了将近十分钟,雅鲁藏布江南岸的土地被完完全全地犁了好几遍,当炮击还在继续时,在程晓掩体的两侧,几十辆拥有20多个轮子的重型工程车冒着对岸零星的火力反击,向江边隆隆驶去。对岸发射的子弹纷纷被工程车厚实的金属装甲叮叮当当挡开,甚至一枚苏制RPG火箭弹打中了工程车正面装甲,也只是无奈地燃起一朵橘红色的火焰,而那些工程车,则继续大摇大摆地向前推去。

到了江边,工程车停了下来,车顶的机枪巢开始向对岸射击,而每台车的两侧,则瞬间跳下来几十名陆军士兵,他们将工程车车后巨大的配重,用铁锤、钢钉固定在江边坚硬的岩石上,而工程车此时也没闲着,除了头顶的机枪不断突出火舌外,车子舱内的模块化浮桥,也被一股脑地推向江面。而那些工兵兄弟们在固定完配重后,紧接着踏上一艘艘小船似的浮桥冲到江里,紧张地将各个浮桥模块之间的枢纽连接到一起,架起数座足足可以容纳三辆坦克并行的宽阔大桥。

后方的重型榴弹炮继续向南岸倾斜着火力,但印军和藏独分子看到我军要强渡,不禁没有躲藏起来,反而不要命地拼命还击。在江心作业的工兵们不断有人被子弹击中,也有人被迫击炮弹掀起的巨大冲击波吹向天空,他们中的有些人,被身后的战友拖到后方,而也有一些人,则直接摔进江里,被无情的江水卷走。

看着眼前这激烈的场面,程晓不禁有些热血沸腾起来,眼瞅着浮桥即将架设到对岸,这时,程晓再也按奈不住自己,他猛地跳出掩体,对着身后的士兵们粗鲁地大喊:“兄弟们,该咱老子们上了!咱杀过去,扯下这帮狗日的阿三们的卵子!杀啊!”

“杀啊!”“冲啊!”

程晓身后的三百多名兄弟们,在急促口哨声的催促下,纷纷跃出各自的掩体和坑道,向着江面的浮桥上冲去。

雅鲁藏布江上的三座浮桥已架设完成将近四分之三,距离南岸还有不到十米的距离,该轮到步兵冲击的时候了。

空降兵16军与42集团军指挥部在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考虑到让坦克引导步兵冲击的话,虽然可以降低人员的伤亡,但一旦前面的坦克被击毁,将很有可能堵塞住浮桥,妨碍后续部队进攻。所以最后,指挥部还是决定让空降兵摩步团的三个步兵营担任冲击先锋,率先渡江后肃静前沿残敌,然后再由42军的坦克团引导装甲步兵进攻。

看到空降兵的步兵们已冲上了桥面,工兵们为勇士们让出一条道路,在浮桥的两边继续作业。

对岸看到步兵以发起总攻,隐蔽火力点也投入了战斗。在空降兵们怒吼着冲击过程中,不断有人被击倒,但这丝毫没有减慢他们的步伐,只是后面的炮兵看着冲击步兵已接近了桥面三分之二的位置,无奈之下,只能抬高射角,将火力延伸至对岸敌军阵地的纵深。

此时此刻,沿江部署的印军残存火力点,在没有炮火压制的情况下,火力一下子猛了起来,而程晓三营的冲击正面却恰好还有两、三个机枪巢朝着浮桥桥面不断地倾斜着子弹。

在三营担当突击队的七连连长看到短短的十几秒钟时间,突前的一排三十多个兄弟几乎全部牺牲,而后续火力依旧凶猛,压得七连的其他军官和士兵们抬不起头来,只能下令卧倒,依托着浮桥上的钢板掩护,与敌人对射。

而那些新补充的、还是第一次参加战斗的新兵,在程晓和班长的鼓动下,刚开始还有一股子冲劲,但在冲击过程中,看着身边的战友不断哀嚎着倒下,听着子弹在耳边嗖嗖地飞过,望着浮桥上防滑的漆黑铁纹上浸染着湿滑的鲜血,双腿不禁开始打颤起来,而在这种时候,自己所崇拜的班、排长们,也无奈地匍匐在地,这就不禁使他们更加地紧张。

程晓看着身后的冲击队伍停顿了下来,眼瞅着进攻被遏制住了,又看到左右其他两座浮桥上友邻的一营和二营也同样被遏制在浮桥上,不禁有些气急败坏起来,他拎着步枪,转身向后跑了几步,一边踹着卧倒在地的士兵,一边大吼着:“都给我起来,起来!起来!”

有些老兵在他的催促下开始向前慢慢地匍匐前进,而那些冒险猫着腰站起来的,又很快被无情地击倒,看着身边不断牺牲的战友,很多刚刚向前挪动的新兵又开始犹豫起来。而程晓却像一尊无畏的战神一般,连子弹都躲着他走。

最后,程晓暴怒地踹了一脚一名瑟瑟发抖新少尉的屁股,随后拽住他的衣领把整个人拎了起来,并且瞪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大吼道:“他妈的!你是不是干部?是他妈的是不是怕死的孬种?国家都到了这种时候了,狗日的阿三都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你他妈的难道还想着要长命百岁吗?”

