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河湾的枪声 正文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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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唐金发把车辆买卖协议签订之后,南景林拿到了三十五万元现金,他给了陈卫革五万元的所谓的佣金,让陈卫革在酒店稍微等几天,他就坐飞机回深圳办理车辆相关的手续去了。唐金发另外在黎川县招聘了一名专职司机,他给司机在酒店开了一家房子,专门伺候陈卫革,他给陈卫革也买了一个黑砖头,陈卫革不好意思收就想婉言拒绝,唐金发说,哎呀,咱们都成了亲兄弟,哥给你买个这算个毬,只要你不嫌弃,哪一天咱们兄弟在关老爷跟前磕个头拜个干兄弟,这也算是哥给你买的见面礼。陈卫革说,只要当哥的愿意,兄弟当然没有二话。两个人一拍即合,说干就干,到黎川县城的街上买了一些香和黄表纸钱,跑到县城东郊的汾河岸边。

这里依山傍水有一座明代洪武年间建筑的气派巍然的关帝庙,唐金发手携陈卫革来到了庙宇后面抬梁式木构架的崇宁大殿前,清咸丰皇帝御笔手书“万世人极”的匾额高悬其上,殿的四周是整块石头雕刻的盘龙石柱,柱础鼓状。殿前是郁郁葱葱的苍松翠柏簇拥着的青砖铺就的广场,石雕栏杆叠隔期间,广场中央是一处莲花池,池内金鱼嬉戏,穿梭绿叶之间,真是绿水满波映衬古庙,陈卫革站在其间胸中顿时有了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进了大殿,陈卫革看见的是玲珑精巧木雕神龛,龛内塑有一座手捧笏板帝王装的关帝坐像,其势勇猛刚毅,神态端庄肃穆。神龛外雕梁画栋,两旁仪仗倚列,木雕云龙金柱,自下盘绕至顶,狰狞怒目,两首相交,神龛上方是一方清康熙亲笔御书的“义炳千秋”的匾额,以示武圣关公的英雄气概。陈卫革站在关帝面前,心中再次感慨万千,想不到自己一个孤儿能得到这么多兄弟的关爱,真是上天的厚赐。

唐金发在庙内道士的指引下拉着陈卫革焚香祭拜,两人一脸的庄严,在蒲团之上认真地三叩九拜,义结金兰的仪式完毕之后,两个人驱车回到汾河大酒店,在房间里胡侃海聊,说些激动人心的话。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了一位瘦瘦的、胡子拉碴头发很长的年轻人,后面还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的街上的小混混,唐金发和陈卫革都知道这是胡英兰的儿子胡成,胡成进了门二话不说,右手抓住毫无防备的陈卫革的衬衫领子,一下就把一样瘦猴的陈卫革提溜起来了,左手就在陈卫革的脸上左右开光地扇开了,鼻血马上就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这一举动,就连坐在席梦思床上的唐金发都看着傻了,他愣怔了一下,马上从床上跳下来,推开和陈卫革胶粘在一起的胡成,嘴里骂道:“你日你妈的小子蛋,进了门就行凶打人打人,还有没有王法?”

胡成指着唐金发和陈卫革的鼻子骂道:“这小子勾引我老婆,给我戴绿帽子,还不该打?”

“你日你妈的是个阴阳人,娶了谁家的闺女不是白白糟蹋人,什么给你戴绿帽子?”唐金发指着胡成的鼻子狠狠地骂道。

“阴阳人怎么了?阴阳人的老婆就应该叫人糟蹋?阴阳人就应该被你们这些活贼欺负。”胡成一脸通红的质问唐金发道。

房间里的响动把在隔壁休息的司机惊醒了,他立马跑了过来,挤过人群来到唐金发的面前,唐金发指着司机的脸厉声命令道:“王斌,你看毬哩?还不把这几毛贼给我往死地打!”

个子一米八几,五大三粗,刚刚从武警部队复员回来的王斌,听了唐金发的话,一脚就踢在了胡成的肚子上,胡成滚到了地上,双手抱住肚子疼得团团打滚,后面跟着的几个小混混见状就往上涌,王斌伸开拳脚,几下就把这几个人打到在地,哎呀呀地呼叫呻吟声弥漫在整个房间和楼道里。

当然,房间里的打斗声也惊动了楼道里的服务员,惊恐失措的服务员赶紧把情况反映给了客房部经理,客房部经理跑到房间门口听见里面噼里啪啦地响声,就知道自己是处理不了这事情了,就跑到酒店总经理的房间,语无伦次地讲述了一遍,酒店总经理抓起电话,询问服务总台这个房间是谁登记的,在听清楚是畜牧局长陈卫红给他兄弟陈卫革安排的后,这位前副县长秘书和陈卫红结拜成干兄弟的酒店总经理,马上拨通了酒店保安室的电话,命令多去几个保安,把闹事的人先弄到酒店里的会议室。布置完了这一切,前副县长秘书给畜牧局副局长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见没有人接,又打到了家里。

畜牧局副局长陈卫红昨天刚接到汾阴市组织部门的调令,正在家里拾掇东西去汾阴市畜牧局报到呀,接到老丈人秘书打过来的电话,顿时火冒三丈,气愤地骂道:“真是不省事,刚回来就和人打架!”

坐在沙发上正剥着桔子的韩明明问完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指着陈卫红的鼻子骂道:“唉,你还是老三的大哥呢?他在酒店住的好好的,招谁惹谁了,还不是一伙子流氓地痞看着你不顺眼,欺负咱兄弟哩。”

陈卫红说:“你知道个啥,也跟着瞎胡咧咧。”

“唉,我把你这挨千刀的,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哪有你这样当老大的?嗯?”韩明明气愤地鼻子都有点歪了,不停地用手在陈卫红的脊背上拍打着。

陈卫红哪里知道,自己兄弟陈卫革昨天下午来到了家里,不仅再次拿了很多的营养品,还给韩明明硬塞了两万元,说是自己在深圳远了,你和大哥都是公务员,家里想置个啥都不容易,他在深圳挣了点钱,也不知道给你们添个啥,这钱你们拿着看着需要啥,买点啥。韩明明说啥也不要,因为自己以前确实对老三陈卫革不好,觉得受之有愧。想不到推辞的过程中,竟然使得陈卫革流下了眼泪,还生气地说道:“嫂子,你要是不收下,就真是嫌弃你这穷兄弟了。”

一句话说得韩明明心里暖洋洋的,她激动地想,还是自家兄弟好!现在肥的流油的兄弟被人家打了,那还能不管?于是她扯起陈卫红的衣袖,叫来了陈卫革的司机,一起来到了汾河大酒店。

走进总经理办公室,坐在大办公桌椅子里的前副县长秘书就赶紧站起来,连忙把韩明明和陈卫革往沙发上让,同时让服务员赶紧倒茶水,嘴里甜甜地说道:“哎呀,姐,你怎么也跑过来了,叫我哥过来就行了。”

韩明明一脸不高兴地说:“苏海鹏,你还是我兄弟哩,咱们家老三在你的破酒店都能叫人打了?”

苏海鹏急忙陪着笑脸说道:“姐,你看你说的这都是哪里话?老三是我兄弟就不是我兄弟,关键是咱老三勾引人家媳妇哩。”

“这不可能!老三在深圳有对象呀,前一段我去深圳的时候还见了面的呀,怎么能够勾引人家的媳妇?”陈卫红急忙解释道。

“就是,这不是明摆着讹人吗?老三我还不知道,腼腆地都不敢和女人说话,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韩明明帮着陈卫红说道。

苏海鹏把了解到的一些情况给陈卫红和韩明明简单地介绍了一下,陈卫红听完,在茶几上一拍,说道:“又是这个孙泉灵,前几年因为她父亲孙明哲反对,和老三就没有成了夫妻。这个老三也真是的,什么人看不上,老是要和这个二流子的女儿搅和到一起,真是不像话。”