说完,他甩开那名少尉,端起枪朝着机枪巢“突”、“突”、“突”就是一梭子,随后喊了句:“带把的都跟老子上!不带把的给老子滚回去!”

看着眼前疯狂的营长,这名少尉羞愧地涨红了脸,前后短短一秒钟,少尉似乎整个变了个人,只见他猛地摔掉钢盔,一边跑一边卷起袖子,大声喊:“他娘的!给你们看看老子到底是好汉还是孬种!”

他话音未落,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上了程晓,冲到浮桥边缘,猛地向南岸跃去。

班、排长们听完程晓的话,看着那名少尉不要命的举动,纷纷为自己的恐惧感到了耻辱,他们从地上爬了起来,跟着程晓向着南岸冲了过去,而新兵们看到老兵这样无畏,看着前面的军官和士官们即使被一片一片地扫倒,依然奋勇地向前突进,血脉不禁贲张起来。

在这种时候,所有的士兵们似乎全都失去了自己的意志,程晓将自己的无畏强加给了这个集体,使自己的意志变成了这个集体的意志,而集体又将这种意志强加给了下面每一个人,使每一名士兵陷入了集体无意识的疯狂中,他们齐刷刷地怒吼着狂奔向对面,尽管浮桥此时还未架完,但他们全都无所畏惧地“扑通”、“扑通”地跳下江水,有些立足未稳的士兵被江水冲向下游,但就是这样,他们依旧奋力地向岸边爬去。

程晓也跟着那名少尉跳入江水,齐腰深的水流冲得他踉跄了一步,但他很快站稳了脚步,冒着弹雨,继续向对岸扑去。整个三营在短短的两百多米冲击过程中牺牲了不少兄弟,但一旦他们踏上了南岸,则立刻化身为一股吞噬一切的龙卷风。八连和九连摧枯拉朽地左右横扫着印军的整个前沿阵地,尽管在他们面前有着近两千印军,而且这些印度伞兵们也堪称英勇,但看到这些凶神恶煞、满眼通红的中国士兵们,用枪托、用手雷、用刺刀、用工兵锹、用伞刀、用膝盖、用拳头,甚至还有牙齿等等一切可以战斗的工具来吞噬他们的生命。那些在坑道和掩体内的印度士兵们,在抵抗了几分钟之后,发现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都杀不死这些中国士兵,即使亲眼看到眼前的敌人头部中弹,依然嚎叫地冲过来掐住身边战友的脖子,最后,他们的神经崩溃了,两千多名印度伞兵哭爹喊娘地向南方狂奔,在他们的身后追击的,是两百多名个个身上都挂了采的中国士兵。

一营和二营,跟着程晓的三营跨过了江面追击,在他们的身后,还有陆续过江的两百多台坦克和四百多辆装甲车,即使程晓他们再勇猛,但双腿始终比不上轮子,42军的坦克纵队最终还是赶上了他们,并且接替他们继续无情地碾向印军的纵深阵地……

经过近一整天的战斗,雅鲁藏布江上游两个印军伞兵旅近两万人被全部歼灭,三万藏独分子大部被俘。从此,西藏的整个西部已牢牢控制在中方手中。

5月10日傍晚,雅鲁藏布江南岸还有着一些零星的战斗,防化兵们往那些顽抗的掩体内,喷射着燃烧的汽油,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蛋白质焦味、回荡着令人发颤的惨叫,而那熊熊的火焰,则映衬着天边火红的晚霞。

经过一整天的战斗,程晓已疲惫不堪,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三营,在近一天的战斗中牺牲了八十多个兄弟,这不禁让他心痛不已,教导员杨永向程晓描述在强渡雅鲁藏布江时,他的英勇表现时,程晓突然发现他几乎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自己冲着一名瑟瑟发抖的少尉怒吼了些什么,然后,整个营的兄弟就跟在那名少尉身后发疯似的向前跑,他自己的步枪子弹早就打光了,在坑道战中,连他的手枪子弹都打光了,更要命的是,他都不知道他自己左手的拇指,到底是什么时候骨折的……

程晓觉得自己还能战斗,但指挥部让他们整个16军和42军集体原地休整的决定也让他极为不解,按他的想法,这时候正是向东部挺进的好时机,日喀则地区的主力面对六十多万印军,自己这里虽然不到6万人,但好歹也能对印军进攻集群的左翼造成很大的威胁。

程晓现在还不理解上级的企图,他只是想着,自己的两个师弟,李拓和赵锐此时也在日喀则同印度人进行着激战,他心里真的盼望有一天能够与他们并肩作战,而在程晓想着这些杂七杂八东西的时候,那些忙碌了一上午的工兵们依旧在雅鲁藏布江两岸的堤坝上忙碌,不仅仅是他们,就是整个日喀则地区的中国官兵们全都在忙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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