韩明明瞪起眼睛对着陈卫革说道:“你说的是什么话?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勾引谁呢?”扭过头对着苏海鹏说道:“海鹏,你看都是自家兄弟,你计划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

苏海鹏说:“还怎么处理?我这里是黎川县政府招待所,不是街上其他小饭馆小旅社,谁想来砸一下,就砸一下,那还了得?我都给城关派出所长贾红蕾说好了,胡成和老三之间的私事那是他们之间的纠纷,该怎么处理我也管不了。但是胡成带着人闯进酒店闹事,这纯粹是破坏生产经营的犯罪行为嘛。”

“贾红蕾?”韩明明低下头在脑海里搜索着。

“哦,红蕾也是老爷子一手提拔上来的,你不记得了?那年你们结婚还是红蕾开得婚车呢。”苏海鹏急忙解释道。

“哦,想起来了,小伙子不错。那是这,你哥今天还要到汾阴市畜牧局报到,我还得陪着去,老三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晚上你招呼红蕾和老三吃个饭,多少钱,回来我给你。”韩明明吩咐苏海鹏道。

“你们走你们的,这里有我呢?”苏海鹏笑了笑说道。

韩明明和陈卫红在苏海鹏的陪同下,来到客房部经理的办公室,看了看正在沙发上喝水的陈卫革、唐金发、王斌,陈卫红还要说几句陈卫革,被在后面走着的韩明明使劲地踢了几脚,终于咽了一口火气,安慰了三个还怒气冲冲的人。

事情的结果可想而知,胡成和他的几个小混混兄弟被派出所上报到黎川县公安局,鉴于这几人砸毁的电视机、空调等价值太大,就被刑事拘留送到了黎川县看守所白吃白喝去了。

苏海鹏另行给陈卫革安排了房子,经过这么一闹,几个人都成了熟人加朋友,热聊中又很快成了兄弟。这个时候,南景林从深圳回来了,他进了房间后,唐金发嘻嘻哈哈地把早上发生的事情调盐加醋地 给他讲述了一遍,听得南景林是云山雾罩的一般,坐在一边的苏海鹏为唐金发编故事的能力和水平表示了最大的赞赏。后来,南景林提议,晚上吃饭的时候把陈卫东也叫上,说非常遗憾,老大荣升到市里面当官去了,他和陈卫革过两天就走了,临走之前想和弟兄们在一起聚聚。唐金发说,那把老三的初恋情人也叫上,这样不也成就了一段佳话吗?陈卫革招招手想拒绝了,哪知道唐金发站起来说,还是他来完成这种别人抢不到手的美差。

晚上七八点的时候,陈卫东被唐金发接到了酒店,同来的还有陈卫东老婆齐艳丽,苏海鹏把大家让到了酒店二楼餐厅的贵宾包间,走在后面的陈卫革问唐金发:“你不是去汾河湾接泉灵去了吗?怎么没有见她来?”

唐金发一脸歉意地说:“兄弟,你不知道,我真是去了。可是人家泉灵说什么也不来,孙明哲倒是想来,你初恋情人也阻挡着,死活不让来。我想算了吧,这种事情还是你们两个说了好些,我们插手确实有点不合适,再说了孙明哲是个什么人?那样的二流子来参加咱们这种宴席,你不觉得丢人呀?”

陈卫革想了想也是,就对唐金发说道:“那就谢谢唐哥了。”

唐金发说:“兄弟之间说这话,不就见外了吗?”

进了包间,齐艳丽就把陈卫革拉着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就连陈卫东也感到有点吃惊,这位当了村支书和村主任的糊涂虫哪里知道,陈卫革在南景林的建议下如法炮制,也在家里趁着陈卫东不在家唱了一出收买人心的好戏,得了好处的齐艳丽能不对自己曾经嫌弃的老三刮目相看?

众人落座后,苏海鹏就叫过服务员按照凉先热后的顺序慢慢地上菜,就拿过来之后,南景林从服务员手中夺过酒瓶子,挨着个给在座的每位斟满了酒,然后端起来对大家说道:“我是跟着兄弟陈卫革第一次来黎川县,来了之后受到了大家的热烈招待,今天我借花献佛对大家表示感谢,来我先干三杯。”说完,连着喝了三杯。然后又让服务员给自己斟满了杯子,邀请在座的各位端起杯站起来碰一下。

坐下之后,南景林看着坐在主位上的陈卫东说:“来来,二哥动筷子!”

陈卫东也不客气,就拿起筷子大吃起来。吃着的时候,南景林碰了碰坐在自己上首的陈卫革,示意他给大家每个人敬三杯,陈卫革会意地笑了笑,端起老白汾酒瓶,先走到齐艳丽跟前,齐艳丽不好意思地看着陈卫革说道:“老三,你给人家先倒,怎么先给我倒起了酒?”

陈卫革接住齐艳丽的话,面对大家的话说道:“在座的各位都比我大,都是我的兄长。我妈去世的早,兄弟老早就没有享受过有妈的滋味,我爸去世后是我的两个哥哥护着我,疼着我,两个嫂子进门后,我衣服也穿的新了,饭也吃的热了。两个嫂子我家的功劳是最大的。”说完,低着头看了一眼二哥陈卫东说道:“二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陈卫东听了能说个啥?除非他今晚回去不想好好睡觉了,就笑呵呵地说道:“对着哩,我兄弟说得对着哩!”

“那还说个啥?嫂子喝完你杯中酒,兄弟敬你三杯吧?”陈卫东郑重其事地给齐艳丽说道。

齐艳丽的心彻底被陈卫革说的话征服了,她站起来满饮了三杯后,对陈卫革说道:“来,兄弟,你也给你倒上,和嫂子碰一杯,嫂子祝你在深圳一番风顺,越干越好。”同时,对着南景林说道:“也谢谢你老南,对我兄弟的百般爱护和照顾。”

话音未落,苏海鹏就说道:“哎呀,嫂子,你说的话,把我们往哪里放?”

齐艳丽说:“那是这,今天在座的都是兄弟,都是一家人,来都端起杯子,感谢今天大家对我兄弟的照顾。”说完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陈卫革拿着酒瓶子转着圈挨个敬了个遍。苏海鹏问贾红蕾:“最后,把那几个小混混怎么处理了?”

贾红蕾说:“那还用说,且不要说他们砸了你这酒店,就是今天欺负了咱老三,我能轻饶了这帮子小混混?都他妈送到看守所享福去了。”

唐金发赶紧端起酒杯急忙说道:“谢谢贾所长对我兄弟的照顾。”然后使个眼色给陈卫革,陈卫革会意地端起酒杯和贾红蕾也喝了一杯。

苏海鹏对陈卫革说:“老三,我、咱老大、贾所长我们这可都是嫡系部队,你和贾所长再喝三杯,以后在咱黎川县有了啥事,你只管找他去。”

贾红蕾红着脸看着陈卫革说道:“老三,你放心,我和咱老大都是一条线上的人,他虽然调到市里面了,但是我们的情谊不能变呀,你说是不是苏总?”

苏海鹏吃着菜满声地说道:“那是,那是。”

贾红蕾继续说道:“来,老三,咱们和老二碰三杯,以后有了事你只管来找我。”

坐在主位上的陈卫东端起杯子,招呼陈卫革一起和贾红蕾碰了三杯,陈卫革激动地对大家说道:“有了这么多的兄弟,我还怕个啥?我邀请诸位兄弟到深圳看看去。”

南景林跟着说道:“欢迎欢迎,我和老三都欢迎大家去!”

唐金发坐不住了,舌头在嘴里打着转转,拍着身边坐着的司机王斌对着大家说道:“毬,我是个大老粗,要是不嫌弃去深圳的费用,我来赞助!”

唐金发的一句“毬”,引得在座的人面面相觑,过了一会有哈哈大笑起来,陈卫革赶快站起来,向大家讲了他和唐金发已经在关老爷跟前结拜兄弟的事情,劝大家不要笑话这位刚刚为他挨了打受了气的唐哥。

齐艳丽用胳膊肘子使劲地磕打了陈卫东几下,陈卫东站起来极不情愿地端起杯子踅了一圈,让大家站起来喝一杯,祝贺他们哥三又有了一位异性兄弟,一群人都站起来举起杯子连声说着祝贺。

吃完了饭,陈卫革把唐金发和陈卫革两口子另外叫到了一个房间,坐在沙发上的陈卫革对斜躺在席梦思床上的陈卫东说:“二哥,你看唐哥对兄弟我这么好,他在咱汾河湾开煤矿的事情,你还要多多的给与协助呀。”

唐金发笑嘻嘻地满嘴喷着酒气看着难缠的陈卫东,等着曾经拒绝了自己多少回,这位钢嘴铁呀的汾河湾当家人该怎样表态。

陈卫东说:“这个事情主要是涉及到咱们村老老少少的根本利益,是个难办的事情。”

陈卫革说道:“二哥,你不要在我跟前打官腔,兄弟这么多年了,就求你这么一次。”

挨着陈卫东坐着的齐艳丽瞪了陈卫东一眼,不平地说道:“这有什么难办的?还不是你这当书记的拿事?村支委哪个敢不听你的?”

陈卫革接住齐艳丽的话说道:“就是,还是嫂子说得对!”

坐在沙发上的唐金发赶紧坐起来,掏出身上装着的中华烟,抽出一支递到陈卫东的手上,帮着陈卫东点燃了,然后看着陈卫东使劲地吸了一口,突出一股没有规则的烟雾,慢慢地又退回沙发上,扭过头对着陈卫革笑了笑。

过了一会,躺在床上抽烟的陈卫东无奈地对着唐金发说道:“唉,老唐,你都成了我兄弟,我还说个啥?我要是再不答应你,你看老三和你嫂子不把我撕成碎片片吃到肚子里才怪哩。”

唐金发赶紧说道:“哎呀,二哥,煤矿能不能在汾河湾开成,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煤矿开起来了,还不都是咱们自家兄弟的生意?”

齐艳丽听唐金发这样说,脑子里不知转了多少完,她对着唐金发说道:“兄弟,是这,我回去和你哥再商量商量,完了再给老三回话,这个事情比较难办,但不管怎么样说,咱们都成了一家人,你哥不帮你帮谁呀?”

陈卫东坐起来插话道:“老唐,你也不要把你和老三结拜的事情说出去,咱们表面上还是原来的关系,内里该咋着就咋着,这样我说起话来,也好给村干部解释,你说是不是?”

唐金发心里美滋滋地象六月天里喝了一碗凉水,头点得象瞌睡虫一样。

陈卫东扭头对着陈卫革说道:“老三,你说呢?”

陈卫革说:“你都说了,我还说个啥?”

陈卫东对着陈卫革又说道:“我知道你以事业为重,但是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我和老大还有你两个嫂子都为你着急,你结了婚我们对咱死去的爹妈也是个交代嘛。”

齐艳丽闪着眼睛对陈卫革说:“老三,你哥说得对着哩。”

唐金发也符合着说道:“就是老三,把终身大事办了,我们当哥的都放心了!”

陈卫东说:“你不要一天老想着和孙泉灵的事情了,她都是个二婚的人了,再说了,我和老大去深圳的时候,看着人家谭雪不也是很好嘛,你可不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咱陈家人都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陈卫革听了陈卫东的话不耐烦地说道:“哥,我的事情你不要管,我会处理好的。”

唐金发站起来对陈卫东两口子说道:“走,他的事情他做主,咱们还不管了呢。今天也不早了,我赶紧把你们送回去,让他和老南早早休息吧。”说完,和陈卫东两口子一起出了房间的门。

陈卫革坐在房间里,心里真真地烦乱,他想着汾河湾的孙泉灵,当她知道自己和胡成打架的事情,不知作何感想。他站起来走到窗户跟前,打开窗门,让初春夜晚的凉风在自己的脸上不停地吹着,想着遥远的深圳,这个时候,不知心爱的谭雪在饺子馆里忙成了啥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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